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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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小學作業本上扯一個給她成了，先這樣啊媽，愛您麽麽噠。”
心生一計，樂得我在地上直打滾。
點開自己浩如煙海的資源，隨便挑了個勁爆的片兒“手滑”分享給了蔔愷澈。
我們從看小黃片開始養成！
搞定完這一切，看著窗外逐漸染上青黑的天幕，我美滋滋地哼著紅歌去洗澡澡。
19.
我懶我是知道的。
我只是難以置信我會懶到放任自己在浴缸裏睡著。
腰酸背痛地從水裏站起來時，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泡發了。
一邊賞著明月，一邊穿上自己的草莓內褲，活動活動腰桿兒，我把自己撂到床上打了個滾，拿起手機準備驗收成果。
第一眼，零點十三分。
第二眼，未接來電二十三個。
清一色蔔愷澈。
最近那個電話是五分鐘前打來的。
嚇得我趕緊回過去。
“倪老師，”蔔愷澈的聲音聽起來挺乏，“您在家吧？”
我摸不著頭腦：“在家呀。”
“呼……那就好。”他長長舒一口氣，隔著電話都能聽清的沈重。
“怎麽？”我慢半拍地想起自己發給他的小黃片兒，頓時心慌慌的，咽了口唾沫暗搓搓問出口。
“看您家的燈一直亮著……又聯系不上您，以為進了賊。”蔔愷澈聲音悶悶的，“門衛那邊也不讓進。”
我詫異得不行，問：“你在哪兒？”
“您家公寓門口。”
？！
我就那麽一發，這這這就千裏送來了？進展太快了吧……
“您微信好像被人盜號了，我怕您不知道，那個人又亂給別人發東西，對您影響不好，就來找您了。”
“……”
“站那兒，不許動。”
淩晨零點二十分，我在草莓內褲外頭套了個花褲衩，上身著大背心，臉上掛一黑墨鏡，跑到樓下接我的真愛粉蔔愷澈。
這兒地價貴，保全做得好，我就也不怎麽顧忌，大喇喇到門口領人。
蔔愷澈杵在大門外的花壇邊，一勁兒餵蚊子還沒點站遠點的自覺，只個腦袋搖搖晃晃跟喝高了似的。
這樣見了面，反倒沒什麽好尷尬的，我大步上前。
“幹嘛不離花壇遠點，”我戳戳蔔愷澈胳膊上的蚊子包，“這咬得到處都是。”
“不站那兒瞧不見您窗戶，挪一步都要被樓擋嚴實。”蔔愷澈滿面倦容，聲音聽著也不太精神。
我瞧他眼下一片高級老花鏡都遮不住的烏青，沒忍住開口：“怎麽沒睡好？”
“沒睡……忙著幫人修幅畫，熬了二十多個小時，晚上出來一瞧手機就發現您被盜號了，又跑來……”蔔愷澈腦袋也低垂下來，說話慢慢吞吞，好像站著都要睡著，“我可能撐不到回家了。”
我完全想不到這人會木成這個樣子，心裏一時愧疚起來，也不知道怎樣表明我沒被盜號，幹脆略過這一茬。
“沒事兒，你今晚先在我這邊湊合吧。”
20.
蔔愷澈一進門就倒在沙發上挺屍，我找來風油精，盤腿坐他旁邊塗蚊子包。
哪兒有朋友像你這麽到位的？又是左誇右誇，又是關心身體，還送百福圖，還煮木耳杏鮑粥——我還沒吃到！
還在我這兒夜不歸宿，十成十故意的！
我在心裏翻來覆去地抱怨了一通蔔愷澈，又禁不住強烈譴責了一下先前亂動歪腦筋的自己，人孩子多真誠樸實啊，我搞什麽勞什子養成？
直接上啊！
心虛使人進步。
“倪老師……”蔔愷澈眼睛都睜不開，感覺到我動作了，啞著嗓子喊一聲，說話都黏糊，“別麻煩了。”
行屍走肉的威脅力相當低，我全當沒聽見，轉移話題道：“你到底幹嘛的？什麽事兒熬成這樣。”
“賣古董的，再修點東西賣點字畫補貼家用……”
這多好的孩子啊！這年頭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兩條腿的孝子多嗎？不多啊！
工作這麽辛苦還來追星，這不是真愛是什麽！補貼一次家用要熬二十多個小時，這比得上我巔峰時期了……
當時我在心裏簡直把蔔愷澈顛來倒去從頭到腳誇了個沒完，直接標榜新世紀好青年、先進勞動楷模，故而在後來的日子裏我得知蔔愷澈一尺畫賣二十萬時，活像吞了只蒼蠅。
這是後話了。
左胳膊塗完，我把右胳膊扯出來，蔔愷澈跟著翻了個面兒，直對著我。
“倪老師。”他努力撩起一邊眼皮，沒半秒又放下，意識好像已經跑遠了。
我湊近了些，近得連蔔愷澈的睫毛都能數清，一顆心緊張得怦怦跳，指甲在蔔愷澈的蚊子包上掐十字。
“我微信給你發了什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又拿了妖艷賤貨的臺本。
蔔愷澈的耳根子好像紅了，眼睛仍舊閉著，“就發了……發了……兩個男人在……的一個視頻。”
聲音越說越低，一句話有半句話都聽不清。
這簡直太招人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木頭開起花兒來這麽招人？
我心潮澎湃得好像個要染指美少年（美張飛）的老大叔，盡管這個美少年的心理年齡趕得上我爺爺。
“在什麽？我沒聽清。”我偏跟他扯。
耳朵也湊近了些，蔔愷澈大概感覺到了，也迷迷瞪瞪往前湊，嘴唇不小心蹭到我耳垂，雞皮疙瘩從後脖子一路起到腳跟。
“做愛。”
21.
