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紙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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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意大利旅游行程坐飛機返回,下午將近五點到家。推開屋門宋蔚雨看到門口不屬於他們的鞋子,他意識到是宋佳鳴朋友和他小媽的鞋子。

宋佳鳴推著行李箱關門,看到宋蔚雨站在門口問:“怎麽不進去?他們在客廳搞了?”

宋蔚雨:“……?”

“不是,只是看到多出來的鞋子有點……不適應。”

“沒事。”宋佳鳴拉著他走進去,“他們在一樓的客臥,房子隔音好。”

房子和他們離開的時候沒什麽區別,走到客廳宋蔚雨看到一個保姆正在整理櫃子,保姆楞住他也楞住,看到外人宋佳鳴拽著宋蔚雨按在懷裏,趁機揉一把他的頭發,“雇來做家務的?你沒去二樓吧。”

年輕人一副這房子主人的姿態,渾身透露出強勢的氣場,保姆下意識點頭,她偷偷拿出自己的手機:“是,沒有去二樓,請問你是……”

“我們?”惡趣味在肚子裏冒泡,宋佳鳴挑眉說:“入室搶劫。”

宋蔚雨:“?”

保姆:“!”

看到保姆要報警,宋佳鳴拿出自己的房門鑰匙問:“開個玩笑,這房子是我的。裘航張在哪?”

看到這個人能說出雇主的名字還拿著鑰匙,保姆說:“您稍等一下,我去叫一下少爺。”

保姆快步離開,宋蔚雨不想接觸陌生人,他渾身不自在,從宋佳鳴懷裏鉆出去拎著行李箱上樓:“我先上去整理東西。”

看到保姆他也不想宋蔚雨留在下面,宋佳鳴拎起行李箱說:“我拎上去,乖乖跟著我。”

像個尾巴跟在宋佳鳴身後,回到臥室摘掉防塵布,宋蔚雨在臥室裏整理東西,他們在路上拍的照片已經打印好,準備找個相冊放進去。宋蔚雨出去站在樓梯上問:“佳鳴,相冊在哪裏?”

“相冊?”宋佳鳴端著水果盤想了想:“我書房裏有,在桌子附近吧。”

“吃什麽水果?西瓜、草莓吃嗎?挺甜的。”

“吃。”

書房沒有上鎖,宋蔚雨推門進去走到書桌旁邊,桌面上沒有相冊,拉開抽屜裏面放著好幾本相冊還有錄音筆,拿出最上面的一本相冊翻開,裏面都是他,各種各樣的他。

第一張照片他在伏案疾書,夾著他當時用過的草稿紙,第二張照片是他在吃棒棒糖,照片拍的非常色情,糖紙整理好用卡通貼紙貼在旁邊。還有他不同階段他的臥室、衣櫃、書櫃和書桌的照片,上面標著密密麻麻的小字,什麽東西他不要了或者新加了什麽東西。

宋蔚雨頭皮開始發麻。他掉的頭發絲整理成一小撮用膠帶貼在最後一頁,上面還粘著幹花做裝飾。桌子裏放著錄音筆,按照年齡分好,17歲到20歲的錄音最多,他的成長經歷全部被記錄下來,以各種各樣的方式。

眼前突然出現一只手,拿過他手裏的相冊和錄音筆,宋佳鳴合上相冊說:“這本相冊沒地方放照片了,我給哥拿本新的。”

“你怎麽上來了?”

“哥的心跳和平常有點區別。”宋佳鳴:“我上來看看。”

嗓子有點啞,宋蔚雨低著頭問:“你還有……多少本這種相冊?”

