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半夜爬窗的正太

關燈
“算你有眼力,大爺我的爹就是李剛!”血豬手的主人沾沾自喜,頗為得意。

“囧,我說李剛是誰啊?”花了了乘機偷偷詢問立在一旁的不知名的姑娘。

“媽媽不知道麽?李剛是縣令大人的名諱啊!”

“原來是李大人之子啊!”花了了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如果真如花夢蝶所說,官府掃黃,那這種時候惹上官家的人絕對是不明智的。花了了可不希望,剛來第二天就毀了花樓,她還指望靠這個吃飯的呢。所以,這李大人之子,能不惹則不熱。

“嘿嘿,小娘子知道厲害了吧。怎麽樣,今兒晚上和爺玩玩啊。”血豬手帶來的家丁早已為他包紮好了傷口。

花了了正愁無可開脫,見到放大了的助手靈機一動:“大爺,您瞧您的手都這樣了。不如回去休息幾日,待傷好了再來這兒吧。不然,也不方便……你說是吧?”

“還是美人兒你想得周到啊。好好好,大爺我就過幾日再來看你啊。今兒這事看在美人兒的面上就暫且算了。mua~美人兒,等著爺啊。”這位大爺臨走還不忘飛吻給花了了。

花了了在李大爺離去後,開始思索剛才的暗器究竟是從何而來。很快,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花了了也完全沒有看見。又是誰在暗中保護自己呢?莫非這具身體原來還有暗衛的麽?身份還真是神秘呵。該不會是失落民間或者離家出走的公主之類的那麽囧吧。公主開妓院?倒也是件很剽悍的事兒呢。

花了了雖然暫時無法得解。不過,花了了相信,這些謎團總會一一解開的。畢竟,現在的花了了才十五歲,還有漫長的人生路要走呢。至於如何應對,失憶算不得萬能膠,但也可以頂住些許風波。若是實在不行,只好給人看胸前的朱砂痣了。再不行,就只有滅口了……

花了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呢。她先去通知了一聲二寶關於他的新名字的事,另外與他商討了各種男妓事宜,諸如接待女客還是男客,又或是兩者皆可等重大問題。

花無缺給的答案是:“隨意,有錢就任意。”

花了了以為自己是最愛錢的了,沒想到這裏還有更愛錢的主兒。不過以花無缺這樣的人的性格怎麽會這樣為了錢而丟掉所有原則呢?恐怕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你……”花了了欲言又止。

“你如果沒什麽事了,那就請回吧。恕不相送。”花無缺下了逐客令。

花了了只得離開,看花無缺這般拒人於千裏之外之外的樣子,怕是不會對自己說真心話的。也罷,不過主雇關系而已,有何必掏心掏肺呢?花了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事了。

不過花了了終究不是會對別人掛心的人,沒多久她便將這件事扔至九霄雲外,忘得一幹二凈了。

而後,花了了又去各方探聽了最近的重大新聞。

花夢蝶說得沒錯,最近官府的確是在嚴查嫖妓行為,縣內已有多家妓院被查封,暫停營業。聽說這幾天便要到這個小鎮來盤查妓院了。許多老鴇都暫時關門大吉,只等顧將軍離開後便重新開張,只是這幾日的開銷卻是極成問題的。

姑娘都做不了生意,又沒有自己的家,只得待在妓院內當是放假。然而,姑娘們還要吃飯的呀。那些老鴇得養活那麽一大家子,據說都快賠本了,甚至有人要“裁員”了。

花了了可不想給人做賠錢生意。於是便絞盡腦汁,終於勉強想出一個計策,一個既可以做宣傳又可以賺錢的方法。

為了這個計策的順利施行,花了了又去各方打聽了當地的風土人情,縣長李剛的品性喜好,縣內各大富豪的家財實力,顧清的英雄事跡等等。

以下是花了了搜集的各種情報:

