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關燈
可是他忘記陸文宇已經非常……嗯,少女了。

很顯然,在陸文宇的心裏,王亦鳴也應該是那個抱著花,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英俊青年。所以當王亦鳴兩手空空地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立刻感覺到陸文宇有一點失望。

初夏的天氣還不是太熱,王亦鳴穿了一身幹凈的T恤和牛仔褲,背著背包,在樹蔭下等陸文宇。

他朝他揮揮手,陸文宇也對他笑了笑,示意他還要等一會兒。

王亦鳴遠遠地看著,陸文宇的人緣還不錯,他看見好多人拉著陸文宇合影。等到結束了,陸文宇才急忙朝王亦鳴這裏跑過來,“小鳥,等著急了嗎?”

王亦鳴抽了張紙巾給他,說:“擦擦,你臉上都是汗。”

“嗯。”陸文宇點點頭。

至此,他的學生生涯也結束了,王亦鳴從包裏掏出一個小豬佩奇的手表遞給陸文宇,一本正經地說:“好了,祝賀你,今天正式加入了我們社會人的大家族。”

陸文宇:“……”

陸文宇苦著臉,說:“我不要!”

王亦鳴:“不行!”

他不僅強迫陸文宇戴了手表,還給他手上貼了社會人的紋身。

陸文宇說:“你好幼稚啊。”

他敢怒不敢言,王亦鳴笑道:“不許頂嘴!”

陸文宇只好用手指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兩人上了地鐵,陸文宇說:“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今天參加畢業典禮,早上一起來就臭美吹了頭發,再加上王亦鳴站他旁邊,兩個人都是幹幹凈凈,看起來很搭,有不少人忍不住看他們。

陸文宇心裏頓時有點暗爽,王亦鳴頭也不擡,說:“別想了,他們都是在看你的小豬佩奇手表和紋身而已。”

陸文宇:“……”

王亦鳴站在地鐵門邊上,看了看外面,道:“一會兒就到了。”

果然,他們就坐了幾站,王亦鳴就帶著陸文宇下了車。

大學城這邊人不多,開辟的公園也沒什麽人。陸文宇跟著王亦鳴下了地鐵,說:“來這裏做什麽? 我還從來沒來過這裏呢。”

“這裏有個公園啊。”王亦鳴說。

“我知道啊,可是都沒人。”陸文宇說。

王亦鳴看了看他,說:“沒人才好,我們去野餐。”

陸文宇:“現在嗎?可是什麽東西都沒帶啊。”

王亦鳴拍了拍自己的雙肩膀,說:“我都帶了。”

他還真的準備的一應俱全,前幾天的時候,王亦鳴就偷偷在網上買了一個野餐墊。兩人走到公園裏,果真沒有什麽人。

王亦鳴找了個樹蔭,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陸文宇說:“我幫你吧。”

他把野餐墊放好,王亦鳴把吃的弄出來,陸文宇剛開始還有點不願意,但是一躺下就舒服地瞇起眼睛,不想起來了。

“來人啊。”陸文宇閉著眼睛,感覺自己又戲精上身了,“給朕上點吃的。”

王亦鳴看著他,感覺有點好笑,手裏撕了個喜之郎果凍,說:“皇上,張嘴。”

陸文宇張嘴張了半天,卻感覺沒有東西掉進他嘴裏,睜開眼睛一看,王亦鳴自己把果凍給吃了,一邊吃還一邊對他笑。

“慘啊。”陸文宇嘆了一口氣,“愛妃應該多關心關心朕。”

“是是是。”王亦鳴說,“零食就放在你旁邊,自己吃。”

陸文宇唉聲嘆氣,拆了包薯片吃,過了一會兒,說:“小鳥,我想睡在你腿上。”

“為什麽?”王亦鳴問。

“醉臥美人膝。”陸文宇說。

王亦鳴:“我是沈魚呢還是落雁?”

陸文宇:“你是一條惡犬,撞亂我心弦。”

王亦鳴:“???”

陸文宇:“哈哈哈。”

王亦鳴都給氣笑了,壓在陸文宇身上,說:“我讓你玩梗!不要再聽女流氓唱歌了!”

陸文宇抱住他,不讓他跑,笑道:“那不行,我也是流氓啊!”

兩人鬧了半天,姿勢顛倒了一下,換成王亦鳴在下面了,陸文宇手撐在他兩邊,低著頭看著他。

他說:“小鳥,你頭發上有一片葉子。”

王亦鳴伸手摸了半天,說:“哪兒呢?”

