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到京都大花樓

關燈
就在花了了為著自己的終身大事而煩惱的時候,柳長老前來向她告辭。

她見柳長老似乎是急著回去的樣子,有些擔心是不是清風出了事,便問了問清風的近況。柳長老卻說一切都好,只說是擔心周長老一個人會太忙,應付不過來,只是不停地和她打太極。她一向不喜歡強求別人,想著既然柳長老不肯說,以後自己去清風看看就好了,也不為難他了,送了他一段路,也就揮手告別了。

送走柳長老之後,她就去找顧清詢問什麽時候可以啟程回京都。

她見到他的時候,他正伏案疾書,不知道在寫些什麽。花了了覺得大概就是一些家書或是向皇帝上折子之類的,也沒有多問。

顧清知道她的來意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反而問道:“了了,我不願欺你騙你,但有些事不得不瞞你。你可會怪我對你的隱瞞?”

花了了蹙眉,不知他為何會突然說這樣的話,問道:“為什麽一定要隱瞞?”

“只是不願你涉足其中。”他用那清澈的眼眸溫柔地看向她,隱隱還有些擔憂。

“阿清,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一直都知道。我也好奇過,也想知道你和原來的我之間到底是怎樣的關系,想知道你的過去。可是我從來不問,因為我沒有資格,我也有對你隱瞞的事,雖然依你的智慧,早已猜出了□□分。”她望進他的眼眸深處,輕聲道,“可如今,你願意親口對我說你的隱瞞是為了不讓我被牽涉,我很歡喜,真的很歡喜。反正總有一日,你會親口對我說的,不是嗎?”

顧清聽後,眼中躍上了喜色,狠狠將她抱在懷中:“是的,總有一日,我定然會的。了了,遇見你,是我一生之幸。”

兩人都平靜之後,再次討論了關於何時回京都的事兒。

“我恐怕很久都不能回京都了,了了,我令照七帶人先將你送回京都吧。”

為什麽還不能回去,不是戰事都已經了結了嗎?何況不是應該押送永靖王叛軍回京都麽?花了了心中有許多的疑惑,但她沒有問,她不是完全不明白顧清究竟要做什麽的,所以她只是說:“好。”

於是,隔日一早花了了便帶著李家姐弟兩人在照七的護送下啟程回了京都。

原本回京都是不必像她當初去西城尋顧清那般趕路的,可是一方面照七似乎急著回西城幫助他的主子,另一方面,花了了也希望顧清身邊可以多一個人幫忙,何況自從阿華背叛自盡之後,顧清身邊可以信任的人就更少了。盡管他表示照七去京都之後不必再回西城了,但是照七和花了了兩人卻都不同意這種做法,但是兩人都沒有提出異議,心下都打算一到京都,照七便立刻返回西城。

兩人也的確這樣做了,一行人一到花樓大門,花了了便立刻和姐弟倆一起下了車。

“請回!”

“告辭!”

兩人同時道。隨後,照七便頭也不回地策馬離去了。

因為回來得急,花了了並沒有通知任何花樓的人她要回來的消息,不過她想以清風的暗線,木風霖必然是會知道這件事的。

望著門外熟悉的“花樓”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看著眼前的一切景象,忽然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她不由得笑自己怎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不再多想,一左一右牽著妞妞和牛牛踏進了花樓大門。

因為從花樓大門到侍客大廳還有一段路,路上多是一些來娛樂身心的貴族子弟在花樓侍應的帶領下,走向侍客大廳。所以並沒有人認出她。

而第一個見到她的不出她所料,便是無處不在的大寶。

她淡淡地笑看大寶臉上一目了然的由驚轉喜的表情,等著他回神。

“花媽……媽……媽媽!你……你!終於回來了!”說完,便立刻不顧以往的主仆之別,跑來抱著她痛哭流涕,邊哭邊笑,一訴相思之苦。

“大男人,哭成這樣,羞羞羞!”一旁的妞妞調皮地刮了刮自己的小臉蛋,調侃道。

大寶這時才發現,花了了身邊還有兩個小屁孩,問道:“咦?花媽媽,這兩個小屁孩是誰?”

花了了還未回答,妞妞和牛牛像是約好了一般,說:“誰是小屁孩了!愛哭鬼!”

