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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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謀’,他不得不‘小忍’!

他幾乎不眠不休,利用職權之便,鉆在瀚宇集團的資料庫裏,玩命般搜集蔣梓瀚的犯罪證據……

卻沒料到,他最後的勝利,仍要歸功於碧海,歸功於他對碧海良心泯滅的‘利用’……

但,他發誓會補償他,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補償……更何況,無論他的臥底調查夾帶多少私心,他畢竟是在收集犯罪證據;從客觀角度講,他沒有做錯什麽!

……

機場廣播提示可以登機了。

秦方睿突然很想念碧海,想念他的聲音……

還好,這次,碧海沒有拒接他的電話。

“睿,泰國好玩嗎?我正開車呢。”

“海,我今晚回去……明天一早,我去找你,好不好?海,我想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秦方睿迫不及待地說出一串他此刻最想說的話。

“嗯,我也想你。我正要去一個朋友的別墅,在鳳儀山,今晚有一個聚會。呃,可能要多住兩天……要不,等回城以後,我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秦方睿緊緊捏著手機,眼裏盡是狂暴的怒意……

媽的,準是蔣梓瀚那個混蛋!

如果有一部光速轟炸機,他現在就沖到鳳儀山,踏平蔣梓瀚的老巢!

“睿,睿,好不好嘛,乖啊,過兩天我去找你……”

碧海軟語相求的口氣,讓秦方睿立刻心軟下來。更何況,現在確實不宜打草驚蛇……

為了‘大謀’,他不得不再次‘小忍’了!

但他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海,我等你電話。玩得……開心一點……”說完違心的話,秦方睿陰沈著臉掛斷電話……

……

……

預告:下章小碧海要去參加蔣梓瀚的變態聚會嘍……會有比較過分滴場面,希望不會引起大家滴反感……今晚估計寫不完,明天不更了,後天吧……

由於路上接聽秦方睿的電話,碧海比預定時間晚到三分鐘。

嗬,那人又有借口懲罰他了!

按照蔣梓瀚的吩咐,碧海把車停在後院。這裏另外還有五六輛車,看來今晚的客人並不算多。

碧海坐在車裏猶豫片刻,一咬牙,把衣服脫光,跳下車,繞過別墅後樓,大搖大擺地走過前邊院子裏如同兵馬俑般杵著的十幾個保鏢身邊,直奔別墅正門……

距離大門還有三十米遠,碧海突然覺得渾身不自在,定睛一看,那扇由金絲楠木制成、雕龍畫鳳的大門前,蔣梓瀚正雙手插兜,閑閑站著。男人今天沒戴眼鏡,黑沈沈的眸光盯在他身上,不露喜怒之色……

碧海不自覺地垂下目光,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步伐,卻無法消除雙腿之間的性器在走路時令他羞惱的晃動!過分地小心在意讓碧海四肢僵硬,幾乎把步子走成一順兒。驀然擡頭,他似乎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溫和笑意。正當他想再看清楚一些時,男人卻轉身進門,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進入大廳,碧海發現赤裸地出現在眾人面前,並沒有想象中困難,因為裸體的不止他一人。

蔣梓瀚的客人共有五位,兩個法國人,兩個日本人,還有一個德國人。除了那個德國人,其他人都帶來了自己的‘男寵’。那四個男子都是日本人,模樣和身材很出眾,一絲不掛地站在各自的金主身邊……

碧海強忍著一個小日本盯在自己身上的吃人目光,慢慢走向蔣梓瀚,卻聽那小日本張口說出很蹩腳的中文,“晚來了,該罰他……”

那日本人滿眼色欲地看著碧海,把自己肥乎乎的手按在他身邊男子的性器上,又揉又抓,完全不顧那人的推拒和遮擋,竟然讓他的羞處在眾目睽睽之下勃起了……

碧海憤憤地看向蔣梓瀚,心道:好啊,來罰我吧!反正我現在已經光屁股,你甭想罰我跳脫衣舞!那個小日本要是敢把肥爪子放老子身上,老子立刻賞他兩個大耳刮子!

