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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浮生若夢(大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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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和琉璃玉清在玉臨待了沒多久,便趕回了秦風,畢竟秦風現在還不像玉臨這般強大。加上秦奕離開秦風已經這麽多年,琉璃玉清也只是個會打仗的將軍,所以他們過來和鳳傾逸等聚上一聚後。便折回了秦風。分離的時候花無艷諸多不舍,女人總是多愁善感的。生怕這一別。以後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見面了。

等到秦奕和琉璃玉清的馬車行遠後,鳳傾逸才道:“以後若是有機會,我帶你去秦風找他們去!”

“即便是要去。也要等雪兒長大後再說。”

“其實……”

“其實什麽?”

“其實有司徒九都那小子在的話,輔助雪兒是沒有問題的。”鳳傾逸回答道。

“九都美男子?他樂得清閑的一個人,怎麽會答應輔助雪兒?”花無艷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個問題。

“他不願意。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先斬後奏啊!”鳳傾逸勾唇。冷冷一笑,顯然是打了什麽歪主意。花無艷看到他這般表情,便知他已經把主意打到司徒九都身上了。

那邊司徒府裏。司徒九都正在和白貞對弈下棋。忽然就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白貞擔心地問道:“你可是夜來感冒著涼了?”

“沒有啊!”司徒九都揉著自己的鼻子。道:“我的身子好著呢,怎麽可能說著涼就著涼?”

“還不是擔心你著涼壞了身子!”白貞白了司徒九都一眼。心想這麽一個不正經的人,是怎麽坐上玉臨一把手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沒事的。我們繼續下棋,下棋!”司徒九都大咧咧地將白貞的心思轉移到棋局上,卻不知道,那邊鳳傾逸夫婦已經在給他下了一個很大的套子。

花無艷和鳳傾逸這邊將一切事情處理完後,就等著時機一到,瀟灑離開京都,四處游走,二人忙得不亦說乎。忽的香鯉從外面走了進來,道:“皇上,女皇,鐘如塵鐘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吧!”想也不想,花無艷便答道。

“這……”香鯉看了看鳳傾逸,頗有些為難,但終究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鐘大人只想見女皇一人。”

花無艷和鳳傾逸相視一眼,皆是沈默,最後還是鳳傾逸罷了罷手,跟著香鯉出去了。花無艷一個人在大殿裏等了沒多久,鐘如塵便進來了。一見到鐘如塵,花無艷便緊張地搓著手。自從鳳傾逸回來後,鐘如塵便很少上早朝,即使是來了,也只是把頭低著看地面,什麽話也不說,散了朝便離開。

花無艷敢平和地面對所有人,卻唯獨不敢面對鐘如塵,他就像是她心中的劫,一碰就渾身不自在。

“你,這會子來找我,可有什麽事?”

“他對你很不錯。”

“恩?”鐘如塵答非所問的一句話,讓花無艷著實有些不自在,一句話也不說,她知道,鐘如塵還有很多話要說。然而安靜了許久之後,鐘如塵還是沒有說胡啊,就在花無艷以為他要一直這樣不說話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要走了。”鐘如塵自嘲一笑,居然連說出這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他當真是可笑到了極點啊!

“你……”花無艷知道鐘如塵的意思,然而想客氣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她一早便知道鐘如塵要走,卻也沒有想過他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想必這段時間,他也糾結矛盾了很久吧?

“若是你執意要走,那我也不便挽留你。”最後花無艷只能吐出這句話,等這句話說完後,整個人就好像松了一口氣一般。

鐘如塵察覺到花無艷的這個情緒,心裏苦澀不已,但終究還是強扯著嘴角道:“雪兒已經長大了,自然是可以獨當一面,玉臨有你們在,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若是你以後想回來,那也是可以回來的!”花無艷又道。

“但願我以後還想回來!”鐘如塵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走出了逸寧殿。花無艷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的瞬間,花無艷喃喃說出了句“對不起”。而對於鐘如塵而言,他除了想向花無艷道別外,更多的是想向她表達一個意思:

即使你不愛我,在我心中,你依舊是我最愛的女人。

然而這句話,他在喉嚨裏反覆醞釀,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簡單的道別後,狼狽逃離。或許疑惑山長水遠,再不相見,遺憾就留給他自己吧,他願意守下去。花無艷在鐘如塵離開沒多久後,也走出了逸寧殿,沒有看到鳳傾逸,估計是去陪雪兒去了。而花無艷卻看到香鯉的背影落寞地站在大殿前方,視線明顯是望著鐘如塵離開的方向。

花無艷瞬間想起了什麽,輕手輕腳走到香鯉的旁邊,卻發現她的腮邊已經掛滿了淚花。花無艷在香鯉旁邊站了很久,香鯉都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目光緊緊地盯著鐘如塵離開的方向,而現在那個方向,已經沒有了鐘如塵的影子。

“香鯉?”花無艷試探著喚出香鯉的名字。

“啊?”香鯉這才意識到花無艷就在自己身旁,趕緊用手抹掉腮邊的眼淚,掩飾道:“女皇,這邊的風沙真大,吹得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這就下去洗把臉,再來和女皇說話。”說著,人就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香鯉,住在你心裏的人,是鐘如塵吧?”在香鯉走了沒幾步後,花無艷忽然說道。是問句,但更多的是肯定的語氣。香鯉停下腳步,半晌不回頭,許久後,花無艷聽到香鯉抽了一下。

“可是又能如何呢?鐘大人天資獨秀,豈是奴婢可以沾染的?況且那鐘大人一心只有女皇一人,奴婢哪裏敢奢求,常伴於鐘大人身旁?”

“你是何時,愛上他的?”花無艷又問道。

“女皇率兵進攻雪雲,鐘大人前來助陣的那段時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香鯉如實將心中的話告訴給了花無艷。

“……”花無艷聞言也沈默了,那段時間她一心只想拿下雪雲,竟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半晌,花無艷才道:“你可知剛才他來與我說了什麽事?”

“何事?”

“他要離開玉臨,或許以後都不會回來。”

“女皇,你說什麽?”香鯉趕緊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向花無艷,“鐘大人,當真要走?”

“恩。”花無艷點頭,“香鯉,你待在我身邊已經有十一年了,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得到幸福,所以若是你想和他一起離開,那便去吧,結局如何,還是要你自己承擔的。”

“女皇……”香鯉喃喃道,最終也不知道該對花無艷說點什麽,往後退了幾步,竟然是向花無艷跪下了,“奴婢叩謝女皇多年來的袒護,今後奴婢不在女皇身邊,還請女皇好生照顧好自己!”

“你收拾收拾東西,走吧!”花無艷不忍心看到香鯉這般模樣,背對著香鯉沖她罷了罷手,示意她快些下去收拾東西。天下從來沒有不散的宴席,等到香鯉的腳步聲遠了後,花無艷才滾下眼眶中的兩行清淚。

鳳傾逸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花無艷顫抖的背影,走上前來才發現她落下的眼淚,顧不上心疼就將她抱在懷中,讓她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眼淚濕了衣衫。末了,花無艷將鐘如塵告辭和香鯉對鐘如塵心意的事情,都一一告訴了鳳傾逸。後者聽了只是嘆惋,沒有再多說什麽。

花無艷在鳳傾逸的懷裏哭夠後,方才擡起頭來,望著鳳傾逸的眼睛,問道:“我們也要離開,你可想好了我們要去什麽地方?”

“爹娘去了花秋國故地,秦奕回了秦風,納蘭洺笙想必是回了納蘭家的祖宅,鐘如塵想必是游走四方……”頓了頓後,鳳傾逸道:“我們回碧雲谷吧,自從我們在那裏認識後,我就沒有好好看過碧雲谷,那是你生長的地方,我們該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當真要回去碧雲谷?”花無艷顯然沒有想到鳳傾逸說的第一個地方會是碧雲谷。

“當然要回去!”鳳傾逸手垂下抓起花無艷的手,舉起來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道:“其實就算沒有這七年,我也是會帶你回去的,畢竟那裏,是我們相愛的地方。”

“相愛的地方?”花無艷對鳳傾逸的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對啊,我不愛你,為何要當眾向你求婚?”鳳傾逸笑著反問道,

“那也不是相愛,是你先喜歡上我的,那個時候我才沒有喜歡上你!”花無艷反駁,顯然是很不喜歡鳳傾逸那自以為洞察一切的盲目自信。

“是嘛?”鳳傾逸笑著反問,懲罰似的輕咬了一口花無艷的柔痍,“那我就更要回去一躺,查探清楚你那時候究竟有沒有喜歡上我!”