蔔愷澈羞怯的小嗓門跟熱氣一齊撲到耳朵裏，我渾身跟長了虱子似的一勁兒哆嗦。
一下子屁股著地，蹭蹭蹭連退好幾步，我伸出右手擋住擡起頭的小兄弟，一張臉簡直燙得要燒起來。
我戰戰兢兢地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蔔愷澈，只覺自己左掛“用作死書寫人生”，右掛“用智障裝點未來”，橫批“一頭蠢驢”。
沒事兒撩什麽騷充妖艷賤貨啊！這狀況你應付得來嗎你！
我恨鐵不成鋼地給了自己兩耳光。小小倪還翹著，把我的花褲衩頂了起來，我趕緊捋了捋，讓它直直貼到小腹上。
“蔔愷澈？蔔愷澈？”我沒好意思看他，壓低聲音叫他名字。
哐當。
我嚇得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是他翻身的動作讓手機從短褲口袋裏掉了出來。
蔔愷澈連聲哼哼都沒有，大概真的睡熟了。
我尋思著讓自己冷靜冷靜，瞧見蔔愷澈露在外面的那截小腿，上面幾個泛紅的蚊子包，於是又摸著風油精往沙發那頭挪。
我發誓，我一開始真是正兒八經塗風油精來著，為了解壓，我還塗一個掐一個十字，這樣掐了五個十字之後，手就從腳踝摸到短褲的褲腿邊兒了。
憑我多年觀片兒經驗，我現在不往上摸我就是畜生啊！
可蔔愷澈偏偏是我的粉絲，而我，是一個優秀的、正直的、思想先進、舉止端莊的五好愛豆。
這就又上升到了原則問題。
我癟癟嘴，挺委屈地低頭隔著花褲衩拍拍依舊堅挺的小小倪，“今晚能委屈你嗎？”
我聽見小小倪借由我的嘴跟我說，“不能。”
我嘆口氣，看著睡得呼吸沈沈的蔔愷澈，一點辦法也沒有，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決定求助廣大網友。
匿名爬上個論壇，發：
兩個人共處一室，我硬了，對方睡了，怎麽破？
3L一百米的屌：提搶直接上啊！
[回覆]倪倪：我不知道對方怎麽想的……
[回覆]一百米的屌：叫起來直接問啊！
我：“……”
5L智慧奶奶：性生活不和諧，勸分。
[回覆]倪倪：還沒好呢……
[回覆]智慧奶奶：禽！獸！
我：“……”
7L抖雞零：先來波生米煮熟飯啊！別慫樓主！
不慫！
我壯烈地朝自己點點頭，按在褲腿邊兒的右手試探著鉆進褲管裏，指尖順著蔔愷澈的大腿內側劃過一道線。我怯怯地引著手指往上走，動作極輕，大概是這一下讓蔔愷澈覺著癢了，他皺著眉頭合攏腿，將我的右手夾在了大腿中間。
22.