蔣梓瀚看一眼碧海,將他臉上的慷慨激烈盡收眼底,沖那小日本淡淡一笑,沒有接茬。

胖乎乎的德國人站在客廳一角,正觀賞著陳列架上的古董擺設,聽到這邊的動靜,回過頭笑道,“該受罰的是蔣,不是他的小情人。蔣該對他的行為負責。”這個德國人的中國話說得相當標準,態度也很溫和。

兩個法國人隨聲附和,但他們說的是法語,碧海聽不懂。蔣梓瀚跟他們說笑幾句,然後點點頭,站起身,走到大廳中央,“我就給大家唱個歌,當賠罪吧。”

見那小日本不再糾纏,碧海在松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有另一口惡氣哽在喉間!瞧他們的意思,好像他碧海不是一個獨立的人,而是一條跟在蔣梓瀚腳邊的狗;狗做錯了事不須負責,但他的主人要受罰!

碧海在這邊胡思亂想,那邊蔣梓瀚已經氣勢如山地站好了。看他那架勢,碧海就知道他要唱甘肅的‘花兒’山歌……

果然,蔣梓瀚那渾厚的男中音,混合著一把誘人的磁性,用臨夏方言唱起了獨具特色的‘花兒’——

月亮兒掛在窗簾上,月光兒鋪在個炕上

尕鴛鴦蹲在枕頭上,金鳳凰落在我倆的被上

尕貓兒臥在個鍋蓋上,尕尾巴搭在個碗上

胳膊著胳膊倆緊挨上,尕嘴兒貼著個臉上……

蔣梓瀚把這首感情細膩的山歌唱得高亢嘹亮、雄渾明快,濃郁的西北氣息撲面而來,仿若置身千丘萬壑的隴東黃土高原……

多年未曾聽男人唱山歌,碧海激動之餘第一個鼓掌叫好;其他鬼佬也‘附庸風俗’,喊著再來一個!

蔣梓瀚略微點點頭,深邃莫測的目光越過眾人,一瞬不瞬地凝望著碧海,很快開始唱下一首‘花兒’——

天宮裏借一把金梳子

龍宮裏要一把銀打的篦子

摘下個月亮了當鏡子

給尕妹梳了個辮子

肝花連的是心窩子

我倆人好上一輩子

一曲唱罷,客人們又鼓噪著再來一個。碧海卻垂下眼簾,刻意躲避著男人意味深長的凝望,全然忽略了身邊的一切,沈浸在回憶中……

‘肝花連的是心窩子,我倆人好上一輩子。’這是蔣梓瀚唱給碧海聽的第一首‘花兒’。月夜下,男人低徊的吟唱,讓碧海的心徹底淪陷……

在他們感情最好的那段日子,碧海簡直把‘花兒’當了催眠曲,每晚入睡前必聽一首……

蔣梓瀚曾緊擁著他,深吻著他,笑問:“該不會你要連聽一千零一夜吧?叫我上哪兒找那麽多‘花兒’來唱?”

如今想來,當日的笑語倒像是不祥的預言。‘花兒’尚且唱不出那麽多,凡夫俗子的愛情又如何能延續一千零一個夜?

