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愛是一場不悔的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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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男人都有風度不和女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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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多,林驚羽從辦公室出來,站在電梯裏,有意按了葉夏工作的那一層。不知道她走了沒有,要是沒走,問問她最近工作的如何。

走到葉夏辦公室外,她果然還沒走,盯著電腦,像是在看資料。林驚羽敲敲門,問她:“還不下班嗎?”葉夏看見他,笑了一笑:“還有一點沒看完,等會兒再走。”林驚羽嗯了一身,剛想轉身走,心念一閃:“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飯。”

“不用了,不耽誤你時間。我還要有一會兒呢。”葉夏推辭。她認真工作的樣子很不錯,林驚羽忽然有點不願就此離去。“不吃飯怎麽行,我今天也沒別的事,等你一會兒也無妨。你到公司快兩個月了,我也沒和你好好談談。”他這麽說,葉夏只能答應。

半小時後,葉夏坐在林驚羽車裏,車裏的音樂很舒緩,讓她有點昏昏欲睡。林驚羽看出來她有點困,笑道:“你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葉夏這才不好意思的一笑,真的閉上眼打起瞌睡來。

他們來到一家私房菜館,林驚羽告訴葉夏,這裏只接待會員,所以名氣並不算很大。“他們有個地下酒莊,藏著中國能找到的最好的紅酒。去選一瓶如何?”林驚羽問葉夏。葉夏不好說自己對紅酒一竅不通,只聽說過王朝和張裕,只能含糊的嗯了一聲。

酒莊裏只有他們兩人在選酒,昏黃的燈光下,一排排碼放整齊的葡萄酒,葉夏只在電影裏見過這樣的畫面。她的英文不錯,但酒瓶上的標簽通常是法文和意大利文,要是舒巖在就好了,他懂四國語言,法文一定不在話下。葉夏自嘲的想,酒裏只要不摻了毒鼠強,估計也喝不死人。

她走到一邊,看到一個順眼的酒瓶,抽出來問林驚羽:“這瓶怎麽樣?”林驚羽瞄了一眼,隨口道:“我不喝新世界紅酒,我只喝法國的A.O.C。”葉夏不知道什麽叫A.O.C,訕訕的笑,把酒瓶放回去,真想就這麽一瓶子把林驚羽砸昏。

“今天我在電梯裏遇到衛熙華了,你猜我怎麽對付他?”葉夏想起這件事就覺得解恨。林驚羽楞了楞,皺眉道:“他又惹你了?”葉夏嘟嘟嘴,想著不能把衛熙華的話直接告訴他,於是道:“那倒沒有,只是我看見他就討厭,所以給了他一拳。”她橫著胳膊肘擺了個姿勢,笑謔:“我以前一個室友教了我幾招空手道,你要不要試試?”

林驚羽笑笑:“算了吧。我在美國的日本武館學過三年劍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葉夏撇撇嘴,覺得這人真是連玩笑也不會開。

林驚羽看她有些悻悻的,主動道:“衛熙華那個人絕不簡單,輕易你別惹他,免得吃眼前虧。他今天只是沒防備,中了你的招。不是所有男人都有風度不和女人計較,你明白嗎?”葉夏嗯了一聲,林驚羽嘴角一抿,淡淡有些笑意。

選好了酒,兩人用餐。林驚羽打量著葉夏,見她纖細的手指上戴著一個設計感覺非常好的戒指,和衣服十分搭配,讚道:“你今天這身衣服不錯,簡潔大方,一看就是名家設計。我猜猜,是哪家的風格,紀梵希?”他一猜就中,葉夏不禁有點好奇:“你怎麽知道啊?”林驚羽笑笑:“紀梵希風格簡約,線條分明,優雅的奧黛麗?赫本最喜歡這個牌子。”

聽起來像是恭維,葉夏笑笑,沒有告訴他,這是她和舒巖逛街時,舒巖替她選的。林驚羽見葉夏有一絲笑意,道:“吃完我帶你去一家主題酒吧,那裏的老板是赫本迷,到處都是赫本的照片,裝潢也是五十年代的懷舊風格,讓人想起好萊塢的黃金時代。”

到那家酒吧時,已經快十點,果然像林驚羽說的,到處是赫本的照片。葉夏看到一面墻上掛著《羅馬假日》裏那副著名的“真理之口”劇照,黑白劇照裏清純美麗的奧黛麗?赫本和年輕的格裏高利?派克相視而笑,讓人無限懷念。

林驚羽遞給葉夏一瓶啤酒,指著劇照道:“真理之口我去過,在羅馬市區南郊。我還把手放進去試了試,很有意思。”

