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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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呢?”安笒楞了一下,“我們當然相信你。”

霍庭深掏出一支煙,卻沒點燃。

“我想要孩子,是想要一個你生的孩子。”霍庭深轉過身,盯著安笒,“你竟然不懂?”

他看著她,眼神失望。

安笒一下就慌了,她做好了悄然離開的打算,做好了承擔他怒氣的打算,但現在只對上一雙失望的眼睛,她就心如刀絞。

“我……你都知道了?”安笒伸手去扯他的胳膊,他不動。

再扯,他還不動。

房間裏靜悄悄的,兩個人的呼吸清晰可聞。

眼淚“吧嗒”掉下來,安笒用力吸吸鼻子,神色黯然的收回手,卻被霍庭深一把握住。

“這麽快就放棄?”他臉上仍舊沒有笑意,但聲音卻升溫不少。

安笒楞住,迅速別過頭,眼淚洶湧而出。

“你呀。”他輕輕攬著她,將人按在自己懷裏,悶聲道,“以後不許任性。”

安笒揪住他的襯衣,點頭如搗蒜,眼淚卻越掉越兇。

霍庭深雙手扶住她的臉,輕輕的吻下去,吻她濕漉漉的眼睛還有紅紅的鼻尖。

“我喜歡孩子。”安笒失落道,手掌放在小腹的位置,“可是……”

“你和孩子,我選你。”霍庭深握住她的手,無聲的傳遞溫暖和力量過去,“陳瀾看過你的病例,說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安笒眼睛一亮接著又黯下來:“你沒騙我?”

“你可以親自問她。”霍庭深道,“而且這種事情也沒辦法瞞太久。”

安笒想了想也是,只要她一直不能懷孕,謊言就不攻自破了,所以陳瀾應該沒說謊。

“太好了。”安笒幾乎要喜極而泣,她抱著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他胸口。

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安笒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轉醒,她懷裏還抱著霍庭深的一只胳膊。

她擡起頭輕輕吻他:“早。”

“偷親我。”霍庭深忽然睜開眼睛,單手枕在腦後,“原來小笒這麽主動,不如我們繼續?”

安笒臉頰倏地轉紅,瞪了他一眼:“不要臉。”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被霍庭深長臂一卷,就不受控制的跌了回去,鼻尖撞在他胸肌上,悶悶的發酸。

“唔,好痛。”

“親親就不疼了。”

“你、你不要脫我衣服!”

“你可以脫我的。”

“你……嗯、唔……”

一個小時之後,安笒無力的趴在床上,從頭發絲兒到腳後跟都哆嗦著打顫,她咬牙:“禽獸!”

“你在誇我?”霍庭深從浴室出來,只裹了一條浴巾,露出上身精壯的肌肉。

安笒嘴巴張了張別過頭,臉頰倏地紅了。

“晚上見幾個朋友。”霍庭深擦了擦頭發,將安笒從被子裏撈出來,“懶蟲洗澡換衣服了。”

安笒將自己掛在霍庭深脖子上,一臉疑惑:“你竟然有朋友?”

為什麽,她覺得這個詞從霍庭深嘴裏出來真新鮮呢?

“當然。”霍庭深笑道,將人放在床上,低頭檢查她膝蓋上的傷,“洗澡的時候,不能碰水。”

“好像有點困難。”安笒的小臉頓時垮下來。

“呆著別亂動。”霍庭深起身離開,不一會兒拿著保鮮膜回來,“包上。”

安笒嘴巴張了張,好吧,這也算是個辦法,不過他跟著她去浴室是什麽意思?

“我自己可以。”

“二次摔傷,你大概要在病床上躺十天半個月才行。”

安笒想了想,蔫了下來:“好吧。”

在霍庭深的堅持下,安笒享受了霍少全方位的特殊服務,浴室爭執不斷。

“你手放哪裏了!”安笒面紅耳赤的吼道。

“不小心。”

“霍庭深……別鬧……”

“……”

洗完澡,兩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安笒雙手掛在霍庭深脖子裏,兩條腿盤在他腰上,面色潮紅、昏昏欲睡。

“我幫你穿衣服。”霍庭深吻了吻懷裏的人。

原本沒想在浴室裏要她,但……沒忍住。

“我可以跟安媛先回去嗎?”她無力的請求,繼續這樣下去,她大概會陣亡在霍少的床傷。

“她已經走了,現在大概已經到A市了。”霍庭深拿出裙子套在她身上

安笒嘴角抽了抽:“……你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

晚上七點,霍庭深帶著安笒到了酒店,推門進去,笑聲撲面而來。

“霍少,好久不見了!”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走出來,砸了砸霍庭深的肩膀,視線又落在安笒身上,笑道,“嫂子好,我叫郝俊。”

