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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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得,在房屋內上下翻飛。不過令人欣慰的是,每一次,眼看那把好似被人操控的長劍,馬上就要刺傷他們兩個的時候,早就練就一身武力的兩人,都能夠很巧妙的避開,從而轉危為安、化險為夷。當然,那把長劍也不是只單單追趕狂野和季得兩人。抽了個空擋,精明的閆召棟,彎著腰,腳踏貓步般,朝這間房屋的大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閆召棟的一只腳,剛剛踏出那間房屋大門的那一剎那間,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這麽著急走,拋下自己的隊友,你不覺得自己太沒道德了嗎?”閆召棟還沒擡頭,鼻腔內就先聞到了陣陣惡臭。擡眼看去,頓時,閆召棟感覺一陣惡寒。顫抖間,閆召棟道:“是你!?”這名站在閆召棟面前,與之交流、口噴臭氣的家夥,不是別人,正是肖若水口中提起的,那個早在高鐵休息室,與林正大調了包的,有強烈口氣,自稱作家的那個吸煙男!吸煙男搖搖頭,看著閆召棟那充滿驚疑的面容,張開了嘴。此時的吸煙男,早已經不怕表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雖然容貌未改,可是那口七零八落的黃牙,還是無情的將他出賣掉了。試想,有誰的口中,會有滿嘴的,帶著屍蟲和血漬的牙齒呢!況且,那口牙齒,還是透著綠光的黃色!“真是可惜了,本來今天是想拿其他人開刀的,誰知道,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了一時。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像林正大那樣,爭先做了只出頭鳥。”話畢,吸煙男大手一揮,如同提起一只瘦弱的母雞,找準方向,對著閆召棟那白皙的,好似女人彈指可破的肌膚的喉嚨,張口咬了下去。

狂野離去

只一瞬間,閆召棟那殺雞般的慘叫聲停下,身體從劇烈的掙紮中靜止。垂手伸腿,身體中的鮮血讓吸煙男吸了個滴血不剩。飄飄蕩蕩,閆召棟的屍體被吸煙男甩掉。定定的看了一眼,慌忙逃竄後,失足跌在地上的肖若水,吸煙男扯了下嘴角,獰笑中消失在房屋門口。也就在這時,一直不間斷追逐著住戶的那把長劍,“咣噹”一聲,跌落在地,一動也不動了。狂野和季得,微微起伏著胸膛,面有紅光的盯著那把長劍,不敢輕舉妄動。半晌,肖若水從地上爬起,一步步向那把長劍走去。“若水小心!”季得叫道。肖若水蹲下身子,將長劍握在自己手中。狂野急走幾步,大聲喝道:“你還拿這把破劍幹什麽?!要知道,它剛剛差點兒要了我們的命!”肖若水找到劍身,將長劍收回到裏面後,轉身對狂野說道:“這把劍,可以制服那只鬼!”“什麽?”狂野道:“你現在還執迷不悟,相信這把劍,那沒有任何根據的傳說?”“不,我有根據。”肖若水側過身,看著天際的一抹白雲,嘆口氣道:“其實,這次血字,從一開始,公寓就已經告訴了我們。按照慣例,每次血字出發的人,都是六個人,可是這次,卻是來了七個人。當然,這裏面除了如風。”“這和長劍有關系嗎?你說的根據,又是什麽?”狂野燥熱道。肖若水提起長劍,自上而下的看了一遍:“吸煙男既然是鬼,能夠那麽輕易的殺掉住戶。那為什麽,他不拿著這把長劍殺人呢?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把劍有震懾鬼魂的能力。鬼,根本就無法自行取用。”“荒謬!”狂野眉眼豎提:“你這簡直是一派胡言!如果同你所說,這把劍有震懾鬼魂的能力,鬼怪根本就無法自行取用。那麽剛才呢?為什麽這把劍好似被什麽操控一樣,逼得我們連連後退,甚至是命懸一線,毫無招架之力!”

