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我是打不死的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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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術周明朗只學了點皮毛,但他聽那些人說過,簡單點的就是像他這樣,簡單的遮蓋自己原本的面貌,但容易被發現。而易容術真正的高手卻可以自己制作出另一張人臉,很難被發現。但是經過時間的推移,高超的易容術已經失傳,到了21世紀已經沒人能制作出來。沒想到,他在這裏竟然給遇到了。

周明朗想他的,江盡瀟認真做他自己的。也不知道他怎麽擦的,就是一點鼻血而已,周明朗感覺他都擦了整個世紀後終於擦完了。

江盡瀟戀戀不舍的放開他的臉,轉而拉起他的手。

“你幹嘛?”龍元清像觸電一樣,戒備的抽回了手。

“你手上也有。”江盡瀟提示到。

周明朗疑惑的看了看江盡瀟,“不用了,這個我可以自己來。”說完就伸手去拿他手中的帕子,這真是太詭異了。

沒想到江盡瀟不僅不給,還強硬的順勢拉住他的手。周明朗想抽回去,奈何力氣根本沒有江盡瀟大,他越掙紮,他就握的越緊。

“我之前說過吧!你是我的仆人,我是你的主子。你只需要聽從我就好。”很明顯,周明朗的反抗激起了他的不滿。

周明朗放棄爭執低下了頭,另一只手緊握成拳。在心裏吐了一口口水,又是這句話,死變態就是死變態,改的了臉也改不了性子。

周明朗最討厭的就是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決定關於他的任何一件事,更別說他整個人了。他的人生他自己來決定。

“我真名江盡瀟。”江盡瀟開口,他的貓兒好像又生氣了,而他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

見他沒有反應,還是用頭頂對著他,他好奇的問:“你不驚訝?”

“呵,我為什麽要驚訝?”周明朗冷笑一聲反問回去,他心情不好誰也別想他好言好語的說話,特別還是惹他生氣的人。

江盡瀟也不惱,拿起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擦拭。周明朗的手指又細又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樣令他愛不釋手。江盡瀟甚至瘋狂的想,若是把他的手放在口裏舔舐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江盡瀟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害怕他會離開,他需要一個理由留下他。盡管他的身份未清,是敵是友還不知道,但江盡瀟卻告訴了周明朗,他的真實身份。現在,不管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江盡瀟都已經不可能讓他離開了。

而周明朗他是真的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的十幾年生活,周明朗是一只真正的‘井底之蛙’,知道的就他在井裏能看見的那片天。

——分割線——

江盡瀟悠閑的躺在軟榻上,慵懶的翻著手中的書。

周明朗跪在地上,我呸!這位祖宗才不會跪在地上,周明朗是盤腿坐在地上的。地上鋪了毛毯,坐著也舒服。

“作為仆人,主人不在家的話你只要乖乖的跪在一旁,靜靜等待主人回來就可以了。”

上午江盡瀟欠揍的話還在他腦海裏回蕩,這哪裏是仆人,簡直就像他上輩子家裏養的狗,寵物。虎落平陽被犬欺,總有一天老子要討回來。周明朗發誓,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地毯上的毛打了個哈欠。

周明朗今天一大早就被如花叫起來,理由就是公子吩咐了要帶你熟悉府裏的環境。迷迷糊糊的跟著轉啊轉,連如花嘰裏呱啦說什麽都沒聽清楚。

初春的天氣又暖陽陽,此時又正好是正午後。要按照以往的慣例,周明朗肯定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越想越困,越困越想睡。周明朗幹脆手肘支撐在腿上,手掌支撐腦袋打起了瞌睡。

別看江盡瀟手裏拿著書,心思都在周明朗的身上。他就看著他腦袋一點一點的往下滑,然後一個支撐不住,一頭栽在地毯上。

“哈哈哈哈……”江盡瀟終於控制不住爽朗大笑,冷峻的臉龐也融化了許多。

周明朗捂住額頭氣憤的瞪了江盡瀟一眼,笑笑笑,笑個屁啊笑!完全沒註意自己把自己給罵了。

“你真那麽想睡?房間裏有床。”意思就是你可以在我房間裏睡。

“不用了,謝謝!”周明朗完全不領情,就算他剛剛多想睡,經過這麽一折騰,睡意也全無了。

再這麽下去,他肯定會發瘋。他逃出去的心也越發堅定。

對於周明朗,江盡瀟還存在很多疑問。比如:

“我問你,昨晚你說你喜歡男人,可是真的?”江盡瀟盯著周明朗的臉,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假的。”幾乎想都沒想,周明朗就回答了。現在他心裏對江盡瀟有偏見,他說什麽他就喜歡反著幹。

由於他回答的太過堅定,江盡瀟竟然信以為真。面上不動聲色,手中的書卻被捏的變形。

“你沒錢,為什麽要出十萬兩黃金買我?”這件事,除了江盡瀟沒人更清楚。周明朗能說拿十萬兩黃金買他,可都是江盡瀟一手造成的,他只是想聽聽周明朗會怎麽說!

