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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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第一天，銷售額為零——是的，沈安安這個戰五渣一顆珍珠都沒賣出去。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畢竟1000一顆的珍珠實在是不便宜，而且之前彈幕裏都在刷她是騙子，就算有了周父出來給她鎮場子，但大家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本來周母跟周隨遇是打算直接把10顆珍珠全買下來支持一下沈安安的工作的，但沈安安可能提前預料到了他們會有這種想法，所以直播之前就特意給他們打過預防針了，千叮嚀萬囑咐不許他們買，還說什麽“珍珠賣多了我會非常非常累”。
雖然周母跟周隨遇都不是很懂為什麽珍珠賣多了也會累，但既然沈安安明確強調了不許他們買，那肯定就不能買啊，所以他們到底還是收回了蠢蠢欲動的手。
好在銷售額為零這個事兒並沒有影響到沈安安的情緒，反正等她下了直播之後，看上去還是興高采烈的模樣。
而且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直播有點兒興奮，小臉還紅撲撲的。
周隨遇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神情，確定她臉上高興的神色並不是作偽，原本微微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事實上比起賣了幾顆珍珠，賺了多少錢這樣的小問題，周隨遇更關心的是沈安安到底喜不喜歡直播。
因為他並不希望沈安安離開大海之後就開始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他希望沈安安永遠像他最初認識的那樣無憂無慮的，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為吃的發愁。
所以等其他人都回房間去睡覺之後，周隨遇忍不住悄聲問沈安安：“怎麽樣，你喜歡做直播嗎？”
沈安安想了想，說：“還不錯，挺好玩的。”
周隨遇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沈安安偏頭看著他：“你今晚有看我直播嗎？怎麽樣？”
“看了，挺好的，都看不出來是第一次直播呢！”
沈安安笑瞇瞇：“我不是問你我直播得怎麽樣，我是想問……”
說到這兒，沈安安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周隨遇擡眸疑惑的看了過來，她才壓低聲音問道：“直播鏡頭裏的我，漂亮嗎？”
周隨遇：“……”
沈安安等了一會沒等到答案，故作不解的問道：“怎麽了，難道直播鏡頭裏的我不漂亮嗎？不應該啊，我這麽天生麗質……”
周隨遇無奈的笑了笑，知道這個問題要是不如實回答，那沈安安肯定不會輕易翻篇。所以老老實實的回道道：“……沒，很漂亮。”
結果沒想到就算他回答了，沈安安也沒有要翻篇的意思，還繼續問道：“那漂亮也分很多種啊，有想親一口額頭的那種漂亮，有想親一口臉頰的那種漂亮，有想親一口嘴唇的那種漂亮，還有想激吻的那種漂亮……所以小哥哥，我在你眼裏，是哪一種漂亮呀？”
沈安安一邊說，一邊慢慢朝周隨遇湊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裏面蘊藏著落地燈細細碎碎的光。
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夜風順著沒關嚴實的紗窗吹進來翻卷白色紗簾的細微聲響。
往常沈安安這麽調戲周隨遇，周隨遇肯定會臉紅紅的往後退了。但今晚的周隨遇臉紅歸臉紅，卻並沒有往後退縮。
他只是微微往沙發扶手上仰了仰身子，從之前筆挺正經的坐姿換成了一個懶洋洋的坐姿。然後便繼續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沈安安看。
周隨遇的眼睛，真的是沈安安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了。不是說眼睛的形狀有多漂亮，而是周隨遇的眼神實在是太清透了，那種澄澈又幹凈的眼神，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忽略周隨遇的實際年齡。