蔔愷澈大概是被硌醒的。
“倪老師？”他睜開眼睛看我，眼裏拉起淺淺的血絲，語帶不解。
“我我我……”我把右手從他腿間抽出來，“我不是，我沒有，我可以解釋！”
我他媽到底在說什麽……
“？”蔔愷澈仍然一臉狀況之外地看著我。
我慌忙舉起左手的風油精，力證我並不清白的清白。
這下蔔愷澈懂了，他半倚著沙發靠背支起上半身，迷迷糊糊地也將手伸進褲管裏摸了摸我方才摸的地方。
“沒被咬到，”蔔愷澈把手收了回來，仍然困頓的狀態讓他雙眼微瞇，他略帶感謝地朝我笑笑，“沒事。”
我呼吸一滯，被這麽一個隨意的舉動可愛到失語。
好一會兒才趕在蔔愷澈再次入睡前回過勁兒，逮著機會就轉移話題：“別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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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我懶我是知道的。
我只是難以置信我會懶到放任自己在浴缸裏睡著。
腰酸背痛地從水裏站起來時，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泡發了。
一邊賞著明月，一邊穿上自己的草莓內褲，活動活動腰桿兒，我把自己撂到床上打了個滾，拿起手機準備驗收成果。
第一眼，零點十三分。
第二眼，未接來電二十三個。
清一色蔔愷澈。
最近那個電話是五分鐘前打來的。
嚇得我趕緊回過去。
“倪老師，”蔔愷澈的聲音聽起來挺乏，“您在家吧？”
我摸不著頭腦：“在家呀。”
“呼……那就好。”他長長舒一口氣，隔著電話都能聽清的沈重。
“怎麽？”我慢半拍地想起自己發給他的小黃片兒，頓時心慌慌的，咽了口唾沫暗搓搓問出口。
“看您家的燈一直亮著……又聯系不上您，以為進了賊。”蔔愷澈聲音悶悶的，“門衛那邊也不讓進。”
我詫異得不行，問：“你在哪兒？”
“您家公寓門口。”
？！
我就那麽一發，這這這就千裏送來了？進展太快了吧……
“您微信好像被人盜號了，我怕您不知道，那個人又亂給別人發東西，對您影響不好，就來找您了。”
“……”
“站那兒，不許動。”
淩晨零點二十分，我在草莓內褲外頭套了個花褲衩，上身著大背心，臉上掛一黑墨鏡，跑到樓下接我的真愛粉蔔愷澈。
這兒地價貴，保全做得好，我就也不怎麽顧忌，大喇喇到門口領人。
蔔愷澈杵在大門外的花壇邊，一勁兒餵蚊子還沒點站遠點的自覺，只個腦袋搖搖晃晃跟喝高了似的。
這樣見了面，反倒沒什麽好尷尬的，我大步上前。
“幹嘛不離花壇遠點，”我戳戳蔔愷澈胳膊上的蚊子包，“這咬得到處都是。”
“不站那兒瞧不見您窗戶，挪一步都要被樓擋嚴實。”蔔愷澈滿面倦容，聲音聽著也不太精神。
我瞧他眼下一片高級老花鏡都遮不住的烏青，沒忍住開口：“怎麽沒睡好？”
“沒睡……忙著幫人修幅畫，熬了二十多個小時，晚上出來一瞧手機就發現您被盜號了，又跑來……”蔔愷澈腦袋也低垂下來，說話慢慢吞吞，好像站著都要睡著，“我可能撐不到回家了。”
我完全想不到這人會木成這個樣子，心裏一時愧疚起來，也不知道怎樣表明我沒被盜號，幹脆略過這一茬。
“沒事兒，你今晚先在我這邊湊合吧。”
20.
蔔愷澈一進門就倒在沙發上挺屍，我找來風油精，盤腿坐他旁邊塗蚊子包。
哪兒有朋友像你這麽到位的？又是左誇右誇，又是關心身體，還送百福圖，還煮木耳杏鮑粥——我還沒吃到！
還在我這兒夜不歸宿，十成十故意的！
我在心裏翻來覆去地抱怨了一通蔔愷澈，又禁不住強烈譴責了一下先前亂動歪腦筋的自己，人孩子多真誠樸實啊，我搞什麽勞什子養成？
直接上啊！
心虛使人進步。
“倪老師……”蔔愷澈眼睛都睜不開，感覺到我動作了，啞著嗓子喊一聲，說話都黏糊，“別麻煩了。”
行屍走肉的威脅力相當低，我全當沒聽見，轉移話題道：“你到底幹嘛的？什麽事兒熬成這樣。”
“賣古董的，再修點東西賣點字畫補貼家用……”
這多好的孩子啊！這年頭兩條腿的男人多了，兩條腿的孝子多嗎？不多啊！
工作這麽辛苦還來追星，這不是真愛是什麽！補貼一次家用要熬二十多個小時，這比得上我巔峰時期了……
當時我在心裏簡直把蔔愷澈顛來倒去從頭到腳誇了個沒完，直接標榜新世紀好青年、先進勞動楷模，故而在後來的日子裏我得知蔔愷澈一尺畫賣二十萬時，活像吞了只蒼蠅。
這是後話了。
左胳膊塗完，我把右胳膊扯出來，蔔愷澈跟著翻了個面兒，直對著我。
“倪老師。”他努力撩起一邊眼皮，沒半秒又放下，意識好像已經跑遠了。
我湊近了些，近得連蔔愷澈的睫毛都能數清，一顆心緊張得怦怦跳，指甲在蔔愷澈的蚊子包上掐十字。
“我微信給你發了什麽？”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又拿了妖艷賤貨的臺本。
蔔愷澈的耳根子好像紅了，眼睛仍舊閉著，“就發了……發了……兩個男人在……的一個視頻。”
聲音越說越低，一句話有半句話都聽不清。
這簡直太招人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木頭開起花兒來這麽招人？
我心潮澎湃得好像個要染指美少年（美張飛）的老大叔，盡管這個美少年的心理年齡趕得上我爺爺。
“在什麽？我沒聽清。”我偏跟他扯。
耳朵也湊近了些，蔔愷澈大概感覺到了，也迷迷瞪瞪往前湊，嘴唇不小心蹭到我耳垂，雞皮疙瘩從後脖子一路起到腳跟。
“做愛。”
21.
