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疼痛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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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優在每個安靜的夜晚，都會回憶18歲那年的“遇見”，那響亮的巴掌仿佛至今仍在疼痛，在淺淺的記憶裏烙下深深的痕跡。
他一直認為，她那時或許是故意的，故意那麽有耐心，故意對他的惡作劇忍受，故意常常出現在他的面前，故意對他那麽好。所以即使事情過去了那麽久，淩優依然記得很清楚。
18歲的淩優是孤單的，寂寞的，他的家人在國外，自己在國內接受教育。家人，關心，溫暖，這些字眼對淩優來說很敏感，他從來都不懂，因為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他經常包下一家KTV，然後約一群朋友去唱歌，把音量開到最大，讓他們盡情的唱，用這些喧囂來掩飾他內心的仿徨與悲傷，也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心裏好受一點點。
而每次唱到最後，眼睜睜看著人都散去，他就開始獨自咀嚼孤獨。為了發洩心中的恨意，他打翻茶杯，鮮血從指縫中留下來，似乎他想用身體上的疼痛來代替心裏的傷痛。
而每次，都有個女孩來幫淩優包紮，他就會悲涼的想到這算什麽？是她的份內工作？還是傳說中的“關心”，他又怎麽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善良的人！於是，他開始折磨這個愛管閑事的人，把啤酒潑到沙發上，蛋糕亂扔，拔掉線讓她去接，打碎玻璃，弄得滿地狼籍，可是這個女孩都會忍氣吞聲，毫無怨言地打掃幹凈，她的情緒似乎沒有任何的起伏！讓淩優覺得更可惡的是這個女孩給他送來胃藥，勸淩優別喝太多酒。這樣的服務態度，讓淩優不知所措，也許淩優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為難她了，同時，淩優又覺得把自己的不痛快宣洩在不相幹的人身上，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一段時間之後，淩優開始討厭她，因為他覺得他戴著帽子，長長的劉海，這個女孩根本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楚過，憑什麽就對他這麽好！一周如此，一個月如此，他開始無法忍受這樣一個陌生人施舍的“關心”了！他決定如果明天，明天她還給他送藥來，他就不放過她，一定要狠狠折磨她一番。
可是她真的送胃藥過來了，還叮囑了淩優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浪費生命。
“每次看見你胃痛到在地上打滾，真的很讓心疼，我想你的父母，朋友也會很擔心的，所以你以後好好吃飯吧，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再說了，你這樣折磨你自己有什麽意義？難道你就會變得快樂起來？你醒醒吧，這種方式行不通的！”
淩優想到幾次讓她撞見自己胃疼的窘相，很尷尬，也說明那個女孩一直在看著自己，這種關心應該是真實的！可是他不願意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好，終於徹底的崩潰了，就在她開門離開的瞬間，淩優拉住了她，將她生生的按在墻壁上，箍住她的雙手，狠狠的吻上她的雙唇。
淩優那一刻想知道為什麽，憑什麽？他狠狠的咬她的唇，讓她痛一點，她也許就不會就這麽好了。淩優的心跳快跳到要窒息了，卻還要在她的唇上尋找他失落的溫暖與安全感，這麽近的接近這一個女孩，淩優覺得她的呼吸快到沒有頻率。她的唇溫暖，有無盡的誘惑，讓他不想停下來。直到淩優嗅到血腥味，他才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看著懷裏受驚萬分的她，一時手足無措！這樣欺負一個善良的女孩，淩優的心裏突然覺得很難過！他想說聲對不起，卻不知道怎樣開口。
那個女孩揚起右臂，狠狠一巴掌甩到淩優的臉上，然後她奪門而出……只剩下淩優在原地絕望。淩優擦掉嘴角的鮮血，然後陷入了無盡的痛苦。
之後，淩優再也沒有見過她！他很多次想過，如果自己不那麽殘暴，或許她還會一直一直這樣對他好，只是他自己毀了這本該美好的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應該，但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誰都不能改變。
那個女孩消失了，可惜淩優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這一記響亮的巴掌在他的心裏疼痛，那種疼痛這些年一直沒有減退半分。他只想對她說聲對不起，好彌補上生命裏的這個遺憾。