大寶一臉憋屈,花了了笑得花枝亂顫,正想說話,卻又跳出來另一個小屁孩的聲音。

“小屁孩!”竟是小寶來了,他一邊輕蔑地說著這三個字,一邊頂著跟他偶像花無缺學的小冰雕臉意有所指地看向李家姐弟,然後又幽幽地走了。

妞妞和牛牛兩個小鬼憋不住了,發現這裏居然還有個小哥哥,而且還說他們是小屁孩,立刻不約而同地甩開了花了了的手,跑向了小寶。

花了了也不阻止,對大寶說:“好了,有什麽問題遲些再說吧。我先去睡一覺,別讓人來打擾我。等明早,在門上掛個東主有喜的牌子,不接客。明兒再正式和花樓的人介紹他們。記得安排好他們姐弟的住處。”

大寶道:“嗯!花媽媽,知道你回來了,大家一定都很開心,你當時不告而別,我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現在看到你,可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啊,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大寶我可是茶也喝不下,飯也吃不下啊BALABALA……”

她不再管身後不停的碎碎念,舉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說是乏了去睡大覺,實際上花了了並沒有真的安眠。

她躺在軟軟的大床上,望著頭頂的床幔思索。

今天她來的時候,發覺花樓的客流量竟然少了很多,雖然當初因為她入獄的事,導致花樓被封,可是她覺得以花樓超越古代妓院的段數,應當很快就回回覆到以前的鼎盛時期的。可是並沒有,難道是有什麽妓院搶了自己的生意?或是厭了?……

看來是她低估古人了,原以為憑借這些就可以完全糊弄住這些思想未開化又熱愛享受生活的京都古人的。以現在的情形看來,她得想點新花樣出來了。這樣才能二度開花!

當然,她會這麽擔心花樓的生意,不只是因為這是她精心培養的大花樓,更因為,即使顧清不願意將她牽扯進去,但是不代表她真的會什麽都不做。她要用清風和花樓的力量幫助他,雖然她不是非常肯定他要做的是不是她所想的那件事。但是,總比什麽也不做要好……

她曾經看過一本關於中國古代傳統社會的隱權力的運行的書,其中就有講到關於商人對朝局的影響。誠然,如果她能掌握一國經濟,或者聯合各大商賈,那麽就連當朝皇帝見到她也應當禮讓三分的。畢竟一個國家如果百姓無法安居樂業,這個皇帝又有什麽意義。

不過,想要掌握一國經濟並不是容易的事,她沒有豐厚的家底,沒有廣闊的人脈,沒有官府的權力,何況,如今對這個國家的經濟有一定掌控力的人,其實依舊是林銥那個女人,盡管她家早就被皇帝抄了,可是她絕對相信,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她深嘆了口氣,開始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感到無奈。

然後開始不斷搜索她在現代所聞所見的,哪些是可以應用到古代的,哪些是可以改造運用的。

後來想到了一些,便連忙翻身下床寫了下來。

到最後,實在是奈不住睡意,伏在桌上沈沈睡去。

因為睡得不舒服,花了了天剛亮便醒了。起身活動了一下被自己壓麻的手臂和有些僵硬的腿部,全身酸疼。打開門,走到外面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順便做做晨練什麽的。卻見到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雖然消失地很迅速,可是她很肯定,那個匆匆飛走的人絕對就是木風霖。

她有些奇怪,這麽早也不知道他是要去做什麽。

疑惑中卻想起了當時柳長老也匆匆向她告別的事,她心下一沈,清風究竟出什麽事了?

雖然清風的運行幾乎可以說和她毫無關系,但是怎麽說她也是清風的少宮主,她身上的內力也是從清風的那個舅舅的命換來的,雖然經常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的,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有用的。而且,清風作為一個地下殺手組織,對她來說,是她可以幫助顧清的最大力量了,她不能讓清風出事。

不過清風在風鳴山,離京都遠得很,來回便要花掉近一個月的時間,真是可恨她自己沒有輕功,只能日夜兼程地趕路。她又不能利用清風的聯絡方式詢問發生了什麽,以柳長老當時的態度就是堅決隱瞞的樣子。她只能親自跑一趟了。

想了想覺得刻不容緩,立刻回房寫了一封信,大概表示了一下自己要出遠門的事,然後又交代說那姐弟倆是她的兒女,必須好好照顧。

然後,她便帶著錢出門找馬夫了。她覺得馬車太慢,她打算直接騎馬去清風,雖然她並不會騎馬,可是她一心覺得,本來第一個會騎馬的人也不是別人教的,她這麽聰明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於是,她就挑了一匹小紅馬上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