蔔愷澈羞怯的小嗓門跟熱氣一齊撲到耳朵裏，我渾身跟長了虱子似的一勁兒哆嗦。
一下子屁股著地，蹭蹭蹭連退好幾步，我伸出右手擋住擡起頭的小兄弟，一張臉簡直燙得要燒起來。
我戰戰兢兢地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蔔愷澈，只覺自己左掛“用作死書寫人生”，右掛“用智障裝點未來”，橫批“一頭蠢驢”。
沒事兒撩什麽騷充妖艷賤貨啊！這狀況你應付得來嗎你！
我恨鐵不成鋼地給了自己兩耳光。小小倪還翹著，把我的花褲衩頂了起來，我趕緊捋了捋，讓它直直貼到小腹上。
“蔔愷澈？蔔愷澈？”我沒好意思看他，壓低聲音叫他名字。
哐當。
我嚇得差點從地上彈起來——是他翻身的動作讓手機從短褲口袋裏掉了出來。
蔔愷澈連聲哼哼都沒有，大概真的睡熟了。
我尋思著讓自己冷靜冷靜，瞧見蔔愷澈露在外面的那截小腿，上面幾個泛紅的蚊子包，於是又摸著風油精往沙發那頭挪。
我發誓，我一開始真是正兒八經塗風油精來著，為了解壓，我還塗一個掐一個十字，這樣掐了五個十字之後，手就從腳踝摸到短褲的褲腿邊兒了。
憑我多年觀片兒經驗，我現在不往上摸我就是畜生啊！
可蔔愷澈偏偏是我的粉絲，而我，是一個優秀的、正直的、思想先進、舉止端莊的五好愛豆。
這就又上升到了原則問題。
我癟癟嘴，挺委屈地低頭隔著花褲衩拍拍依舊堅挺的小小倪，“今晚能委屈你嗎？”
我聽見小小倪借由我的嘴跟我說，“不能。”
我嘆口氣，看著睡得呼吸沈沈的蔔愷澈，一點辦法也沒有，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機，決定求助廣大網友。
匿名爬上個論壇，發：
兩個人共處一室，我硬了，對方睡了，怎麽破？
3L一百米的屌：提搶直接上啊！
[回覆]倪倪：我不知道對方怎麽想的……
[回覆]一百米的屌：叫起來直接問啊！
我：“……”
5L智慧奶奶：性生活不和諧，勸分。
[回覆]倪倪：還沒好呢……
[回覆]智慧奶奶：禽！獸！
我：“……”
7L抖雞零：先來波生米煮熟飯啊！別慫樓主！
不慫！
我壯烈地朝自己點點頭，按在褲腿邊兒的右手試探著鉆進褲管裏，指尖順著蔔愷澈的大腿內側劃過一道線。我怯怯地引著手指往上走，動作極輕，大概是這一下讓蔔愷澈覺著癢了，他皺著眉頭合攏腿，將我的右手夾在了大腿中間。
22.
蔔愷澈大概是被硌醒的。
“倪老師？”他睜開眼睛看我，眼裏拉起淺淺的血絲，語帶不解。
“我我我……”我把右手從他腿間抽出來，“我不是，我沒有，我可以解釋！”
我他媽到底在說什麽……
“？”蔔愷澈仍然一臉狀況之外地看著我。
我慌忙舉起左手的風油精，力證我並不清白的清白。
這下蔔愷澈懂了，他半倚著沙發靠背支起上半身，迷迷糊糊地也將手伸進褲管裏摸了摸我方才摸的地方。
“沒被咬到，”蔔愷澈把手收了回來，仍然困頓的狀態讓他雙眼微瞇，他略帶感謝地朝我笑笑，“沒事。”
我呼吸一滯，被這麽一個隨意的舉動可愛到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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