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是我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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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還活著呢?

有可能嗎?

容錦初邁出的腳步,頓住,回頭。

易相思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字字清晰有力,“容少,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這世界上很多事情超出你我的預料。只要一日沒有找到易清歌的屍體,我們就不能妄下定論。”

萬一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易相思說完,腦海裏浮現米酥的長相。

她跟易太太年輕時候的樣子,真的有幾分相似。

若說萬一的可能性存在的話,那麽易相思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米酥。

容錦初凝眸深思。

易相思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迄今為止,大家都清楚易清歌多半已經死了。

可易太太卻告訴易董事長,感覺到女兒還活著。

易董事長派人繼續尋找,完全是為了讓易太太抱著一絲愛女僥幸存活的念頭。

但是,如果易太太的感覺沒有錯誤呢?

易相思見他思考,嘴角浮起笑意,“容少,易家跟容家的婚約是長輩們定下的,這樁婚事,除非易清歌死了,否則,在此期間,你都不能夠結婚。”

她在告訴容錦初,米酥說到底,始終不會得到家族的承認。

就算他喜歡米酥,除了要面對容家的阻止之外,還會有易家站出來反對。

米酥想要跟容錦初在一起,沒那麽容易。

反觀易相思,如果易清歌死了,她雖然只是易家的養女,但是從婚約的方向來說,她絕對是容家第一個考慮的聯姻對象。

所以,她這些年一直沒有阻止易家尋找易清歌的消息。

因為只有找到了易清歌,易相思才能夠徹底的解決後顧之憂。

她也會成為容家少夫人的不二人選。

米酥可以不用死,然而易清歌,必須死!

容錦初輕笑一聲,“你在用這件事情來壓制我?”

“我沒有。”面對他的氣勢,易相思本能的感到後怕,“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依舊很喜歡你,我這麽說,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而且我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不是嗎?”

她不敢壓制容錦初。

她沒有那個膽量。

“沒有最好。”容錦初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募的,他的聲音裏飽含殺意,“你說的沒錯,可我若想要得到什麽,就一定會披荊斬棘,折斷所有阻止我前進的枝椏,至於易清歌……”

“……”

易相思緊張的望著他。

他的下一句,會是什麽呢?

容錦初眸光一轉,淺褐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泛出瀲灩波光,眸中的寒意,讓人遍體生寒。

“你記住,易清歌死了,而且死了整整二十年,你所謂的那個萬一,不會存在。”

“……”

管家跟臨風臉色一駭。

容少的意思是……

易相思沒理解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極力辯解,“怎麽會不存在我說的可能性呢?你應該比我清楚,只要沒有一點音訊,只要一天沒有找到屍體,就代表易清歌還有可能活在人間!”

“……”

管家與臨風紛紛無語。

平時看易小姐挺聰明的,怎麽關鍵時候犯傻了呢。

容錦初唇角的弧度上翹,邪魅冷然,狠厲絕情,“我只重覆一次,易清歌已經死了,她再也沒可能活在人世間。”

落下這話,他轉身上樓。

米酥還在等著他,他沒時間在這裏浪費。

“……”

易相思疑惑。

忽然,她的目光一亮。

他說,易清歌再也沒可能活在人世間……

所以他的意思是,即便易清歌真的尚在人間,他也有辦法讓她徹底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他是準備殺了易清歌嗎?

除了這個答案,易相思再也想不起其他的。

管家露出禮貌的微笑,站到一旁,“易小姐,已經很晚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休息。”

“……好。”

……

臥室。

米酥洗完澡,換好了睡衣。

易相思的出現,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威脅,也讓她更深刻的意識到,她的男人有多搶手。

為了防止被撬墻角,米酥特地去衣櫃裏挑了一件具有誘惑力的蕾絲睡裙。

極致的黑色,完美襯托出她白膩如雪的肌膚。

吊帶的設計,露出女性迷人的鎖骨,睡裙的長度,恰好包裹住挺巧的臀部。

她撩了撩頭發,見容錦初還沒上來,她忍不住赤著雙腳踩在木質地板上,意圖去偷聽一下。

蔥白的小手,搭在門把上。

米酥貓著腰,把門打開。

一打開,米酥就看到地板上多了一道人影。

“……”

容錦初站定在門外,欣賞著米酥偷偷摸摸的行為。

眼眸一掃,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頓時升騰起一股燥熱。

女性精致的鎖骨,白如嬰兒般光滑的肌膚,以及秀發間散出的香氣,都在誘惑他。

她迷人至此,無疑是在勾引他一步一步的沈淪下去。

當事人對此卻並不知情。

在看見地板上映出的陰影後,米酥猜到了來人是誰。

貓著的腰身,站直。

她雙手背在後面,被撞破的窘迫,讓米酥尷尬的視線無處安放。

怎麽就那麽倒黴呢……

她剛剛想做點壞事,結果還沒來得及做,就被人抓住了。

容錦初打量著她的衣著,喉間發熱。

米酥站在她面前,搖晃來,搖晃去的扭著嬌軀。

她的眼神轉過來,轉過去,就是不敢看容錦初的眼神。

下一刻,她不自然的摸了摸頭發,含含糊糊問道,“那個……你跟易相思談完了?”

“嗯。”嗓音沙沙的,啞啞的。

註意到她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容錦初沒有著急把人壓在身下,而是本能的皺眉。

即便他對女性身體這塊不關註,也知道女孩子不能受寒。

他傾身過去,一手滑過她的腰身,另一手環過她的膝蓋窩,將人打橫抱起,“說了叫你在床上等我,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門口了?”

“……”

米酥抓緊他的衣服,紅著臉辯解,“……誰迫不及待了?”

她不過是想要偷聽一下罷了。

結果到了容錦初的嘴裏,就被曲解成別的意思。

將人放到柔軟的大床上,容錦初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將頭部埋入她的散發著幽香的脖頸,呵出溫熱的呼吸。

“是我迫不及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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