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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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陸有些楞了，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酒吧這種地方碰見熟人。
身前男人距離她極近，甚至他噴薄的呼吸就灑在她耳畔，燙的白陸一個激靈。
白陸錯愕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邊繹扯起唇角涼涼的笑了，白陸從沒見過這樣的他，在他們認識的這幾個月裏。男人甚至連眉眼都染上了一層怒意，眸光看著她毫無溫度。
邊繹松手放開了她尖細的下巴。
就看到她下巴上染上一塊微紅的印記。邊繹瞇了下眼。
接下來，他嘲諷的朝面前的女孩開口，聲音裏的冷意似乎能將人凍住：“你來這種地方，跳舞？”
他視線往下一掃，略過她衣領極低的領口，語氣忽然添了點厭惡：“就穿成這樣？”
白陸被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厭惡刺激到了，她也來了脾氣，聲音有些大：“和你有什麽關系？”
邊繹眼神危險的瞇起：“哦？看來我多管閑事了。”
這時廁所隔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伴隨著的還有陌生女人詢問的聲音：“餵，這間有人嗎？”
她剛剛好像聽見裏面有人說話，但是這隔間門鎖似乎壞了，從外面看不出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女人正疑惑著，她不經意的低頭一看，猝不及防的看到站著的四只腳……
然後沒等到她發出一陣驚呼，就聽見面前隔間裏傳出一個陰冷微怒的男聲，朝她低吼：“滾。”
陌生女人了悟，連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一溜煙的小跑出了女廁所，臨走還不忘帶上門。
裏面，白陸又氣又惱，羞的有些無地自容。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本是責怪的話一大堆，但對上他那雙目光沈沈的眼，她忽然喉間發哽一句話也說不出。
白陸忽然有些眼眶泛紅，她低下頭。
邊繹靜靜的盯著面前眼角有些水汪汪的女孩，他喉結滾動兩下，終是什麽話也沒說出。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掃便她全身，只在看到她穿著齊x熱褲時皺了皺眉。
邊繹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忽然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自從父母死後，這麽多年的冷靜自持從未有過被任何人打破過。
邊繹放開對白陸的禁錮，末了，他低低的說了一句：“打擾了。”
白陸擡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又說出打擾了，是什麽意思。
邊繹把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來，扔在她懷裏。
他轉身推開廁所門，腳步絲毫不停頓的走了。
留下隔間裏，白陸楞楞的抱著他還有些溫熱的衣服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的背影，其實……她本是想跟他解釋一下來這兒跳舞的原因的。她嘴張了張，看著他頗有些決絕的身影，就快要沖出口的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
第二天上午，邊繹曠課了。
誰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沒來，同學們看著教室裏大佬空了一上午的座位，不禁想，大佬不愧是大佬，想不來就不來，我行我素，何等瀟灑。
下午第一節，很多人趴在課桌上昏昏欲睡，這節是班主任老徐的數學課，老徐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講著，臺下連個屁都沒有，老徐好像一個沒有觀眾的演員，該配合他演出的同學全都視而不見。
老徐捧著他的保溫杯，在講課的間隙喝了口茶水，沒人聽課，其實這本也是十八班的常態，說真的老徐也有些習慣了。
視線掃過講臺下昏昏欲睡的一張張臉，最終在一個空座位上停住了。
老徐有點疑惑，雖然外班對年級第一的傳說有了n多種版本，他也不想去了解，但是他知道邊繹是從來沒曠過課的。
正當他想開口詢問一下學習委員，知不知道今天為什麽有人沒來時，門口，忽然有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報告——”尾音拉的很長，有點倦倦的。
不少同學被著突如其來混入的聲音驚的擡起頭。