花無艷沒有說話,不好意思騙過腦袋去看湛藍的天和天空中漂浮的白雲,腦海中浮現出碧雲谷的一花一草,一樹一木。原來兜兜轉轉,百轉千回的盡頭,他們還是會回到那裏——碧雲谷,他們初次見面的地方!

這十多年來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然而似乎,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浮生三千夢一場,亂世離歌落滄桑……

《浮生三千夢》完結感言

剛剛敲完最後一個字,怎麽說呢?感觸挺深的吧。

這是我的第一本長篇,歷時五個月。從三月初到七月底,85萬字,點擊量701萬。是成績最好的一本書。也是堅持最久的一本書,以後入了渠道後點擊還會持續上升。

辛苦的不光是情節的編排。還有詩的創作。幾乎每一個章節都有自己原創的一首小詩,或唯美或清淡,算是給自己看了這麽多年的納蘭容若、倉央嘉措、溫庭筠等詩詞。交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八月份還會開新書,不管網絡文學是個什麽領域,我寫出的東西。在取悅大眾的同時。更多是取悅那些懂得文學的人,這一條路,一直都在往前走。

記得當初開始構思這本書的時候。是2015年。那時候我在讀高四。因為生病沒考上大學,所以又滾回去覆讀。但是覆讀的同時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莫名其妙構思了這本書的大綱。其實一開始的故事裏,女主和男主雙雙都死了。因為男主為了江山,選擇放棄女主,後來兩人反目成仇。隨著心性的改變。我把結局改了,認為自己應該寫一本較為溫情的,所以就有了現在圓滿的結局。

謝謝這一路陪著我的小鳳、清淺、曹力力,還有王一,因為你們時長的陪伴,在這本書完結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們,或許你們還不知道。下一本書的大綱已經構思好了,計劃在八月上半月開始更新,不會斷更的,這不是我的風格,希望讀者們繼續支持,我希望這本書可以大賣。得到更多文學愛好者的支持和品讀,有時候這條路,不是孤獨的,是一群人的開始,是一群人的篤行。

我希望得到大家的認可,更多的希望得到自己的認可,用真實的筆觸,寫有用的文字。

其實這篇的靈感,來自於評論下方的長詩:

浮生三千夢(中經典詩作)

清風起,寒沙弄,月色重門掩相思。

絲竹聲,斷紅樓,湖光瀲灩水中枳。

淚三千,笑紅塵,一襲白衣佳人披。

寒紗帳,渡春心,玉人成癡夢成癡。

月光輕,寂無人,喜燭紅帳伊人淒。

夜闌靜,人聲遲,煙火九天玉枕濕。

披繡塌,撒歡塵,不堪回首往事稀。

相思情,傷人心,浮生三千夢成癡!

來自於第109章,情節肯定是特別美的,但更多的是寫那一幕的時候,換了好幾個地方,

直到最後找到最好的狀態時,才寫出的,那是全書最感人的一幕,也是我自己寫哭了的一幕。很多時候,再回過去看看這五個月以來的歲月,都覺得自己像個勇敢的鬥士,簡稱勇士。明明開始簽約的時候,編輯都叫我寫現言了(因為現言暢銷),我卻還是堅持把這本書寫完,現在看來,當初的選擇沒有錯,看我現在多開心,多自豪啊!八月份再簽一本現言也是可以的。

接下來會更新各個人物的免費番外,有始有終,方得始終。

番外1:鐘如塵&香鯉

他收拾好了行禮,卻孑然一身,等到要走的時候。才恍然發現,其實自己在這裏,並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一開始來到這裏。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陪著她,現在她不需要他了。他要走。都不能像來的時候那般理所當然。

於是他幹脆就什麽都不帶,換了一件嶄新的白衫就走出了鐘府的大門。因為知道自己遲早會離開,所以府裏就沒有招多少下人。一個打掃皆看門的門房,還有一個老管家,廚房裏一個會坐當地口味飯菜的老大娘。簡單得不像是一個丞相的府邸。

但是鐘如塵沒有想這麽多。將一些可以變賣的東西,都分給了這三個下人,照顧了他整整七年。衣食住行。得到了這麽多。算是對他們的厚待吧?鐘如塵告訴自己,可是轉而又問自己。那誰來厚待他?