那是被你迷了眼,說話不經腦子。“我欠虐,不行嗎?”心裏想的嘴上說的,千差萬別,周明朗都佩服自己。

江盡瀟卻黑了臉,明明昨晚上還說是因為不想看見我被買走,過了一晚上,變得可真快。江盡瀟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嚴肅的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江盡瀟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周明朗。”周明朗很順口的回答,這個問題,如花今早也問過,當時他直接說了他上輩子的名字。

“很特別。”很適合你,後面這句江盡瀟沒有說出來。

“那當然。”對於江盡瀟的誇讚,周明朗很受用,他的可是現代的名字,不像你們古人的名字——文縐縐。周明朗莫名其妙的一陣自豪。

……再來個分割……(就這一章有分割,感覺怪怪的。)

世界上有一種精神,叫堅持不懈;世界上有一種跟屁蟲,叫陰魂不散;世界上有一種絕望,叫周明朗。

被抓回來的周明朗無力的躺在地毯上。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整整三天了大哥。這三天裏,只要一有機會他就逃。按理說,這府裏沒有任何守衛,只有幾個丫鬟和煮飯的廚娘,他逃出去很容易。大門鎖死了行不通,他翻墻總行了吧!但只要他一脫離江盡瀟的視線外,如花就會一刻不停的盯著他。

“主子吩咐了,要看著你不能讓你逃了。”

想起如花認真說這話的表情,周明朗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可奈何。就連上個廁所也守在外面。

好不容易有次如花有事,他以為勝利在望。結果突然出現的顏紅青玄笑瞇瞇的盯著他:

“如花,快來。有人想要逃跑啦!”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

氣的周明朗差點從墻上摔下來,對著作勢又要喊的兩人說道:“行了行了別叫了行不?我不逃了行不?”說完就氣沖沖的老實回房間去了。

就在今天晚上,他趁著他們都睡了的時候打算逃之夭夭。結果被這個人抓回來了。

站在旁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外面辦完任務回來的柳子然,青玄的哥哥。

周明朗一個翻身坐起來,內心抓狂,當時他都已經翻上去了,就差跳下去了。結果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他還傻逼的說:“兄弟,搭把手搭把手。”結果兄弟二話不說就把一臉懵的他扛回來了。

然後在江盡瀟的房間門口說:

“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聽了這句話的周明朗內心只有千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人生,對於他的運氣他也是輸的心服口服。

其實就算沒有柳子然,周明朗也逃不了。他以為偌大的一個府沒有一個守衛是真的嗎?江盡瀟的暗衛密不透風的守護在這座府的每個角落。只要當時周明朗跳下去,被江盡瀟吩咐過的暗衛就會立刻出來把他抓回去。

柳子然也很疑惑,他本來打算安安靜靜的回來就好。結果看見這個人在圍墻上面鬼鬼祟祟,以防萬一,他當然把人帶回來給主子審問。

過了一會兒,江盡瀟才披了一件外袍走出去。頭發散開垂在身後,給他冷厲的面容添了份柔和。衣衫大開,露出幾塊結實的腹肌。

與低著頭的柳子然不同,周明朗幾乎看直了眼。這個人對他來說,簡直太有魅力了。繼而不滿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只有肉,沒有腹肌。

柳子然心底詫異,主子不是一向不喜歡別人直視他嗎?

“還逃嗎?”江盡瀟站在周明朗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漆黑的眸子看不清什麽神情。他這幾日之所以放縱他,不過就是想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絕望,這樣他才會老實的留在自己身邊。

“不逃了。”周明朗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用老實無辜的眼神看著江盡瀟。

“記住你現在說的話,下次再逃,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

“嗯嗯。”周明朗快速點頭,要多乖有多乖。

“嗯。下去吧!”對於無比乖巧的周明朗,江盡瀟雖然感到有點驚訝,但也很滿意的一笑。

周明朗站起來,看了柳子然一眼,對方也與他打了個照面。

剛才太黑他沒有細看,現在才發現這人和青玄長的很像,不過青玄是偏向於美,這人偏向俊朗。只是他左額角的一條大約四五厘米長的刀疤有點影響美感。

難道這就是青玄口裏的哥?

周明朗現在沒興趣想這些,回到房間裏就爬在被窩裏。

“呵呵,”周明朗先是低笑,然後大笑。雖然被子很好的掩飾了他的笑聲,但他還是不敢笑的太大聲,江盡瀟還在隔壁呢!

周明朗從被子裏擡起頭,臉上那還有一絲笑意。

媽的江盡瀟!你以為老子已經放棄了嗎?沒門!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我是超級無敵奧特曼,我是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

周明朗憤怒的做出大猩猩捶胸的動作,只是那嬌小的身材,可愛的表情,做著這些動作顯得無比滑稽。

發完瘋後,被子一扯,雙腳一蹬,睡覺。他都快懷疑自己有不有人格分裂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媽的晉江!你以為老子已經放棄了嗎?沒門!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我是超級無敵奧特曼,我是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不管數據多慘我都會寫完!我發四,我要是坑了,我就跪榴蓮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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