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少年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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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生承受度比去年好很多，一個星期過去了還有30個人留在部裏接受訓練。因為新生比較多，今年的新選賽和正選賽同時改成全循環積分制比賽，且正選賽延期到地區賽前一周進行。
新選賽還是一周內完成，每個新生一天要比四場，利用所有訓練時間，所有網球場不間斷比賽。
這種比賽雖然相當考驗選手的體力和戰術分配，但同時提高也很大，體能極限下也會有技術的飛躍。一周新選賽結束後，柳和真田對選出的八個人進行重點培養。
本來剛開始一切都在網球部規則下有序的運轉，結果新選賽剛結束新生又開始鬧騰了。中島和山口一起負責落敗新生的督察培養，但是新生會這麽聽前輩們的話嗎。
“我不要訓練，再努力也參加不了正選賽，不能上場打球只能撿球揮拍的日子我過夠了。”佐藤零在又一次揮拍練習中摔了拍子。
“就是就是。”旁邊的幾個新生一起附和。平時負責唱黑臉的山口去參加英語競賽，只有好脾氣的中島在這監督新生們自然無所顧忌。
“不要鬧了。”中島上前撿起拍子遞給佐藤，“這次不能上場，你還有三年在網球部努力練習肯定有上場機會。”
“你說的好聽，反正我們再也不想撿球也不想揮拍了。”佐藤又把拍子摔在地上，中島重新撿起來。
“我剛入學就是正選了，還不是要打掃球場做基礎訓練。”中島試圖用親身經歷說服他們，“如果不喜歡就去做自主練習吧，不練習只是說說是當不上正選的。”
這次佐藤沒在摔拍子，帶著剩下的新生做起了伸展運動，直到訓練結束也沒做基礎練習更別提打掃球場了。
中島默念了半天我是前輩我不和新生生氣，一個人把球場打掃幹凈才回家。
這種日子持續了快一個星期，新生們的訓練越來越松散，新生越來越無法無天。真田和柳一直期待中島能出手制止這種行為，可是當新生們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影響到普通部員的訓練時，真田終於忍不下去了。
“都不去訓練你們在這幹什麽，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臉看著眼前這群連球拍都不拿的新生，“落下的幾天訓練按部規補回來，如果不接受懲罰就自己退部吧。”
“訓練前先去跑二十圈清醒清醒，連網球部的正選前輩都不尊重你們是覺得自己最厲害了嗎？”拿著筆記本的柳也好不到哪去，沒想才短短幾天新生就狂成這個樣子。
真田的臉黑的嚇人，柳的眼睛都睜開了。之前在中島面前作威作福的佐藤完全不敢反駁對方的話趕緊率先跑出去，剩下的新生也緊隨其後沖出去。
“你跟我過來。”收拾完新生，真田開始收拾中島。中島自己也很羞愧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完全沒反抗跟著真田的腳步走進社辦。
“啪！”剛一進社辦，真田一個巴掌把中島打在地上。力量之大讓中島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中島完全被打懵了半天沒想站起來的事。
“你就是這麽管理新生的，是不是我們不出手你就要放任這群新生一直鬧騰下去。”真田臉色相當害怕，中島都不懷疑對方會給自己再來一下。
“我只是…”中島說不出口自己是不忍心罰新生才搞成這樣的，都是自己的錯。
“基訓想不做就不做，球場打掃都是你一個人承擔，你這是寵他們還是害他們自己想不清楚嗎。”柳蓮二接著補刀。後輩的性子自己最清楚原因也能猜個大概，只能指出問題的關鍵才能真正點醒他。
“對不起……”中島羞赧的低下了頭。
“當初你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才能站在球場上無所畏懼，這種氣勢不是憑空來的，是訓練和一場場勝利打下來的。”柳看中島認識到錯誤也緩和了語氣，“讓你去管不是讓你當老好人的，到時候他們能力不夠上不了場會不會恨你。”
“對不起……”中島不知道自己除了這三個字還能說什麽。
真田看到中島受教也沒那麽生氣了，不犯錯就不是成長了，不過該受罰還是要罰的。
“既然這麽喜歡打掃，那這一個月的社辦衛生就都由你負責了，另外不聽話的新生都算在你身上一個十圈今天落日前跑完，加上明天開始這個月訓練翻倍。”