當碧海收回思緒,蔣梓瀚已開始唱第三首‘花兒’,這首歌比較長,仍然充滿黃土風情,曲風卻比前兩首更加活潑明快——

好馬上備的是好鞍子,鞍子上騎的是人稍子。身穿皮襖金邊子,腰裏別的是三件子。

山又高來路又遠,一晚夕翻給了九架山。三步踏成兩步半,打一個蹦腳了到跟前。

尕妹的莊子上路不光,皮鞋跑爛了四十雙。再跑爛十雙買不上,家裏請下個釘鞋匠。

墻頭上過時刺著了,門道裏進時價狗害了。後院裏水洞堵住了,爬腰的大樹風刮倒了。

墻又高來狗又害,隔墻著撂給個土塊來。第一個土塊撂進來,睡著的尕妹驚醒來。

第二個土塊撂進來,衣裳披上了開門來。背篼扣在狗身上,尕妹你先走我後跟上。

左腳踩在地板上,右腳進來了門關上。大紅的桌子四四方,烏木的筷子下兩雙。

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和尕妹倆情深了。就象苦紫豌纏上豆桿了,死在一起不分了。

唱最後那句時,蔣梓瀚再次凝望碧海。碧海卻趕在男人看自己之前低下眼簾,雪白的牙齒咬在厚唇上,烙下深深的印記……

這些曲風豪放,歌詞粗獷、甚至有些粗野的山歌,正如蔣梓瀚藏得最深的真實性格。撕掉所有冷靜世故、儒雅博學的文明標簽,骨子裏的他剛硬強悍,是個地地道道的西北漢子……

低眉順眼站了良久,卻沒見蔣梓瀚走回來。碧海擡頭,就見他正坐在兩個日本人身邊,用日語低聲交談著,看樣子是在說生意上的事;很快,兩個法國人也加入進去,蔣梓瀚便不時在談話中穿插幾句法語,似乎成了兩個法國人的日語翻譯……

碧海知道蔣梓瀚最熟練的外語是德語,但顯然他的日語和法語也很棒,至於英語就更不用說。在這麽多種語言中穿梭,他會不會患上精神分裂癥?還是說那家夥已經具有多重人格了?

鈴……蔣梓瀚的手機響了。

男人看一眼號碼,沖那幾個人歉意地笑笑,很快走到大廳一角,開始對著手機說起臨洮話……

碧海哂笑。他都忘了,這家夥還會一門方言呢……

忽然,男人銳利的目光緊盯在他身上,擡手打個響指,比著手機說,“跟我爸說兩句……”

關於他和他的關系,他不知道蔣梓瀚是怎麽跟他父親說的。但每次通電話,那位純樸的老人都會要求跟他說上幾句……

瞪一眼蔣梓瀚,碧海慢吞吞走過去,接過電話,感覺自己活像怕見公婆的媳婦,而不是一個被蔣梓瀚扒光衣服在客人面前展覽的男妓,“伯父好……呃,都好,營生也好……”

每次都說這兩句,卻又必須要說。

蔣梓瀚已經坐在那裏繼續談他的生意,碧海將手機遠遠扔過去,暗暗詛咒他接不到,卻沒能如願。回絕了其他幾個日本‘男寵’引誘的眼神,他百無聊賴地坐到大廳一角的躺椅上,閉目養神……

兩年前,他曾跟蔣梓瀚回過家鄉,見過他憨厚樸實的父母。兩位老人仍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那片耕耘了一輩子的洋芋地裏辛苦勞作,並沒有因為兒子的飛黃騰達而享起清福……

對於他們的關系,兩位老人全不懷疑。記得蔣母還滿臉歉意地對他說,家裏住人的窯不夠,委屈他跟梓瀚擠一張炕。這簡直令他無地自容!對他這個不下蛋的男寵,他們根本不必這麽客氣!

臨走那天,兩位老人頂著寒風,站在院門口送行。

蔣母越過搖下的車窗,依依不舍地拉著兒子的手,低下頭使勁揉著眼淚……

蔣父見狀立刻瞪眼,推一把老伴,低罵,“哭啥?快回個!”吼罷,沖他們一擺手,毫不留戀地轉身進門。

就在那位剛硬的西北老漢轉身的瞬間,他清楚地看到他眼底噙著的淚,那讓他想起了自己嚴厲的父親……

一時沖動,他跳下車,對兩位老人做了一件很洋化很難以理解的事——他擁抱了他們,並且親吻了他們,就是山歌裏唱的‘嘴兒貼著個臉上’……

兩位老人的反應是震驚和逃亡……

而他以為,回到車上,定然會受到蔣梓瀚的嘲笑。

卻不料,那個深沈如鐵的男人將他緊緊擁進懷裏,唯一的一次,在他面前落淚。

……

“喝點紅酒麽?”溫和的聲音飄在耳邊。

碧海睜眼,正對上一個又圓又大的啤酒肚,再往上看,德國佬正笑嘻嘻註視著他的裸體。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裏有著欣賞,卻沒有猥褻之意,倒是不招人討厭。碧海回他一笑,擡手指指蔣梓瀚那邊的小型商務會議,“你不需要去談生意嗎?”