他晚上洗過澡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只胡亂擦了擦就開始蹲等沈安安的直播，這會頭發還半幹不幹的淩亂著搭在額前，身上的純黑色睡衣也因為他剛才調整坐姿的緣故略微淩亂了幾分，再配上他此刻那種明明很害羞卻故作鎮定的表情，沈安安莫名就從中窺探到了一絲寵溺和放任的味道。
非要說的話就是，“我知道你饞我的身子，但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我給你這個特權”的寵溺和放任。
沈安安當然不會跟他客氣。
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撲了上去。
等把周隨遇壓在沙發扶手上，沈安安還在一本正經的繼續問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是哪一種漂亮啊？”
周隨遇一手穩穩扶住沈安安的腰，怕把她從自己身上摔下去，一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都不是，是想把你藏起來，不準別人看的那種漂亮。”
直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沈安安都還沒從被周隨遇反撩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果然確定了戀愛關系就是不一樣啊，小哥哥都開始會撩人了。
沈安安扯過被子蒙住臉，啊啊啊啊啊在心裏狂叫，害羞的小哥哥她喜歡，會反撩的小哥哥她也非常可。
總之一句話，愛了愛了。
雖然沈安安的直播戰績為零，但隔天陳媽還是決定為沈安安做頓大餐慶祝一下。
做大餐這種事情沈安安向來是非常喜聞樂見的，但慶祝就大可不必了。畢竟慶祝什麽呢？慶祝珍珠一顆都沒賣出去嗎？
陳媽振振有詞道：“當然是慶祝你開始工作了啊！”
沈安安想了想，覺得這麽說起來，還真挺值得慶祝的。畢竟從無業游魚變成直播博主魚，這本身就是質的飛躍啊！
所以她非常不虛的開始點餐了：“我想吃錫紙花甲粉，還想吃黃金蛋炒飯，對了，還有啤酒鴨和酥酥脆脆的肉餅也想吃……”
陳媽爽快的放下鍋鏟：“沒問題，我這就去把你想吃的這些都列出來，通通給你做一遍……”
說完，陳媽沖著院子喊道：“皇皇啊，你收拾收拾一會出去跟陳媽逛菜市場去呀！”
正在院子裏健身的皇帶魚朗聲回：“行！”
陳媽帶著皇帶魚去逛菜市場，若換了平時沈安安肯定就去了，但今天她沒去，因為她要留下來申請微博。
畢竟作為一個即將要成名的直播博主，沒有微博怎麽行呢？
微博這東西沈安安是會玩的，但反正周老師在家，不用白不用，所以沈安安吃完早餐之後，直接把周隨遇拉去了院子裏。
沈安安這人呢，是慣會享受的那一類人。
所以她來周家之前，周媽媽只是在院子裏搭了個涼亭，下面擺著石桌石凳，方便賞花喝茶。她來周家之後，院子裏多了躺椅，多了秋千架，多了吊椅。石凳上多了毛絨軟墊，石桌上多了雕花桌布，哦，對了，院子裏還多了一盞雕花屏風。
有了這盞屏風，想曬太陽的時候就可以曬太陽，不想曬太陽的時候就可以遮起來。
周隨遇看著沈安安趿拉著拖鞋鹹魚癱坐在鋪著軟墊的躺椅上，腦海裏只冒出了一句話——大概這就是魚生贏家吧！
魚生贏家捧著手機問周隨遇：“小哥哥，你有微博嗎？”
周隨遇從自己的世界裏回過神來：“好像有吧！”
居然有？
沈安安立刻興奮了：“叫什麽啊？我看看。”
周隨遇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微博頁面。因為自從申請微博之後就再也沒有登陸過，所以他對著登陸界面沈思了很久，才從記憶深處撿回了自己的登陸賬號和密碼。
登陸好之後，他直接就把手機遞過去給了沈安安。
沈安安拿過來一看，好吧，微博0，關註0，粉絲0。唯一能證明這個號是周隨遇本人的就是他的微博名了，因為他直接用的是本名。
沈安安有點兒失望，她還想跟周隨遇用情侶名呢！現在人家直接用本名，那她還怎麽跟周隨遇用情侶名……啊，有了。
沈安安把手機遞給周隨遇，催促道：“快快快，快幫我註冊一個賬號。”
註冊微博賬號這點兒小事肯定是難不倒周隨遇的，雖然他自從註冊過微博之後就再也沒用過，但想來只要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填下去就OK了。
這麽想著，周隨遇便點進微博的的註冊頁面，開始一步一步往下填。
手機號。這個簡單。
密碼……
周隨遇問沈安安：“你準備用什麽密碼啊？要不我先隨便填一個，等註冊好了之後你再修改？”