離開的時候沒有帶馬匹,直往京都東門而去。約莫一個時辰,便到了京都的城郊。鐘如塵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或許到處流浪漂亮可以聊以藉慰。忽的他停了下來。渾身上下仿佛散發著一陣涼氣。

“出來!”

“……”

“再不出來,我抓到你,便廢了你的皮!”鐘如塵陰冷一笑,轉過身看著一棵大樹。那是一棵很大的樹,藏一個人,剛好合適。他就盯著那棵大樹的枝幹,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可是從裏面出來的,是一個穿著清秀的姑娘,鐘如塵一楞,顯然沒有想到來人會是她。

“香鯉?你怎麽在這裏?莫非是你家女皇……”鐘如塵想著是花無艷托香鯉給自己帶點什麽東西,心裏不禁流露出些喜悅。

“不是,是奴婢自己要跟著公子的……”香鯉趕緊搖頭,解釋道。

“跟著我?”聽到這個答案,他非常失望,不過卻更好奇,香鯉為什麽要跟著自己,但是轉而一瞬間就明白了,眉毛微微一挑,看向香鯉,揮袖轉身道:“莫要胡鬧,快些回去!”

“公子,我當真是心甘情願跟著你離開!”香鯉趕緊追上鐘如塵,生怕跟丟了對方。

後者明顯有些不自在,竟然不知道花無艷身邊的香鯉竟然對自己產生了這種感情,他如何能接受除花無艷以外的其他女人?便直接拒絕了。可是等到了下一個客棧的時候,鐘如塵走進客棧吃東西,原本以為香鯉已經回去了,可是他剛坐下沒多久,那道清麗的身影就走了進來。卻是坐在距離他不遠的旁邊,看來是鐵定了心要跟著他離開。

等到店家上了酒菜後,鐘如塵趕緊吃了東西,快速離開。香鯉見他離開,也放下吃的結了賬,在後面緊緊地跟著。跟了約莫有十幾裏地,鐘如塵有些惱了,轉過身來瞪著香鯉,“你要如何才能不跟著我?”

“我如何都要跟著你!”香鯉倔強地回瞪他。

鐘如塵覺得太陽穴隱隱有些疼,苦笑道:“我心有所許,給不了你要的東西。”

“公子不必解釋,奴家心裏明白,只要能夠跟在公子身邊,倒是讓我做什麽都願意!”香鯉絲毫不在意地回道,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堅定的神色。

“你要跟便跟吧,等你不想跟了,就回到皇宮去,那裏才是你該待的地方。”鐘如塵輕描淡寫地妥協道,說完後便轉身走去。香鯉卻好像得到了什麽至寶一般,興高采烈跟上了鐘如塵,不管如何,只要她同意她跟在身邊,那就一定是好的。

這一路,山高水遠,也不知道要何年才能走到盡頭。但是香鯉沒有絲毫的畏懼,自從得到了花無艷的鼓勵後,只要能陪在鐘如塵身邊,她都覺得如獲大寶,甘之如飴。然而其實她不知道,鐘如塵留下她,只是覺得,她是花無艷的人,留在身邊,做個念想,也沒什麽不好的。

鐘如塵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只是順著自己想去的方向走,沿著西南方向走去,竟然走到了南初國的境地。於是鐘如塵就想,去看一看他曾經解救的小山村。卻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遇上熟人。

小山村的人一下子就認出了鐘如塵,聽到了此消息的人都紛紛從屋子裏跑出來,向鐘如塵磕頭道謝。後者只是想來看看他們如今的生活如何,卻不想受到如日熱情的對待。香鯉在身後,一臉崇拜的看著他,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不管是什麽面目,都那麽引人註目。