“我是謝宇!”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男人伸過頭來。

“是不是嫂子還不一定呢,你們亂喊什麽?”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孩子走過來,打量安笒的眼神極其不友善。

霍庭深皺眉,包廂氣氛一滯。

“琳琳。”郝俊沈聲道,轉頭沖著安笒歉意笑道,“琳琳從小被慣壞了,嫂子不要放在心上。”

安笒彎彎嘴角:“不會。”

郝琳琳冷哼一聲,扭過身不看安笒,謝宇低聲哄著她。

“忽然到雲南來,是準備在這邊開分公司?”郝俊笑道,“先說好,H&C要首先考慮和我們合作。”

霍庭深手臂搭在安笒椅背上:“小笒想到大理度假,我就帶他來了。”

他說話時候的呼吸吹動她的頭發,撩撥的耳垂一燙。

郝俊和謝宇相視一笑。

“今天我們給深哥哥接風。”郝琳琳端起酒杯走到霍庭深面前,眸若星辰,“深哥哥,我敬你。”

安笒含笑看霍庭深,深哥哥,喊的可夠親熱的。

“多年不見,大家一起幹了這杯。”霍庭淡一笑,眼角餘光瞥到小妻子彎彎上揚的嘴角,“我先幹為敬。”

郝琳琳不甘心的咬著嘴唇,飲了杯子裏的酒,放下杯子看到霍庭深正拿了安笒的酒杯,恨恨道:“安小姐是嫌棄我們招待不周嗎?”

“當然不是。”安笒從霍庭深手裏端回酒杯,笑著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見到庭深的朋友,我很高興。”

霍庭深忽然眉頭一挑,小妻子在踩他的腳。

見安笒喝了酒,郝琳琳又要倒酒,被霍庭深橫空奪下放在一邊,淡淡道:“吃飯。”

“深哥哥,我、我……”郝琳琳咬著嘴唇,一臉委屈。

霍庭深警告的看了一眼郝俊,看到對方一哆嗦,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郝俊心中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這麽多年過去,這家夥還是那麽犀利、淩冽,一個眼神殺人於無形。

想到自己鬧心的妹妹,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

“洱海對面據說要建一座地標性建築物。”謝宇開口打破僵局,“聽說要模擬巴比倫的空中花園。”

霍庭深皺眉:“洱海對面?原來高爾夫球場?”

“深哥哥,就是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地方。”郝琳琳說著不忘瞟了一眼安笒,“你之前還說要替美辰阿姨建一座……”

“郝琳琳!”郝俊驟然出聲打斷他的話,包廂中無形的繃緊了一根弦。

“我、我……”郝琳琳自知失言,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眼中露出怯意,“深哥哥,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當年木美辰帶著霍庭深在這邊生活過一段時間,因為她喜歡洱海耳,所以小小的孩子許諾要建造一座最美麗的房子給親愛的媽媽。

可後來……那件事也就成了不能提及的敏感點。

安笒挨著霍庭深,察覺到他身上壓制的情緒,從桌下抓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我想吃蝦。”

“我給你扒。”霍庭深帶上一次性手套,掐斷蝦頭,扒開紅色的蝦殼,將白嫩的蝦肉放在安笒面前的盤子裏,又伸手去扒第二只。

繃緊的弦疏忽忽的松下來,安笒聽到郝俊和謝宇暗暗松氣的聲音。

“誰買走了那塊地皮?”霍庭深將扒完第三只蝦之後,邊摘手套邊問,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之前的淡定。

謝宇搖頭:“不認識。”

郝俊手指在桌上輕敲了一下:“據說直接和當地政府交涉,出價很高。”

霍庭深瞇了瞇眼睛,竟然有人先他一步。

“我去洗手間。”安笒小聲道,剛剛喝了一杯酒,臉頰有些燙。

“快去快回。”

從廁所出來,安笒站在洗手臺前洗手,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

“你根本配不上深哥哥。”譏諷的聲音響起。

安笒直起身,透過鏡子,看到鏡子裏郝琳琳的臉。

她不慌不忙的洗了手,又抽了紙巾仔細的擦著手指:“與你何幹?”

她擡腳要走,郝琳琳伸出手臂攬在安笒面前:“我說,你配不上他。”

“你想幹嘛?”安笒被氣笑了,“你這麽篤定我和他不合適,直接去告訴他不就好了?”

“我和深哥哥青梅竹馬。”郝琳琳氣急,“我們認識的比你更久。”

安笒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又怎樣?”

“你……”郝琳琳氣的狠狠跺腳,“走著瞧!”

帶著怒氣的高跟鞋聲音漸漸走遠,安笒無奈的按按眉心,她家霍先生可真是走到哪兒都能惹桃花。

“我們又見面了。”

低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安笒詫異回頭,楞了兩秒鐘開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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