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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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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逸瑜伽出征,三月有餘,朝堂政事由司徒九都的父親恒親王把持。牧國公在旁協助,丞相府的勢力被打壓,大將軍府因為常年在外駐紮。也就免受了這場無形的波及。花無艷每天就待在昭儀殿裏,醫書、古琴、玉笛相伴。納蘭洺笙的雙腿在她的醫治之下。兩個月前就已經能夠正常行走。至於德妃腹中的胎兒,因為答應了鳳傾逸,所以她很是上心。三天兩頭就往玉德宮跑。日常相處中,她發現宮蕓兒並沒有像方靈悅兒和納蘭洺雁那般難相處,她就像一個鄰家女子那樣。時常對你溫柔地笑著。讓人有種沐浴在微風中的溫暖。

雪雲國的地域果然是養人,出來的都是些溫柔似水的人物,花無艷由衷地嘆道。有時候德妃會留她一起用膳。聊些家常。但聊著聊著。宮蕓兒的話題總是會慢慢轉移到鳳傾逸身上,所以每到這個時候。花無艷就會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然後借機離開。

“妹妹為何要走。是我說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事情嗎?”

花無艷停下了出門的腳步,轉過身望著宮蕓兒,不答反問:“娘娘何出此言?”

“妹妹不喜歡皇上?”宮蕓兒也沒有回答花無艷的話。急促地問道。

“……”花無艷一時之間無法回答,喜歡嗎?不喜歡?她不知道這個答案,正如同她不知道鳳傾逸對自己的感情一樣。所以對於宮蕓兒突如其來的問題,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連反駁的話都沒有。

“第一次見到皇上的時候,是在幾個國家來人的國宴上,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自己非他不嫁。即使父皇不同意,我也堅持過來,他需要的是一個和親的公主,可父皇不願意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因為我是他最寵愛的女兒。可是我還是過來了,孤獨異鄉,但是我不後悔。”宮蕓兒堅定地說道。

“……”花無艷再一次無言以對,頓了頓後,方才回道:“娘娘覺得如此的選擇,是苦了誰?”

不等宮蕓兒回答,她又繼續說道:“鳳傾逸身為一代帝王,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和親的公主,而不是宮蕓兒,娘娘何必為了一個人苦了自己。”

“我……”宮蕓兒無言,埋著頭思索花無艷說的話,但是很快又擡起頭來,肯定地說:“你的心裏明明就有他,為什麽不讓他知道?”

“娘娘這話,我不太明白,不知娘娘指的是誰?”花無艷笑著問道。

“當然是皇上。”

“哦,那是你們喜歡的皇上,不是我認識的鳳傾逸。”花無艷平淡地說。

“你直呼他的名字?”宮蕓兒聽到花無艷叫出鳳傾逸的名字,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讓花無艷離開。

回去的路上,花無艷在心裏苦笑道:“已經這麽明顯了嗎?一個病人都能看出來你對他感情。”

八月,秋高氣爽,戰役大捷而歸,玉臨軍隊成功擊退樓蘭小國的大舉來犯。剿滅敵軍十萬餘人,俘虜一萬餘人。可是鳳傾逸帶著去的軍還是損失了十萬軍隊,帶去的三十萬軍隊,回來的時候已經不到二十萬人。據說,玉臨國主在親身上陣之前,肩中毒箭,軍醫救了三天三夜才挽回他的性命,嚇得人心跳一蹦一蹦的。

軍隊歸來的時候,花無艷偷偷地出宮去城墻上觀望。當她看到一身黑衣戰袍,目光有神的鳳傾逸騎著高頭大馬向她緩緩走近時,即使知道對方並不知道她就站在城墻之後,可還是覺得好激動。周圍百姓,簞食壺漿,站在一邊擁護那些保衛了他們家園的軍隊。她心想,就算他不是一個號男人,或是一個好朋友,也一定是一個受百姓擁戴的好國主、好君王。不願多想,她悄聲離開城墻,溜進了人群中,鳳傾逸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城墻上觀望自己。

花無艷剛回到昭儀殿沒多久,司徒九都就來了。他連戰袍都沒有脫下,最明顯的事臉上黑黑點點的胡子,她笑道:“大將軍凱旋了呢?怎麽?不先回去看一看,倒是來我的昭儀殿討茶喝?”

對方爽直一笑,徑直坐到椅子上,將自己的頭盔脫下放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說道:“有功的將士都在大殿論功行賞,我功勞小,懶得再那兒等,又不讓離開皇宮,所以就溜到這裏了。”說完自己喝下杯中的茶水,讚詞嘆道:“離京三月,再品香茗,才發覺整個天下,獨你這兒的茶水最是讓人神清氣爽!”

“那是自然!”花無艷毫不吝嗇她的自信,她的茶藝,可是爹爹花了好多精力才培養出來的。“我這茶,可是用上等雪蓮,研磨成粉,晨時用帶露花瓣浸泡,大量養身草藥,混茶葉而炮制,當然是其他地方的茶比不上的。”

“你倒是毫不謙虛!”司徒九都如實說道。

“有什麽好謙虛的?我的茶,是我精心炮制而成,唯獨我的朋友可以喝到,其他人,休想染指一滴!”

“哦,是嗎?那為何朕沒有品嘗過呢?難道朕也是屬於你所謂的‘其他人’的範圍嗎?”花無艷話剛一說完,就有一段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人同時向外面看去,一身黃色龍袍的鳳傾逸正大步向這邊走來。他身材高大,站在門口輕易擋住了射進來的陽光。只見他不顧兩人詫異的目光,走到花無艷的旁邊,坐下,端起花無艷面前的的茶壺,一口飲盡,然後嘆道:“果然是好茶,比內務府的的碧螺春還要入味三分!”

花無艷看到他這麽狂野的動作一時有些驚訝,心裏猜測是不是在邊疆待久了,行事作風都被那邊的百姓同化了?鳳傾逸沒有看到花無艷的疑惑,繼續問道:“只是不知道這茶,可有雅名?”

“回皇上的話,山野粗茶罷了,哪有什麽雅名?”一對上鳳傾逸,花無艷的語氣就是這麽地有禮貌和疏離,不似剛才和司徒九都相處那般平和自然。司徒九都看著他們兩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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