雖說是情侶，但隱私什麽的，說不定沈安安會在意。雖然周隨遇自己是無所謂就對了。
事實證明周隨遇真的是想多了，因為沈安安壓根不在乎：“不用，就跟你的密碼一樣就行。這樣萬一我哪天忘了密碼，還能問你。”
周隨遇：“……”
行吧，繼續往下填。
生日……
說起來周隨遇還真沒問過沈安安的生日是哪天，沒想到註冊個微博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獲，周隨遇揚了揚眉：“安安，你生日是哪天啊？”
沈安安下意識的就想說自己穿書之前的真正生日，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突然問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幾月幾號嗎？”
換了別人還真未必想得起來，但作為一個在島上天天寫《小美人魚研究報告》的人，周隨遇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4月11號。”
沈安安：“那我生日就是4月11號。”
“……”這麽隨意真的好嗎？
沈安安深情的看著周隨遇，信口胡謅道：“因為我們人魚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所以遇見你的那一天，就是我重獲新生的日子。”
說完沈安安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可以的沈安安，這個土味情話我給你滿分，不怕你驕傲。
結果說的人激動無比，聽的人完全不為所動。
沈安安不滿的小聲抱怨道：“你怎麽一點都不感動啊？”
周隨遇面無表情：“沒什麽，就是想到了一點兒不太美妙的回憶。”
沈安安還沒反應過來：“什麽不太美妙的回憶？”
“比如，我生平第一次被土豆絆倒了。”
“……”
罪魁禍首沈安安輕咳一聲：“我們還是繼續往下聊微博註冊的事情吧！”
周隨遇好笑的斜睨了沈安安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再翻舊賬，而是從善如流的開始繼續給沈安安註冊微博。
沈安安傾身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然後一邊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茶，一邊光明正大的看周隨遇。
這個顏可真好磕。
手也好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皮膚也好，日光下看著簡直白皙若瓷，而且細膩又光滑，沒有一點瑕疵……
周隨遇一擡頭，就發現沈安安又用那種饞美食的眼光看著他。
他心裏有點兒高興，又有點兒無奈。高興的是沈安安這麽吃他的顏，以後萬一惹安安生氣了，說不定可以用個美人計什麽的。至於無奈，自然是因為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靠實力的，從來沒想過要靠臉，結果到頭來，還是逃脫不了靠臉吃飯以色侍人的命運。
簡直是造化弄人。
沈安安接收到就周隨遇似笑非笑的眼神，才從花癡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略微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了句：“怎麽了，註冊好了嗎？”
周隨遇搖搖頭，問：“微博名你打算叫什麽呀？要不也跟我一樣直接用原名？”
沈安安點點頭：“可以。不過直接用原名會不會太普通了？畢竟安安這個名字，又不是什麽獨一無二的名字。”
周隨遇直接用安安這個名字註冊試了試，發現還真是已經提前被人給搶註了。
沈安安：“前面要加幾個字。”
周隨遇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加什麽字？
沈安安一字一頓慢慢悠悠的說道：“比如，周隨遇的安安，周太太安安，周隨遇的女朋友安安這樣子。”
周隨遇：“……”
沈安安偏過頭，調皮的看著他：“要是這些你都不喜歡，我還知道一個。就是前幾天我跟陳媽一塊看電視啊，電視裏面有說到，說過去女孩子都沒有姓氏，嫁給了誰，就用他的姓冠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你也可以把我的微博名字，設置成……周安安。怎麽樣，你喜歡嗎？”
周隨遇擡手揉了揉發燙的耳垂，小聲嘟囔道：“我看你也別改名叫周安安了，直接改名叫周撩撩好了。”
他說得太小聲，沈安安沒聽到：“你說什麽？”