肖若水從來沒有聽到過,狂野如此大聲的對自己說過話,一時間也急了,上前一步,與狂野唇齒相擊道:“你也說了,這把劍是被鬼操控的,這和我講得自行取用,根本就不是一碼子事兒。自行取用,是指吸煙男他自己用手拿著它用。就像我這樣,真實的觸摸到它。而不是利用力量和能力,憑空使用。”“夠了!”狂野倒退一步,搖著頭,用不相信的眼神看著她:“肖若水,真沒想到,你原來是這麽一個愚不可及的女人。事實已經明顯的擺在你的眼前,你卻還堅持著自己的錯誤觀點。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你。哼!”狂野說完,越過了肖若水和季得的身前,恨恨的朝屋外走去。“狂野,你……”肖若水百口莫辯的站在那裏。她難過,因為狂野如此的不理解她、了解她,還如此說她。她也恨,恨自己此時此刻,無法證明,這把劍的能力。季得站在她的身邊,安靜的陪著她。此時,外面早已大亮。一周的血字,此刻,已經過去了四天。

一直到晚上,狂野都沒有回來。對此,肖若水的內心,沒有任何波動。從小到大,唯一令她感激,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大爺大娘的是,他們的漠視,令自己學會了獨立。不管到哪裏,不管幹什麽,獨立,讓她活到了現在。平淡的看待人生,面對自己。一切隨緣,知足才能長樂。為了一件事情,或是一個男人。失去自我,尋死覓活,可不是肖若水的品行。就算是同自己朝夕相處的如風,還是公寓當中的好友董傑瑞,傷傷心可以,大喜大悲,肖若水早已經經歷過。但是從來,她都沒有放棄過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生命。自狂野走後,那把長劍,就一直沒離開過她的雙手。不吃不喝,肖若水在等。她在等待,等待這一夜的惡戰,與吸煙鬼的一場惡戰!為了活下去,為了順利度過這一次的血字,為了回歸公寓,也為了證明給狂野看,她的推斷是正確的!風,輕輕吹起。季得撕下一片面包,伸手遞到了肖若水的嘴邊。肖若水明眸的大眼睛,盯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季得,一眨一眨的。“在你的眼睛裏,我看到了自己。”季得盯著肖若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微笑,肖若水對季得。“吃吧!補充一下身體,一會兒鬼就會來了。”季得道。

肖若水低垂眼簾,看著那片面包,長長的睫毛,遮住了肖若水美麗的大眼睛上,映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樣子美極了。“你相信我?”肖若水問。季得嘴角輕揚,帥氣的臉上寫滿了陽光:“對於你的判斷力,我不是相信,而是從沒有懷疑過。”聽季得如此說,肖若水的微笑更燦爛了。季得蹲在地上,同肖若水四目相對。美女靚男,才子佳人,一對年紀輕狂的俊男熱女,就那樣呆呆的對視在一處。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他們是一對相戀當中的情侶。月星高掛,一對灼熱發光的眼睛,在窗外正註視著房內男女的一舉一動。黯然神傷下,屋外的風,陡然間變得劇烈非常。肖若水和季得同時發現,閃爍了一天的那抹紅光,瞬間發烏。“來了。”肖若水道。一種溫暖撫在了肖若水微涼的雙手上:“有我在,別怕。”又是季得,他的這句話,比起狂野冰冷無比的招牌式話語“什麽事兒”來說,讓人心裏有底的多了。肖若水點點頭,兩人一起站起。因為坐在地上的時間比較長,忽然的站起,令肖若水的眼睛,出現了短暫的失明。暈暈沈沈間,腰部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住。短時間的恢覆,令肖若水的臉色發白。

光明重現下,一張焦急又滿帶關切的臉龐,出現在肖若水的臉頰邊:“若水,你是不是貧血?”季得的問話,令肖若水發覺自己的臉,竟然跟季得如此貼近。還有自己的腰部,也被他那樣抱著。不自然間,肖若水轉了下身子,脫離開季得的懷抱後,尷尬的一笑,肖若水道:“沒什麽。”風,刮的越來越強烈了。在強烈的風力推動下,那原本就不算結實的大門,忽的一聲刮開了。一陣塵土飛揚,恍惚間,狂野走進門來。見到來人,季得眉梢一挑,側身擋在了肖若水的面前。狂野眼神翻轉,撇了下肖若水握在手中的那把長劍。下意識的,肖若水退後一步,手下加了把力。“把你手裏的劍,給我丟出去!”狂野眼神銳利,面無表情道。聽到狂野對自己說的話,肖若水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肖若水昂首說道:“你憑什麽命令我?”“憑什麽?”狂野冷笑一聲:“憑我了解你!你是絕對不會,向自己隊友出手的一個可悲女人!”“你這話什麽意思?”季得滿臉疑惑道。

忽的,窗口處破碎,一道灰白色的光影,沖到了肖若水的腳下,是如風:“若水小心,這個人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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