“我做小買賣,跟他們沒什麽可談的。”德國佬拍拍身邊的沙發,似乎在詢問碧海他可不可以坐下,得到首肯,便坐下來,繼續近距離欣賞著碧海的身體。

“你們德國人是不是很喜歡裸體聚會?”碧海漫不經心地問。

“比中國普遍一些,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最關鍵的是,並非所有人都有你這樣完美的身材。”德國佬很會說話。

碧海不由得彎起唇角,很開心地笑了。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唇非常非常非常美麗?”德國佬繼續甜言蜜語……

碧海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豐厚的唇彎出最誘人的弧度,把那德國佬徹底看呆……

“你跟蔣梓瀚怎麽認識的?” 碧海見多了男人女人驚艷的眼光,並不稀罕,很快轉移了話題。

“哈,就是在一個裸體聚會上。那家夥玩得很瘋,而我比較靦腆,但我們很談得來,便成了好朋友。”德國佬突然頑皮地眨眨眼,低聲說,“蔣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我還沒見過比他更漂亮的身體。”

沒料到蔣梓瀚在德國時還有這些‘劣跡’,碧海忽然很想挖掘一下他的老底,“你剛才說他玩得很瘋是什麽意思……”

德國佬哈哈大笑,不緊不慢地喝一口紅酒,眼裏泛著狡詰的光,“你想套我的話嗎?”

被人識破,碧海淡淡一笑,再次轉移話題,“你今天好像沒帶男伴來?”

德國佬攤開巨大的熊掌,很無辜地聳聳肩,“我這次來中國度假,就順便拜訪蔣。他特意囑咐我不需要帶人過來,還向我保證今晚一定能玩得開心。”

碧海心中警鈴大作!他擡起眼,帶著深深的疑慮看向蔣梓瀚,而男人也正凝望著他。四目相視,碧海已從男人冷漠的黑眸中找到了答案……

他要他陪這個德國佬上床……

他果然把他當男妓使喚……

……

蔣梓瀚那邊的商務洽談進行得很順利,已經進入簽約階段。幾個男人簽好字,很虛偽地彼此握手,表示慶祝,然後一起走回這邊沙發。

蔣梓瀚宣布今晚的娛樂開始,要求每個人都要帶給大家一些性方面的視覺享受……

刁難碧海的那個小日本最積極,自告奮勇第一個表演。他粗暴地把自己的男伴拉到身邊,拿出一個大旅行袋,把裏面的零七碎八全部抖摟出來……

另外一個日本人和那兩個法國人也都很興奮,紛紛湊過去看他的情趣玩具……

德國佬似乎興趣不大,獨自跑到那個巨大的陳設架旁邊把玩古董……

蔣梓瀚很沈穩地坐在沙發上,一把將碧海拽進自己懷裏,強行扣住他的下頜,探究著他眼底的憤懣情緒,不禁濃眉微蹙,“怎麽生氣了?我還以為你會興奮得流口水呢。”

碧海別開眼看向頂棚的華麗吊燈,冷冷問道,“是不是待會兒我也要表演?”