中島暗暗的在心裏給自己點蠟：“一個新生十圈那麽多豈不是要跑到死啊。”
為了盡快完成副部長的任務，中島連臉上的傷都沒有處理，頂著一臉紅腫就出去跑圈。
三百米一圈的網球場，罰跑220圈不是個小數目，比馬拉松還要長快一半的路程，中島全速奔跑著。所有人都離開球場他還在跑步，太陽早就下山了，網球場上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在做圓周運動。
150圈後中島早就體力透支了，顫抖地雙腿完全是憑借意志力在向前挪動。重覆著跑幾圈摔一下跑幾圈摔一下的動作，中島艱難地繼續自己的懲罰。
“真是狼狽啊？”中島看著自己染著塵土的運動服不禁苦笑，兩腿還是沒有停止繼續奔跑的動作。
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跌倒後再爬起，中島終於完成了全部的圈數。跑完圈中島渾身沒有力氣癱在網球場上成大字型，他需要足夠的休息才能去收拾東西回家。
中島苦中作樂地想：“好在已經讓幸美通知了家裏，不然自己這樣會被他們擔心吧！”
他正在球場上躺著，一只手伸到眼前。
“剛運動完就躺下像什麽樣子，抽筋了有你好受的。”真田伸手把他拉起來。這次的懲罰確實太重了，始終不放心自家後輩一個人被罰跑，真田一直在社辦裏陪伴著。
真田把中島扶到場邊的教練椅上，自己則蹲下給中島按摩放松肌肉。中島看著這個動作連忙慌亂制止，犯了錯誤的自己不想再讓前輩受累。
真田很溫和的解釋：“沒事的，不揉開明天會很痛的。罰過的錯誤就不要再犯，明天訓練不要遲到，你還有一個月的打掃和雙倍要做。”
中島乖乖地不再掙紮：“知道了前輩。”
等兩人又休息了很久換好校服離開網球部，真田把兩個人的網球袋鎖在社辦裏，把中島背回家。
“你現在還有力氣走路嗎？!”真田一句話制止了說什麽也要自己走的中島。真田的背很寬也很暖，中島在上面只感覺到眼眶越來越熱，被狠罰受傷都沒哭過的少年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真田感受到脖頸處的濕熱，沒有開口打擾只是讓後輩自己整理情緒。到家前中島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神色正常地和真田道別下定決心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第二天中島頂著青腫的臉來網球部把大家嚇了一跳。山口小心翼翼地戳戳自家搭檔的臉：“小言疼不疼。”
中島吸了口涼氣：“你被副部長打一次試試，感覺還要多腫幾天。”
“小言讓你自己不下狠心管，受苦的是你吧。”仁王在一邊幸災樂禍。中島的問題他們都看在眼裏，原指望他自己想清楚誰想等副部長出手才好，也活該挨到教訓。
“我知道錯了不要再說了。”真田的那一下才讓中島知道了自己的行為有多不靠譜。好在沒到不可收拾就被前輩提醒了，要是這一屆新生毀在自己手裏才是真的挨打也挽回不了的。
盡管被罰，中島也沒有因為刻意為難那群新生。每天按部就班地監督他們訓練，看過中島受罰慘狀的新生們都乖了不少。
都不是嬌縱的少年，帶頭鬧事的那幾個主動和中島承認了錯誤，認真地訓練。中島接受了道歉，新生的訓練總算步入正軌了。
不過挨打這件事的後續還是不小的，回到班裏中島被同學們輪番問候了一遍臉上的傷，連在醫院的幸村和遠在的東京的小夥伴都打電話過來幸災樂禍。
這一屆的新生雖然沒有人能一年級就獲得正選之位，他們也都在之後的正選選拔賽上有不俗的表現。身材最矮小的浦山相當有天分，經幸村同意和正選一起訓練，還有三個新生也填上了預備正選的空缺。
中島經過了這一個月的魔鬼加訓，體能和耐心上都有很大提升，一天六場的循環賽也沒有把他拖垮。正選的名單雖然沒有變化，不過中島現在能利用搶七把丸井拖到斷電也是一種進步了。
縣大賽真田把出場名單的制定交給中島，自己連現場都沒有去過，中島索性把預備正選拉上去鍛煉隊伍，這種級別的比賽不需要正選上場。
立海大的預備正選同樣實力出眾，縣大賽又成了立海大刷新各種比賽用時的場所，中島也得以第一次有機會坐在指導席上看比賽。
中島這邊玩的正high，他的幼馴染那邊的日子可不那麽好過。冰帝在都大賽中提前出局，只能靠最後的敗部覆活賽爭取關東大賽的參賽資格。
“你說什麽，冰帝居然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不動峰。”中島驚訝地聽鳳打過來的電話。冰帝雖然每年都會輸給立海大，在東京地區的統治地位還是很牢固的。
