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交付重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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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6,盤數比分2-0,法國隊獲勝。”

當裁判宣布出比分的那一剎那,真田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是懵的。他竟然會輸掉比賽,而且是因為自己的松懈大意輸掉比賽。

真田現在都有些後悔為什麽最後一球一定要正面與法國隊硬剛,如果輔助林和山肯定不至於最後連自己都掌握不了那份力量。

輸掉比賽的毛利同樣很是失落,從他進入立海大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在全力以赴的情況下輸比賽。然而比起失落,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毛利回頭看看遲遲沒有站起來的真田有些頭疼,自家後輩的固執自己最是清楚,真田八成把輸球的責任都算在自己頭上了。如果這個心結不解開的話,很有可能接下來的比賽都會有影響,想到這毛利克制住自己的失落朝著真田走過去。

“該行禮了,真田。”毛利溫和地把對方從地上扶起,“別讓對方認為我們輸不起,輸球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下次贏回來就可以了。”

“前輩……”真田順著毛利的力量站起來,眼神中的迷茫慢慢變成堅定,或許他現在應該去學習下怎麽在比賽中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從不是輸不起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輸給手冢之後研習出風林火山。經過這個教訓後,他也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有了目標的真田心態也恢覆了正常,連法國隊隊員在賽後禮儀時再次追著他喊師父也沒生氣。他還和那個法國浪客約定了時間準備切磋一下中西方功夫文化。

毛利的行為讓真田的情緒恢覆正常,也讓觀眾們對他們致以最熱烈的掌聲歡送他們退場。平等院從始至終未發一言,幸村也只是讓真田回去好好總結比賽就放他們回去休息。

日本隊的氣氛比剛才更凝重了,比賽打的再精彩也不能忽略一個事實----他們已經輸了兩場,再輸一場今年的所有努力將付之一炬。想要進入四強,接下來的比賽全都不容有失,否則所有人都可以收拾東西回日本了。

齋藤的手指一下下地敲擊著自己的表盤,克制住不讓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隊員。比賽形式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糟糕,到現在為止連一點容錯空間都沒有。

最初教練組在安排比賽名單的時候除了考慮到要贏下比賽外的最佳配置外還有一個因素是要鍛煉隊伍。沒有人不想贏也沒有人不想贏得好看,可是全主力拿下比賽了剩下的人明年難道要連小組賽都出不了線嗎。

隨著平等院等主力升組,幸村等國中界的領軍人物升學,日本隊的實力會下降一個很大的層次。比起一時的勝利,教練也要考慮整個隊伍擁有長久的生命力。

本來他們預計的是兩場雙打拿下來一場,幸村和渡邊各拿下一場單打晉級。中島這場純屬是教練拿來給他交學費的,目地是讓他在明年能擔負起國中隊的重任。

對,沒錯,交學費。三位教練沒一個認為他能贏下這場比賽。不是說中島不強,能以國二生的身份從一眾選手中殺出重圍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只是年紀和比賽經驗的關系讓加洛林的技術更為出眾,很難有人從他的重重精神力攻擊下全身而退。

教練組做出的預案很理想,然而現實的情況卻和預計的一點都不一樣。兩場雙打的失利要求後三場必須全勝才能進入四強,幾乎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中島一人身上。

第一次出單打就是這麽關鍵的時刻,誰也不知道中島會不會因為壓力過大而發揮失常,況且就算能發揮正常贏下比賽的希望也相當渺茫。

日本隊的支持者絕大多數選擇了退場,他們不想看到自己的隊伍被對手零封出局。剩下的極少數人雖還在場陪隊伍戰鬥到最後一刻,可是他們也不相信日本隊還能完成絕地反擊,懷疑和擔心的情緒在他們之間蔓延。

相較於日本隊的各種擔心,法國隊的啦啦隊們則是開始收拾東西展望決賽時將要面臨的對手,儼然把勝利已經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的樣子。

單打三的比賽遲遲沒有開始,中島低頭整理裝備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隊友投註到他身上的熱切目光,莫名的煩躁混合著不能再輸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拜立海大百戰百勝的輝煌戰績所賜,這還是他第一次打決定勝負的生死戰。以往在立海大就算他輸了還有前輩們幫忙填坑反正最後肯定不會輸的,而這次……

中島深呼吸想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要是控制不住心態就什麽都沒有了。偏偏這個時候還有自己人火上澆油,不想讓他順順利利地比賽。

“連真田和白石都做不到從法國隊那裏拿下勝利,這個中島就更沒有希望了。”掘尾在看臺上方灰心喪氣,“要是龍馬在比賽肯定不會這麽艱難。”

天知道中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多想摔拍子上去抽他一頓,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這麽多人的努力憑什麽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否認了。

礙於比賽中選手不能和觀眾發生沖突的規定,他們不能對掘尾怎麽樣。最沖動的切原和小金都被柳生和仁王聯手壓制,不過他們不能動手有人能。

“你坐在這就好好給日本隊加油,如果做不到就換個地方坐去。”一個女聲在安靜中分外清晰,“要是坐在這再擾亂軍心的話,我不介意親手把你扔出去。”