“當然。”蔣梓瀚的語氣也冷下來,伸臂摟住碧海的窄腰,將他抱坐在自己腿上。

那個日本人的表演已經開始,他先將一根金鏈穿過男子胸前的兩枚乳環,然後銬住他的雙手雙腳,接著粗暴地將男子推倒在地上,將他的雙手和雙腳用皮套緊緊紮在一起,讓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蜷縮的肉球。

小日本又取出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不經任何潤滑直接插入男子後庭!伴隨一聲慘叫,男子的後穴血液迸濺,殷紅的血道布滿細瘦白皙的大腿……

冷不防看到那男子的下體湧出紅色液體,碧海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縮進蔣梓瀚懷裏。男人溫暖的大手不斷摩挲著他的後背,逐漸驅走了他胸中莫名的恐懼……

那小日本用假陽具在男子體內抽插幾個來回,猛地拔出來,舉著粘血的兇器,笑問,“誰願意幫個忙,一直插著他那裏?”

一個法國人迫不及待地沖過去,接過假陽具,再次插進男子體內……

小日本陰險地笑著,繞到男子前面,突然拽住拴在他乳環上的金鏈,邁步就走……

那男子的兩粒乳尖被拉伸到不可思議的長度,胸前脆弱的皮膚已經開始滲血,但施虐的日本男人仍然向前邁步。為了讓自己少受些苦,男子只得從仰躺的姿勢,改為俯趴,竭力跟上施虐者的腳步。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不能跪,不能坐,更不能站立,只能躬著身子、像團肉球一樣蜷縮著向前蹦跳。這樣一來,非但沒有減輕他的痛楚,反而因為每一次劇烈跳動讓他胸前的脆弱肌膚傷得更重。再加上後庭被另一個男人用假陽具兇猛抽插,男子淒慘的叫聲回蕩在大廳,卻讓施虐者更加興奮難耐,變本加厲地折磨他……

一前一後同時被兩個男人淩虐著,那男子卑賤而艱難地在地上蠕動、掙紮,身體各處的隱秘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眾人眼前,屈辱的淚水流得比血更多……

碧海抑制不住地渾身顫抖,手心布滿冷汗,但他無法否認自己被這幕殘忍變態的情景激起了性致,不禁偷眼去瞧緊擁著他的男人……

蔣梓瀚正專註地看著,似乎也被深深吸引,但他眼眸深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嘲。突然,那對暗黑的眸子看向碧海,把他偷窺的目光逮個正著。男人湊到碧海泛紅的耳根,悄聲低語,“我也有一根這樣的金鏈,也有能把你的屁股捅爛的假陽具,嗯,還有一對金質乳環……你想不想試試?”

泛紅的不只是耳根,碧海馬上扭過頭去,避開男人掠奪的眼光,這才註意到那日本人正用自己不到二寸長的小棍子施展淫威,不禁無聲地笑起來……

“他的家夥不算小,很正常的尺寸。只不過你看慣了大個的,所以才覺得好笑……”蔣梓瀚突然附在碧海耳邊悄聲說著猥瑣的話,似乎完全知道他心中所想。

“臭美!”碧海狠狠瞪一眼蔣梓瀚,又去觀戰,但那小日本的樣子實在滑稽,他忍不住裂開嘴,渾身輕顫,在男人懷裏無聲地笑作一團……

待到碧海笑夠了,日本人的荒淫表演也結束了。也許因為剛才耗費了太多精力,那日本人不再神氣活現,反倒是一副病病殃殃的衰樣兒……

接下來,另外一個日本人和兩個法國人用盡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了他們的男伴。但碧海看來看去總是那幾樣,也不覺得有甚稀奇之處……

其他人表演結束,碧海不禁開始替自己擔心,猜不出蔣梓瀚打算怎樣作弄他。難道也要把他的後穴大大扯開,在所有人面前,肆意玩弄、折磨、然後殘忍地占有?甚至邀請別的男人一起糟蹋他的身子?

想起德國佬剛才說過,蔣梓瀚在德國時玩得很瘋,碧海突地打個冷戰,帶著恨怨看向男人,尚未看清便被男人粗魯地扔在沙發上,摔得他兩眼冒金星……

蔣梓瀚獨自走到大廳中央站好,暗黑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直視著碧海,唇角彎起叵測的笑……

……

……

實在抱歉,停在這裏很不厚道……偶被迫腰斬了BT聚會……

下兩章碧海和蔣梓瀚是真真正正要通篇大H,但偶也會註意感情刻畫的,喜歡的大人來捧場哦!

