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楊寒和田小野用繩子綁住，蒙上了眼睛。我記不清我們走了什麽樣的路，只是記得我們先是下了樓，而後坐了很久的車，最後下車走了很久。

田小野給我揭開眼布的時候，我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廢棄工廠。這工廠裏有兩張床，都鋪好了被子。

“這是哪裏？”我看了看四周，眼睛被忽如其來的光線刺的眼睛痛。

“不知道。”田小野也有點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這是楊寒找的地方，他開車帶我們來的。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我沒有再理她。

楊寒這時候不在，應該是出門買東西去了，只留下我和田小野，我不想搭理她，可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我搭話，氣氛一時非常尷尬。

我想了下，說：“能幫我把繩子解開嗎？我想上個廁所。”

楊寒不在，要是田小野能幫我把繩子解開的話，我敢肯定至少我能從這裏跑出去。因為我比田小野高，要是打架，田小野打不過我。四年了都是如此。

田小野笑了：“真真，你不用想著跑出去這些事了，不可能的。想上廁所的話我可以給你拿個盆。”

得，此路不通。

我頓了很久，問她：“我能問下，你們兩把我綁起來，究竟是想幹什麽嗎？想要用我要挾蘇清城，讓他拿錢？”

“在你眼裏，我做這些都是為了錢嗎？”

“那不然呢？”

除了錢，你還能是為了什麽跟楊寒合作？

“當然是為了你。”田小野眼光火熱著，“真真，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感覺不到麽？我雖然缺錢，但我不會用你去當作籌碼。我做這一切，不管跟楊梅合作還是跟楊寒合作，都只是單純地為了你。”

我楞住了。

因為我清楚地看見，此刻田小野嚴眼睛裏有的，正是楊梅以前每次看我時，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情欲。

“小野……”我連想都不敢想，“你也是……”

楊寒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進來：“沒錯，她跟楊梅一樣，性取向有問題。不管是跟楊梅還是跟我合作，都不是為了什麽錢，而是為了你。”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田小野。

她沒有反駁。

“買吃的了嗎？”

“都在這裏。”楊寒把一包裝滿吃的的袋子丟到地上，“我在外面吃過了，你們先吃，不用管我。”

“嗯。”

田小野接過袋子，從裏面翻出來一包小熊餅幹，撕開餵給我：“吃吧。”

我不敢。

我是真的不敢。

因為我發現我現在就算隔著這麽近的距離看田小野，也忽然覺得她離我好遠，我完全看不透她。

她沒有勉強我，很無奈地放下餅幹：“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或者晚一點再告訴你的。只是那次你跟我說了楊梅對你做的事情後，我感覺到了危機感。尤其是蘇清城出現了以後，我害怕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只能這麽做。”

“你打算怎麽做？”

“怎麽做我不管，方式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方法是怎麽樣的，過程是怎麽樣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沈默。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你是說，喜歡你？”

我艱難地點了點頭。

“很早。”田小野回憶，“可能是從大一你剛進寢室那會就喜歡了，誰知道呢。”她笑了，笑的比楊寒還要讓人覺得全身冰涼：“真真，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更加不可能讓別人把你帶走。”

這時候我還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直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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