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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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見他們一般。

“不是讓我背你麽?怎麽還不上來?”風隨影蹲在那裏,見身後半天沒有動靜,不禁冷聲催促道。

這古代的山路當真不好走,才走了一會兒,自己的腳就已經開始疼了,既然他肯背自己,就給他個面子吧。

爬上他的背,兩只手臂繞過來,在他胸前打了一個結,臉輕輕的貼在他的脖子上,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寒梅香味,那麽好聞,南瑞希有些陶醉,只覺身子有些輕飄飄的感覺,原來被人背著的感覺,是這麽爽。

風隨影背著她,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朝前走去,她嬌嫩的臉貼在自己的頸窩,軟軟淡淡的氣息灑下,心裏竟是一陣狂跳不已。

石方和喜秋跟在他倆身後,見風隨影矮身背起她,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臉上俱是一紅,目光瞬間移開。

他二人從前都不曾見過南瑞希,但石方卻知道,這兩年來,風隨影身邊除了水仙宮少宮主憐白玉以外,便沒有別的女人,因為與水仙宮聯盟的關系,風隨影對憐白玉的態度總是寵溺的,說話自然也是溫柔如水,但那溫柔是否是發自內心也只有風隨影自己知道。

如今,看自家主子對待南妃千依百順的樣子,就知道他的心一早便已沈淪。好在南妃娘娘為人極好,雖然與風隨影總是拌嘴,但緊要關頭,還是能看出她對他的在意,有如此一個貼心的人在主子身邊,也是極好的,石方跟隨風隨影日久,知道他一路走來的艱辛。

四人就這麽走著,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來到漓江湖畔。

今日的湖畔格外的寧靜,漓江的水十分清澈,水面平靜無波,卻哪裏有什麽浣衣的女子。

“風隨影,你別著急,我們沿著湖邊走,興許能看見她。”南瑞希察覺到身下男人的僵硬,便溫言提醒。

風隨影輕聲答應,背著她繼續前行。

走了一會兒,前方匆匆走來一個背著背簍的婦人,風隨影使了個眼色,喜秋便走了上去,問道:“大姐,你可知原來在這漓江湖畔浣衣的女子住在哪裏?”

“不,不要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那婦人一臉驚恐,幾乎要給喜秋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

南瑞希拍拍風隨影的肩,從他背上滑了下來,走過去,道:“大姐,別害怕。”說著,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那婦人的手中,道:“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婦人握著銀子,心稍稍安定,感覺到他們沒有惡意,便道:“今日一早,便有一撥人前來尋這江邊浣衣的小婉,小婉和他們說了幾句話後,便準備跟他們走,誰知,這時候殺出另一撥人,兩撥人也不多說話,便打了起來,小婉原本想要回家,卻被另外第三撥人帶著往那邊去了,那兩撥打架的人見小婉離開,便也追著去了。”婦人說著,朝自己來的方向指了指。

南瑞希道了一聲謝,還待再說,忽然身子一空,自己竟被風隨影抱了起來,轉眼間,他們四人便消失在婦人的面前,驚得那婦人目瞪口呆,險些暈倒過去。

風隨影一聽那婦人說那浣衣的女子名叫小婉,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他母親的名字叫做容婉心,中間的那個字,可不正是“婉”字麽?

才走出不到十分鐘,便聽見前面隱隱傳來廝殺的聲音。

幾人腳步加快,很快來到打鬥現場。

打鬥的兩撥人,一撥身穿黑衣,臉上蒙著黑紗,只留出兩只眼睛,一撥人卻是一身深藍色,臉上也是蒙了深藍色的面紗,只是不如黑衣人蒙的徹底,露出了額頭和眼睛。

在他們不遠的地方,卻有一個身著青色官服的男子,帶著一小隊人馬,大約有十來個人左右,護著一名白衣婦人正往前跑。

風隨影等人剛到,那撥黑衣蒙面人便交換了眼神,嗖嗖幾聲,身影隱入漓江湖畔的樹林裏。

風隨影來不及去管那些逃走的黑衣人,腳下不停,便往那青色官服的男子逃逸的方向追去。

那些藍衣人一見沒了敵手,紛紛舉刀向那婦人追去。

石方和喜秋長劍在手,飛至前方,擋住藍衣人的去路,風隨影則抱著南瑞希,向那婦人的方向追去。

誰知這時樹林中又飛出一隊蒙面人來,攔住了風隨影的去路,風隨影手一揚,袖中飛出一只煙霧彈,那是朝廷報信的信號彈,此彈一發,附件的錦衣衛便會聞訊趕來。

這也是風隨影之前與七夜說好的,七夜帶領暗衛埋伏在漓江湖畔,只要信號彈一響,他們便會趕來。

果然,不出一分鐘,便有數十名暗衛四名八方而來,為首的正是七夜和楊尉、郭旭等人。

風隨影腳下不停,很快追上了青衣官服的那隊人馬,大喝一聲,道:“你等還不站住!”

