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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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結束了。林總要跟霍西晚上聚個餐，喝幾杯，讓我幫他們訂好位置。只要不讓我去當陪客我就謝天謝地咯，訂個位置而已，我很樂意吖。
正撥電話，我就接到了養老院的電話，說我的外婆住院了，需要緊急手術，讓我馬上過去。
怎麽會這樣？外婆怎麽會在養老院？當初舅舅接外婆到他家裏去住，還答應我爸媽要好好照顧外婆的，怎麽又把她老人家丟在養老院了？太奇怪了！當初我怕他們照顧不好她，就叫她記住我的電話號碼，現在打來，應該是舅舅他們沒有好好對待她。我二話不說，就往醫院跑，估計在場的人看見我拔腿就跑都嚇得面色發青了吧。
霍西看我這麽突然就跑，也跟著跑了出來。
我焦急地招手，可就是攔不到出租車。又不是上下班的時間怎麽就攔不到車呢？
“費琪，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醫院。”
“上車，我開車送你去！”
緊急關頭，管不了那麽多了。什麽避險不避嫌的，先救人要緊。
“走，慈愛醫院。”
“好！”
趕到醫院的時候，外婆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醫生讓我趕快去繳費，不然不做手術。我看了一下清單，有五個圈。
“有沒有搞錯？！搶錢啊！什麽手術那麽貴！”
“清單上面有啊！”
“有也不至於那麽貴？你們請的是什麽人做主刀啊！跟搶錢有什麽區別啊！”
“病人已經在手術室了，看你的意思了！”
人家說醫院是富人進窮人出，果然沒錯啊。有錢人到了醫院也只能被宰割，還不能討價還價。我已經把自己的卡交給姐姐了，現在哪裏夠錢給外婆做手術啊，總不能去找姐姐要回來吧。
“刷我的卡吧。”
霍西見我面露難色，把自己的卡從皮夾子裏拿了出來，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我這麽有骨氣的人難道也要因為錢而彎腰折節嘛！可是外婆的手術迫在眉睫，我能怎麽辦？不能眼睜睜看著外婆受苦受累吧。
“謝謝！我會還給你的。”
“救人要緊。”
我拿著霍西的卡去交了費，外婆開始做手術了。我們在手術室外面等候，我拿起電話就撥給表姐，破口大罵，風度盡失，她居然說自己的孩子要上學了，沒時間照顧外婆才把她送到養老院的。拿家庭經濟條件不好作為借口，把外婆一個人留在養老院，不管不問，那些看護給她打電話還說在外地出差，這麽破爛的借口也想的到，太沒有人性了！我估計那短短的幾分鐘我說了無數個臟詞兒！氣得我暴跳如雷！
“你罵完了嘛？”
“嗯，差不多了。”
“也沒有用啊，還是等你外婆出來吧，以後再跟他們算賬吧。”
“真不知道他們怎麽那麽狠心，一個老人家嘛，那樣對她，怎麽那麽不孝順！如果不願意照顧她就直說嘛，為什麽要這樣？虧我媽每個月還給他們那麽多贍養費，估計都是留著自己用了。”
“不要生氣了。等外婆情況穩定了，我們就去找他們算賬！”
“你就這麽相信我？還借那麽多錢給我，萬一我不還給你呢？”
“不知道啊，你看上去不像是壞人，我對你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莫名其妙的信任？”
“是啊。”
莫名其妙的信任？這個詞兒太動聽了。為什麽不是從淩優嘴裏蹦出來的呢？如果他也像霍西這麽相信我，估計我們的世界就是一片祥和了。
外婆的手術足足做了2個小時，霍西就陪我等了2個小時。我沒敢告訴姐姐和爸媽，我想減輕他們的負擔。我只打了個電話告訴柳涵我在哪裏，說外婆有事，要晚點回去。
霍西開了一天的會，很疲倦了，橫躺在椅子上睡著了，真難為他了。
外婆兩個小時後被推回病房，麻藥的藥性還沒有過，她還沒有醒，我就一直等一直等。我坐在床邊，看外婆消瘦的臉頰夾，以前不是這樣的！外婆以前臉上還有點肉，不知道他們怎麽照顧外婆的，現在瘦成這樣子。想到就很氣憤！
“餵，你餓了嘛？看我買什麽了？”
“你怎麽知道我餓了？”
“早就聽見你的肚子唱空城計了，拿去吃吧。”
“謝謝你！霍西。”
他也餓慘了，如果不是跟我來了，他應該跟林總在高檔的餐廳，喝著紅酒，吃著海鮮吧，我真對不起他。他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沒錯，但是他也很細心。看我愁眉不展，就試著給我講笑話逗我笑，我就很配合地笑著。
44
