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程宣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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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麽?”門外傳來的聲音有些悶沈,不過很清晰。

我睡眼惺忪,險些一腳踩空跌到地上。聽到程宣的聲音。整個人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跑到門口開門:“你...你怎麽來了?”

程宣看我這副模樣,突然笑了:“我不來的話,還不知道某些人要怎麽躲著我。”聽出他的話外音。我的睡意一下子全部消失。

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按到地上狠狠揍一頓!怎麽能發洩怎麽來!

“有嗎?某些人是誰啊?”我當然不能告訴他我聽懂了。不然肯定就是被收拾的份。

見我裝傻。他也不生氣,只是笑著看向我。挑了挑眉:“怎麽?不請你老板進去坐坐?”

我本來沒有這個想法,可是聽到他故意咬重的“老板”兩個字,頓時氣的牙後槽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

“BOSS大人請進!”我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又往後退了一步,僵硬做著請的手勢。

但是我千算萬算,沒想到程宣一進來。就把我扯進他懷裏,順手一關門。然後再一個換位,我就那麽華麗麗的。被他抵到了門上。

這個姿勢太暧昧,也太危險。我本能的就想逃,結果就是再度被扣住雙手。

程宣的喉間發出低沈微啞的笑聲。在我瞪大的雙眼下,將我的唇含進口中。

“唔!”這什麽情況?我是誰?我在哪兒?

然而。他似乎並不止於淺嘗輒止,很霸道的,就那麽撬開我的齒關,入侵我的領地。

這個吻,來的太突然,都讓我懷疑眼前的程宣是不是真的,這是第二次,我有了程宣被掉包的想法。

等他放開我的時候,我身子都軟下來了,在他懷中喘著氣,缺氧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了。

其實,哪怕我前所未有的冷靜,我也絕對不會知道程宣到底是因為什麽吻我。

“你...你個流氓!”我好不容易終於回過神來,瞪著程宣咬牙切齒,下意識就想給他一耳光。

但不知為什麽,明明都舉起來,打算狠狠打下去的手生生止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在看見程宣並沒有打算要躲的時候,心一下就軟了。

聰明如他,程宣似乎也已經反應過來,並沒有將我從他懷裏推出來,反而又笑了起來,只是那種戲謔的笑容讓我真的很想揍他。

“舍不得了?嗯?”程宣的氣息稍微有點重,在我的耳畔廝磨著。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在他懷裏窩著,立馬將他推開,靠著墻微微驚異。

今天的程宣何止是不對勁?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看著程宣,一臉茫然,防備的往後退,但是卻退無可退:“那什麽...BOSS你今天是不是人不太舒服?”莫名的,我就自動忽略了他強吻我的那一段。

也許是察覺到我的防備,程宣竟然沒有適可而止,反而又伸出手將我撈進懷裏,把頭埋在我的脖子上。

我渾身一僵,正準備掙紮時,卻聽見他輕輕對我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我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妥協了,任由他抱著自己,就那麽站了好久,只是覺得今天的程宣,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他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憂傷氣息,甚至連我也傳染了。

我低下頭,卻沒有抱住他,原來,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站在萬人敬仰的位置上的男人,到底活的有多累。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今天的哀傷,全部都是因為一個人。

我就那麽靜靜的站著,等他擡起頭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到雙腿發麻了。

只是程宣已經收斂了身上的憂傷氣息,又變成了我熟知的那個程宣。

“腿麻了麽?”程宣看向我,笑的有些欠揍。

“廢話!”我恍然醒悟,果然,這個男人根本就不需要我那麽一點點的憐憫心!

然後就看見程宣熟視無睹的經過我身邊,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隨手將電視打開,入眼的新報道就是陳泓濱升職的消息。

我一下子驚訝了,拖著兩條早已經麻木的腿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電視中陳泓濱春風得意的笑臉。

呵,原來,鬧出一條大新聞之後,連著升職降職這種小事情都值得被報道。我用力攥著自己的衣角,瞪著雙眼,恨不得把電視裏的陳泓濱揪出來狠狠地打一頓,憑什麽在將她和媽媽弄成這種樣子之後,還能那麽得意甚至於平步青雲!

“看不慣嗎?那也沒辦法,現在的你,動不了他。”程宣在一旁,肯定把我的情緒全部看在眼裏,似乎好心的提醒了我一句。

我頓時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對啊,現在的陳泓濱權勢更大,況且我根本鬥不過他!

他太圓滑,也太世故,所以根本就不能跟他硬碰硬!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個讓我白白浪費兩年多感情和青春的家夥,憑什麽過得那麽愜意?

“我知道你氣不過,只不過人應該懂得知足,如果還想往上爬到不屬於自己的高度,最後只會摔的更慘。”程宣輕輕握住我的手,臉上是讓人膽寒的冷意,但是僅僅存在那麽一瞬間,甚至於我都沒看清楚就消失了。

摔得更慘嗎?

我的視線定在他握住我手的那只手上,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這是在說我,還是在說陳泓濱?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我明白了,放心。”我輕輕把手從他的掌心裏抽出來,勉強扯了個還不算特別難看的笑容,“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吧。”

我需要時間消化這些足夠摧垮我的所有消息,明明陳泓濱已經這樣了,文莉還是給他升了職,恐怕就連之前的膩了,都是不走心的吧?

如果陳泓濱背後再多一個文莉,那麽我想對付他,就要爬的更高,甚至爬到不屬於我自己應該存在的高度上,那麽是不是就會像程宣所說的,摔得很慘?

程宣當然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看見我把手抽回,倒也沒太在意,起身擺了擺手:“那你自己靜靜吧,我先走了。”說完,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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