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年輕的“永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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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了尷尬地跑得遠遠的,看到眾人都在忙著紮營,也想去幫忙,順便也當做是體驗生活。然而,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顧大將軍對這位陌生女子的態度,又有大男子主義作祟,統統都說不需要花姑娘的幫忙,這點小事他們自己來就可以了,還招呼她到一邊兒去坐著歇息就是幫忙了。

自找無趣的她也不強求,於是就自己一個人到周邊走走看看了,撥弄撥弄灌木叢,拍拍樹幹,在草叢裏踩踩打發時間。無聊地玩了一會兒,覺得周圍好像有些小蟲子什麽的,就想還是回去吧,阿清就是動手術也該動完了吧。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她想喊人,卻被按得死死的,發不出聲來。然後脖子被劈了一個手刀,她便不省人事了。

距顧清所領的軍隊不遠處便是永靖王的隊伍,他們對西城這塊地已經虎視眈眈多時,只是西城人過於頑固,死都不肯投降,城墻又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攻也攻不破。現在更糟糕了,竟然讓這幫人等到了援軍。

永靖王正與一幫將領頭目召開軍事會議,討論接下來要采取什麽措施以及應對方案。正在大家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沖了進來,附在其中一位年輕男人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那男人聽後便跟著來人走了出去。永靖王看了那人一眼,臉上略有些不悅,卻沒說什麽任由那年輕男人出去了。

來人領著男人七拐八彎走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角落裏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子——不錯,正是花樓老鴇花了了是也。

領著那年輕男人出來的兵卒道:“是在他們紮營的地方附近抓的她。身份暫且不明,不過與顧清的關系似乎並不簡單。所以屬下便自作主張將她抓了來。”

男人沒說話,表情上不辨喜怒,兵卒繼續說:“屬下將她暫時給弄昏了,現在還沒醒,要不要屬下將她弄醒?”

男人終於開口:“我不是說過,讓你們守在那裏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隨時回報,但是切忌輕舉妄動的麽。把我的話,當成是耳邊風了麽?”

兵卒當即抱拳低頭,道:“屬下知錯。屬下不該自以為是。”

“算了,你先回去吧,繼續看著他們。”

“是,那這個女子……”兵卒遲疑道。

“先留在這裏。”說完,便命人來將花了了扛起去了別的地方。那個兵卒也立即回去執行他的任務了。

而年輕男人自己,則又回到了軍事會議上。

會後,永靖王與年輕男人兩人走在最後。

“你途中突然離開去作甚?”

“突發之事,稍作處理而已。”

“何事?”

“小事而已,您不必擔心。我先回去了。”男人一副懶得搭理永靖王的樣子,直接就往自己的營帳走去了。

永靖王重重地嘆了口氣,也回了自己的營帳。

花了了這時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但是手腳被縛扔在了地上,還是正面朝地的。她醒後先打量了一番自己所在的地方,艱難地擡著頭全方位看了看,估摸著大概是古代那種營帳之類的吧,雖然不是很豪華,但是基本整潔。首先,這絕對不會是阿清在和她開玩笑。其次,這必然是永靖王的地盤。最後,她憂慮著今晚不會貞操不保吧……

就在她還擔心著今夜會不會被永靖王吃幹抹凈的時候,她突然聽到外面有人聲,想是永靖王回來了,她趕緊閉眼伏地裝死。

腳步聲一點點逼近,她的心臟活躍度也一點點上升。最後,那腳步聲在她身邊停住了。

“別裝了,你早就醒了,是吧。”聲音比想象的要年輕得多了。

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繼續裝死。

“還要繼續裝死麽?既然不能正常地對話,那我就只好讓人把你的衣服扒幹凈了,扔進軍妓堆裏去了。弟兄們怕是饑渴了很久呢。”帶著笑意的聲音威脅度卻是十足。

花了了猶豫了一下,突然就被旁邊的人用腳翻了個面,然後只聽那人說:“來人,脫了——”

她立刻睜開眼,打斷了他:“Hey!Boy, what are you doing”

男人笑了笑,聽著她嘴裏突然冒出來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語言,並不好奇,而是調侃道:“怎麽,舍得醒了麽?女人啊……”

她不理會她的調侃,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遠遠超乎她想象中的年輕得不得了的永靖王,他將近一米九的高個子,眉毛上挑,一雙狐貍似的眼睛,鼻子高挺,嘴角似揚非揚。她又開始琢磨了,這永靖王莫非是修煉了童顏術?以童男童女的心臟保持容顏常駐?不會,不會,這又不是演聊齋。她猜測大概是因為皇帝性生活歷史悠久,所以皇帝和永靖王雖然是親兄弟,但是年齡卻已經相差到可以做父子的份上了。

