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2章 吻到你不能說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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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師曜危險的瞇起眼眸,盯著她水潤飽滿的櫻唇,喉間的幹燥還沒有得到緩解,字裏行間皆是威脅,“你再說下去,我會吻到你不能說話為止!”

“……”

米酥楞了一下。

他永遠知道怎麽讓她安分。

這個懲罰,是挺恐怖的。

米酥下意識在腦海裏面勾勒出自己雙唇紅腫,腫成香腸嘴的樣子。

嘖嘖嘖……

好可怕!

容師曜見米酥不再說話,當即一笑。

不管怎麽變化,她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米酥,只需要隨隨便便一句威脅,就能夠讓她乖乖閉嘴,不再說出任何讓他心裏不舒服的事情。

米酥也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

她怎麽可以被吃得死死的呢?

一年前,她什麽事情都乖乖巧巧的,那是因為她的小命還拿捏在他的手裏。

但是隨著那場游艇事件,他已經說出了‘我愛你’,那就代表弄死她的話已經沒有了作用。

而且現在臨風等人都對自己言聽計從,說白了,容師曜現在就是一個周身危機四伏,只能夠用這個身份守護在她身邊的人。

也就等同於她跟容師曜之間來了一個大反轉。

以前的容錦初,有錢,有權,有勢,有顏值。

以前的米酥,沒錢,更加沒權,沒勢,唯獨顏值不錯。

現在成為容師曜的容錦初,有錢,有權,有勢,有顏值。

現在的米酥,比容師曜有錢,有權,有勢,顏值也一直沒有下降,還繼承了容錦初所有的勢力。

這麽算來,她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容師曜的威脅感到害怕啊。

想通,米酥頓時腰板挺直。

她跟容師曜,她強,他弱。

米酥嘴角的笑意擴大。

她挑釁的看向容師曜,註意到容師曜眼中的得意,瞬間又想起來這家夥住在自己房間,跟秦時沛較勁兒的那件幼稚到不行的事情,頓時失笑,“好,我不說,我默默地去實踐就好了。”

“……”

容師曜楞了。

原來那個怕她的米酥呢?

去哪兒了?

竟然還要實踐?

難道她真的為了跟自己置氣,去嘗試跟秦時沛或者簡懿交往嗎?

一想到那個畫面,容師曜內心是拒絕的。

米酥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從身體到心靈都是,就算是為了氣他,也絕對不能夠做出那種事情!

四目相對,兩人誰也沒有做出退讓。

米酥底氣足夠,自然不會退步了。

容師曜不退步,則是出於他本身對米酥強的占有欲和霸道。

在對視幾秒鐘時候,兩人忽然相視一笑。

米酥的眼中,隱隱有淚光浮動。

她才不會做出那種幼稚的事情呢。

她既然喜歡容錦初,心裏面就只會存在他一個人,那些情侶之間能夠做的事情,她也只會跟容錦初在一起做。

容師曜擡起一只手臂,溫厚的大掌輕輕落在她的後頸。

這張臉,這個人,還是那麽讓他心動。

米酥笑開,這絕對是她在這一年裏面笑得最快樂幸福的笑容。

她感覺到他落在後頸處疼惜的大掌,大著膽子湊過去,在容師曜沒吻過來之前,率先吻過去!

容師曜腦海裏的那根弦,啪嗒一下斷了。

他先是驚喜於米酥的主動,等反應過來之後,他的雙眼浮現一層濃濃的笑意,隨即將被動化為主動,纏綿悱惻的吻,席卷著吻技生澀的毫無進展的她。

重逢後的親吻,既纏綿又熱烈,還包含著思念決堤的情意。

很久,兩人才分開。

米酥揉了揉紅腫的唇瓣,要是被容師曜再怎麽吻下去,她一會兒回到家肯定沒辦法見人。

容師曜則意猶未盡的用手指壓著唇瓣,目光在她玲瓏的曲線上掃過,身體一陣緊繃,“米酥,不如我們先別回你家,回去錦園?”

“……”

米酥果斷拒絕,“不行!”

她找容錦初的事情,已經讓家裏的人很擔心了,說什麽都應該先讓家裏人的知道她平安。

而且她跟他誰都清楚,眼下不是應該秀恩愛的時候,而是應該找出背後一切針對他們的人,徹底的把危機解除掉,然後才能夠恢覆身份。

米酥想到她已經找到了容錦初的事情,頓時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跟爸爸坦白我找到你的事情,雖然你以後還是容師曜的身份,但是對待家人,坦誠很重要。”

“不。”容師曜不讚同米酥的做法。

阮東升對他,還是不放心的。

總的來說,阮東升對容錦初欣賞是真的欣賞,也佩服容錦初年紀輕輕所創造下來的成就。

可是優秀在阮東升的眼裏還不夠,還需要安穩。

只要他是容錦初,只要他在阮東升的面前恢覆身份,他就再也享受不到容師曜這個身份能夠帶來的福利了。

畢竟,阮東升是很喜歡容師曜作為他的女婿的。

在他跟秦時沛之間,阮東升明顯更中意他。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米酥離開後,過了幾天第一時間內想到打電話給他,讓他收拾東西去追米酥,破壞米酥跟‘容錦初’,看看能不能夠還有挽救的可能性。

也是阮東升在這方面的支持,讓容師曜有了一個能夠接近米酥的正當理由。

米酥猜到了容師曜想要怎麽做。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可是卻沒有阻止。

就是心裏面有一點欺騙了爸爸的罪惡感。

要是等一切塵埃落定後,爸爸知道容師曜就是容錦初的事實,那麽爸爸一定會很後悔當時對容師曜的滿意程度。

容師曜沖米酥一笑,忽然道,“不如我們回去,我就跟你爸爸說,我們結婚的事情?”

“……”

米酥無語。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制好嗎?

她現在還是喜歡容錦初的米酥,不可能因為容師曜跟從她這麽一段時間,便移情別戀。

而且,如果她同意,勢必會引起爸爸的懷疑。

米酥拿過果盤裏面的櫻桃,繼續吃著,然後放下手裏的雜志,湊到容師曜面前,目光在他漆黑的瞳孔上,“你的眼睛,戴了什麽東西?”

要不是因為這雙眼睛,米酥一定能早就認出他了。

再回想起這一年裏面做的各種夢境,米酥知道,那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的。

以及,那滿屋子的藥味。

米酥心裏一疼,卻沒有問他受傷的情況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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