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六、我勸你多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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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一,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早上送我上班?”第二天,原本一如既往。剛坐上車,李仁慈被眼前的男子突然的舉動驚訝到,“我這美舉怎麽被你說成是神經病了?”

“我爸對我都沒有這麽好,你說我該怎麽稱呼你?司機大哥!”

兩人一路越來越像正常男女朋友般,鬧鬧騰騰,不會兒便到達了目的地。天一搖上車窗之際,不禁朝著遠去的背影喊道:“晚上,來接你,我有個友誼賽!”也沒有得到確定的回應,只是看到她如此繼續漸行漸遠了。

文靜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與呆在身旁的仁慈握了握。倆人並肩站立,沈默無言。

相比職業裝的自己,身旁這個穿著粉色連衣裙、披著長發、窈窕的身姿還散發著悠悠清香的女子,想如果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就算素人,她會覺得這個人如其名的女子很不錯。

“李小姐,你一直在看我!”目光看向前方,正視賽場的文靜,冷不丁地說了句話,“文姐姐想來你的心思也不在那裏!”

“為什麽一定要在我的圈子裏出現?”

“哈哈哈,這話說的,我什麽都沒做,他們就是一度非常喜歡我!還排著隊的喜歡,真是讓人心煩意亂!”李仁慈是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曾對自己出言不遜還置之不理的女子,等看其好戲也是她為何一定要趟這渾水圈的原因。

“天一和子然不同,完全是怎麽新鮮怎麽玩?你可要有思想準備!”

“報告姐姐,隨時撤離!”註意到此時賽場上天一命中三分球,她立即起身,歡呼雀躍,除了男友回應,別人皆面露尷尬。

中場休息,發覺有人小聲討論結婚事宜,於是集中註意,靜下心下,想要聽得更仔細,天一的到來嚇了仁慈一跳。

“又在發呆!”

“誰要結婚了?”

“吳南!”

“和誰?”順著男友手指的方向,仁慈找到了那個神采飛揚的人兒,她?

“你認識?”天一詫異地問道。

“怎麽之前沒有任何聽說?”

“是比較快,吳南家出了點問題,陳花蕊正好懷孕,不過很多人不都是這樣,有什麽好稀奇的!”賽場上有人向天一招手,他便起身走開了。

轉動著手上的戒指,過往如煙飄散又想來就來,仁慈嘴角上揚,這個曾自詡為情聖的男子,難道真的要進圍城了嗎?幾次接觸,倒是不論對哪位美女都是一副癡心絕對的模樣。此時,恨意盡起,靈光忽閃,:我知道這個女子是誰了!

打完球,天色已晚,三三兩兩的人群,各有各的道路,走著走著,散開了。

天一將手搭在女友肩上,剛還熱血沸騰,此時大呼好累!

“李強,對我還有敵意嗎?”

“他只是心情不好,對我也這樣!單蘭產後抑郁癥,懷疑他外面有人,誰都懷疑,連文靜也算在內!”仁慈聽後,未有回應,哼起小曲,邊走邊唱,好不自在。

“手機在振動,左邊口袋,手麻了,你幫我拿下!”

她將手塞進去,口袋大得可以,好一會兒掏出來,惹得直直站立著的男友很想笑。

屏幕醒目地顯示著吳南的名字,手動滑開,點開了揚聲器,“天哥,我們在老地方,你要不要過來?”

“那個啊!不來了,掛了掛了!”

掛完電話,他示意女友將手機放入原處,哪知對方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行走,定定地註視著,指指屏幕,“老地方,在哪裏?”

“就玩玩兒的!”

“說說呢?”篤定天一不會開口,她手一松,牢牢在掌心的手機重重摔在了地上,揚長而去。

坐上出租車後,李仁慈立即撥通了劉宇的電話,“還有沒有前女友的聯系方式?”

“哪個?怎麽了?”

“就是那個快要談婚論嫁的,我們在商場上遇到的!”