周隨遇放下手，認真問道：“安安，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海底是不是有一所撩人學校，也不學別的，就專門教你們撩人啊？”
換了別人被這麽調侃大概就會不好意思了，但沈安安完全把這當成了誇她的話，美滋滋的說道：“對啊，我還是這家撩人學校的創始人呢！我們這個學校，對學生要求可高了，就你這樣的，就屬於要留級重修的學生了。不過你比皇帶魚還是要強一點，因為皇帶魚那樣的，連進校學習的資格都沒有，得回爐重造。”
碰巧進門的皇帶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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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隨遇特意留意了一下她的神情，確定她臉上高興的神色並不是作偽，原本微微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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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並不希望沈安安離開大海之後就開始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他希望沈安安永遠像他最初認識的那樣無憂無慮的，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為吃的發愁。
所以等其他人都回房間去睡覺之後，周隨遇忍不住悄聲問沈安安：“怎麽樣，你喜歡做直播嗎？”
沈安安想了想，說：“還不錯，挺好玩的。”
周隨遇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沈安安偏頭看著他：“你今晚有看我直播嗎？怎麽樣？”
“看了，挺好的，都看不出來是第一次直播呢！”
沈安安笑瞇瞇：“我不是問你我直播得怎麽樣，我是想問……”
說到這兒，沈安安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周隨遇擡眸疑惑的看了過來，她才壓低聲音問道：“直播鏡頭裏的我，漂亮嗎？”
周隨遇：“……”
沈安安等了一會沒等到答案，故作不解的問道：“怎麽了，難道直播鏡頭裏的我不漂亮嗎？不應該啊，我這麽天生麗質……”
周隨遇無奈的笑了笑，知道這個問題要是不如實回答，那沈安安肯定不會輕易翻篇。所以老老實實的回道道：“……沒，很漂亮。”
結果沒想到就算他回答了，沈安安也沒有要翻篇的意思，還繼續問道：“那漂亮也分很多種啊，有想親一口額頭的那種漂亮，有想親一口臉頰的那種漂亮，有想親一口嘴唇的那種漂亮，還有想激吻的那種漂亮……所以小哥哥，我在你眼裏，是哪一種漂亮呀？”
沈安安一邊說，一邊慢慢朝周隨遇湊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裏面蘊藏著落地燈細細碎碎的光。
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夜風順著沒關嚴實的紗窗吹進來翻卷白色紗簾的細微聲響。
往常沈安安這麽調戲周隨遇，周隨遇肯定會臉紅紅的往後退了。但今晚的周隨遇臉紅歸臉紅，卻並沒有往後退縮。
他只是微微往沙發扶手上仰了仰身子，從之前筆挺正經的坐姿換成了一個懶洋洋的坐姿。然後便繼續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沈安安看。
周隨遇的眼睛，真的是沈安安見過的最漂亮的眼睛了。不是說眼睛的形狀有多漂亮，而是周隨遇的眼神實在是太清透了，那種澄澈又幹凈的眼神，有時候甚至會讓人忽略周隨遇的實際年齡。
他晚上洗過澡連頭發都沒來得及吹，只胡亂擦了擦就開始蹲等沈安安的直播，這會頭發還半幹不幹的淩亂著搭在額前，身上的純黑色睡衣也因為他剛才調整坐姿的緣故略微淩亂了幾分，再配上他此刻那種明明很害羞卻故作鎮定的表情，沈安安莫名就從中窺探到了一絲寵溺和放任的味道。
非要說的話就是，“我知道你饞我的身子，但因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我給你這個特權”的寵溺和放任。
沈安安當然不會跟他客氣。
所以想也沒想就直接撲了上去。
等把周隨遇壓在沙發扶手上，沈安安還在一本正經的繼續問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是哪一種漂亮啊？”