“是真的，穴戶學長因為單打三輸給橘桔平被踢出正選了。”鳳的聲音相當沮喪，“監督說冰帝不需要失敗的人。”
“橘桔平不就是去年打傷我的那個嗎，他怎麽去不動峰了。”中島記得他是九州的球員才對，“不過監督應該是氣穴戶輕敵才這麽說的吧，去年冰帝全員輸也沒有大換血啊。你不如想辦法提升穴戶的實力，到時候再用成績征服監督興許管用。”
鳳停了一會兒才說：“只能這樣了，不過每天前輩都讓我用重炮發球砸他真的很讓人擔心。”
“放心，穴戶前輩不是站不起來的人。”曾經一個社團的前輩中島還是了解的，“你們是搭檔啊，支持他一起度過難關才是一個合格搭檔應該做的事情，長太郎我可是很期待能和你們一起交手啊。”
冰帝的正選都很驕傲，就算失敗也只會一個人舔舐傷口繼續前進。如果輕易放棄，他們也不可能從200人的圍剿中殺出重圍站在所有人的最頂端。
鳳凰只能浴火才能重生，他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站在球場以上的。經受失敗和挫折的洗禮成就更完美的自己，這才是冰帝的精神所在吧。
“嗯，我知道了。我會讓你在球場上看到冰帝第一雙打的風采的。”鳳的聲音恢覆堅定，心裏開始計劃下一步的訓練菜單。
聽到冰帝兵敗滑鐵盧的消息，中島沒敢再玩。決戰的時候在對戰表上填上所有正選的名字，連一個小時都不到就把老對手城成湘南打敗，第xx次捧起了縣大賽的冠軍獎杯。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過自己吃苦的時候覺得還好，後輩受虐的時候心疼的不行然後就放水的日子，反正我一開始帶別人練習的時候也犯過這種低級錯誤，後來被老師點醒了。
寫完這章我感覺有人要打我，然而立海大的名產鐵拳制裁少年你怎麽能不來一發呢(中島：呵呵)。溫和不代表好說話，管這些新生不是件容易的事，初一的小朋友最鬧騰了，少年你的部長之路還很長啊。少年不犯錯不沖動就不是少年了，看破紅塵可不是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狀態啊(中島：別給打我找借口)
真田其實還挺暖的，立海大最嚴格也最寵孩子的就是他自己。打完了人還是要補償的，自己寫也覺得這章打的罰的有點狠，不過以後就會順很多了。立海大絕對不是那種指出後輩錯誤還要安慰的學校，就算安慰也要打完在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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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選賽還是一周內完成，每個新生一天要比四場，利用所有訓練時間，所有網球場不間斷比賽。
這種比賽雖然相當考驗選手的體力和戰術分配，但同時提高也很大，體能極限下也會有技術的飛躍。一周新選賽結束後，柳和真田對選出的八個人進行重點培養。
本來剛開始一切都在網球部規則下有序的運轉，結果新選賽剛結束新生又開始鬧騰了。中島和山口一起負責落敗新生的督察培養，但是新生會這麽聽前輩們的話嗎。
“我不要訓練，再努力也參加不了正選賽，不能上場打球只能撿球揮拍的日子我過夠了。”佐藤零在又一次揮拍練習中摔了拍子。
“就是就是。”旁邊的幾個新生一起附和。平時負責唱黑臉的山口去參加英語競賽，只有好脾氣的中島在這監督新生們自然無所顧忌。
“不要鬧了。”中島上前撿起拍子遞給佐藤，“這次不能上場，你還有三年在網球部努力練習肯定有上場機會。”
“你說的好聽，反正我們再也不想撿球也不想揮拍了。”佐藤又把拍子摔在地上，中島重新撿起來。
“我剛入學就是正選了，還不是要打掃球場做基礎訓練。”中島試圖用親身經歷說服他們，“如果不喜歡就去做自主練習吧，不練習只是說說是當不上正選的。”
這次佐藤沒在摔拍子，帶著剩下的新生做起了伸展運動，直到訓練結束也沒做基礎練習更別提打掃球場了。
中島默念了半天我是前輩我不和新生生氣，一個人把球場打掃幹凈才回家。
這種日子持續了快一個星期，新生們的訓練越來越松散，新生越來越無法無天。真田和柳一直期待中島能出手制止這種行為，可是當新生們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影響到普通部員的訓練時，真田終於忍不下去了。
“都不去訓練你們在這幹什麽，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臉看著眼前這群連球拍都不拿的新生，“落下的幾天訓練按部規補回來，如果不接受懲罰就自己退部吧。”
