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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漸入佳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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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安靜,任誰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拉鋸戰中率先得分的竟然是由兩個國中生組成的日本隊。很多人都在回味剛才的比賽,不管是幸村和真田一起打出的絕妙進攻還是澳大利亞組防守的滴水不漏都足夠精彩。

“那小子越來越有雙打的樣子了。”休息室內的大曲稱讚到,“兩個人的陣型變化不錯啊。”

“他可以將一次打出的球用黑色氣場包住,再自由釋放隨意操控。”柳在筆記本上飛快地演算著原理,“而且還可以不只一次的釋放。”

幸村和真田的配合越發默契,兩人拋開了澳式站位的傳統前攻後守模式,球路變換越發琢磨不定。就算澳大利亞隊能把前排幸村的球防住,真田也可以在後排利用二次曲折將球打到對手的絕對死角。

而澳大利亞隊在防守隊員深陷精神力攻擊之時,單憑主將一人之力根本無法將所有的球全部打回,原本無懈可擊的防守陷入被動。

“此局日本隊獲勝,比分1比0。”

交換場地的時候身經百戰的澳大利亞隊員已經從滅五感的餘蔭中恢覆過來,他們利用換場的間隙來交流剛剛真田的那個球。

幸村和真田通過第一局的表現已經證明了自己能抗住世界大賽的考驗,而對於強者,澳大利亞隊員向來是不吝惜於讚美的。

“那兩個人非常專註,這樣……客場的環境已經完全影響不到他們了。”菲茲傑拉德面帶愧疚,“對不起,庫裏斯。”

“怪不到你,”庫裏斯深呼吸調節自己被影響到的情緒,“話說他們真了不起啊,竟然能打出改變兩次線路的網球。”

再發球時菲茲傑拉德收回了試探之心,他將球重重地打到日本隊的二盲區位置,試圖通過打亂他們的隊形來達到抑制進攻的目地。

面對這個力量和旋轉都十分出色的球,幸村的應對方式顯得相當從容。他後退半步揮拍擋住網球的行進路線,手腕微微抖動賦予球更加劇烈的旋轉。

庫裏斯接到球之後想如法炮制地再次將球打到日本隊的二盲區位置,可是真田和幸村都早已洞悉了他的技術意圖。

真田向前踏了幾大步來到中場,球拍在接觸球的瞬間給網球帶上一層薄薄的黑色氣旋,讓本就難以判斷的球路更加模糊不清。

菲茲傑拉德知道這個球一定還是在空中二次彎折,他也已經在很努力地追逐網球的位置了,然而網球還是蜿蜒曲折地消失在他的視覺死角內。

“此局日本隊獲勝,比分2比0。”

全場一片嘩然,在賽前恐怕任何人都難以想象日本隊這種名不見經傳的隊伍能夠無視客場劣勢,甚至還能取得破發的領先。

“我發球的時候,前場就拜托你了。”幸村走回底線,“看來對方無法跟上你擊球節奏的變化,這一點要好好利用起來順勢拿下比賽。”

“嗯,就按照這個節奏攻擊吧。”真田與幸村碰拳鼓勵,“後場也拜托你了。”

澳大利亞的支持者們瘋狂地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旗幟給主隊加油,很多人還發出噓聲意圖幹擾幸村的發球節奏。在場上的幸村笑容依舊,看上去沒受到任何影響。

相反現在幸村還有點同情他的兩個對手,尤其是剛剛從滅五感中掙脫的那一個。網球比賽中超過200公裏的球很難通過肉眼捕捉,大多數人都是通過擊球的動作和聲音判斷球路的。他自己可以確定不可能出現發球失誤的問題,至於對手的接球就很麻煩了。

幸村看著真田的背影隨意地彈著網球微微有些出神,在被自己和那個高中生擊敗之後真田日夜苦練的姿態自己都看在眼裏。真田的進步是幸村由衷尊敬的,那麽自己就更不能辜負對方了……

幾乎是將網球扔向空中的同時,幸村的球拍就已經將網球擊打出去。他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網球如離弦之箭一般打到庫裏斯的兩腳之間。

菲茲傑拉德沒有半分遲疑地用球拍鏟起網球回擊給前場的真田,他想出一種破解方法正好想試試看。

“交給我吧,yukimira.”真田嘶吼著再一次給網球附上黑色氣旋,雙手持拍豎直下劈,像在用竹刀進行一場事關生死的決鬥一樣決絕。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澳大利亞的主將竟然在這個球打出之後閉上了雙眼。他一改之前尋找球路的積極,在球發生一次彎折之後動也沒動。

真田的眸中劃過一絲輕蔑:“無所謂啦,跪倒在絕望的深淵之下吧。”

澳大利亞的主將沒動,他的隊友的反應可一點都不慢。在球剛剛劃出一次轉折之後,庫裏斯開口大喊:“主將,就是現在!”