“本做單位?”宋佳鳴歪著頭,垂下的發絲擋住他一部分臉,陰影裏的面容沒有多餘表情,好像在說中午吃什麽一樣:“好幾個屋子裏都是這種相冊,具體多少本我也不知道。”

“哥感興趣我過幾天帶你去看。”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嘶,這個問題不好答啊。”伸手捋上頭發,宋佳鳴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子,“時間太久了,我不是很清楚。”

沈默。

宋蔚雨率先打破沈默:“有最近的照片嗎,我想看。”

“有。”

宋佳鳴現在摸不準宋蔚雨的想法,他從抽屜裏裏抽出一本相冊遞過去。宋蔚雨翻開相冊,幾乎都是他在家裏只穿一件襯衫的照片,還有精液流出來滑到膝蓋上的特寫。

臉開始發燙,宋蔚雨問:“怎麽這裏沒有你?”

“嗯?”宋佳鳴沒想到宋蔚雨是這個反應,“我為什麽要出現?”

“只有我沒有你照片不完整啊。”宋蔚雨有些遺憾:“真的一張都沒有啊……”

“我單找個相冊放我們的照片。”身上的毛被順了一遍,宋佳鳴湊過去親他:“哥真可愛。”

宋佳鳴坐在桌子上看著宋蔚雨翻相冊。裏面都是他,偶爾宋蔚雨想不起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就看旁邊的註解,他做什麽笑幾次全部都有記錄。

有張照片上是他在寫信,宋蔚雨想起來問:“你之前為什麽每天給我寫信或者寫明信片?”

“我多麽希望,

這幾行詩,

忘記它們自己是一些字,

而成為濕潤的林蔭道上的木、天空、

清風和房子。”

宋佳鳴背詩的聲音像是天上飛過的鳥,輕得能飛起來,又帶著能沈到心房裏的重量。

“但願翻開書頁,

就像打開一扇窗,

能聽到鳥鳴,

看到陽光,

聞到生活氣息的芬芳。”

“索科洛夫的《我多麽希望》。”

少年的聲音飽含愛意,宋佳鳴的嗓音在他的喉嚨來回刮搔,癢癢的,宋蔚雨想說些什麽壓下這種感覺,但是羽毛堵在喉嚨處,說不出一句話。

站起來走到宋蔚雨面前,分開腿跨坐在宋蔚雨的腿上,宋佳鳴伸手解開宋蔚雨領口的扣子,親吻露出來的小片皮膚。

“我把我的所見所聞所感記錄在我挑選的信紙上,在信紙上噴上香水,上面印著我的審美,攀附著我喜歡的花香,混著發酵的思念一起送給你。”

“喜歡嗎?”

宋佳鳴像一只大型犬附身在他懷裏。宋蔚雨的指尖摸著他的背,背部隆起彎曲隱約可見衣服下面緊致的肌肉,肌肉上背著漂亮的月牙,頭埋在他側頸吮吸他的皮膚,發絲落在身上,宋蔚雨側頸很燙,大概是太陽落在他肩上的原因。

“喜歡。”

皮膚發燙,下面流過巖漿,宋佳鳴的唇融化在宋蔚雨的皮膚上,徹底融入撕不下,“以後天天給你送信。”

“好。”宋蔚雨開始笑:“我喜歡這種庸俗浪漫。”

肩上落著一個太陽,每天給他郵寄來自太陽系的信封。

手腕上的手表忠實記錄下他的心跳頻率。

一個185cm的成年男人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發絲在自己的臉上蹭過,宋蔚雨的腿血液不通,他動了動腳趾,有點木。什麽都沒說摟著宋佳鳴的腰抱進懷裏,胳膊放在宋佳鳴的腰上,隔著襯衫手感不錯,宋蔚雨沒摸過他的腰,床上宋佳鳴腰上塗了油,他夾不住也摸不到。像他曾經拍自己背一樣拍他的背,手掌下的肌肉凸起,流動著隨時爆發吞沒他的力量。

椅子不夠寬,宋佳鳴努力彎曲自己的腿,膝蓋距離地面只有一點距離,地上的陰涼覆蓋在膝蓋上,彎曲發疼,褲子緊繃在腿上勒出凹陷,骨架撐到襯衫連接處的線崩緊,腰彎得太狠發酸,胳膊纏在他哥的後背。宋佳鳴嘆口氣,他哥小小軟軟的一只,縮進他哥懷裏不容易,不過在軟香懷裏,這波穩賺不虧