那青衣官服的人回頭一看,見只有風隨影和南瑞希兩人,他也不認識風隨影乃是何人,見他二人勢單力薄,便道:“你們兩個是哪裏冒出來的?竟敢與本官搶人!”

風隨影眸光一掃,這人身上穿著的是七品縣官的官服,卻不知他為何會來湊這熱鬧,當下也不多問,直接喝道:“大膽!你竟敢挾持太後娘娘,不怕朕將你滿門抄斬麽?”

太後被掉包

朕?這不是皇上的自稱嗎?這個荒野匹夫怎麽敢自稱朕?看他長得太過俊俏,就跟唱戲的一般,便道:“皇上好好的在宮中,你這個狂徒竟敢自稱是朕,看本官不把你抓進衙門。”回頭吩咐左右道:“來人,把這個膽大妄為的狂徒給本官抓起來。”

說完還不忘嘀咕一聲:“你要是皇上,那本官便是皇帝他老子。”

風隨影面上一沈,放下南瑞希,身形微動,只聽“啪啪”兩聲,風隨影已回到了南瑞希的身邊,手依然放在她的腰間。

“啊!你這個狂徒,竟敢打本官,看本官把你抓進大牢,來人,趕快把這兩個狂徒抓起來。”那青衣官員被打得哇哇大叫。

“誰敢過來!”風隨影左手一揚,一塊九龍玉佩懸在胸前,道:“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雖然那縣官所帶的人不多,但風隨影此刻卻沒有心思和他們纏鬥。

那青衣官員走上前來仔細一看,嚇得打了個寒顫,他揉揉眼睛,繼續看了一會兒,伸手想要去摸,誰知那九龍玉佩卻忽地一遠,風隨影已將它收入懷中。

完了完了,這下闖大禍了,這麽想著,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哭道:“微臣李衛林,參見皇上。”

李衛林伏地叩拜,道:“皇上饒命,請皇上念在微臣忠心保護太後娘娘的份上,饒了微臣吧。”

風隨影不再理他,拉住南瑞希的手,走向那白衣婦人。

那白衣婦人一身布衣荊釵,頭上包了一塊白布,低垂著頭,仿佛周圍人的打鬧都與她無關一般。

俗話說,近鄉情更切,風隨影走得極慢,他內心深處是想快些過去,但是腳下卻是沈重。

奇怪的是,那白衣婦人竟然也那麽耐得住性子,那麽長的時間,她楞是沒有擡起頭來看一次。

南瑞希緊緊的抱住風隨影的手臂,隱隱感覺不對,卻無法開口阻止風隨影的靠近。

終於來到白衣婦人的面前,風隨影放開南瑞希,伸出雙手握向白衣婦人的雙臂,道:“母後,當真是你麽?”

忽然白光一閃,一把匕首刺向風隨影胸前,說時遲,那時快,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南瑞希瞬間撲了上去,那匕首堪堪刺中南瑞希的右肩。

風隨影右手抱住南瑞希,左手揮出一掌,正中那婦人胸口。

“瑞兒,你怎樣?”風隨影的心被恐懼占據,她的瑞兒,為了救他,竟然替他擋下匕首。

南瑞希只覺肩上傳來一陣劇痛,聽見風隨影的令人心疼的驚呼聲,嘴角漾起一絲淺笑,道:“我沒事,只是刺中肩膀,不礙事。”

轉眸看向倒地的婦人,道:“風隨影,你把她打死了?”

風隨影摟著她退後兩步,兩道寒芒般的目光射向那地上的李衛林。

李衛林頓時嚇得臉色慘白,磕頭如搗蒜,道:“皇上饒命,微臣不知,不是微臣指使的。”

“諒你也沒有這個本事。”風隨影收回目光,道:“把這個刺客抓起來,押回大牢。”

李衛林抹了一把額頭冷汗,道:“來人,把這個膽大妄為的刺客抓起來,押回大牢,聽候皇上發落。”

“真正的太後何在?”風隨影逼視著他,森冷的聲音響起。

李衛林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腳還沒站穩,便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皇上,微臣真的不知,微臣昨日聽到那歌謠,便帶了人到漓江湖畔來尋找太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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