花了了眼中的這個“永靖王”看著躺在地上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處境,居然還神游天外的女人,覺得有些掛不住面子,為了引起她的註意,就輕輕伸出了他的貴腳,跟烙餅似的將她再次翻了個面。

他很成功地達到了他的目的,好不容易才舒坦地喘了幾口氣忽然又回到了剛才那個討厭的姿勢的她,還是被人用腳翻來翻去的,心裏將永靖王的列祖列宗都給狠狠地在心裏意淫了一遍。

然後吸了口氣,自以為是很淑女的樣子,努力仰起頭對他笑道:“王爺,麻煩您給我解開繩子好麽?你說我倆素不相識,你這樣對我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誰知,這個“永靖王”卻突然笑翻了。花了了冷靜並且無奈地看著他表演著無厘頭的笑功,只等他笑完給自己松綁。

他終於略微平覆了,道:“你……哈哈……你快把頭低下……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樣子就像是一條……哈哈哈……一條站了一半的泥鰍……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又開始笑個不停。

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笑點,以及極不形象的比喻,她只能表示黑線三條,冷汗一滴,烏鴉滿天。傳說中的永靖王怎麽會是這樣一個笑點亂入的奇葩,真叫人失望啊。

看著他笑個不停,也不是個辦法啊。她只好認命地臉貼地了。

約莫過了一刻鐘之後,“永靖王”還是給她松綁了,還邀請她去一邊的塔子上坐會兒聊聊。

她卻突然沖向了門,不過,結局自然是被“永靖王”攔住,衣領他被捏住,拎到了他所說的塔子上去了。

“你真傻,真的。我這麽放心地解開繩子,自然有把握不讓你逃跑。”他得意地說。

了了飛了一計白眼,道:“我也就跟你玩玩,在地上呆久了,骨頭硬了,舒活舒活筋骨而已,大家玩玩嘛。”

“咳咳,不過,不知大人您抓我一介平民來是有何貴幹?”她緊接著問道。

“一介平民?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樣子。”他抿了口茶水,瞧也不瞧她便說。

沒臉沒皮某人繼續發揚光大她的不要臉傳統:“我知我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容貌堪比天仙。與常人不可相提並論。但我也是神馬村村花來的,生是神馬村之人,死是神馬村之鬼。也是平民不求富貴。”

“哦,原來如此,那大概是弟兄們見你有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堪比天仙的容貌所以送上來給我開開葷消遣消遣了。”

“這可是萬萬使不得,小女子已有婚約,與村中阿牛哥相許,怎可再委身與你。若王爺定要強求,那小女子也唯有一死保全貞潔了。”她說完就趕緊作掩面而泣狀。

他看著有點意思,繼續挑逗說:“那也無妨,我們軍人什麽沒見過,大不了就奸屍唄,想必是別有一番風味。”說著,還挑了挑眉。

她想想她自己被奸屍的場面,不由得惡心了一下,想著那還不如活著被那個啥呢。其實,她覺著吧,本來呢,被這樣一個大帥哥奸倒也是沒什麽。只是現在她跟阿清好像有點什麽了,感覺要是和這個大帥哥又有了什麽,好像有點對不起阿清,像是背著他偷漢子什麽的。

“啊,呸呸呸,花了了,你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不是重點好麽!”她抽了自己一嘴巴,嘟囔道。

“不玩你了,直說吧。你和顧清,什麽關系。”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變得一本正經。

她卻還是裝傻,問:“什麽什麽?顧清是誰,我不知道啊。我心裏只有我阿牛哥啊。”

“別裝了,半夜為何出現在顧清他們紮營的地點?”

“探親路途遙遙。夜半舉目無親。身無分文。戰亂不斷。唯有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唉——怎一個苦字了得啊!”

“喲呵!這故事還一套一套的呢。你以為我會相信麽?別跟我拖了,你是顧清的女人?”

既然故事都沒有可信度,那就秉持沈默是金的真理吧。於是,花了了決定不說話,不開口,做啞巴了。

“換策略了是吧。雖說我覺得女人什麽的,都是累贅,也根本不值得男人為她赴湯蹈火。不過,說不定會有意外呵。就暫時留你在這裏,你猜顧清會不會來救你。可笑的愛情啊。”

她在心裏腹誹了幾句愚蠢的人類。

卻也不由得開始懷疑,她自己真的值得顧清來救麽。畢竟,他們還什麽也不是啊。況且,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女人真的只如衣服,想換隨時也就換了的。

然後,“永靖王”便不管她,自己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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