宋蔚雨歪著頭去看桌子上的相冊,胳膊努力伸直去翻,翻到後面他看到一張紙飛機,覺得眼熟,從宋佳鳴身下探出一點身體抽出紙飛機。

拆開紙飛機,裏面是他的畫。宋蔚雨震驚得睜大眼睛,他攥緊宋佳鳴的衣服,身體發僵,下意識咬唇,旁邊的小字記錄那天他們出去寫生。他記得很清楚,疊完紙飛機他出去找宋佳鳴,回來的時候紙飛機沒有了,他等好久宋佳鳴才回來。

指腹在腰上摩擦,宋蔚雨的腰突然挺直緊繃,身體發抖,肩膀磕他的肩膀,宋佳鳴敏銳發現宋蔚雨的情緒不對,看到他盯著某樣東西一直看,轉頭去看宋蔚雨在看什麽。看到紙飛機宋佳鳴臉色一變,直接合上相冊,因為用力過猛相冊掉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宋佳鳴看到他拆開紙飛機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是故意的。

他被宋佳鳴丟下了。

從情話謊言裏抽身,宋蔚雨眼眶發紅,身體不受控制發抖,他小聲問:“你早就回來了是嗎?”

宋佳鳴沒說話。

默認了。

和宋佳鳴在一起之後他全部的安全感來自他,需要宋佳鳴陪著他,或者能夠隨時聯系到他。他非常依賴對方,依賴到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分開三分鐘他的世界會崩塌變成廢墟。他渴望宋佳鳴掌控他,拋棄自由、未來選擇留下,他什麽都給宋佳鳴了。

但是宋佳鳴把他丟下了。

一個人被丟下很久,一直處於害怕、不安和恐慌當中,焦慮困住他,他坐立難安。宋佳鳴知道他離不開他,還躲在角落裏看他痛苦不出現。

天真的以為擁有的少,失去的就不會多。可他忘了,任何一件一旦失去便會要了他的命,尤其是宋佳鳴把他丟出去,連同他當初的選擇也一並丟出去了。

宋蔚雨又委屈又生氣。前一秒他多開心,現在他就有多難過。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紙飛機直接扔到宋佳鳴身上,宋蔚雨用力抓著自己的褲子,瞪著他吼道:“你應該知道我當時很害怕,我還出去找你啊,你怎麽能故意把我扔下那麽久!”

“我……”喉嚨像是堵著一堆棉花,所有的話堵在肚子裏,宋佳鳴實話實說:“我只是想讓哥知道你離不開我。”

宋蔚雨感到悲涼。

眼前用來自欺欺人的幕布被拉開,黑色粘稠液體緩慢吞噬地面,如運動的熔漿做侵入作用*,所行之處吞沒地上的光*,黑色粘稠液體在腳下停下,光被關進黑色液體裏,逐漸變成黑色透明晶體,光在裏面四處亂撞,被四周的高墻攔下、鎖住變成包裹體*。

黑色晶體中間包裹著一點亮光,同時周圍更多的黑色粘稠液體裹上去,中間的光逐漸暗淡,最終被徹底吞沒。

他一直以為他乖乖呆在宋佳鳴身邊不跑,當一個包裹體足夠了,但是宋佳鳴要得比這多得多,要徹底吞沒他,一點自由沒有,一絲不給別人看。

“可……我什麽都給你了。”

宋蔚雨不明白為什麽宋佳鳴會有這種想法,他除了宋佳鳴已經一無所有。

“可我覺得不夠。”輕輕擦掉宋蔚雨的眼淚放進嘴裏,宋佳鳴坐在桌子上,抱著宋蔚雨坐到他的腿上,胳膊勒著他的腰,宋蔚雨喘不過氣扭腰想跑他勒得更緊,輕輕親他的眼角,隱忍又克制:“我很貪心的,不夠啊哥。”