陸文宇幫他摘了,說:“這葉子好好看。”

“給我看看。”王亦鳴說。

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又忽然對一片葉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最後,陸文宇把那片葉子給扔了,低下頭開始吻他。王亦鳴手環上陸文宇的脖子,順從地和他接吻。

初夏的公園,都是生命的氣息。風吹過來,樹蔭搖晃,王亦鳴想,他竟然真的這麽大膽。

陸文宇吻夠了,兩人的鼻尖抵在一塊兒,王亦鳴忍不住笑了一下,陸文宇溫柔地說:“笑什麽?”

“就是開心,想笑。”王亦鳴說。

陸文宇摸了摸他的眉毛,眼睛,忽然說:“我愛你。”

王亦鳴一點防備都沒有,一下子就楞住了。

陸文宇只會說“我喜歡你”,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說“我愛你”。

“你……”王亦鳴怔怔地看著他。

陸文宇說:“給點反應啊!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

王亦鳴笑了,原來他是在害羞,就說:“我也愛你。”

陸文宇點點頭,說:“嗯,這還差不多。”

王亦鳴想,其實他很久以前就說過我愛你,不過那句話在他的微博裏,在一個冬夜的樓道裏。

陸文宇又親了他一下,說:“小鳥,以後,我就是你的羽毛,跟你一直在一起,一直保護你。”

王亦鳴看著他,笑著說:“好,我記下了。”

他們在這裏度過了一個下午,吃東西,聊天,看樹葉晃動,看石頭上的紋路。一直等到傍晚,陸文宇伸了個懶腰,問:“小鳥,我們還不回家嗎?天都要黑了,回去給你燒排骨吃。”

王亦鳴還是躺在草地上,說:“等等。”

他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對陸文宇說:“你過來,躺下來。”

“嗯。”陸文宇又躺了回去。

“看天。”王亦鳴說。

“天上有雲。”陸文宇說。

“再過一會兒,夕陽就過來了。”王亦鳴說,“那時候的天空和雲肯定很漂亮。”

“嗯。”

王亦鳴和陸文宇並肩躺在草地上,金色的夕陽照在他們身上。

這一刻,誰也沒說話。

王亦鳴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看看夕陽。

很久很久以前,在第一次見到陸文宇的那一天,他在地鐵裏面就有一種沖動,就這樣看著夕陽,什麽也不做。現在,他終於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轉過頭,陸文宇專註地看著他。

王亦鳴笑了笑,說:“我們回家吧。”

陸文宇說:“好。”

他不再害怕了,他知道,他會和陸文宇永遠在一起。就算以後他們會面對更多的困難,王亦鳴也相信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最後就一定能解決。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愛最危險的地方在於隱喻,隱喻之間不是“我”與“你”,隱喻是將“我”變為“他”。第一人稱是自我,第二人稱是對你的呼喚,唯有第三人稱是最後的救贖,最殘忍至極卻又愛到極致。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到達第三人稱。

但愛可以戰勝第三人稱。

王亦鳴找到了愛情。

希望你也是。

—正文完—

番外 一點點後來

周五王亦鳴開完會,打開手機就看到陸文宇給他發的表情包。

圖上是杯點點奶茶,陸文宇自己前後P了幾個字,變成:我有【點點】想你。

王亦鳴:“……”

弱智。

他收拾了一下桌子,拿著包下樓,還沒來得及聽完陸文宇給他留的語音,就看見陸文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公司前臺跟保安聊天。王亦鳴其實有點想不通,保安大叔五十多歲了,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麽勾搭上的啊?!

陸文宇一下子就看見了他,“哎,王亦鳴!”

保安大叔跟著起哄:“王亦鳴終於下班了!”

王亦鳴說:“……走吧。”

陸文宇跟保安揮了揮手,兩人走了出去。

“你和保安說……什麽?”王亦鳴一邊走,陸文宇把那杯一點點遞給他。

“沒說什麽,就隨便聊聊,他是東北人,在這裏打拼挺不容易的,他孫女上小學二年級了,家裏人專門買了學區房……好貴啊小鳥,我感覺我攢十年都買不起。”陸文宇說。

王亦鳴有點無奈,說“你不用買學區房了,你把家裏面兩只兔大爺收拾好就行。”

“行吧。”陸文宇歡快地說。

回到家,吃飯,洗澡,陸文字出來的時候頭發都在滴水,王亦鳴還在跟李可打字聊天,就感覺身後有個熱氣騰騰的人抱了上來,陸文宇黏黏糊糊地親他的脖子,結果頭發上的水全滴進王亦鳴的衣服裏了。

王亦鳴:“……”

他頭也不回,直接朝後面伸手,揪住陸文字的耳朵。

“疼。”陸文宇嘟囔了一句,“你不要拿對付兔子的手法對付我……”

王亦鳴轉過身,捏了捏陸文宇的下巴,親了他下,鐵面無私地說:“吹風機。”