“訓練前先去跑二十圈清醒清醒，連網球部的正選前輩都不尊重你們是覺得自己最厲害了嗎？”拿著筆記本的柳也好不到哪去，沒想才短短幾天新生就狂成這個樣子。
真田的臉黑的嚇人，柳的眼睛都睜開了。之前在中島面前作威作福的佐藤完全不敢反駁對方的話趕緊率先跑出去，剩下的新生也緊隨其後沖出去。
“你跟我過來。”收拾完新生，真田開始收拾中島。中島自己也很羞愧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完全沒反抗跟著真田的腳步走進社辦。
“啪！”剛一進社辦，真田一個巴掌把中島打在地上。力量之大讓中島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才停下來，中島完全被打懵了半天沒想站起來的事。
“你就是這麽管理新生的，是不是我們不出手你就要放任這群新生一直鬧騰下去。”真田臉色相當害怕，中島都不懷疑對方會給自己再來一下。
“我只是…”中島說不出口自己是不忍心罰新生才搞成這樣的，都是自己的錯。
“基訓想不做就不做，球場打掃都是你一個人承擔，你這是寵他們還是害他們自己想不清楚嗎。”柳蓮二接著補刀。後輩的性子自己最清楚原因也能猜個大概，只能指出問題的關鍵才能真正點醒他。
“對不起……”中島羞赧的低下了頭。
“當初你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才能站在球場上無所畏懼，這種氣勢不是憑空來的，是訓練和一場場勝利打下來的。”柳看中島認識到錯誤也緩和了語氣，“讓你去管不是讓你當老好人的，到時候他們能力不夠上不了場會不會恨你。”
“對不起……”中島不知道自己除了這三個字還能說什麽。
真田看到中島受教也沒那麽生氣了，不犯錯就不是成長了，不過該受罰還是要罰的。
“既然這麽喜歡打掃，那這一個月的社辦衛生就都由你負責了，另外不聽話的新生都算在你身上一個十圈今天落日前跑完，加上明天開始這個月訓練翻倍。”
中島暗暗的在心裏給自己點蠟：“一個新生十圈那麽多豈不是要跑到死啊。”
為了盡快完成副部長的任務，中島連臉上的傷都沒有處理，頂著一臉紅腫就出去跑圈。
三百米一圈的網球場，罰跑220圈不是個小數目，比馬拉松還要長快一半的路程，中島全速奔跑著。所有人都離開球場他還在跑步，太陽早就下山了，網球場上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在做圓周運動。
150圈後中島早就體力透支了，顫抖地雙腿完全是憑借意志力在向前挪動。重覆著跑幾圈摔一下跑幾圈摔一下的動作，中島艱難地繼續自己的懲罰。
“真是狼狽啊？”中島看著自己染著塵土的運動服不禁苦笑，兩腿還是沒有停止繼續奔跑的動作。
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跌倒後再爬起，中島終於完成了全部的圈數。跑完圈中島渾身沒有力氣癱在網球場上成大字型，他需要足夠的休息才能去收拾東西回家。
中島苦中作樂地想：“好在已經讓幸美通知了家裏，不然自己這樣會被他們擔心吧！”
他正在球場上躺著，一只手伸到眼前。
“剛運動完就躺下像什麽樣子，抽筋了有你好受的。”真田伸手把他拉起來。這次的懲罰確實太重了，始終不放心自家後輩一個人被罰跑，真田一直在社辦裏陪伴著。
真田把中島扶到場邊的教練椅上，自己則蹲下給中島按摩放松肌肉。中島看著這個動作連忙慌亂制止，犯了錯誤的自己不想再讓前輩受累。
真田很溫和的解釋：“沒事的，不揉開明天會很痛的。罰過的錯誤就不要再犯，明天訓練不要遲到，你還有一個月的打掃和雙倍要做。”
中島乖乖地不再掙紮：“知道了前輩。”
等兩人又休息了很久換好校服離開網球部，真田把兩個人的網球袋鎖在社辦裏，把中島背回家。
“你現在還有力氣走路嗎？!”真田一句話制止了說什麽也要自己走的中島。真田的背很寬也很暖，中島在上面只感覺到眼眶越來越熱，被狠罰受傷都沒哭過的少年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真田感受到脖頸處的濕熱，沒有開口打擾只是讓後輩自己整理情緒。到家前中島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神色正常地和真田道別下定決心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第二天中島頂著青腫的臉來網球部把大家嚇了一跳。山口小心翼翼地戳戳自家搭檔的臉：“小言疼不疼。”
