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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柿子要撿軟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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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就為了這麽一個破理由,他竟然把她狠狠折騰了一個晚上!

米酥本來消下去的憤怒,因為容錦初的回答再次點燃,而且以飛機行駛的毒素飛速飆升。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否則也不會那麽生氣。

可惡!

太可惡了!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容錦初這麽奇葩的思維!

米酥氣的牙齒都在打顫,在安靜的臥室裏發出磕磕的聲響。

她雙眼鎖定住容錦初的脖子。

雖然她不是學醫的,但是好歹也有一定的醫學知識,知道脖子的大動脈在哪裏。

她在想,她要不要就這樣咬死容錦初一了百了?

可是真要做的話,她哪裏舍得啊……

米酥在欣賞完容錦初這張盛世美顏的臉後,雙眼低垂,盯著面前的床單。

隨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唉……”

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說好了要寵愛男朋友的,所以對於容錦初如此奇葩的思維,她也只能忍受。

而且再看看容錦初的臉,換做誰都下不了手啊。

算了。

她還是不要辣手摧花了。

容錦初眼中染上越來越多的笑意,他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薄唇移至她耳邊,“我想要知道,你中藥時候的感受。”

“……”

米酥的憤怒盡數熄滅。

“你前面的二十年我無法參與,更無法體驗一遍你曾經受過的一切,可從你成為我女朋友的那一刻開始,我想要體驗你所承受過的一切。”

“……”

米酥眨了眨眼。

好吧。

她一點也不生氣了。

即便,容錦初的說法有那麽一點脫離正常人的思維,可是容錦初智商那麽逆天,人家的想法不能夠用一般人的思維去思考。

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瞳孔之中,滑過一抹正色。

“酒店的四處都設有監控,我想,我當時的反應,應該可以從監控錄像中調出來,作為對方無法狡辯的證據。”

“……”

米酥佩服容錦初的思想周全。

容錦初把所有的反應表現出來,一方面是想要降低秦時薇的戒備心,讓秦時薇以為自己都成功了。

另一方面,是擔心事情還會出現紕漏。

米酥腦海漸漸清晰。

容錦初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他一手攬過她的腰身,將人從床上單手抱起。

米酥擔心掉下去,下意識用雙腿夾在男人精瘦的腰上,手臂挽住了他的脖子。

她累的趴在容錦初肩膀上,像是沒骨頭一樣,“我累,一點也不想動。”

他將人抱到衣櫃的位置,推開衣櫃的門,從裏面找出白襯衫搭配闊腿西褲的套裝,“看熱鬧去不去?”

米酥站在地上,“看什麽熱鬧?”

他把她散落在胸前的長發,一手撥到她的背後,“秦時薇在警局待了一晚上,需要我去定一個罪名了。”

米酥雙眼驟亮,來了興趣,“去!”

她好奇容錦初會弄一個什麽罪名。

迷奸?

想想目前的法律,並沒有針對男性規定出這方面的處理方式。

警局。

局長得知容錦初要來,帶著全局人員等候在外。

秦時薇則被關在拘留室,待了整整一晚上。

昨晚,她從最開始的憤怒,到後面的害怕與淒涼,哭的臉上的妝容都花了。

她的身上,穿的還是在酒店出席宴會時的禮服,只是禮服現在皺巴巴的。

她臉上狼狽不堪,凍得臉色泛白。

想到她被算計的事情,雙眼猩紅。

她喜歡的男人,竟然在算計她!

憤怒過後,又是恐慌。

他會怎麽對付自己?

她又該怎麽辦?

想想容錦初可怕的手段,秦時薇便害怕的渾身發抖。

她不敢再肖想得到容錦初了……

再也不敢了……

從今以後,她一定再也不會去找米酥的麻煩,更加不會自不量力的想要得到容錦初。

“嗚嗚嗚……”

秦時薇害怕的縮成一團,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

……

車在警局門前停下。

臨風下車,拉開後座的門。

容錦初牽著米酥的手,步履休閑的走下。

局長笑著迎了上去,“容少。”

米酥看了眼警局的陣仗,果然容錦初所到之處,陣仗都擺的如此之大啊。

由於昨晚的事情不好處理,在局長絞盡腦汁想了一晚上之後,決定還是讓雙方坐在一起商談。

畢竟秦時薇給喜歡的人下藥,而且受害人又是男方,按照目前的律法而言,並沒有相關的明文規定。

目前為止,關於這方面維護的都是女性,國內的法律制度還沒有規定到男性。

局長將兩人帶到一個房間,裏面是秦時薇的父母,以及秦時沛。

一路上,局長也將處理方式說了出來。

秦時沛看到米酥,漆黑的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秦父秦母看到容錦初跟米酥進來,自知理虧,不好開口。

他們夫妻疼愛女兒,舍不得女兒受委屈,也去拘留室看過秦時薇的慘狀,想要對著米酥和容錦初發飆,可他們夫妻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知道容錦初不好招惹。

身份地位普通的,還可以給錢打發。

可一看容錦初的做派,就清楚不好對付。

局長退到一邊。

容少在場,他沒有拿主意的權力。

容錦初拉著米酥坐下。

警察端來溫水,放在米酥面前。

米酥雙手捧著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

容錦初長腿隨意交疊,看都不曾看秦家的人一眼。

他見米酥因為喝水,唇邊染了濕意,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湊上去,把她唇邊的濕意用唇舌舔掉。

秦母雙眼通紅,一想到秦時薇狼狽的畫面頓覺心酸。

從小到大,秦時薇都是被她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她縱然心裏憤怒,卻不敢表現,只聲音哽咽的開口,“容少是吧?”

“……”

米酥見容錦初不理會,便對秦母一笑。

秦母看出容錦初不好相處,想來很難勸說。

在看到米酥以後,秦母心裏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知道,米酥是容錦初的女朋友。

她擦了擦眼淚,“米小姐。”

出於禮貌,米酥回以得體的微笑。

秦父沈默,卻看了眼米酥,繼而看著秦母。

兩人夫妻多年,秦母很快明白秦父的意思。

柿子要撿軟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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