“刪了!”

“你肯定記得,告訴我,或許我們都可以出口氣!”

陳花蕊坐在約定好的咖啡館的窗邊位置,與前男友相視,她很不自在,但還是來了,傲驕地說道:“我送你東西,不用還了!”

劉宇手指輕輕地觸碰著舊物,呵呵地笑了幾聲:“我們當時是進展到要結婚的步驟了吧,房子也買了,因為我比你窮,然後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前女友依然雲淡風輕,沒有透露出過多的表情,且剛來沒多久,就一副馬上就要離開,極其不耐煩的樣子。

“聽說你要結婚了!”

“沒有別的話,我要走了!”陳花蕊準備喊服務員時,被劉宇叫住了。

“給你看幾張聊天記錄,你未來老公還真是我輩楷模,活生生把人逼入絕境又不理不睬!”過不了許久,對方的表情從厭惡到惡心再到淡定。

“他已經為我改變!”

“知道為什麽帶你來這裏嗎?我不確定能否看到精彩的劇集,但試試看,你敢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劉宇打了個哈欠,撐不住地趴在桌上,要不是看在仁慈的面子上,他早就走了,這個前女友他只想氣氣。

“花蕊,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睜大眼睛,望向對面KTV的大門口,幾男幾女,身著亮閃閃衣服,一摟一抱地靠在柱子上親昵。劉宇得意地發出呵呵的笑聲,匆匆離開,只留女方一人。

仁慈端坐於家中,聽著老同學電話那頭的滔滔不絕,心情略有沈重,“她懷孕了,我們這樣做,好嗎?”

“你不必自責,遲早面對,何況她又不在乎小孩,之前不照樣打掉了!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說說呢?”

過往點滴映入眼簾,子然拉著她的手,經過一家金碧輝煌的店門口,看到她感嘆於此處的燈光,大聲說道:“天一、李強他們經常來,老地方了!”可惜沒有下次,這個遙不可及且令人作嘔的約定。

越是獨自相處,往事越兇猛來襲,李仁慈好像控制不了自己想聯系對方的沖動,白天與王子然不經意的對視,似乎有話要說,那段心結是時候將它解開了,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約定了相見的時間地點,私下聯系他,她知道有可能會百口莫辯,那又如何,不當那麽多人面給他難堪,就算是待他不薄了。

縱然日子似水流年的過去,心底的在意依然刻骨銘心。

“天一知道你過來嗎?”王子然獨自前往,準時地出現在了仁慈面前。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未有回應,除了各自均衡地呼吸著,別無其他,不打算匆匆放過與他獨處的機會。

“你叫我過來,不是就這樣坐坐吧?”

此時,她換了個姿勢,兩只手托著臉龐,依舊不開口,子然除了不斷地喝水,也不知再說些什麽,欲拿上外套起身離開,原本還在仁慈杯子裏的水一下子灑到了他的臉上。

“這次叫你出來,主要是想咨詢關於天一的情況,我們能夠認識,也是因為你。”他並沒有生氣,好像早有所準備,輕輕地抽出紙巾,拭去臉上殘留的水珠。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這樣,那你坐著,我先走了!”她經過他身旁,被攔下,

“吳南家破產了!”

“怎麽了?像他這樣,在金融市場裏沒有敬畏之心,踩在最高點還加杠桿反向操作的,心裏就沒底嗎?這是要有跳樓的準備!”仁慈邊說邊推開這支她曾經狠狠拽住過的手臂,側過身,餘光瞥向對方。

“原來花蕊家說定是要通過合並擴大規模共渡難關的,但現在被告知要取消,你知道嗎?”

“呵!你不也是他朋友,陳花蕊袖手旁觀,你頂上啊!哦,對了,我都忘了你不能自作主張,無論是婚姻還是事業!”

“李仁慈你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

“王子然,我勸你多看看書,不要腦子裏全是言情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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