邊繹站在門口，還保持著一手敲門的動作。
他今天站姿就懶懶的，沒有往日那股子隨意勁兒，好像沒睡醒一般。校服披在肩上，兩截袖子耷拉著，牛仔褲有些皺。
老徐沒多想，看了他一眼就招呼他進來：“進來吧，上午為什麽沒來？”
邊繹旁若無人的往班級裏走，答老徐的話：“起來晚了。”
老徐：“……”
老徐瞇著眼睛看了眼腕上的老式手表，這都下午一點半了，這不是起來晚了，這是壓根沒睡啊。
似乎是回應他心中所想一般，邊繹忽然頓住了腳步，認真的朝講臺上的班主任望去：“真的，老師。”
老徐點點頭。行，他信了！
在邊繹剛走到他座位上的時候，這時下課鈴聲響了。突兀又歡快的鈴聲像一聲訊號一般驚的十八班同學全部詐屍。
班級裏由剛才只有老徐一人講話的死寂，忽然騰起“轟”的一陣喧囂。
邊繹拉開椅子，力道有些大，椅子腿滑過地面發出及其刺耳的“撕拉——”一聲。
尖銳的聲音蓋過了屋裏的說話聲，幾乎是一瞬間，同學們的目光都齊刷刷望向邊繹，班級裏一瞬間又安靜如雞。
邊繹無視眾人的目光，他從容的坐下，把書包放進桌肚裏，整理好座位，悠閑的從校服兜裏掏出手機，而後涼涼的掃了一眼眾人。
“……”
漫長的一下午課，時間仿佛滯住了般，各科老師“生動”的講解也提不起十八班學渣們的一絲興致。
快到放學時，邊繹給唐遠發了個微信。
【晚上去網吧嗎？】
消息才發出去，唐遠那邊就給邊繹幾乎秒回：【去啊，繹哥的邀請那必須要去啊！】
【行，晚上八點。】
**
晚自習下課，邊繹沒有回家，在學校附近的街道轉悠了兩圈，便朝網吧走去。
臨到便利店的時候想了想擡腳走進去買了包煙。
把煙拿在手裏的時候，邊繹不知怎麽的，忽然回想起了不久前白陸來他家吃飯那回，他飯後習慣性的抽了支煙，那姑娘還對他講什麽“抽煙對身體不好”。
邊繹把手裏的包裝翻過來，看見香煙包裝下印著一行小字：吸煙有害健康。
他目光沈沈的盯了一會，不知在想什麽，半晌，邊繹冷嗤一聲。
他撕開包裝抽了一支夾在指尖，點上，深吸了一口，有緩緩的煙霧從嘴角溢出漸漸消散。
晚上八點多的網吧正是人多生意好的時候。
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些散步的，也有些依舊行色匆匆。幾個半大的少年推推攘攘的，不時朝裏面望上一眼。
邊繹推開門朝裏面走去，唐遠一眼就看到了他那瘦瘦高高的身影。唐遠坐的位置離門口有些遠，一看邊繹來了，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他揮手招呼道：“繹哥，這兒！”
邊繹朝裏走，路過前臺的時候拿出身份證給前臺服務小妹登記了一下。
唐遠在遠處都看的明顯，那妹子明顯的臉紅局促，都登記完了還拿著邊繹的身份證反覆看了好幾眼，一臉花癡的朝他道：“小哥哥，你剛十八啊~”
“沒有，我三十八了，”邊繹忽然朝她淡淡道。
“啊？”
“我離異單身，帶倆小孩兒，大的八歲，小的三歲。”
“呃……”
“所以你登記完了嗎？身份證給我。”邊繹沒再跟她廢話，一把抽走前臺小妹手裏拿的證件，大步朝唐遠的位置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前臺楞在原地。
遠處唐遠瞪大眼睛看著剛才邊繹的一出操作，在他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唐遠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牛逼。”
他唐遠要是剛才前臺那女的，現在應該心碎滿地了。這拒絕人的方式，好是奇葩。
邊繹的位置正好在唐遠旁邊，他拉開椅子坐下，唐遠也跟著坐下。邊繹拿出剛才新買的一條煙，遞給他：“來一根？”
唐遠有些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沖他擺擺手：“不了吧，繹哥，我不抽這玩意。”
邊繹“呵”了一聲，沒管他。
唐遠盯著邊繹看了一會，瞇著眼睛把他吞雲吐霧的模樣打量了個徹底，忽然開口：“兄弟，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邊繹點開了絕地求生，畫面裏他操縱的人物拎著一把98k直接把對面的敵人一槍爆頭，手段異常殘暴，連殺兩隊。
末了，他才轉過頭，朝唐遠淡淡回答：“你哪看出來的。”
唐遠：“……”
他有點可憐剛剛死在他槍下的那幾個人。
又看了一會，唐遠被煙嗆的有些忍不住，他開口勸邊繹道：“哥，你現在抽煙怎麽抽這麽兇。”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啊。
周圍的空氣都有些霧蒙蒙的，身邊也有幾個人忍不住皺眉咳嗽了幾聲。邊繹把剩下的半截煙撚在煙灰缸裏。
邊繹站起來，朝前臺賣食品的地方走去，一邊跟唐遠說：“我去買桶泡面，晚上沒吃飯。”
“給我也帶一桶！”
邊繹一邊打開手機掃碼付錢，餘光忽然瞥見一個身影，就站在網吧門口的擋雨處。
他後知後覺的擡頭向外望了望，外面已經下起了雨，行人匆匆，看來雨勢不小。
那身影抱著雙臂，不時的搓一下雙手取暖，一襲素色長裙，長發梳順了披在腦後，那身影異常熟悉。