“你們快快請起,使不得,使不得!”鐘如塵上前將最年老的長者扶起來,同時也讓其他人起來。

“恩公啊,當初若不是你冒死相救,我們的生活根本就不會恢覆正常,後來聽說你受了傷,被公主接進了公主府,我們也就沒有見過你。原本以後再也不會見到,沒想到今日還是讓我們見到恩公了!”老者將當年的事情如實敘述道。

“無礙,舉手之勞罷了,最後真正幫上你們的,還是公主!”如果可以,現在鐘如塵還真不想再和南宮楚打交道,要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女子知道自己來了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恩公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呢?”那年長的人,繼續問道。

“我,四處游走,游遍這大江南北。”鐘如塵如實回道。

“這位是?”那老者這才註意到鐘如塵身後一直安安靜靜的香鯉。

“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

“恩,既然恩公已經到了我們這裏,看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恩公就在我們村裏歇息*吧,明日再走,如何?”

“這……”鐘如塵明顯有些為難,但是看著那人熱情的臉色便也沒有拒絕,答應了。夜晚,村中人殺雞做食,款待鐘如塵和香鯉的到來。

二人用了些飯菜,晚上便在村子裏睡下了,村民將兩人的房間挨在一起。香鯉在進入房間之前,問鐘如塵,“公子可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此話怎講?”鐘如塵疑惑反問道。

“我總覺得這些村民怪怪的,但是說不出怎麽個奇怪!”香鯉皺著眉頭,有些困惑。

“不要多想,這裏的村民都是很淳樸的。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們還要趕路。”

“……好。”香鯉點頭應允,進了自己的房間。

夜來,鐘如塵忽而聽到門外有動靜,正想翻身下床,卻驚覺自己渾身癱軟,怎麽也爬不起來。糟糕!鐘如塵暗叫不妙,他這是被人下了軟筋散!腦海中閃過剛才香鯉說的不對勁,進而開始擔心起隔壁香鯉的情況。

鐘如塵在心裏思索該怎麽辦,們被人從外面推開,一群人從外面沖了進來,聲音整齊統一,他暗道不好,接著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八年了,沒想到八年你還敢回到南初國!”是南初國的長公主南宮楚。

“是你讓那些村民給我下的軟筋散?”鐘如塵冷冷地問道。

“若是不如此,我怎麽抓到你?”南宮楚嫵媚一笑,然後緩緩向鐘如塵走進,坐在床邊,用塗著丹蔻的手撫上鐘如塵的臉,“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這麽英俊,本公主卻已經老了!”

她的手貼在臉上,就好像又濕又冷的毒蛇在臉上爬梭一樣,讓他感覺到極度的惡心,可惜身子不能動,不能將對方推開。鐘如塵穩了穩心神,道:“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已經有一個駙馬了!”

“……”聽了他的話,南宮楚頓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別跟我提那個軟蛋,若是當初你選擇待在我身邊,我怎麽會嫁給那個軟蛋?”

忽而又道:“你可知他最後的結局如何了?他在外面養狐貍精,我氣不過,就讓他精盡而亡!”

“**”鐘如塵在心裏暗罵一聲,掩飾住了眼中的厭惡,沒有說話。

“我一直以為你鐘如塵心裏只有一個花無艷,心甘情願在她身邊當一輩子的走狗,沒想到你竟然離開了玉臨,這也就罷了,你還把她的侍女帶在身邊,鐘如塵你怎麽這麽賤?”見他沒有說話,南宮楚罵道。

“你說話啊!”

“……”鐘如塵閉口不言。

“若是你不說話,我便讓我的手下去和那叫香鯉的侍女共度良宵。”南宮楚威脅道。

“卑鄙!”鐘如塵怒聲罵道。

“你居然用這麽憤怒的語氣來罵我卑鄙,鐘如塵,你不是一向自視清高不食人間煙火嗎?居然回為了一個侍女這麽生氣?當真是刷破了我的眼界!”南宮楚咬牙切齒道,然後轉過身去吩咐自己的侍衛,“你們,去隔壁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

“是,公主!”

侍衛領了命令下去了,而南宮楚則是繼續和鐘如塵對話,“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是什麽做的!”

“南宮楚,若是你當真作出什麽的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翻臉不認人?鐘如塵你何曾認過我?”南宮楚歇斯底裏道:“當初我苦苦哀求你留下,你卻偏要在那個女人身邊,為她賣力,與我南初作對!”

