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六章蘇念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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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清寂一怒之下掛斷了電話,最後留給沈沐的話是:

“你不理智,我不會和你一樣不理智的,家裏出一個瘋子就夠了。”

沈沐放下手機失笑,她怎麽就不理智了?

她現在思路很清晰,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眼前人的安穩比一切都要重要,她偶爾做一次壞人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此時在沈沐倚著的那扇門後有一道人影悄然離開,只不過沈沐背對門站在樓梯前,完全沒有註意到門後的動靜。

梁澈神情沈著地回到房間,沈沐又一件重要的事情瞞著他,而且這件事和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梁澈回到房間以後神情煩躁地站在窗前,拿出手機給周維打了個電話。

“周維,你幫我查一下顧秋瞳最近秘密接觸了什麽人。”

梁澈知道這個調查範圍很大,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他從腦海中尋找沈沐反應不對勁的瞬間,突然想起了什麽,驀然睜大了眼睛。

意外流產!

之前他知道沈沐是意外流產後去問她是不是她想要留下這個孩子,沈沐的回答是,她是故意造成意外流產的。

當時他又憤怒又悲傷,完全控制不住心底的暴虐,出手傷了她。然後那件事就因為愧疚被他一直埋藏在心底,再也沒有和沈沐提起過。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沈沐緊張的反應,故意造成流產這件事一定是沈沐在說謊。

既然說謊,那就說明她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梁澈一瞬間如同醍醐灌頂,立刻吩咐周維:

“去查太太當年流產時的知情人,看這些人最近有沒有和顧秋瞳接觸的,讓金緒幫你一起找。”

“知道了先生。”

周維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梁澈聲音裏的急切,打算立刻著手調查這件事,最後問梁澈:

“先生還有其他吩咐嗎?”

梁澈望著窗外繁華的夜市,街道上的燈光明滅萬千,都無法點亮他眼底的幽暗。

他略微沈默了一下,緩緩開口道:“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去查清楚。”

他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響。

“先去辦前面的事吧,我回頭再給你打電話。”

梁澈立刻切斷了電話,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轉身看向身後人,雙眸中已經蓄起了無聲的笑意。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桌子上,大步走到沈沐面前,微微低頭看著她,開口語氣輕緩:

“去哪兒了?”

沈沐把外套扔在椅子上就往梁澈懷裏鉆,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胸膛:

“剛才屋裏太悶了,我就去外面逛了逛。”

梁澈穿著居家服,並沒有沈沐想象中那麽溫暖,相反的,還帶著一點夜晚的寒意。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擡手摸了摸梁澈的頭發又濕又冷,柳眉微蹙:

“你身上怎麽這麽涼?”

梁澈捉住沈沐的手拉著她坐到床邊,臉上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和你一樣,我也覺得屋裏有點悶,所以剛剛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沈沐聞言看向陽臺,發現那邊的窗戶果然大開著,她的眉頭皺紋更緊了,抽出手走到陽臺上把窗戶關小了些。

“剛洗完澡就吹風,萬一感冒了怎麽辦?”

梁澈輕笑:“不會感冒的,我身體好著呢。”

仿佛是故意要和梁澈作對,他話音還沒落,就應聲打了個噴嚏。為了緩解尷尬他輕咳了兩聲,強撐著面子道:“這可能是有人想我了。”

沈沐無語地給了他一記眼刀,拉開抽屜拿出吹風機插在床邊上,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過來,坐到這裏來。”

梁澈很順從地挪到了沈沐身邊。

沈沐打開吹風機用手試了一下溫度,然後才對著梁澈,輕輕撥弄他的頭發幫他吹了起來。

“剛才出去溜達,與到了什麽好玩的事嗎?”

梁澈突然開口,語氣就和他平常說話時一樣,讓人聽不出什麽不對勁。

沈沐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便恢覆如常,聲音輕快道:

“能有啥好玩的事啊,我又不能到外面去,就在樓道裏溜達了一下,遇到一個房客,人家看我跟看神經病似的。”

她說完,梁澈輕“嗯”了一聲,兩個人便陷入了沈默。

沈沐性子跳脫,受不了太沈悶的氣氛。可能是因為自己有事瞞著梁澈,她總覺得有些心虛,忍不住就多去註意梁澈的神情。

梁澈此時輕垂著頭,眉眼也靜靜地低垂著,這副模樣看起來有一種禁欲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沈沐頭發吹得差不多了,就放下吹風機,伸出手挑起梁澈的下巴,像個小流氓一樣油腔滑調地開口:

“這是誰家的小郎君,生得這麽俊俏,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大爺我,要不要大爺幫你爽一爽啊?”

梁澈緩緩擡起雙眼與她對視,他的眼眸狹長,被吹風機吹得眼角微微泛紅,十足的秀色可餐。

沈沐咽了口口水,不等梁澈回答,直接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唇瓣。

這個吻纏綿悱惻,傾盡了所有的情意在裏面,一吻過後兩個人皆是氣喘籲籲。

沈沐直起身子十分豪氣地抹了一下嘴角,臉頰因為情意已經泛紅,卻還捏著梁澈的下巴,不忘說出調戲人的話:

“嘖,三魂都要被你勾去了七魄,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

梁澈的眼眸中跳動著炙熱的光,掌心也滾滾發燙。

他仰臉看著沈沐,視線落在她明媚的眼,和發紅的雙頰上,便直接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不等沈沐說出下一句騷話,就抱著她滾到了床上。

不到三秒的時間,兩個人的位置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梁澈註視著躺在自己雙臂間的沈沐,壓低了身子,貼近沈沐的耳邊沈聲道:

“好啊,那奴就依了大爺。”

他的聲音低沈而有磁性,像電流一樣竄進人耳朵裏,刺得人直癢癢。

沈沐偏頭就想躲,卻被梁澈輕柔地吻住了耳垂。

她再想抗議,嘴巴就被某人以吻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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