“我要你無時無刻看著我,渾身帶著我的味道,肚子裏含著我的精液,我離開你視線一秒鐘你會跑過來找我,吃飯只吃我做的,吃飯喝水要我餵,上廁所要我幫你,我回家你會撲進我懷裏親我說你想我想得發狂,晚上我不在你身邊你會失眠,只有我能讓你安心,我走了你也得死。”

“懂嗎?可是這些哥都沒做到。”手指捏著宋蔚雨腰側玩,宋佳鳴嘆口氣,他竭盡全力壓下心裏的暴虐,溫柔抱怨:“哥每次出去都會看別的東西,還會從我手裏跑走,不需要我餵你吃飯給你洗澡,我回家哥看電影畫畫根本不會撲過來親我,說你想我。”

“我非常非常非常不滿意,只能用點手段。對不起哥,讓你生氣了,以後不會了。”

以後不會讓宋蔚雨發現他背後做的小動作了。

低頭去親宋蔚雨的頭頂,牙齒咬著他哥的發絲,金色的發絲擋住宋佳鳴的眼神,自瞳孔溢出的黑漫延出來,給他打上一層又一層厚重陰影。

他久違的思考他這麽做是對還是錯,出於人道主義他認為自己該悲傷並且懺悔,跪著祈求他哥原諒他,並且下定決心以後尊重他。

可惜沒有。他知道自己不正常,所作所為從正常角度來說是錯的,但他不會改。他不斷試圖掌握宋蔚雨的一切,不擇手段,賦予他背後藏著恐懼的浪漫,包裹著不懷好意的親吻。宋佳鳴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唇,如果被發現宋蔚雨想跑,他會把他哥抓回來關在房子裏,鎖在床上,在他為他哥制造的朋克落日裏,永不消亡的火紅落日前,日覆一日的糾纏。

幻想讓他的血液沸騰,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喪失感知知錯就改的能力,只能感受到煎熬和興奮,越發強烈的空虛與急躁,暴虐基因在血裏流淌。

但他現在無需這麽做,還有轉機。只需要隱藏得更加滴水不漏,在他哥發現之前銷毀所有證據,封死他哥的所有退路就好。胳膊用力勒著宋蔚雨的腰,小心又隱忍的親吻他哥的發絲,他現在太興奮了,需要發洩一些愛意出去。

宋佳鳴身上太燙了,宋蔚雨熱,想離開,但是他想到兩個人在一起需要相互包容,乖乖呆在宋佳鳴懷裏。

每次都是宋佳鳴單方面包容他,還給他道歉。他什麽都不會,沒有給宋佳鳴安全感導致他故意丟下自己,現在還鬧脾氣,宋蔚雨覺得自己差勁透了,有時候他會生出何德何能宋佳鳴會喜歡他的念頭。

抓著手指玩,宋蔚雨縮進宋佳鳴懷裏,低著頭小聲問:“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好啊?”

“嗯?哥明明很優秀。”手掌下是宋蔚雨的脊背,宋佳鳴從上摸到下,不夠。

他拽起宋蔚雨的上衣,手探到裏面去摸他的皮膚,手上傳來的觸感安撫他的神經,宋佳鳴饜足的瞇眼:“我覺得哥很好,非常好,我很喜歡。”

“哥只需要活著,就能讓我喜歡到無法自拔。”

從小到大只有宋佳鳴和學校老師誇過他,但凡成績下滑一點學校老師會委婉的告訴他,他還不夠努力和優秀,只有宋佳鳴無條件認為他優秀,喜歡他。

眼淚瞬間從眼眶裏滾出來,宋蔚雨小聲的哭,宋佳鳴摸完他哥的脊背準備去摸小腹的時候宋蔚雨的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宋佳鳴探頭去看發現宋蔚雨哭了好久,他在床下最見不得宋蔚雨哭,以為宋蔚雨還在生氣,宋佳鳴心疼得要命替他擦掉眼淚,溫聲哄他:“哥生氣打我啊,我不怕疼。哥別生氣了,我錯了,寶貝想怎麽罰我都可以。”

宋蔚雨低著頭不想讓宋佳鳴看到他哭的樣子,太醜了,抓著宋佳鳴的胳膊想告訴他他沒生氣,但是嗓子被眼淚淹沒了,他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掉眼淚。