中島吸了口涼氣：“你被副部長打一次試試，感覺還要多腫幾天。”
“小言讓你自己不下狠心管，受苦的是你吧。”仁王在一邊幸災樂禍。中島的問題他們都看在眼裏，原指望他自己想清楚誰想等副部長出手才好，也活該挨到教訓。
“我知道錯了不要再說了。”真田的那一下才讓中島知道了自己的行為有多不靠譜。好在沒到不可收拾就被前輩提醒了，要是這一屆新生毀在自己手裏才是真的挨打也挽回不了的。
盡管被罰，中島也沒有因為刻意為難那群新生。每天按部就班地監督他們訓練，看過中島受罰慘狀的新生們都乖了不少。
都不是嬌縱的少年，帶頭鬧事的那幾個主動和中島承認了錯誤，認真地訓練。中島接受了道歉，新生的訓練總算步入正軌了。
不過挨打這件事的後續還是不小的，回到班裏中島被同學們輪番問候了一遍臉上的傷，連在醫院的幸村和遠在的東京的小夥伴都打電話過來幸災樂禍。
這一屆的新生雖然沒有人能一年級就獲得正選之位，他們也都在之後的正選選拔賽上有不俗的表現。身材最矮小的浦山相當有天分，經幸村同意和正選一起訓練，還有三個新生也填上了預備正選的空缺。
中島經過了這一個月的魔鬼加訓，體能和耐心上都有很大提升，一天六場的循環賽也沒有把他拖垮。正選的名單雖然沒有變化，不過中島現在能利用搶七把丸井拖到斷電也是一種進步了。
縣大賽真田把出場名單的制定交給中島，自己連現場都沒有去過，中島索性把預備正選拉上去鍛煉隊伍，這種級別的比賽不需要正選上場。
立海大的預備正選同樣實力出眾，縣大賽又成了立海大刷新各種比賽用時的場所，中島也得以第一次有機會坐在指導席上看比賽。
中島這邊玩的正high，他的幼馴染那邊的日子可不那麽好過。冰帝在都大賽中提前出局，只能靠最後的敗部覆活賽爭取關東大賽的參賽資格。
“你說什麽，冰帝居然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不動峰。”中島驚訝地聽鳳打過來的電話。冰帝雖然每年都會輸給立海大，在東京地區的統治地位還是很牢固的。
“是真的，穴戶學長因為單打三輸給橘桔平被踢出正選了。”鳳的聲音相當沮喪，“監督說冰帝不需要失敗的人。”
“橘桔平不就是去年打傷我的那個嗎，他怎麽去不動峰了。”中島記得他是九州的球員才對，“不過監督應該是氣穴戶輕敵才這麽說的吧，去年冰帝全員輸也沒有大換血啊。你不如想辦法提升穴戶的實力，到時候再用成績征服監督興許管用。”
鳳停了一會兒才說：“只能這樣了，不過每天前輩都讓我用重炮發球砸他真的很讓人擔心。”
“放心，穴戶前輩不是站不起來的人。”曾經一個社團的前輩中島還是了解的，“你們是搭檔啊，支持他一起度過難關才是一個合格搭檔應該做的事情，長太郎我可是很期待能和你們一起交手啊。”
冰帝的正選都很驕傲，就算失敗也只會一個人舔舐傷口繼續前進。如果輕易放棄，他們也不可能從200人的圍剿中殺出重圍站在所有人的最頂端。
鳳凰只能浴火才能重生，他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站在球場以上的。經受失敗和挫折的洗禮成就更完美的自己，這才是冰帝的精神所在吧。
“嗯，我知道了。我會讓你在球場上看到冰帝第一雙打的風采的。”鳳的聲音恢覆堅定，心裏開始計劃下一步的訓練菜單。
聽到冰帝兵敗滑鐵盧的消息，中島沒敢再玩。決戰的時候在對戰表上填上所有正選的名字，連一個小時都不到就把老對手城成湘南打敗，第xx次捧起了縣大賽的冠軍獎杯。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過自己吃苦的時候覺得還好，後輩受虐的時候心疼的不行然後就放水的日子，反正我一開始帶別人練習的時候也犯過這種低級錯誤，後來被老師點醒了。
寫完這章我感覺有人要打我，然而立海大的名產鐵拳制裁少年你怎麽能不來一發呢(中島：呵呵)。溫和不代表好說話，管這些新生不是件容易的事，初一的小朋友最鬧騰了，少年你的部長之路還很長啊。少年不犯錯不沖動就不是少年了，看破紅塵可不是這個年紀應該有的狀態啊(中島：別給打我找借口)
真田其實還挺暖的，立海大最嚴格也最寵孩子的就是他自己。打完了人還是要補償的，自己寫也覺得這章打的罰的有點狠，不過以後就會順很多了。立海大絕對不是那種指出後輩錯誤還要安慰的學校，就算安慰也要打完在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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