邊繹一頓，忽然瞇起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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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陸錯愕的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邊繹扯起唇角涼涼的笑了，白陸從沒見過這樣的他，在他們認識的這幾個月裏。男人甚至連眉眼都染上了一層怒意，眸光看著她毫無溫度。
邊繹松手放開了她尖細的下巴。
就看到她下巴上染上一塊微紅的印記。邊繹瞇了下眼。
接下來，他嘲諷的朝面前的女孩開口，聲音裏的冷意似乎能將人凍住：“你來這種地方，跳舞？”
他視線往下一掃，略過她衣領極低的領口，語氣忽然添了點厭惡：“就穿成這樣？”
白陸被他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厭惡刺激到了，她也來了脾氣，聲音有些大：“和你有什麽關系？”
邊繹眼神危險的瞇起：“哦？看來我多管閑事了。”
這時廁所隔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伴隨著的還有陌生女人詢問的聲音：“餵，這間有人嗎？”
她剛剛好像聽見裏面有人說話，但是這隔間門鎖似乎壞了，從外面看不出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女人正疑惑著，她不經意的低頭一看，猝不及防的看到站著的四只腳……
然後沒等到她發出一陣驚呼，就聽見面前隔間裏傳出一個陰冷微怒的男聲，朝她低吼：“滾。”
陌生女人了悟，連連說了好幾句“對不起”，一溜煙的小跑出了女廁所，臨走還不忘帶上門。
裏面，白陸又氣又惱，羞的有些無地自容。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本是責怪的話一大堆，但對上他那雙目光沈沈的眼，她忽然喉間發哽一句話也說不出。
白陸忽然有些眼眶泛紅，她低下頭。
邊繹靜靜的盯著面前眼角有些水汪汪的女孩，他喉結滾動兩下，終是什麽話也沒說出。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掃便她全身，只在看到她穿著齊x熱褲時皺了皺眉。
邊繹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忽然有些克制不住自己，自從父母死後，這麽多年的冷靜自持從未有過被任何人打破過。
邊繹放開對白陸的禁錮，末了，他低低的說了一句：“打擾了。”
白陸擡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為什麽又說出打擾了，是什麽意思。
邊繹把身上的黑色風衣脫下來，扔在她懷裏。
他轉身推開廁所門，腳步絲毫不停頓的走了。
留下隔間裏，白陸楞楞的抱著他還有些溫熱的衣服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的背影，其實……她本是想跟他解釋一下來這兒跳舞的原因的。她嘴張了張，看著他頗有些決絕的身影，就快要沖出口的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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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邊繹曠課了。
誰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沒來，同學們看著教室裏大佬空了一上午的座位，不禁想，大佬不愧是大佬，想不來就不來，我行我素，何等瀟灑。
下午第一節，很多人趴在課桌上昏昏欲睡，這節是班主任老徐的數學課，老徐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講著，臺下連個屁都沒有，老徐好像一個沒有觀眾的演員，該配合他演出的同學全都視而不見。
老徐捧著他的保溫杯，在講課的間隙喝了口茶水，沒人聽課，其實這本也是十八班的常態，說真的老徐也有些習慣了。
視線掃過講臺下昏昏欲睡的一張張臉，最終在一個空座位上停住了。
老徐有點疑惑，雖然外班對年級第一的傳說有了n多種版本，他也不想去了解，但是他知道邊繹是從來沒曠過課的。
正當他想開口詢問一下學習委員，知不知道今天為什麽有人沒來時，門口，忽然有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報告——”尾音拉的很長，有點倦倦的。
不少同學被著突如其來混入的聲音驚的擡起頭。
邊繹站在門口，還保持著一手敲門的動作。
他今天站姿就懶懶的，沒有往日那股子隨意勁兒，好像沒睡醒一般。校服披在肩上，兩截袖子耷拉著，牛仔褲有些皺。
老徐沒多想，看了他一眼就招呼他進來：“進來吧，上午為什麽沒來？”
邊繹旁若無人的往班級裏走，答老徐的話：“起來晚了。”
老徐：“……”
老徐瞇著眼睛看了眼腕上的老式手表，這都下午一點半了，這不是起來晚了，這是壓根沒睡啊。
