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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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吶,你聽說了嗎,劍道部的主將持田要挑戰沢田綱吉呢。”

“欸?可是沢田君不是體育廢嗎?從來沒有見過他上體育課啊。”

“雖然沢田君體育廢,但是平常他真的超有魅力的說,紳士又溫柔。”竊竊私語的少女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我也覺得,持田太過份了,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家嘛。”

“綱吉君真的很溫柔呢,上次我跌破了膝蓋,還是他扶我去醫務室,並拜托風紀委員送我回家的來著。”第三個女孩子的聲音加入了對話。

“真羨慕啊。”

“是呢。”

“對比一下,持田那家夥還真是討人厭啊。”

“沒錯,他太過分了。”

雖然對綱吉有所好感,但並不敢從鬼之風紀委員長手下搶人的少女們,今天也在默默的為沢田綱吉打call。

尚且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公憤的持田哼著小曲兒幻想著自己和京子在一起之後的美好生活。

只要他打敗廢柴綱,只要打敗了廢柴綱,就可以救出被迷惑的京子了,到時自己英武的身姿一定會讓京子大人眼前一亮,然後情根深種,再然後就是以身相許啦。

“呵呵呵呵……”他忍不住猥瑣地笑了起來,把原本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破壞的一塌糊塗,活脫脫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炮灰癩蛤蟆(diaosi )樣。

活該你被吊著打。

從同學們的竊竊私語中得到消息的獄寺氣的肺都要炸了,他氣勢洶洶的準備去找膽敢冒犯十代目的持田算賬,和他聊聊人生,談談理想。

反倒是事情的主角綱吉不以為意的拉住了他:“冷靜些,隼人。”

“是你在惡作劇,沒錯吧?”綱吉轉過頭看向視線傳來的地方,語氣淡淡,“裏包恩。”

“撒,誰知道呢。”

走廊上原本光滑的墻壁隨著聲音裂開,緩緩移動,露出了一個微縮的小廳,黑咖啡苦澀的味道濃郁了起來。

穿著黑色小西裝的嬰兒對他做出了加油的動作:“畢竟我們要按照劇本來嘛,順序不對還可以改,劇本一定要準確才可以啊。”

刻意壓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惡意與調侃。

綱吉突然間才想起為什麽裏包恩會笑的那麽奇怪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第一次與持田對決時,被彈藥射中,當場爆衣裸奔,還把人家剃了個光頭。

emmm……關於黑歷史什麽的可以不提嗎。

不過,這次的比賽,在記憶中,持田提出的賭註是京子。

說句不好聽的話,把京子作為賭註的持田,簡直就是一個智障。

就憑這句話,便可以看出持田的人品和思維都和一般人不同——大男子主義加上自以為是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

綱吉嘆了一口氣:“骸君也是,不要去搗亂啊。”

腳邊彌漫著靛青色的霧氣,隱約傳來了低沈的笑聲。

“我會親自去教訓他的。”

至少他來下手還會註意一下分寸,若是恭彌或者是隼人,在盛怒之下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骸的話,可能會把持田嚇成精神衰弱吧。

“哈哈哈,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不帶上我呢。”一只手搭上了綱吉的肩膀,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裏。

被特意戴在無名指上的古銅色指環閃爍著微光。

“……武?”

綱吉下意識的控制住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轉過去看他,卻對自己所處的略顯弱勢的位置倒顯得習以為常。

“這樣的事,我怎麽能缺席呢?”山本武狀似爽朗地微笑著,“我不會做什麽的。”

他當然不會教訓的太過分給綱吉惹下麻煩。

但是,冒犯他所深愛之人的罪孽,需要償還。

“什麽啊,武,我並不會因為這個生氣。”綱吉嘆了口氣,回想當年在總部那會兒,他做的最多的不是批文件——文件大部分都被他們分走了,安撫守護者,防止這群人型兵器暴走才是最重要的。

舉幾個例子。

比如說,回來交接任務的雲守恰好碰到了在長廊上用庫洛姆的身體溜溜噠噠想找機會夜襲的霧守。

再比如說,日常亂扔十年後火箭筒的藍波無意中進入了雨守和嵐守互懟爭寵的修羅場。而十年後的雨守被打斷了好事不說,還得面對暴走的年輕嵐守。

又或者,瓦利亞的嵐霧二人與Vongola的嵐霧二人狹路相逢,互相打開嘲諷等等等等。

簡直就是一個大型的修羅場地獄。

而身在修羅場中心,沢田綱吉表示:你們開心就好。當然如果我收到了任意一張關於打架損壞的賠償賬單,麻煩犯事的或者是參與煽風點火的人三個月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一切福利全部取消:)