明天應該能更新……

聲明:本章蔣梓瀚哼唱的三首‘花兒’的歌詞作者(也許是編者?)是:阿布冬拉希。為了通俗易懂些,我對某些詞句作了改動……

蔣梓瀚獨自走到大廳中央站好,暗黑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直視著碧海,唇角彎起叵測的笑,擡手解開腰間的皮帶,緩緩抽出來,扔在地上……

碧海毫不妥協地瞪著蔣梓瀚,心裏卻七上八下:這家夥想幹嘛?用皮帶抽我?

似乎已看透碧海心中的膽怯,蔣梓瀚眼底浮現笑意,很大氣地拉開褲鏈,松手,長褲滑落到腳踝,裏面什麽都沒穿,黑密的毛發之上,那陽物正懶洋洋蟄伏著,雖然尚未勃起,但尺寸已經很嚇人,引來一片讚美的口哨聲……

碧海靜靜看著蔣梓瀚出格的舉動,漂亮的唇抽動幾下、欲擺出嘲笑的弧度,嘴角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撇去!

他怎麽可以把他身上最雄偉、最有陽剛之氣的部位隨隨便便暴露人前!

粗俗、淺薄、無恥、不要臉、露陰癖、變態狂……

碧海絞盡腦汁給蔣梓瀚扣帽子,蔣梓瀚卻很坦然地站在那裏,沒有炫耀、也沒有羞慚,暗黑的眸子始終只看向碧海一個人,赤裸的下體非但沒有削弱他的氣勢,反倒賦予他天神般的威武……

客人們睜大眼睛等著看刺激的表演,卻見他二人隔著老遠四目相視,一直沒有下文,都有些按捺不住,低聲催促起來……

碧海仍然靠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雖然蔣梓瀚一直沈默著,但從男人徘徊在他唇上的目光,他已猜到他的意圖。

蔣梓瀚正在命令他、強迫他做那件他很久以來一直拒絕做的事——用自己的嘴取悅他……

作為溫存體貼的情人,蔣梓瀚對他很縱容。但如今,作為一個被情人背叛的男人,蔣梓瀚已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這算是一個惡意的報覆。他就是要看著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屈辱地跪在地上,把那根陽物含進嘴裏,淫蕩地吸吮、吞吐,最後如飲瓊漿般咽下腥濁的精液……

如果他拒絕,男人就有借口像剛才那些施虐者一樣,以更侮辱人、更令他難堪的方式,讓他徹底認清自己的卑賤地位……

眼中的倔強漸漸松動,碧海低垂了頭,慢慢站起身,向蔣梓瀚走去……

一直沈默的男人突然開口,卻是一句冰冷無情的命令,“爬過來。”

碧海猛地擡頭,錯愕地看著蔣梓瀚,簡直不敢相信他竟要這樣殘酷地羞辱他。但,男人冷厲的語氣讓他明白自己別無選擇。

雙膝遲疑地向前彎曲、緩慢著地,兩手撐在地上。屈辱的姿勢讓碧海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臀縫已完全敞開在那幾個男人面前,他甚至能聽到他們吞咽唾沫的聲音。被人隨意觀賞的後庭入口涼颼颼的,那裏的肌肉正劇烈收縮著……

先用左手和右膝向前爬行一步,然後換右手和左膝、左手和左膝、右手和右膝……到最後,碧海已搞不清伸出的是哪只胳膊哪條腿,他唯獨意識到自己的眼眶布滿濕氣,而身下的印花地毯上似乎也有點點水漬……