似乎是回應他心中所想一般，邊繹忽然頓住了腳步，認真的朝講臺上的班主任望去：“真的，老師。”
老徐點點頭。行，他信了！
在邊繹剛走到他座位上的時候，這時下課鈴聲響了。突兀又歡快的鈴聲像一聲訊號一般驚的十八班同學全部詐屍。
班級裏由剛才只有老徐一人講話的死寂，忽然騰起“轟”的一陣喧囂。
邊繹拉開椅子，力道有些大，椅子腿滑過地面發出及其刺耳的“撕拉——”一聲。
尖銳的聲音蓋過了屋裏的說話聲，幾乎是一瞬間，同學們的目光都齊刷刷望向邊繹，班級裏一瞬間又安靜如雞。
邊繹無視眾人的目光，他從容的坐下，把書包放進桌肚裏，整理好座位，悠閑的從校服兜裏掏出手機，而後涼涼的掃了一眼眾人。
“……”
漫長的一下午課，時間仿佛滯住了般，各科老師“生動”的講解也提不起十八班學渣們的一絲興致。
快到放學時，邊繹給唐遠發了個微信。
【晚上去網吧嗎？】
消息才發出去，唐遠那邊就給邊繹幾乎秒回：【去啊，繹哥的邀請那必須要去啊！】
【行，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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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下課，邊繹沒有回家，在學校附近的街道轉悠了兩圈，便朝網吧走去。
臨到便利店的時候想了想擡腳走進去買了包煙。
把煙拿在手裏的時候，邊繹不知怎麽的，忽然回想起了不久前白陸來他家吃飯那回，他飯後習慣性的抽了支煙，那姑娘還對他講什麽“抽煙對身體不好”。
邊繹把手裏的包裝翻過來，看見香煙包裝下印著一行小字：吸煙有害健康。
他目光沈沈的盯了一會，不知在想什麽，半晌，邊繹冷嗤一聲。
他撕開包裝抽了一支夾在指尖，點上，深吸了一口，有緩緩的煙霧從嘴角溢出漸漸消散。
晚上八點多的網吧正是人多生意好的時候。
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些散步的，也有些依舊行色匆匆。幾個半大的少年推推攘攘的，不時朝裏面望上一眼。
邊繹推開門朝裏面走去，唐遠一眼就看到了他那瘦瘦高高的身影。唐遠坐的位置離門口有些遠，一看邊繹來了，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朝他揮手招呼道：“繹哥，這兒！”
邊繹朝裏走，路過前臺的時候拿出身份證給前臺服務小妹登記了一下。
唐遠在遠處都看的明顯，那妹子明顯的臉紅局促，都登記完了還拿著邊繹的身份證反覆看了好幾眼，一臉花癡的朝他道：“小哥哥，你剛十八啊~”
“沒有，我三十八了，”邊繹忽然朝她淡淡道。
“啊？”
“我離異單身，帶倆小孩兒，大的八歲，小的三歲。”
“呃……”
“所以你登記完了嗎？身份證給我。”邊繹沒再跟她廢話，一把抽走前臺小妹手裏拿的證件，大步朝唐遠的位置走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前臺楞在原地。
遠處唐遠瞪大眼睛看著剛才邊繹的一出操作，在他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唐遠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牛逼。”
他唐遠要是剛才前臺那女的，現在應該心碎滿地了。這拒絕人的方式，好是奇葩。
邊繹的位置正好在唐遠旁邊，他拉開椅子坐下，唐遠也跟著坐下。邊繹拿出剛才新買的一條煙，遞給他：“來一根？”
唐遠有些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的沖他擺擺手：“不了吧，繹哥，我不抽這玩意。”
邊繹“呵”了一聲，沒管他。
唐遠盯著邊繹看了一會，瞇著眼睛把他吞雲吐霧的模樣打量了個徹底，忽然開口：“兄弟，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邊繹點開了絕地求生，畫面裏他操縱的人物拎著一把98k直接把對面的敵人一槍爆頭，手段異常殘暴，連殺兩隊。
末了，他才轉過頭，朝唐遠淡淡回答：“你哪看出來的。”
唐遠：“……”
他有點可憐剛剛死在他槍下的那幾個人。
又看了一會，唐遠被煙嗆的有些忍不住，他開口勸邊繹道：“哥，你現在抽煙怎麽抽這麽兇。”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啊。
周圍的空氣都有些霧蒙蒙的，身邊也有幾個人忍不住皺眉咳嗽了幾聲。邊繹把剩下的半截煙撚在煙灰缸裏。
邊繹站起來，朝前臺賣食品的地方走去，一邊跟唐遠說：“我去買桶泡面，晚上沒吃飯。”
“給我也帶一桶！”
邊繹一邊打開手機掃碼付錢，餘光忽然瞥見一個身影，就站在網吧門口的擋雨處。
他後知後覺的擡頭向外望了望，外面已經下起了雨，行人匆匆，看來雨勢不小。
那身影抱著雙臂，不時的搓一下雙手取暖，一襲素色長裙，長發梳順了披在腦後，那身影異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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