想到這裏,他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希望在學校裏他們能夠稍微安分點才好。

“如果持田再說出那些令人生氣的話,我會教訓他一頓的,”綱吉一眼看穿了山本所在意的重點,“我和京子只是普通同學而已,沒有必要這樣啊,武。”

“啊哈哈,是嘛是嘛。”

山本武收回了手笑了起來。

小心思被發現了,呢。

— 分割線 —

這是一場非常受人關註的比賽,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這樣。

被嫉妒的人暗中稱為“廢柴綱”,貌似並不擅長體育運動的沢田VS身為劍道社主將的持田。表面上來看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向發起挑戰的一方傾斜了。

綱吉慢悠悠的走進了人聲鼎沸的體育場,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

站在人群中的京子心中略微有些擔憂。

沢田君,真是帥氣啊,可是,不擅長體育運動的沢田君真的可以贏得這場挑戰呢,畢竟,持田君是劍道部的主將,又曾帶領劍道部的成員獲得了市裏比賽的冠軍,實力一定很強吧。

像是覺察到了她擔憂的視線,踏著光輝進入體育館的少年對她安撫性的一笑,撫平了不安,京子悄悄紅了耳垂,心中莫名的安定下來。

“如果是沢田君的話,一定可以的。”

“是不是有一點少女懷春的心思了呢,京子?”黑川花拱了拱她的手臂,“沢田君可真是帥氣啊,對吧?”

“沒……沒有!”被戳中了小心思的京子嚇了一跳,幾乎不曾喊了出來,好在這時場上響起的噓聲和竊竊私語聲蓋住了她們的對話。

——持田和上一次一樣,說出了那句另綱吉異常不喜的話。

他說:“如果這場比賽是我贏了,那麽京子大人作為獎品就歸我了,你不許再糾纏她。”

表情是那樣的令人作嘔。

躺著也中槍的京子臉色有些難堪,對持田本就不高的好感一下子降到了負值。

什麽嘛,這種賭註……

綱吉淡淡的看著他,又好像什麽都不在看。

若是熟悉戰場的人看到這眼神,指不定就直接腿一軟跪下求饒了。但從未經歷過鮮血的國中生可不會有這種敏銳的直覺。

他下意識的一抖,覺得那目光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威懾力,這卻讓他的怒氣越發升騰起來,舉起木劍沖了上去

——哨音還沒有響,綱吉也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

“你這種廢柴綱,怎麽敢這樣直視我!”

而綱吉只是在原地呆呆地站著,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持田見狀心中暗喜,卻不防在下一瞬間,木劍的沖勢就被完全止住了。一只纖白如玉的手牢牢地控制住了木劍。

持田試圖抽回木劍,卻驚駭地發現,自己仿佛是在拔傳說中的“石中劍”一半,完全沒有辦法將之挪動一分一毫。

“……你!”

“我現在呢,稍微有點生氣。”綱吉嘆氣,輕聲開口道,“我生平最討厭的幾種人中,有那些極度大男子主義,不尊重女性的人,和自私自利,驕傲自大,完全不知道別人想法為何物的人。”

“而你呢,又占了兩種。”

“雖然並不會做的太過分,但我想著,至少要給你一個教訓才對。”

說著,綱吉一個越步,持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使巧勁直接奪下了他的木劍。

打鬥,或者換一種說法,綱吉單方面吊打持田的場景就不再多說,至少,等到一切結束以後,身上沒有肉眼可見的外傷或淤青的持田是哭著喊著被人從體育館擡出去的。

“這種小傷,很快就會恢覆的,您真是太仁慈了。”身為意大利人的獄寺雖然厭惡不尊重普通女孩子的持田,但他最主要的關註點肯定是在綱吉身上。

“好歹也要三個月才能完全好起來呢,雖然對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後遺癥,但教訓肯定是少不了的。”綱吉好笑的看著獄寺,“而且,對這種人,醫生也會好好教他該怎麽做人的。”

“欸??”

面對獄寺疑惑的眼神,綱吉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

他才不會告訴獄寺,他知道這一點只是因為上次無意中聽到恭彌吩咐下去,為持田療傷的醫生,一定會好好的,認真負責地給他好好的上一節人生講堂。

為踢了鐵板的持田同學點個蠟。

藏在暗處的人也微笑起來:“我們家的小綱吉實在太可愛了一點吧。”

眼睛的緋色狐貍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在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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