菲茲傑拉德聞聲而動,身體輕微側移的同時將球拍擋在身前。在球拍碰到網球之後以右腿為軸直接轉體,網球在空中劃過了一個漂亮的弧線穿過了真田在前場的防守。

“沒關系了,不過是在第二次回折的同時將球拍反轉恰好擋住了網球而已。”幸村將球打回之後不忘提醒真田,“讓他們再次成為黑龍二重斬的餌食吧。”

幸村是這麽安慰真田的,可是他們接下來的狩獵行動並不那麽輕松,甚至可以說是步履維艱。

幸村和真田頻頻將球吊入澳大利亞隊的後排空檔處來打擾他們的防守陣型。而澳大利亞隊的應對也相當及時,他們換成了前後在一條直線的站位,儼然是最適合自己的防守隊形。

真田的好幾次黑龍二重斬都被對手很輕松地打回來,比賽重新進入拉鋸環節。他意識到澳大利亞隊的第一次破解並不是偶然,恐怕再打幾次還是會失敗。

久攻不下的真田開始變得急躁,這時候日本隊的休息室內也為他們的隊友擔心起來。

“這個號稱是鐵壁之防守的組合一點機會都不給呢。”入江搖搖頭表示惋惜,“真是不走運啊,好不容易才完成的雙打組合。”

“要是他們兩個以這種形式被打敗……”大曲沒有說完,可是他眼中的不看好之意是任誰都看的出來的。

國中生們面面相覷:“沒想到三巨頭組合起來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你們不用這麽悲觀吧,已經贏了兩局剛焦灼一球就開始懷疑勝利了?”休息室內的氣氛讓仁王不滿地出聲反駁,“等到大比分落敗再懷疑也不遲。”

君島推了下眼鏡:“可是真田的進攻已經攻不破鐵壁之防守了,就算再焦灼失敗也是遲早的事情吧。”

“你們是不是忘記場上還有個幸村呢。”跡部很不爽自己認定的對手被別人看輕,“你們什麽時候見過那家夥打過以防守為主的網球了。”

這個球打了很長很長時間,真田已經在自己的位置上完成了不下二十次黑龍二重斬的偷襲,對手都以十分刁鉆的球路將其防守回來。如果不是幸村統籌全局,恐怕這球已經以日本隊失分結束。

兩邊的拉力戰看似以防守打底,實則每一步都需要很高深的計策才能完美地進行下去。這一球還未結束,汗水就從真田和幸村的頭頂不住地流下來。

“不要著急啊,弦一郎君。”幸村很隨意地將球擊回,“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吧。”

“是啊,我也想起來了。yukimira”真田長舒了一口氣,眼中因為久攻不下而產生的焦躁重新被充滿戰意的銳利所取代,“離比賽結束還有很久,我不著急。”

自從稱霸全國之後第一次遭遇曲折的他們想起了兩個人最初見面時的場景。

那時他們才四歲,網球俱樂部裏的學員都是高年級的精英,沒有人願意一起配合雙打的他們只能一起組成固定雙打。

幸村從小就是很有網球天分的,可是他出眾的天分並不能戰勝因為年齡差帶來的身體差異。他和真田挑戰年長者的比賽從未成功過。

那時的真田還是一個沈默寡言的小正太,會因為失敗難過甚至會懷疑自己。而那時的幸村還沒有那麽黑,每當失敗時就會溫言安慰自己的小夥伴。

“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弦一郎君。”幸村拽著真田的手傳授經驗,“畏懼失敗,無法擺脫失敗的陰影才會不斷失誤的,真是的。”

真田磕磕絆絆地道歉:“抱歉。”

“記住了,下周的比賽要振作一點啊,弦一郎君。”幸村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我一有時間就會多陪你練習的。”

“嗯嗯!”真田臉紅地回應。

幸村和真田的練習絕對算得上刻苦,可是再刻苦的結果也頂多是減少自己的非受迫性失誤,離戰勝那些大孩子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又是一次比賽,兩人又是大比分落後給高年級隊員。連一向樂觀的幸村都難免心灰意冷:“果然,不行啊。”

“不要放棄……”真田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第一次說出了鼓舞人心的話,“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棄啊。”

那場比賽的結果自然是真田和幸村以奇跡般地逆轉取勝,而自從那場比賽以後真田漸漸地從膽小害羞轉變成可靠堅忍,原本就很有大將風範的幸村則是在和大孩子的對抗中逐步積累經驗,擁有遠超同齡人的技術。

隨著年齡的提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稱呼由弦一郎和精市改成真田和幸村,不過最開始挑戰強者絕不放棄的內心是從未改變過的。

回憶著幼時雙打的往事,真田和幸村十分默契地放緩了自己擊球的節奏也停止了自己的攻擊,兩個人依托著其徐如林開始構建防禦體系。

“打算用最強的防守法來對抗無敵的防守體系嗎?”菲茲傑拉德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在國際賽場上的後輩,“來吧,我們接受你們的挑戰。”

乍看上去像是在練習的一樣的高吊球拉鋸戰已經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整個會場分外安靜,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等待這場較量的最終結果。

然而在接近30分鐘的時候,一個男人打破了球場上的這份安靜。

“啊哈哈哈,這場比賽是怎麽回事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場邊的跡部大笑出聲,“背負著國家榮譽的比賽你們就打成這樣?真是可惡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習慣幸村叫真田sanada,嗯。

其實我也不是很懂主客場的區別,以我自己去現場看過的女排比賽為例。很多主場的球迷習慣用喇叭裁判哨來幹擾客隊發球,但是相對的主隊在接一傳的時候也會受到幹擾,而且幹擾更大。

一般情況下發球不失誤的幾率要遠比一傳到位的機會高,主場作戰的壓力其實也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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