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2章 在家園裏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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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我還懷疑是不是女孩顯得不夠熱情,因為小黑是一只十分挑剔的母狗,尤其是對出現在我身邊的異性。

這一點,早在我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時我就發現了。

後來那姑娘——

哦,這裏我要簡單解釋一下,那姑娘就是我對我女朋友的稱呼,人前也好人後也罷,我叫得親切那姑娘答得也爽——後來那姑娘盯著小黑對我說,今天我可長了見識,原來狗也會吃醋啊!

得,幸虧我還沒多嘴說它是一只母狗哩。

我看著小黑的樣子,在心裏把它罵到第九聲的時候,女孩果然如我所料地將頭轉了過來。

不過,這女孩可比那姑娘幽默多了,而且不像那姑娘故作輕松地大笑,而是很嚴肅地望著我,說:

“請問這位先生,你的這位朋友是不是和我一樣,也是一位女性呀?”

我忍俊不禁,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很配合地點點頭。

她依然嚴肅地瞅著我,說,

“我想也是,看來是我的不對了,我應該像它一樣,也換上一件黑色衣裳。這樣的話,它一定就把我當作朋友了。”

我不由得看看小黑,可惜這家夥一點都搞不懂人家的意思,忽地一下竄出去老遠。

我望著女孩的那身花衣裳,笑著說,“別理它,它就這副德行,見不得漂亮女孩。”

沒想到女孩一下笑起來,盯著我說,

“你這是誇我還是在誇別人呀,看不出來呵,你也會這一套。”

“哪一套呀,”我疑惑地望著她說,

“我連你的名字都還不知道,我用的著嗎?”

女孩就笑,說:“哦,想知道我的名字呀,很好記的,你只要記得我姓胡就可以了。”

“胡什麽呢?”我問。女孩卻神秘地一笑,跑到前面去了。

跟著小黑走了一會兒,女孩突然停下來,看著我說,

“不對吧,這樣胡亂走下去,實在是太浪費這麽好的光陰了。”

我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說,便遠遠地喊了一聲小黑,等它跑回來後,望著她答道:“好吧,也許你有更好的主意,你說說看。”

女孩有些歉意地說:“不是我有更好的主意,我只是覺得這樣走下去,也許走到明天早晨都不會有結果。”

對呀,所以我才叫小黑回來的呵。

我看著女孩,忽然感覺有些怪怪地,便老老實實地問道:

“你大概不是第一次這樣走吧?如果你比我熟悉這裏,不如你就帶我們走,那樣不就很快了嗎?”

“也好,”女孩果斷地點點頭,“只要你不生氣,也相信我的話,我就當一次領隊吧。”

女孩轉身要走,我連忙把她又叫住了。

“古月,”我壯起膽子叫了一聲,

“以後我就喊你古月吧,不然每次餵來餵去的,實在麻煩,還是有個名字的好。古月呢,也不是我胡亂給你杜撰出來的。你姓胡,又不肯說名字,所以就把你的姓拆開,正好是一個古月,恰巧又好聽又有意境,你說好不好?”

女孩、哦,現在應該叫古月,聚精會神地聽完我的話,突然把臉一寒說,

“不好,我又不是沒有名字,憑什麽要你改來改去!”

我嚇了一跳,慌忙舉起雙手剛想說話,古月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忽然笑出了聲:

“看把你嚇的,好吧,反正名字就是隨便別人叫的,而我的名字也不是第一次被別人改,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小簫先生。”

古月說完,故意把我的名字放在最後,還故意把聲音拉得很長地叫著。

慢慢地我回過味來:

古月?簫?

哎呀,她一定是誤會我了。

這麽一想,我再也不敢隨便接腔了,連忙低頭摸摸小黑毛茸茸的腦袋。

說也奇怪,跟著古月只小小地轉了幾圈,便走到了那個十字路口了。

我的腦袋也跟著清醒過來。

到了這裏,想到什麽地方基本上是一目了然了。

我悄悄地瞥了一眼古月,到了這裏,我們是不是也該分手了?說心裏話,我還真有些依依不舍。

古月用腳拍拍地面說道:“看你的樣子,這裏你好像來過?”

我默默地點點頭。

古月扭頭古怪地瞅我一眼,手指著一個方向問道,

“考考你,從這裏走去,會走到什麽地方?”

我稍稍辨認了一番,便詫異地答道:

“那不是出去的路嗎?不過,這裏太深了,要真正走出去的話,我們要走很長時間。”

古月搖搖頭,“我們幹嗎要出去?好吧,你再看看那個方向,那又是通向哪裏?”

我一看不覺笑出聲來,那不是老範才帶我去的“物種之園”嗎?這個古月可真有趣,盡挑我知道的問。

古月收回手,眼睛忽然飄向我們的左方,“那裏呢?那裏又是什麽去處?”

“魯班苑。”我飛快地答道。

“veregood,”

古月忽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英語,隨即嘴角朝我們的右邊一撇,語速極快地問道:“那這邊呢,這邊又是一個什麽地方?”

我頓了頓,心裏忽然十分難受起來。

古月看我一眼,向我厲聲喊了一句:“請你回答我,那是什麽地方?”

“什麽地方,”我也火了,瞪著古月喊道:

“你叫什麽叫,說好聽一點,不就是伊甸園嗎?其實它不過是一個配種站,一個人類-精-子和卵-子-交-會的地方,真不知你有什麽好喊的?”

“addlehead,slob!”古月嘴裏忽然又冒出了幾個英文單詞。

“你說什麽?”

我虎起眼睛瞪著古月。

古月低聲咕噥了一句,不動聲色地望著我:“不錯,不錯,真不錯!現在你能用簡單的幾句話,把我們剛說過的四個地方,簡明扼要地概述一遍嗎?”

這有何難?

我隨口應著,忽然感覺有些惶惑,不明白古月怎麽也變得老氣橫秋的,這樣的口吻為何又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但很快我又搖搖頭,將浮上心頭的葫蘆大師的影子一揮而去,嘴裏便像背書一般說道:

“簡單地說,我們現在其實是處於整個“家園”之中,也就是整個建築的最深處。這個地方的入口處,便懸掛著“家園”二字。“

“用地圖語言描述的話,在這個“家園”裏,上是東方之門,下是物種源,左是魯班苑,右是伊甸園。東方之門裏,住著王、老範和葫蘆大師,哦,當然還有我。也許還有其他什麽人,比如你,我想肯定有人會讓我一個個地去相見的。”

“物種源,顧名思義,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土中鉆的,還有我們身體裏的,看見和看不見的,用老範的話說,只要我們知道的,書上記載了的,應有盡有。而魯班苑嘛,則收羅了天下盡可能多的工具。至於伊甸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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