當地家中有些錢財的財主大都養了些男寵孌童,也是妓院的常客。家中稍有拮據的男子,一旦有餘錢,也大都花在了賭場和妓院。女子大都安分守己,在家中相夫教子。但有一個女子卻是個例外——林銥,她的父親林乾是前朝國富,一國之首富,傳聞其家財甚至多於國庫庫藏。但最後卻也是由於富而被皇家盯上,死於非命。其家被抄,家中女眷被充作軍妓,男丁盡數流放。家中全部錢財盡被上繳國庫。林銥在三年軍妓生涯之後逢新帝登基得以重獲自由。幾乎可以說是一夜暴富,重獲自由不久,林銥便又迅速斂聚了大筆財富。有人說是林乾私下藏的金庫,有人說是林乾留下了賺錢秘技給林銥,也有人說是林銥遺傳了其父的賺錢本事。總之,林銥有錢了。但是卻無人敢娶她,年紀已是不小,又有如此的經歷。於是,她便豢養了大群男寵女寵,更在妓院內一擲千金。府中日夜歌舞不休,□□不止。但她並不願再與京都有何瓜葛,於是便搬至了這個偏遠的小鎮。

縣長李剛為人陰險狡詐,愛錢如命,曾經為了錢將自己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五十歲的首富作二十四房小妾。他的兒子擔心某一日會被自己的老爹賣給林銥做男寵,便決定在失去自由前好好享受,於是整日在歡場流連。只是林銥連正眼都不曾瞧過他。

縣內各大富豪多以絲織業發家,當然也不乏金銀珠寶的營生。

至於顧清顧將軍卻根本是個傳說。小鎮無一人見過他,茶館裏說書的只是拼了命地將他說得天花亂墜,真實性也不知有幾。能當真話聽的並不多。花了了只好等顧將軍親臨再另做打算。

在弄清當前情況後,花了了便回了房梳理頭緒。林銥與李剛是必須拜訪的。其餘的富豪需要去拉一下讚助,應當也不會是大問題。只有顧清這個謎一樣的人物令她沒有把握。但是花了了沒有更好的方法了,無奈唯有兵行險招。

一天過得很快,入夜後,花了了正準備泡個澡舒緩一下身心以便更好地應對明日之事。

卻有人突然從窗戶掠入,花了了剛脫下外衣,驚覺有人潛入,吹滅了燈,拿起了燭臺。那人卻仿佛並未被突然的黑暗所驚倒,仍舊直直地向花了了走去。花了了在適應黑暗之後,發覺那人正向自己走來,沒有尖叫,因為花了了的房間是在最僻靜的角落,入夜後大堂正熱鬧,根本無法聽見花了了的聲音。她也沒有逃跑,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的本事根本無法逃過那人。花了了只是握緊了燭臺,靜靜地等那人過來。

那人走到了花了了的面前站定,剛伸出手。只聽“砰”的一聲,那人便倒地了。

花了了重新燃起了燭,是個男人。她又找來了麻繩,捆住了那男子。花了了仔細地搜查了那男人的身體。在確定沒有兇器□□後,開始打量起男人的面容。

皮膚是如雪般的白皙滑嫩,唇紅齒白,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眉毛是典型的劍眉,只可惜看不到眼睛,想必也是不會失色的。是萌萌的正太臉。年齡大概比現在的花了了大不了多少。

花了了捏了捏正太的臉,手感很好。又摸了摸正太的身子,沒想到長著這樣一張臉的居然肌肉還挺發達。

“如果這孩子來樓裏當男妓,一定很掙錢啊。嘖嘖,好身材,好臉蛋。”花了了又開始意淫了。

男子很快便蘇醒了,花了了下手是不輕的,想來是因為那男子功夫不錯,所以那麽快便醒來了。

“碧娗,你剛才幹嘛砸我啊?疼死了。”男子剛想用手揉揉腦袋,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你還捆我!碧娗,你到底想幹嘛啊!”

“自衛!”被打斷了意淫的花了了十分不爽地回道。

“自衛你個頭啊,我又不會害你。”

“可是我又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你居然不認識我,開什麽玩笑?”

“我應該認識你麽?一個爬窗的小賊。肯定不是好人。”

“碧娗,你腦子壞掉了吧。是你不讓我走正門的!”

“呃……好吧,我腦子是壞掉了。我失憶了。”

“你失憶?得了吧,碧娗,別玩了。”

“……”

“不會是真的?”

“就是真的。”

“……”

“篤篤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花了了打開了門,只見大寶一臉慌張地說:“媽媽,你快來,李公子又來鬧事了。”

“什麽李公子?哪兒來的李公子?”

“就是今兒下午來過的那位,縣令大人的公子啊。”

“啊,他又來幹嘛!你先等會兒,我去換件衣裳。”

花了了再回到原處,正太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了一條麻繩。

花了了很是納悶,但又急於處理李公子之事,便又急忙隨大寶去了大堂。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比較忙,最近比較忙。日更是做到了。時間就有點兒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