“太煩了。”

“不吹頭會疼的。”

“那你給我吹吧。”陸文字笑道。

說完就去拿了吹風機過來,王亦鳴調到最大風,陸文宇的頭差點都被吹炸了。

“你!”陸文宇欲哭無淚,“能不能溫柔點……”

“我不溫柔嗎?”王亦鳴面無表情地說。

陸文宇說:“溫柔,溫柔。”

王亦鳴終於忍不住笑了,把風調小了點,陸文宇背對著他,他慢慢地給他吹頭發。王亦鳴的手指穿過陸文宇的發間,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他猜,陸文宇更舒服。

這吹風機還是李可送給他們的。陸文宇說他在英國的時候才不用吹風機,就隨便拿條毛巾擦一擦就好,王亦鳴其實也差不多,以前多半選擇自然晾幹法。

兩人都洗過澡了,躺在床上看電影,看了會兒王亦鳴直打哈欠。

陸文宇把IPAD給關了,說:“早點睡吧,明天帶你出去玩兒。”

“嗯。”王亦鳴翻了個身,陸文宇給他蓋好被子。

“晚安。”

第二天周六,王亦鳴睡了將近十二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都十點多了。

陸文字不在他身邊,他閉著眼睛聞到廚房裏一陣香味。

越聞越香……越來越餓。

忍不住了,王亦鳴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完,就去廚房求飼養員餵食。

陸文宇炒了一盤蝦,盛好了之後剝了一個給王亦鳴吃,王亦鳴說“我愛你。”

陸文字:“……”他好像看見了多年之後,要是自己沒做好飯,王亦鳴估計要跟他“離婚”。

果然,男人都是騙子。

陸文宇的心碎了。

吃完飯,兩人去了心屋,李可和夏陽早就到了,在那兒聊天,看見王亦鳴和陸文字,夏陽手舉得老高,就差蹦起來了。

“亦鳴哥,陸哥。”夏陽笑道,“你們來啦!”

夏陽今年也大三了,為此,還特別焦慮自己畢業以後要做什麽。

王亦嗚是過來人,心想終於能指點一下小學弟了,就問“那你考慮好要做什麽了嗎?”

聞言,李可突然翻了個白眼,夏陽當做沒看見,說“我想好了……”

“什麽?”陸文宇好奇地問。

“我要做個娛記。”夏陽堅定地說道。

王亦鳴:“……”

陸文宇:“……”

“你做夢吧!”李可說,“那叫狗仔隊!”

夏陽“兩個不一樣好不好!我是很理智的。”

李可說:“你別不信!”

夏陽“……”

王亦鳴說:“李可你別打擊別人。”

夏陽看向王亦鳴的眼神充滿了感激,附和道:“就是!”

王亦鳴早就摸清李可和夏陽之司的相處模式了,也不擔心,陸文宇去問小雅要了盒三國殺的卡牌,四個人玩了一會兒桌游,又去吃了飯,李可和夏陽要去看電影。

王亦鳴和陸文字就在地鐵口跟他們分開行動。

“我們去哪兒?”陸文宇問。

“玄武湖啊。”王亦鳴想也不想,“你不是最喜歡水的嗎?”

陸文宇:“好。”

兩人走到靠近售票機的地方,有個帶著孩子的年輕媽媽問王亦鳴怎麽買票。

王亦鳴幫她買了票,她又問了詳細的轉車路線。王亦鳴看了看,說:“還挺覆雜的,你得先坐……”

那位年輕媽媽應該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第一次來南京不會坐地鐵,王亦嗚一邊跟她說,她一邊記筆記,王亦鳴也不著急,耐心地說了好幾遍,確定她清楚了之後才和陸文字進站。

陸文宇說:“小鳥,我給你頒獎吧!年度樂於助人十大傑出青年。”

王亦鳴:“……獎品是什麽?”

陸文宇說:“獎勵你親我一下。”

王亦鳴使勁捶了一下陸文宇的背,陸文宇又是“嗷”地一嗓子叫了出來。

王亦鳴說:“你臉不要這麽大了。”

陸文宇自己給自己揉了揉背,笑道“我真心的啊。”

他是真的覺得王亦鳴特別好。他的善良很小,有時候只有陸文宇一個人能看見。

算了,他巴不得這樣,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王亦鳴有多好就夠了。

玄武湖還是老樣子,人多。王亦鳴和陸文宇打算去裏面的麥當勞吃麥旋風,走了一會兒,在湖邊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大叔在彈吉他,周圍有一些人安靜地在聽,但是沒人上前打擾。

陸文宇看見了,一下子就不想走了。

“等等,看一看。”他說。

王亦鳴就跟他站那兒看大叔彈吉他,陸文宇看的太投入,腳底下不知道踩了點什麽,竟然差點滑到湖裏去。

“操!”王亦鳴被他嚇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大叔停了一下,說:“小心啊。”

周圍人一起笑了起來。

陸文宇驚魂未定:“……太投入了。”

王亦鳴覺得有點尷尬,陸文宇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拉著王亦嗚走了。

“你小心點好不好,真掉進湖裏怎麽辦啊,我還得喊人過來打撈你。”王亦鳴說。

陸文宇楞了一下,說:“不是,小烏,你能不能不要用打撈這個詞……我還沒犧牲呢!”