周隨遇一手穩穩扶住沈安安的腰，怕把她從自己身上摔下去，一邊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都不是，是想把你藏起來，不準別人看的那種漂亮。”
直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沈安安都還沒從被周隨遇反撩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果然確定了戀愛關系就是不一樣啊，小哥哥都開始會撩人了。
沈安安扯過被子蒙住臉，啊啊啊啊啊在心裏狂叫，害羞的小哥哥她喜歡，會反撩的小哥哥她也非常可。
總之一句話，愛了愛了。
雖然沈安安的直播戰績為零，但隔天陳媽還是決定為沈安安做頓大餐慶祝一下。
做大餐這種事情沈安安向來是非常喜聞樂見的，但慶祝就大可不必了。畢竟慶祝什麽呢？慶祝珍珠一顆都沒賣出去嗎？
陳媽振振有詞道：“當然是慶祝你開始工作了啊！”
沈安安想了想，覺得這麽說起來，還真挺值得慶祝的。畢竟從無業游魚變成直播博主魚，這本身就是質的飛躍啊！
所以她非常不虛的開始點餐了：“我想吃錫紙花甲粉，還想吃黃金蛋炒飯，對了，還有啤酒鴨和酥酥脆脆的肉餅也想吃……”
陳媽爽快的放下鍋鏟：“沒問題，我這就去把你想吃的這些都列出來，通通給你做一遍……”
說完，陳媽沖著院子喊道：“皇皇啊，你收拾收拾一會出去跟陳媽逛菜市場去呀！”
正在院子裏健身的皇帶魚朗聲回：“行！”
陳媽帶著皇帶魚去逛菜市場，若換了平時沈安安肯定就去了，但今天她沒去，因為她要留下來申請微博。
畢竟作為一個即將要成名的直播博主，沒有微博怎麽行呢？
微博這東西沈安安是會玩的，但反正周老師在家，不用白不用，所以沈安安吃完早餐之後，直接把周隨遇拉去了院子裏。
沈安安這人呢，是慣會享受的那一類人。
所以她來周家之前，周媽媽只是在院子裏搭了個涼亭，下面擺著石桌石凳，方便賞花喝茶。她來周家之後，院子裏多了躺椅，多了秋千架，多了吊椅。石凳上多了毛絨軟墊，石桌上多了雕花桌布，哦，對了，院子裏還多了一盞雕花屏風。
有了這盞屏風，想曬太陽的時候就可以曬太陽，不想曬太陽的時候就可以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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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隨遇從自己的世界裏回過神來：“好像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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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立刻興奮了：“叫什麽啊？我看看。”
周隨遇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微博頁面。因為自從申請微博之後就再也沒有登陸過，所以他對著登陸界面沈思了很久，才從記憶深處撿回了自己的登陸賬號和密碼。
登陸好之後，他直接就把手機遞過去給了沈安安。
沈安安拿過來一看，好吧，微博0，關註0，粉絲0。唯一能證明這個號是周隨遇本人的就是他的微博名了，因為他直接用的是本名。
沈安安有點兒失望，她還想跟周隨遇用情侶名呢！現在人家直接用本名，那她還怎麽跟周隨遇用情侶名……啊，有了。
沈安安把手機遞給周隨遇，催促道：“快快快，快幫我註冊一個賬號。”
註冊微博賬號這點兒小事肯定是難不倒周隨遇的，雖然他自從註冊過微博之後就再也沒用過，但想來只要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填下去就OK了。
這麽想著，周隨遇便點進微博的的註冊頁面，開始一步一步往下填。
手機號。這個簡單。
密碼……
周隨遇問沈安安：“你準備用什麽密碼啊？要不我先隨便填一個，等註冊好了之後你再修改？”
雖說是情侶，但隱私什麽的，說不定沈安安會在意。雖然周隨遇自己是無所謂就對了。
事實證明周隨遇真的是想多了，因為沈安安壓根不在乎：“不用，就跟你的密碼一樣就行。這樣萬一我哪天忘了密碼，還能問你。”
周隨遇：“……”
行吧，繼續往下填。
生日……
說起來周隨遇還真沒問過沈安安的生日是哪天，沒想到註冊個微博還能有這樣的意外收獲，周隨遇揚了揚眉：“安安，你生日是哪天啊？”