我和霍西說說笑笑，開心地吃著東西。這一幕都看在淩優的眼睛裏，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站在門外了。他沖過來把我們手上的盒飯扔在地上，嚇得我和霍西手足無措。
“淩優你幹什麽啊？”
“跟他一起，你就那麽開心，還連說帶笑的，原來上次說的不是氣話，是真的！”
“你不要在這裏大吵大鬧好不好！我外婆還沒有醒過來。”
“你心虛了？你心虛了是不是？”
“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說！”
“你就是怕來面對我了！”
“請你出去，淩優，我再說一次，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外婆休息！”
“淩優，你可能誤會了，我是看費琪急急忙忙跑出來，就跟著來看看、、、”
“你給我閉嘴！現在我和費琪這樣了，你得逞了！”
“淩優，你怎麽這樣想？！”
“你又在無理取鬧了，你給我出去啊，走啊！我不想見到你啊！”
“好，你們記住，我淩優不會讓你們繼續笑的。”
“走啊，你這瘋子。”
我被他氣哭了，他太恐怖了。才恢覆正常的他又開始惡魔附體了，我怕他了！
他走了，把門狠狠的甩上。
“費琪，我是不是讓你們產生誤會了，我去跟他解釋一下吧。”
我阻止了他。
“霍西，不用。他鉆牛角尖的時候聽不進去的。”
“對不起，我、、、”
“你不用說對不起的，該我說才對，算我欠你一頓飯，下次請你。”
“呵呵、、、幹嘛這麽客氣。”
“對了，你先回去吧，今天你也很累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來看外婆。”
“好，再見！小心開車！”
“好，拜拜！”
現在只剩下我和外婆了，我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反正，外婆您放心，也不要怕，我會等您醒過來的。記得小時候您坐在床邊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現在換我來等您了，您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孫女兒等您，等您醒來我會帶您回家。
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小琪啊、、、”
“外婆，您醒了。”
“嗯，我睡了很久嗎？”
“沒有，外婆，您只是打了個盹，醒來就好了，嚇壞我了。”
“你就一直在這裏陪我啊？”
“是啊，外婆，我在等您醒過來。我要接您回家啊。”
“不不、、、我不要回去養老院，小琪，你不要帶我回去那裏。”
“外婆，您不要激動！我不會，我是要接您回老家，跟我爸媽住。”
“真的啊。”
“是的啊，外婆。”
“小琪啊，其實外婆在鄉下住挺好的，我可以種幾棵菜，養幾只雞，還可以和鄰居說說話。外婆真的不想在城市裏面住，整天就關在屋子裏，給他們帶孩子，買菜，洗衣服，做飯。做菜油放多了要被罵，鹹了也要被罵。他們喜歡吃硬一點的飯，外婆牙口不好，常常吃不下，他們也不讓我吃肉，要是在鄉下，我可是想吃什麽就做什麽了。這裏一點都不自在啊！”
外婆一口氣把她心中的怨氣說了出來，我聽了心酸，淚流滿面。是我們對不起她，要她到城裏來吃苦，原來她在舅舅家過的這麽不好，我真是又氣又恨！
“外婆，不會了，小琪跟您保證，以後不會讓外婆受苦了，等您病好了，我就帶您回鄉下，好嗎？”
“嗯，小琪，你答應我了，一定要帶我回去，外婆想我的那些鄰居了，我感覺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了。”
“嗯，外婆，您要答應我，好好休息，好好養病。”
“嗯，外婆一定會好起來的，能回鄉下了，我好高興啊！”
我抱著外婆，她老淚縱橫。這一刻，我知道我們錯得有多離譜，我們讓外婆白白受了這麽多苦，而我們竟然不知道，還放心的把他交給舅舅了，對不起，外婆！
我安慰著外婆睡著了，窗外的月光那麽明亮，月是故鄉明，也許這裏不屬於外婆。我靠在外婆的身邊，陪著她呼吸，陪著她入眠，就像很多年前她陪伴我一樣。這樣的夜晚好安靜，只屬於我和外婆。
在夢裏我又看見了小時候，那時候外婆還沒有這麽多皺紋和白頭發，她會給我紮兩個小辮子，背我在背上，給我包餃子吃，帶我玩炮竹，帶我騎竹馬，好甜好甜的夢。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我的頭發上，我醒過來，身上卻披著一件外套。是淩優的衣服，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悄悄來過，又悄悄離去了。他跟我一樣心軟，無論我們吵得有多麽厲害，還是不會停止關心對方的，這也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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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撥電話，我就接到了養老院的電話，說我的外婆住院了，需要緊急手術，讓我馬上過去。