“你以為你是格裏高利派克?No –No- No,派克去世以後,好萊塢再沒有真正的紳士。中國就更沒有紳士了。”紅酒過後又是啤酒,葉夏有點醉了,輕笑著。

“舒巖像格裏高利派克嗎?”林驚羽笑問。葉夏又是一笑,晃著腦袋想了想道:“他不像……他有點書生氣,像……《天龍八部》裏的段譽……也不像段譽,呃,不知道他像誰。”想到舒巖,葉夏的心裏總是很甜蜜。

“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好萊塢影星是誰嗎?是‘教父’馬龍?白蘭度和‘浪子’約翰尼?德普,一個是威嚴又慈愛、大權在握的父親一個是浪漫又隨性、冷酷狂野的情人,真是經典的兩個男人。”喝了酒,葉夏的話也多起來。她的臉色紅潤,樣子非常俏皮。

林驚羽還沒說話,就見她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忙扶著她。葉夏推開他:“不用扶我,我站得穩。我又沒喝醉。”“我送你回家去吧,再喝就要醉了。”林驚羽拉著她胳膊離開。

出了酒吧,葉夏被風一吹,非常愜意的長出了口氣。坐在林驚羽的敞篷跑車上,夜風下,城市華麗的夜景盡收眼底。葉夏仰望著夜空,還能看到星星呢,真是個美妙的夜晚。

“我喜歡你這車,詹姆斯?邦德就是開這個牌子的車。我以前看碟片時就想,邦德的車真是帥呆了,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坐一回阿斯頓?馬丁呢?哈哈哈哈……”葉夏摸了摸車的儀表板,帶著笑。林驚羽淡然一笑,見她一副喝多了傻乎乎的樣子,放慢了車速,免得她酒勁上來會覺得頭昏。

林驚羽送葉夏到舒巖家樓下,問她自己能不能上樓去。葉夏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樓。”她晃悠悠的下了車,往電梯口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一只手勾著愛馬仕包包搭在肩上,一只手向林驚羽擺擺手,和他告別。林驚羽想下車去送她,又忍住了。

真是個有意思的女人,有時像個小女孩一樣純真俏皮,有時又像個女人般嫵媚似水。林驚羽帶著點笑意,調轉車頭而去。

到家時,已經快十二點,舒巖早就等得著急,一看到葉夏開門進來,趕忙迎上去。她扶著玄關的鞋櫃脫鞋,身子晃了一下,看著他直傻笑。

他一聞,就知道她喝酒了。她已經很久沒去泡吧,難道又去泡吧了,應該不會,之前她打電話來,說和朋友一起去吃晚飯,要晚點回來。

葉夏盯著舒巖的臉,他的面目有點模糊,她靠上去,手臂掛在他脖子上,仔細的看他。“你的樣子怎麽變了?”她帶著醉意的笑,臉色微醺。

“這麽晚去哪兒了,也不說一聲。”舒巖輕嗔了一句。“去吃飯,又去喝酒,嘿嘿嘿。”葉夏的酒還沒醒,整個人還有點興奮。“快點洗澡去。”見她不肯放開自己,他只得拍著她的背。

她懶洋洋的不動,打了個呵欠。舒巖聞到酒氣,無奈的搖搖頭,把她抱到沙發上,替她脫下衣服,準備把她扔到浴室裏去。他伸手解她的衣扣,她護住胸口,嚷嚷道:“幹嘛幹嘛,趁機吃豆腐啊。”

在他面前還亂矜持什麽,她身上哪兒他沒碰過、哪兒他沒親過,舒巖無奈的一笑:“傻丫頭,怎麽喝成這樣。”

葉夏大概有點口渴,舔了下嘴唇。舒巖到廚房倒了一杯牛奶過來,把她扶起來攬著她的肩,讓她把牛奶喝下去。她抓著他的手,就著他手裏的杯子就喝,咕嘟咕嘟幾大口就喝完了。看來真是渴壞了,他又去倒了一杯,結果她照樣幾口給喝完了。

喝完之後,葉夏又倒在沙發上,忽然間坐起來,摟著舒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啪啪”親了兩口,嬌笑道:“親愛的,儂老好了。”她喝完了牛奶也沒擦嘴,嘴唇上沾的牛奶泡泡全糊舒巖臉上去了。

看來她還知道他是誰,還沒醉到家。舒巖看著她醺然嫣紅的臉蛋兒,帶著醉人的嫵媚,憐愛的在她腦門上一彈,把她抱起來扔到浴室的浴缸裏,放水讓她洗澡,隨手取過毛巾擦了擦臉。

等了半個多小時不見她出來,舒巖有點擔心,跑進浴室一看,那小姑奶奶果然在浴缸裏睡著了,還極不文明的磨牙。他把她弄醒,她張牙舞爪的潑了他一臉水。

頭發還沒幹,她就鉆進被子裏,他怕她著涼,本想拎她去吹幹頭發,無奈她賴在床上不肯動。大概是困極了,頭沾到枕頭沒多久,她就睡著了。他親了親她,在她身邊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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