宋蔚雨不理他,不管他說什麽宋蔚雨都不理他,眼光不給他一個,頭也低著不讓他看。

他認為宋蔚雨是在罰他,宋佳鳴想起自己把他哥丟下幾個小時,他熬不到幾個小時,用力攥著宋蔚雨的衣袖,攥出一處破洞,宋蔚雨的皮膚被他刮破皮,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經質,“哥我錯了,你不能不理我。”

宋佳鳴快要死了。心肝脾肺腎都在疼,血液凍僵了,他倚靠宋蔚雨的眼神、聲音、體溫和樣貌活著,如今一下抽走三樣,全身細胞叫囂著疼,他迫切需要宋蔚雨看他,跟他說一句話,一句滾也行。

“哥我求你看看我,你理理我好不好?”他哥已經不理他十幾分鐘了,宋佳鳴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去的,但他確實熬不下去了,他快瘋了:“哥我真的錯了,你看看我好不好,我快死了。”

聽到宋佳鳴說自己快死了宋蔚雨稍微擡頭,他想問宋佳鳴怎麽了,但是脖子低垂太久,擡起來發酸,他又低下頭緩解酸痛。

宋佳鳴眼前一亮覺得有戲,然後宋蔚雨在他的目光裏又垂下頭,心裏的小燈泡瞬間熄滅。

宋蔚雨不理他,宋佳鳴難受開始發狂,像是水果刀戳進他的心臟反覆攪動,他疼得差點抱不住宋蔚雨,腦海裏不停播放他哥無動於衷的樣子。之前宋蔚雨不黏他的時候還能熬過去,現在宋蔚雨一旦收回給他的目光和包容,他除了痛苦和乞求什麽都做不了。

四面高墻圍著他,已經走投無路,電光火石之間想起自己曾經讓裘航張替他做過假病例,宋佳鳴不在乎病急亂投醫的下場,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讓宋蔚雨和他說話,看他一眼。

在腦海裏快速編好一套故事,宋佳鳴眼睛有點充血,調整好情緒開始騙他:“哥我不是故意的。”

“之前去醫院體檢拿錯病例,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我希望哥能忘記我,自己獨立,哥的學籍還,”聲音戛然而止,宋佳鳴想起什麽,突然改口說:“但是我看到哥一個人難受,舍不得就回去了。後來醫院0才通知我拿錯病例了。哥,我錯了,我以後黏在你身上。”

聽到宋佳鳴說自己拿錯病例快要死了宋蔚雨也顧不上脖子疼,轉頭過去透過淚幕看他。原來他弟弟自己抗下那麽多事情,他沒有安慰他陪他度過痛苦,還在這裏發脾氣。快速眨眼,眼淚全部擠出去,視野裏帶著眼淚,宋蔚雨覺得他弟弟、他的愛人的在發光,他找準宋佳鳴的唇湊過去和他接吻。

作者有話說:

哥哥不賤,自卑的人就是這樣,大多帶有討好型人格。之前有讀者評論問我哥哥明明不喜歡做某件事為什麽不拒絕,討好型人格不會拒絕別人的請求,除非他們真的怎麽努力都做不到,拒絕就ooc了

科普:巖漿入侵/侵入作用:巖漿因具極高的溫度和很大的內部壓力,往往向地殼薄弱或構造活動地帶上升,並在沿途不斷熔化圍巖或俘虜崩落的巖塊,從而不斷擴大其侵占的空間,冷凝後形成各種侵入巖體。地下巖漿上升侵入並占據一定空間的作用,叫侵入作用。捕虜體:在巖漿侵入作用過程中,由於侵入作用的強大力量,經常使圍巖碎塊落入巖漿中,稱為捕虜體。包裹體(inclusion):原是礦物學中使用的一個術語,指礦物中由一相或多相物質組成的並與宿主礦物具有相的界限的封閉系統。巖吞月結尾說弟弟身體裏流動巖漿因為這個梗(好像沒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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