怎麽會這樣？外婆怎麽會在養老院？當初舅舅接外婆到他家裏去住，還答應我爸媽要好好照顧外婆的，怎麽又把她老人家丟在養老院了？太奇怪了！當初我怕他們照顧不好她，就叫她記住我的電話號碼，現在打來，應該是舅舅他們沒有好好對待她。我二話不說，就往醫院跑，估計在場的人看見我拔腿就跑都嚇得面色發青了吧。
霍西看我這麽突然就跑，也跟著跑了出來。
我焦急地招手，可就是攔不到出租車。又不是上下班的時間怎麽就攔不到車呢？
“費琪，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醫院。”
“上車，我開車送你去！”
緊急關頭，管不了那麽多了。什麽避險不避嫌的，先救人要緊。
“走，慈愛醫院。”
“好！”
趕到醫院的時候，外婆已經被推進手術室了，醫生讓我趕快去繳費，不然不做手術。我看了一下清單，有五個圈。
“有沒有搞錯？！搶錢啊！什麽手術那麽貴！”
“清單上面有啊！”
“有也不至於那麽貴？你們請的是什麽人做主刀啊！跟搶錢有什麽區別啊！”
“病人已經在手術室了，看你的意思了！”
人家說醫院是富人進窮人出，果然沒錯啊。有錢人到了醫院也只能被宰割，還不能討價還價。我已經把自己的卡交給姐姐了，現在哪裏夠錢給外婆做手術啊，總不能去找姐姐要回來吧。
“刷我的卡吧。”
霍西見我面露難色，把自己的卡從皮夾子裏拿了出來，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我這麽有骨氣的人難道也要因為錢而彎腰折節嘛！可是外婆的手術迫在眉睫，我能怎麽辦？不能眼睜睜看著外婆受苦受累吧。
“謝謝！我會還給你的。”
“救人要緊。”
我拿著霍西的卡去交了費，外婆開始做手術了。我們在手術室外面等候，我拿起電話就撥給表姐，破口大罵，風度盡失，她居然說自己的孩子要上學了，沒時間照顧外婆才把她送到養老院的。拿家庭經濟條件不好作為借口，把外婆一個人留在養老院，不管不問，那些看護給她打電話還說在外地出差，這麽破爛的借口也想的到，太沒有人性了！我估計那短短的幾分鐘我說了無數個臟詞兒！氣得我暴跳如雷！
“你罵完了嘛？”
“嗯，差不多了。”
“也沒有用啊，還是等你外婆出來吧，以後再跟他們算賬吧。”
“真不知道他們怎麽那麽狠心，一個老人家嘛，那樣對她，怎麽那麽不孝順！如果不願意照顧她就直說嘛，為什麽要這樣？虧我媽每個月還給他們那麽多贍養費，估計都是留著自己用了。”
“不要生氣了。等外婆情況穩定了，我們就去找他們算賬！”
“你就這麽相信我？還借那麽多錢給我，萬一我不還給你呢？”
“不知道啊，你看上去不像是壞人，我對你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
“莫名其妙的信任？”
“是啊。”
莫名其妙的信任？這個詞兒太動聽了。為什麽不是從淩優嘴裏蹦出來的呢？如果他也像霍西這麽相信我，估計我們的世界就是一片祥和了。
外婆的手術足足做了2個小時，霍西就陪我等了2個小時。我沒敢告訴姐姐和爸媽，我想減輕他們的負擔。我只打了個電話告訴柳涵我在哪裏，說外婆有事，要晚點回去。
霍西開了一天的會，很疲倦了，橫躺在椅子上睡著了，真難為他了。
外婆兩個小時後被推回病房，麻藥的藥性還沒有過，她還沒有醒，我就一直等一直等。我坐在床邊，看外婆消瘦的臉頰夾，以前不是這樣的！外婆以前臉上還有點肉，不知道他們怎麽照顧外婆的，現在瘦成這樣子。想到就很氣憤！
“餵，你餓了嘛？看我買什麽了？”
“你怎麽知道我餓了？”
“早就聽見你的肚子唱空城計了，拿去吃吧。”
“謝謝你！霍西。”
他也餓慘了，如果不是跟我來了，他應該跟林總在高檔的餐廳，喝著紅酒，吃著海鮮吧，我真對不起他。他是一個花心大蘿蔔沒錯，但是他也很細心。看我愁眉不展，就試著給我講笑話逗我笑，我就很配合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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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霍西說說笑笑，開心地吃著東西。這一幕都看在淩優的眼睛裏，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站在門外了。他沖過來把我們手上的盒飯扔在地上，嚇得我和霍西手足無措。