沈安安下意識的就想說自己穿書之前的真正生日，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突然問道：“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是幾月幾號嗎？”
換了別人還真未必想得起來，但作為一個在島上天天寫《小美人魚研究報告》的人，周隨遇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4月11號。”
沈安安：“那我生日就是4月11號。”
“……”這麽隨意真的好嗎？
沈安安深情的看著周隨遇，信口胡謅道：“因為我們人魚不記得自己的生日，所以遇見你的那一天，就是我重獲新生的日子。”
說完沈安安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可以的沈安安，這個土味情話我給你滿分，不怕你驕傲。
結果說的人激動無比，聽的人完全不為所動。
沈安安不滿的小聲抱怨道：“你怎麽一點都不感動啊？”
周隨遇面無表情：“沒什麽，就是想到了一點兒不太美妙的回憶。”
沈安安還沒反應過來：“什麽不太美妙的回憶？”
“比如，我生平第一次被土豆絆倒了。”
“……”
罪魁禍首沈安安輕咳一聲：“我們還是繼續往下聊微博註冊的事情吧！”
周隨遇好笑的斜睨了沈安安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再翻舊賬，而是從善如流的開始繼續給沈安安註冊微博。
沈安安傾身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然後一邊捧著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茶，一邊光明正大的看周隨遇。
這個顏可真好磕。
手也好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皮膚也好，日光下看著簡直白皙若瓷，而且細膩又光滑，沒有一點瑕疵……
周隨遇一擡頭，就發現沈安安又用那種饞美食的眼光看著他。
他心裏有點兒高興，又有點兒無奈。高興的是沈安安這麽吃他的顏，以後萬一惹安安生氣了，說不定可以用個美人計什麽的。至於無奈，自然是因為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靠實力的，從來沒想過要靠臉，結果到頭來，還是逃脫不了靠臉吃飯以色侍人的命運。
簡直是造化弄人。
沈安安接收到就周隨遇似笑非笑的眼神，才從花癡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略微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問了句：“怎麽了，註冊好了嗎？”
周隨遇搖搖頭，問：“微博名你打算叫什麽呀？要不也跟我一樣直接用原名？”
沈安安點點頭：“可以。不過直接用原名會不會太普通了？畢竟安安這個名字，又不是什麽獨一無二的名字。”
周隨遇直接用安安這個名字註冊試了試，發現還真是已經提前被人給搶註了。
沈安安：“前面要加幾個字。”
周隨遇用眼神表達自己的疑惑——加什麽字？
沈安安一字一頓慢慢悠悠的說道：“比如，周隨遇的安安，周太太安安，周隨遇的女朋友安安這樣子。”
周隨遇：“……”
沈安安偏過頭，調皮的看著他：“要是這些你都不喜歡，我還知道一個。就是前幾天我跟陳媽一塊看電視啊，電視裏面有說到，說過去女孩子都沒有姓氏，嫁給了誰，就用他的姓冠上自己的名字，所以，你也可以把我的微博名字，設置成……周安安。怎麽樣，你喜歡嗎？”
周隨遇擡手揉了揉發燙的耳垂，小聲嘟囔道：“我看你也別改名叫周安安了，直接改名叫周撩撩好了。”
他說得太小聲，沈安安沒聽到：“你說什麽？”
周隨遇放下手，認真問道：“安安，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海底是不是有一所撩人學校，也不學別的，就專門教你們撩人啊？”
換了別人被這麽調侃大概就會不好意思了，但沈安安完全把這當成了誇她的話，美滋滋的說道：“對啊，我還是這家撩人學校的創始人呢！我們這個學校，對學生要求可高了，就你這樣的，就屬於要留級重修的學生了。不過你比皇帶魚還是要強一點，因為皇帶魚那樣的，連進校學習的資格都沒有，得回爐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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