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了他的話，確實讓她生不如死，什麽都看不到了。

“到現在了。你還在為他說話嗎？”

字字誅心。她只覺得心痛。勝過眼睛的痛。

方小汐沈默了，她恨自己，要是殺了他。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了，她甚至心軟了。

“別說了。”

她躺了回去。腦中思緒雜亂。滿是煩躁。

眼角有溫熱的液體流出，只是不是淚。是血。

秦楊見勢，連忙叫來了醫生，她能感覺到有人替她換了紗布。並且擦拭了眼角的血淚。

每流出一滴。她就能感覺到一陣疼痛，她也想忍住，可還是沒能克制住。

不遠處傳來了秦楊和醫生的溝通。“病人的情緒很重要，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是血止不住，就算有合適的眼角膜也換不了。”

“我會和她說的。但是醫生，合適的眼角膜要多久能找到？”

“我們已經和別的醫院聯系了。只是她的眼角膜損壞的太嚴重了，給她配的人也會失去視覺。而且必須是活人。”

“那我可以嗎？”

“你？”

……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再聽到。因為他們離開了病房，去了別處。

她的心紛亂不清，忍著疼痛起了床，即使眼前漆黑。

通過風的方向，和空氣的流動，但她憑著感覺來到了窗邊。

她還是感覺不到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死一般的寂靜。

可就算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都對她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她看不到。

靠在窗邊，感受著微風拂過她的發梢，房門被打開。

“秦楊你回來了？”

那人沒有說話，能清楚感覺到他在向自己逼近。

她毫無防備的被掐住脖子，雙手在空中亂揮動，恐懼襲來。

“看來你們很親昵啊，才一會兒沒見，就這麽想他？”

霍廷琛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她只感覺到害怕，面前這個人就是惡魔。

她的手抓住了霍廷琛的手，只想著讓他放手，但她被掐住脖子，說不出話來，便想出了別的法子，忍著疼痛迅速的劃了過去。

尖利的指甲在霍廷琛的手上流下一道猩紅的痕跡，霍廷琛這才放了手。

“我的眼睛已經瞎了，你還有什麽招數就使出來吧，你覺得我還會怕你嗎？”

有了新鮮空氣，她深吸了一口。即使看不到，但依舊可以感覺到霍廷琛的存在，就在她面前五公分不到。

“只要你求我，我就放過你，給你自由。”

霍廷琛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就是屈辱。

“求你？做夢！”

“好，那我們走著瞧，看是你的命硬，還是我的手段不夠多。”

語畢，霍廷琛在她脖子後面重重的一擊，她再次失去了知覺。

不知倒在了何處，霍廷琛將她打橫抱起，離開了病房。

秦楊回來的時候，看到了病房裏空無一人，滿處搜尋，都無果。

最後看了監控，才知道，是霍廷琛來過。

他恨自己沒有看好方小汐，再一次讓她陷入危險之中，早知道霍廷琛會來，他應該寸步不離的守在方小汐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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