“淩優你幹什麽啊？”
“跟他一起，你就那麽開心，還連說帶笑的，原來上次說的不是氣話，是真的！”
“你不要在這裏大吵大鬧好不好！我外婆還沒有醒過來。”
“你心虛了？你心虛了是不是？”
“有什麽事情我們出去說！”
“你就是怕來面對我了！”
“請你出去，淩優，我再說一次，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外婆休息！”
“淩優，你可能誤會了，我是看費琪急急忙忙跑出來，就跟著來看看、、、”
“你給我閉嘴！現在我和費琪這樣了，你得逞了！”
“淩優，你怎麽這樣想？！”
“你又在無理取鬧了，你給我出去啊，走啊！我不想見到你啊！”
“好，你們記住，我淩優不會讓你們繼續笑的。”
“走啊，你這瘋子。”
我被他氣哭了，他太恐怖了。才恢覆正常的他又開始惡魔附體了，我怕他了！
他走了，把門狠狠的甩上。
“費琪，我是不是讓你們產生誤會了，我去跟他解釋一下吧。”
我阻止了他。
“霍西，不用。他鉆牛角尖的時候聽不進去的。”
“對不起，我、、、”
“你不用說對不起的，該我說才對，算我欠你一頓飯，下次請你。”
“呵呵、、、幹嘛這麽客氣。”
“對了，你先回去吧，今天你也很累了。”
“那好吧，我明天再來看外婆。”
“好，再見！小心開車！”
“好，拜拜！”
現在只剩下我和外婆了，我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反正，外婆您放心，也不要怕，我會等您醒過來的。記得小時候您坐在床邊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現在換我來等您了，您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孫女兒等您，等您醒來我會帶您回家。
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小琪啊、、、”
“外婆，您醒了。”
“嗯，我睡了很久嗎？”
“沒有，外婆，您只是打了個盹，醒來就好了，嚇壞我了。”
“你就一直在這裏陪我啊？”
“是啊，外婆，我在等您醒過來。我要接您回家啊。”
“不不、、、我不要回去養老院，小琪，你不要帶我回去那裏。”
“外婆，您不要激動！我不會，我是要接您回老家，跟我爸媽住。”
“真的啊。”
“是的啊，外婆。”
“小琪啊，其實外婆在鄉下住挺好的，我可以種幾棵菜，養幾只雞，還可以和鄰居說說話。外婆真的不想在城市裏面住，整天就關在屋子裏，給他們帶孩子，買菜，洗衣服，做飯。做菜油放多了要被罵，鹹了也要被罵。他們喜歡吃硬一點的飯，外婆牙口不好，常常吃不下，他們也不讓我吃肉，要是在鄉下，我可是想吃什麽就做什麽了。這裏一點都不自在啊！”
外婆一口氣把她心中的怨氣說了出來，我聽了心酸，淚流滿面。是我們對不起她，要她到城裏來吃苦，原來她在舅舅家過的這麽不好，我真是又氣又恨！
“外婆，不會了，小琪跟您保證，以後不會讓外婆受苦了，等您病好了，我就帶您回鄉下，好嗎？”
“嗯，小琪，你答應我了，一定要帶我回去，外婆想我的那些鄰居了，我感覺好久好久都沒有說話了。”
“嗯，外婆，您要答應我，好好休息，好好養病。”
“嗯，外婆一定會好起來的，能回鄉下了，我好高興啊！”
我抱著外婆，她老淚縱橫。這一刻，我知道我們錯得有多離譜，我們讓外婆白白受了這麽多苦，而我們竟然不知道，還放心的把他交給舅舅了，對不起，外婆！
我安慰著外婆睡著了，窗外的月光那麽明亮，月是故鄉明，也許這裏不屬於外婆。我靠在外婆的身邊，陪著她呼吸，陪著她入眠，就像很多年前她陪伴我一樣。這樣的夜晚好安靜，只屬於我和外婆。
在夢裏我又看見了小時候，那時候外婆還沒有這麽多皺紋和白頭發，她會給我紮兩個小辮子，背我在背上，給我包餃子吃，帶我玩炮竹，帶我騎竹馬，好甜好甜的夢。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我的頭發上，我醒過來，身上卻披著一件外套。是淩優的衣服，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悄悄來過，又悄悄離去了。他跟我一樣心軟，無論我們吵得有多麽厲害，還是不會停止關心對方的，這也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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