鋥亮的黑皮鞋映入眼簾,再往上,是修長有力的雙腿,再往上,是他將要用自己的嘴叼住的性器。它仍然貌似無害地垂吊在男人兩腿之間。很顯然,他屈辱的爬行表演並未取悅它……

下頜被用力扣緊,蔣梓瀚迫使碧海擡頭看他。

碧海使勁睜大眼睛,試圖瞪回滿眼不爭氣的淚水。但事與願違,那些脆弱水珠傾瀉而出,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男人手心……

“傻瓜……”蔣梓瀚低沈的聲音裏似乎帶著濃濃的疼寵,但那鐵鉗般的大手卻毫不留情地扣住碧海後頸,將他的臉強行按上自己的性器……

脖子被壓制,濃烈的男性氣息撲在鼻端,碧海強忍住胃部不適,伸舌輕舔那綿軟的深色器官,立刻聽到男人驟然急促的喘息……

不甘心讓男人太享受,碧海決定速戰速決,索性將整根陽物含進嘴裏。一鉆入濕熱的口腔,那家夥竟瞬間暴長到可怕的長度、硬度和熱度,把碧海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直頂到他的喉嚨深處……

哽噎得快要吐出來,碧海不想硬充好漢,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蔣梓瀚,希望他能退出去,讓他好受一些。

此刻,蔣梓瀚正微微偏著頭,臉上的神情很克制很得體,沒有半分失態。註意到碧海乞憐的目光,男人唇角微翹,腰身卻猛然向前一挺,變本加厲地頂入更深;同時,他的大手掐著碧海後頸,迫使碧海的頭部前後移動,讓那張美麗的嘴巴快速吞吐著他的昂揚……

“唔唔……唔唔……”碧海被男人操控在手中,他的口腔變成一個只會做機械運動的容器,那根粗碩的陽物快速進出抽插,不斷摩擦著他酸疼的上顎、麻木的舌頭、脆弱的牙床、以及他滾燙得快要著火的喉嚨。他口腔中的每一處,都被男人徹底占有,徹底羞辱,徹底折磨……

被男人搖晃得滿眼昏黑,碧海感到淋漓的口水已流滿他的胸膛。他絕望地閉上眼睛,虛擬著、想象著用自己慘遭蹂躪的唇做出一彎苦笑……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口交嗎?他封存在記憶中的口交比這熱辣,也比這溫存。一層薄而光滑的皮膚包裹住世界上最剛硬最勇猛的巨物,他拼命含著吸著舔著,愛不釋口。一旦蔣梓瀚耐久的堅持敗下陣來,他便激動萬分地扣緊男人的雙臀,將他精純的愛液一滴不漏地吃進肚裏!這些美味的戰利品象征著他降伏了天神!他並非倚靠色相,那是一場愛的征服……

關閉記憶的門,碧海腦中一片空白,順從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的侵犯。很快,在他口中逞兇的陽物劇烈脈動,腥膩的精液灌進喉嚨……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失去蔣梓瀚的扶持,碧海頹然攤倒在地上,哇……地一口,將剛吞到胃裏的白濁液體嘔了一地。很欣賞胃部的默契配合,碧海吃力地撐起雙臂,斜斜瞟一眼蔣梓瀚,如願看到男人眼底來不及掩藏的痛楚和怒火……

甩了甩眩暈的頭部,碧海慢慢站起來,向位於大廳一角的洗手間走去。

……

進了洗手間,碧海立刻將門反鎖。

擰開水龍頭,碧海掬起一捧清涼的水,潑在臉上。擡起頭,他怔怔看著鏡中的自己,左手摩挲著兩片濕潤腫脹的唇,右手鬼使神差地向下探,一把握住自己又熱又硬的勃起,快速套弄起來……