王亦鳴:“……”

陸文宇又說:“哦對了,如果我真的掉進湖裏,一定要記得先搶救我的手機啊!我所有東西都在手機裏,比我命重要。”

王亦鳴頓時覺得這個人怎麽這麽愚蠢啊!啊!愚蠢!

可是他還是很喜歡他……真的是像被下了蠱。

兩人去買了冰激淩,坐在麥當勞的二樓朝外看,可以看見遠處的人群和燈火。

陸文宇吃了一半,想吃王亦鳴的。

王亦鳴不給,陸文宇就說他小氣。

兩人面對面坐著,戴著同一只耳機,隨機到一首歌,陳奕迅的《娛樂天空》。

“這歌好好聽。”陸文宇跟著節奏擺頭。

“傻不傻。”王亦鳴看著他。

陸文字對他笑了笑,還是照樣我行我素,感覺被洗腦了。

如果這是一場電影的話,那麽鏡頭應該會在這一刻慢慢拉遠,王亦鳴和陸文宇的身影定格在這裏,最後消失不見。

其實,他們的快樂都很渺小。

正如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很渺小,和宇宙相比,每個人都是轉瞬即逝的塵埃。

但這快樂又很真實,真實到讓人無法拒絕。

不管怎樣,這依然是王亦鳴和陸文宇的一天,平凡世界裏的一點點後來。

《第三人稱》後記:

大家好,我是甜梅星,去年十月開始寫文,《第三人稱》是我寫完的第四個故事,想先對大家說聲謝謝。

這篇文故事情節不覆雜,說的是生活,講的也是很小的一些事情。前面我盡量還原了迷茫的學生時代,講了成年人愛情中的一些特質。後半段開始才加入了一些很荒謬的情節,比如在英國能遇上初戀,等紅燈等到飛來橫禍。

祝榕和娜娜的劇情我可能處理的不太好,這個情節來源於一個夢。我夢見娜娜去游樂園玩,但是游樂園的設施出了故障,她從半空摔了下來不治身亡,王亦鳴和陸文宇就正好站在她的面前,目睹了她的死亡。當時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很荒謬,後來想想,現實裏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所以我就想寫祝榕和娜娜。包括祝榕年少退學,進廠打工,早婚生子,其實都是和王亦鳴的人生做了一個對比,因為一旦選擇了不同的方向,就真的是兩種人生了。

然後是全文最後一段話……是不是很多人沒有看懂?

“第三人稱”在這篇文裏應該出現了三次。

第一次,“雖然他和李可要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彼此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他始終無法真的成為李可。對於李可,王亦鳴只能使用第三人稱。”

第二次,“王亦鳴的’我’只能看見王亦鳴的世界,他無法真正地體會到陸文宇。關於陸文宇,就算王亦鳴再怎樣喜歡他,他也只能使用第三人稱。”

第三次,就是他在KTV唱的那首歌。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圖把自己想象成另外一個人,比如一個好朋友,某個親人,或者街邊上隨便走過的一個路人。這種想象很空白,你永遠都不能成為另外一個人。愛情也是這樣,如果沒有上帝視角,誰也不會知道王亦鳴和陸文宇在分開的期間,都經歷了什麽。所以,不管兩個人有多麽愛對方,他們之間仍然不能完全互通,每個人都是宇宙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王亦鳴一開始想要逃避生活,但是他發現行不通。所以,他就用另一種方式去看待自己的生活和愛情。他試圖將自己從整個混沌中抽離出來,嘗試各種事情,把自己的生活變成了很多隱喻,這樣,他以“第三人稱”的視角去回頭看的時候,他的痛苦會減弱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消失。

不知道我這樣能不能講清楚……大致就是這樣。當然啦,每個人的理解都會不同,偶爾我自己也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想法。

最後要說,這篇文的背景是在南京,但也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南京,會有虛構的地方。而且,總體還是很不成熟……回過頭看有許多瑕疵,但是我盡力去寫了,想表達給大家的東西都在文裏。如果你喜歡和接受了,我真的太開心啦!

那麽,下一篇故事再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