所有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觀眾席,一個女孩子氣勢十足地站在掘尾對面,旁邊的觀眾很配合地退出了他們兩個的風暴圈。

中島認出說話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幸美,也清楚她現在絕對是很認真地在說這句話。不過掘尾可不知道,他還以為幸美只是在開玩笑。

“你敢扔我,我可是有兩年網球經驗的青學隊員。”掘尾不相信地看了她一眼,“就你那瘦弱的身板哪扔的動我。”

掘尾剛挑釁完,幸美就露出了一個很甜美的笑容。這個笑容讓想勸架的大石生生退了一大步,只有掘尾還繼續火上澆油,“怎麽樣,害怕了吧。”

“幸美你冷靜一點……”感覺不好的中島話剛說了一半,幸美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她雙手扣住掘尾的腕關節向自己的方向推,雙臂翻轉之間掘尾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麽樣,我摔得動你吧。”幸美活動著手指表情猙獰,“如果你覺得這麽摔不疼的話,下次我可以讓你換個姿勢躺地上怎麽樣。”

幸美的氣勢太足讓掘尾灰溜溜地爬起來找個角落坐好,啦啦隊也重新開始給日本隊加油鼓勁。現在要是連他們自己都認為自己會輸的話,估計就真的沒有贏球的希望了。

“比賽加油啊,歐尼醬。”解決了掘尾,幸美利用短暫的時間和中島交流感情,“要是讓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就看到一場比賽可不饒你啊。”

“幸美……”中島猶豫了一會兒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他爬上觀眾席的欄桿揉了揉幸美的頭發,“讓你擔心我這個哥哥做的真是失職啊,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幸美眼中的擔心和故意活躍氣氛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果然自己剛才的狀態太差讓別人都看出來了。中島閉上眼睛驅趕出心中的雜念,用內心最深處的戰意將自己的熱情全都燃燒起來。

自己想這麽多幹什麽,不管第幾個出場前面輸了幾場自己只用考慮勝利就可以了啊。中島從欄桿上蹦下來,拿起自己的球拍準備上場。

“小子!”從第二場比賽開始之後一直沒有出聲的平等院叫住了中島,“你要是輸了的話就不用留在這了,直接收拾東西回日本吧。”

前輩如果我輸了不光是我要回日本所有隊員都要回日本吧,中島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嘴角的抽搐用最莊重的聲音來宣告自己的決心。

“放心,我不會輸的。”中島和平等院四目相對,“我會讓渡邊前輩上場的,不然就太對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吹了那麽長時間冷風了。”

“現在開始五場三勝制的第三場比賽,雙方雙打三請入場,比賽開始。”

聽到宣布比賽開始的廣播聲,中島將自己的情緒整理好走入球場。他的嘴角揚起略帶鋒芒的微笑,似乎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練習賽一般。

中島的腳步鏗鏘有力不帶一點遲疑,將自己的自信和霸氣展現得淋漓盡致。說一點都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可是要是連氣勢都弱於對手了,這場比賽就徹底不需要去比了,還是直接認輸更快一點。

人可以被打敗但是絕對不可以被嚇垮,從來沒有哪個網球手在比賽之前自認比對手弱的。他們可是為了勝利而來的,只要他還能動就會為自己的隊友拼到最後一刻。

可能是因為對手真的不把這場比賽當回事也可能是因為是他心理戰術的一部分,法國隊的加洛林在廣播播放了三遍後姍姍來遲,直到在網前進行賽前禮儀的時候他還騎著自己的愛駒。

兩個人隔網相對,人為制造的身高差讓加洛林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中島。而中島也不難為自己的脖子,看不見加洛林的臉看馬也是一樣的。

“抱歉抱歉,剛才給艾德勒整理發辮時間就耽擱了久一點兒。”加洛林毫無誠意地說著道歉的話,“你不會生氣了吧。”

“怎麽會,你沒遲到是我來早了。”中島嘴角抽了抽,把馬命名艾德勒是把自己當成福爾摩斯了嗎,“希望一會兒我們能有一場精彩的比賽。”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小家夥。”加洛林仰天大笑根本不把中島放在心上。不僅如此他還用韁繩勒住馬匹,使馬的身體後仰前蹄虛搭在中島頭上的十公分處。

“希望一會兒你能表現的不這麽難看,不然我的網球會像馬蹄一樣踏碎你的自尊。”艾德勒配合他發出陣陣嘶鳴,“到時候可不要哭出來啊。”

“你確定會哭的人是我不是你。”中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網球從來也從不會被對手踏碎自尊。”

“one set match,日本隊中島,發球”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還有人記得幸美嗎?妹妹醬出來玩耍了,哈哈。我現在心態就不好,寫世界杯比賽時心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直在刷屏????你們確定打的是網球,你確定嗎,嗎?

我寫這場比賽的時候,許廢還沒更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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