“過去的事情,休要再提!”

“若是我偏要提呢!”這時候侍衛已經將隔壁和鐘如塵一樣癱軟無力的香鯉待了過來,南宮楚見到香鯉,便上前去給了她一巴掌,後者悠悠轉醒。

“南宮楚?”香鯉一見到是南宮楚,便知道自己和鐘如塵是在劫難逃了,先不說她是花無艷的侍女,就算不是,只要是跟在鐘如塵身邊,南宮楚也一樣不會發表過過自己。於是她便沒有與南宮楚說話,而是轉向了鐘如塵,“公子你沒事吧?”

“無礙!”

而這正常的對話,在南宮楚看來,就成了兩人在打情罵俏,更是怒不可竭,反手又給了香鯉一巴掌,只扇得她眼冒金星。

“南宮楚,若是你還要如此無理取鬧,我不會放過你的!”鐘如塵見香鯉北大,怒道。

“不會放過我?哈哈,鐘如塵如今你自身難保,如何收拾我?”南宮楚勾唇冷笑,隨即又給了香鯉一巴掌。香鯉嘴角溢出血絲,憤恨地看著南宮楚,要不是自己渾身癱軟無力,哪裏輪得到她來扇自己耳光?

南宮楚被香鯉的眼神看得更加氣憤,遞給那些侍衛一個眼神,“將這個賤女人帶下去,給我好好地伺候她,讓她舒服舒服!”

“是!”那些侍衛知道南宮楚的伺候是什麽意思,淫笑著將香鯉帶了下去。香鯉已經做好了準備,若是這些侍衛真的對自己做什麽的話,她就咬舌自盡,也不能讓這些混蛋憑白汙了自己的身子。

香鯉被帶出去後,南宮楚也淫笑著看著鐘如塵,道:“他們在外面做開心的事,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做些開心的事?這裏是簡陋了點,不過本公主倒是可以將就一晚上!”

鐘如塵知道對方想的什麽,正準備怒聲叱罵,南宮楚就往他的嘴裏塞了一顆藥丸,入口即化,他想吐掉都來不及。

“這是軟筋散的解藥和媚藥混合而成的,一會藥性發作了,你就是不想要了我,也會情不自禁啊哈哈哈……”說著南宮楚使了個眼神,讓那些侍衛下去,於是房間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一聽此話,鐘如塵眼中的憤怒更甚,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到軟筋散的藥勁被解了,他全身恢覆了些力氣,不過媚藥的毒開始發作了,南宮楚則在一百年陰測測地看著他。鐘如塵瞬間下腹一緊,竟然有種想撕開南宮楚衣服的沖動。

“不能!”鐘如塵在心裏告訴自己,然後暗暗運氣,將那媚藥的毒性壓了下去,然後翻身起床,向南宮楚撲過去。後者以為他藥性犯了,便媚笑著準備脫下自己的外衣,動作卻在瞬間僵硬了一動不動,然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白癡女人!”鐘如塵暗罵一聲,隨後將她扔在床上,然後沖出房門去將那些侍衛全部打翻在地。下腹越來越熱了,但是鐘如塵顧不了這麽多,沖進了滿是*笑聲的房間,將那些圍著香鯉的男人全部殺掉。這時候,香鯉已經差不多被那些人脫光了衣服,鐘如塵看到香鯉這般模樣,下腹更緊,但是他知道現在是抓緊時間離開。便脫下自己的外袍,將香鯉包裹住,大步離開。

不知道走了多久,鐘如塵帶著香鯉飛到了村子外面的林子深處,忽的一個跌絆,二人摔倒在地。香鯉力氣恢覆了不少,爬到鐘如塵身邊,關切地問道:“公子,你怎麽樣了?”