迷失在瘋狂荒誕的性幻想中,碧海並未發覺洗手間的門被鑰匙旋開,高大的男人輕輕走了進來……

身後驟然凝聚的壓迫感令碧海驚醒。他睜開眼,正對上男人洞悉一切的黑眸……

“繼續啊,怎麽停下了?”蔣梓瀚笑看著碧海尷尬難堪的表情,他刻意溫柔的聲音,更讓碧海羞恥得無地自容,堅硬的男根瞬間失去銳氣,軟垂下去……

“來,別委屈了它。”蔣梓瀚意味不明地說著,伸手從墻上拽下一塊毛巾,扔在大理石臺子上,然後將碧海攔腰抱起,放在那塊厚厚的毛巾上。

俯身低頭,蔣梓瀚技巧嫻熟地吻上碧海的陰莖,靈巧的舌吸吮舔弄,在碧海那碩長的男性堅挺上有節奏地滑動著,帶給他幾近窒息的快感……

……

碧海懶洋洋靠坐在大理石臺上,臉上有著性欲滿足後的倦怠。他晃動自己修長的腿,靜靜看著蔣梓瀚接了一杯水,漱口;然後,把水全部咽進肚子裏。

“哎……”碧海吆喝一聲,懶得叫男人名字,反正這裏只有他們倆,他當然是在喊他,“我要借用一下你的書房。上網。別那樣看我!是你那個熙田藥業的破事,我說好了今晚給香港的土地測量師發操作方案。”

“可以。”蔣梓瀚點點頭,淡淡看一眼碧海,轉身離開洗手間,招呼客人去了。

……

……

周末有事,不更新了,大家表來看嘍……

下章繼續H,不愛看H滴大人,直接看最後即可,非常非常滴重要啊!

特別關照PEI大,看了下章,不知大人心中的火焰會燃燒起來嗎?

這次,碧海沒有鎖上書房的門。他知道光靠一把鎖,根本鎖不住蔣梓瀚,反而讓男人懷疑他借用書房的目的。

走到古色古香的紅木書桌後坐下,碧海先將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翻轉過去,卸下電池,然後才開機。他隨便登陸一家國內較有影響力的財經網站,赫然看到置頂的文章標題——[新嶺鋼業借殼上市,瀚宇集團靠內幕鯨吞4億]……

碧海飛速瀏覽一下文章內容,又登陸到其他幾家網站,它們均在最醒目的位置登載著同樣的文章,發布時間大約在五分鐘以前。

向後靠坐在椅背上,碧海揉了揉疲憊的眼,臉上的神情很古怪,辨不出是得意,還是失落……

……

“客人都睡下了。”蔣梓瀚突然推門進來,大步朝碧海走過來,“你的郵件發了嗎?”

碧海騰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沖過去抱住男人的腰,將臉埋進他懷裏,悶聲說道,“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黑眸閃了閃,蔣梓瀚低笑兩聲,一把推開碧海,直奔書桌而去,“這麽殷勤……你該不會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電腦屏幕一片漆黑。

早在蔣梓瀚進屋那刻,碧海就拔掉了電源。

“你不相信我?”碧海低聲抱怨。

“我敢相信你嗎?”蔣梓瀚瞥一眼電腦,語氣冰冷地反問。

碧海冷哼一聲,扭頭就走。突然,他的肩膀被鐵鉗般的大手扣住,雙臂被反剪在背後,男人低沈憤怒的聲音吼在耳邊,“知道我最恨你什麽?就像剛才那樣——稍不如意,你甩臉就走!不解釋,不抱怨,不給我任何線索,就只扔下一聲冷哼和一個囂張的背影!”

使勁掙脫手臂上的束縛,碧海轉身面對蔣梓瀚,突然湊上前,狠狠吻住男人的唇!

暗黑的眸子吃驚地張大,蔣梓瀚瞬間反客為主,大手按住碧海後腦,硬生生將他扯離。隨後,男人不緊不慢地低下頭,薄唇一遍又一遍、若有似無地擦過碧海的唇,卻遲遲沒有吻下去……

猶豫、動搖、渴望在碧海眼底交替浮現。良久,他微微點頭。

蔣梓瀚激動地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貼上碧海的唇,如同要生吞活剝般侵占著他已經太久沒有品嘗過的誘惑。碧海的唇豐厚柔軟,卻不失陽剛之美,光是看著就能讓人想入非非;含在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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