“走開,你快走開!”鐘如塵卻是一個勁地推香鯉走開,後者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等到鐘如塵擡起頭,月光下他的眼神裏充斥著淡紅色,那明顯是情欲的狀態,香鯉立馬發現了鐘如塵為何不對經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鐘如塵一把將她推到,撲到她的身上,大手一抓,剛才給香鯉裹上的衣袍又被撕開。

月光清明一陣,月亮忽而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裏,掩飾掉這夜幕下,動情的一幕。

半晌,鐘如塵*著身子趴在同樣*的香鯉身上,喘著粗氣。良久後,鐘如塵穿上衣服,將香鯉拉了起來,親自將衣服一件一件給她穿上。後者就沈默不語,看著鐘如塵給自己穿衣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鐘如塵將香鯉的衣服穿好後,隨即站了起來。香鯉忍著*的疼痛,也站了起來。

“公子,若是知道會發生這等事,我是不會賴著陪在你身邊的。若是公子厭惡,香鯉即刻回宮,絕不打擾公子。”香鯉向後退了一步,冷凝道。

而那鐘如塵則是半晌不說話,香鯉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末了,就在香鯉以為鐘如塵會趕自己走的時候,對方卻忽然說了一句無厘頭的話。

“香鯉這個名字,過於俗氣,不好聽。”

“恩?”香鯉一楞,不知道鐘如塵是什麽意思。

“你以後便叫鐘鯉吧,香鯉一聽便是侍女的稱呼,你以後就跟我姓了!”

“公子,這……”香鯉實在是想不透這鐘如塵打的是什麽主意,為什麽要讓她改姓鐘。

“你不願意嗎?”

“那倒不是,只是公子應該給我個理由不是嗎?”這轉化得太過突然了,香鯉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對勁。

“你以後不是要跟著我嗎?跟著我,就是我的人,跟著我姓,有什麽不對?”鐘如塵理所當地反問。香鯉一喜,頓時覺得*都沒有這麽痛了,他的意思是,已經接受她了嗎?

“先別說了,快上我背上來,天亮前我們要離開這個地方,等她們醒來後,就麻煩了!”說著鐘如塵蹲在地上,示意香鯉爬上他的背。

香鯉拒絕道:“公子,我可以自己走。

“你現在的狀況,真的可以自己走嗎?”反問的話,更多的是肯定的語氣。香鯉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面色一紅,但是也不扭扭捏捏,爬上了鐘如塵的背。後者縱身一起,一躍,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番外2:納蘭洺笙%靈鶯

番外納蘭洺笙

偌大的玉臨皇宮裏,太子鳳傾逸寢宮前面的院子裏,兩個小人坐在一起看書。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兩人打了起來,那個子略矮的將高的那個壓在身下,叫囂著。“我是來陪你看書的,不是來伺候你的。鳳傾逸。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就……”

“你就要做什麽?想威脅我,小心本太子讓父皇摘了你的腦袋!”被壓在下面的納蘭洺笙怒罵道。那邊負責教學二人的太傅聞聲而來。看到此情此境趕緊過來將納蘭洺笙拽起來,“你這孽障,怎麽這般對待太子殿下!”

“爹。我……”納蘭洺笙低下頭。一副知錯了馬上就改的神情,但其實心裏,已經把鳳傾逸罵了個遍。那時候納蘭毅還不是丞相。只是負責教學太子的太傅。因為受到皇上的看重。所以便讓他的孩子來給鳳傾逸做侍讀。

“還不快給太子殿下道歉!”納蘭毅將鳳傾逸扶起來,轉身又呵斥納蘭洺笙。

縱使千般不願。納蘭洺笙還是給鳳傾逸道了歉,看到對方洋洋得意的樣子。納蘭洺笙牙齒咬得緊緊地,但是被他掩飾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納蘭毅才問:“你怎麽和太子打起來?”

“他說我是娘娘腔!”

“這……”納蘭毅瞬間就懂了。他納蘭家的孩子世代以書為伴,說是柔弱書生自然不為過,相比起太子那種請了老師來學武的,確實很像是一個娘娘腔。忽然,納蘭毅想到了什麽,忙問道:“太子年長你兩歲,又是學過武的,你如何打得過他?”

“那些老師教太子殿下練武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時間長了也就學了一點半點了!”納蘭洺笙若無其事地回道,以後自己的父親會趁機誇一下自己,誰知父親卻板下臉來,呵斥道:

“以後不可再學武,你只需要記得我告訴你的,好好學好治國之道便是,將來待在太子殿*邊,為玉臨江山做些事情就是!”

“爹,為何不讓我練武?”納蘭洺笙急了,他當真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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