淩優從那以後，洗心革面。他完全擺脫了以前的不良生活習慣，每天都有新的進步，認真的學習，認真的生活，認真的過自己的每一天，漸漸的就成了今天的自己。而這種成長，讓他覺得是那個善良女孩教會他的，他對她有無限的感激。
事隔多年，可是在這間屋子裏仍是一些遺憾漂浮在空氣裏。淩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惆悵也不知該向誰說，就時常來到這裏，懷念一個陌生人。
這時候，門開了。
“您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多多包涵！”
KTV的經理一副討好像，在門口唯唯諾諾的向淩優打招呼，當然要這樣，因為他是常客也是貴客。
“你忙吧，我坐坐就好。”
淩優有點失望，可是又告訴自己該死心了，她再也不會出現了。
“是是是……我先退下了。”
然後門又關上了。
淩優又坐在當年那個位置，沈思，這些年來，來了這裏那麽多遍，她都沒有再出現過，她到底去了哪裏？過著怎樣的生活？而這些為什麽都是他想知道的事情。他最近見了一個和她有著相似臉龐的人，她打亂了他平靜的生活步調，他只是在想為什麽她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生命裏，而這個人就是那個“她”嗎？他開始不確定了。她的容顏，她的聲音明顯就是當年那個“她”的，那麽如果是這樣，他將多麽難過和絕望。
看著她站在李蘇揚身邊快樂的笑著，幸福的樣子真的讓人很嫉妒，如果是“她”，那淩優是不是出現的太晚了？
也許，他又要變得瘋狂和不安了。
天氣晴朗，淩優在花園安靜的坐著，沈思。
“優，你還在想那個女孩嗎？”
米陽走過來問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米陽是李蘇揚和淩優的好朋友，好兄弟，死黨，在他們仨的世界裏友誼長存，至死不渝！米陽常常到淩優家來看他，他也相信除了自己和李蘇揚，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訪客了吧。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也許優不知道他自己是以怎樣的方式來想念一個人的，所以被人看出了心思就很慌張。
“是的。你在想什麽呢？”
“哦。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淩優一時之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只是靜靜的在花園裏，享受春末的陽光，回憶一個悲苦的故事。
米陽笑的比陽光還燦爛，米陽的世界裏滿布陽光，所以他活的很瀟灑，樂觀，他總是很輕易的就解讀了別人的心思，其實應該說他很細心才對。同時他有很幽默，去到哪裏，都能帶去一陣陣歡笑，所以有米陽在的地方，是不會平淡無奇的。
“聽說，蘇揚那小子回來了，是吧？”
米陽很好奇的問，蘇揚確實很低調，也從不跟他們講自己的行程安排。
“嗯！”
“我聽說他有女朋友了？”
“嗯！”
“這小子，可真行啊，這麽隱蔽！那他的女朋友漂亮嗎？我還想看看那女的長什麽樣子的？”
“下次你自己看吧。這麽花癡！”
優笑的很輕，比這微風還輕。
也許夏天就這麽來了，沒有任何的通告就靜靜的到來了。淩優很想確認費琪的身份，早已經派人去查了費琪的身世了。
晚上，郵箱裏傳來了回音。原來那間KTV是費天齊的，也就是費琪的父親，那麽費琪出現在那裏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看著費琪的簡歷，淩優深深的陷入了沈思。
五月的天氣，還不算太熱，我們要趁著夏天來到之前，趕緊瘋狂一下！
李蘇揚常常帶我遠離城市，到郊外去徒步旅行。他喜歡這種生活方式，聽那些叢林的鳥鳴，溪流，很是愜意！我也常常感覺自己是一只逍遙的野鶴，眷戀流浪的生活，所以我覺得跟李蘇揚在一起沒有任何的負擔，然而我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他好像不是為我在做這些事情。他很熟悉這些地方，像來過很多次一樣。可是，這完全不會影響我玩樂的心情，人生短暫，要及時行樂啊！
一段時間之後，蘇揚決定帶我去見伯父，伯母，畢竟這已經讓他的朋友知曉了，再瞞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為了給伯父伯母留下一個好印象，我還特別化妝了，踩在15厘米的高跟鞋裏，自己偽裝的跟個名媛貴族似的。
那天，我安靜的坐著，言談舉止都不敢過於浮誇。淩媽媽也在旁邊打量著我和蘇揚，不時點頭微笑，這種眼神應該是對我今天的裝扮很滿意吧。
一帆風順，仿佛永遠是用來與我擦肩而過的。
我們一桌人都在談笑風生的時候，貴賓間的門被推開了，淩優沖了進來，很有氣場。我們都驚呆了，可他接下來的驚人之舉更是讓在座的各位吃驚！
“你們不許在一起！”
眾人都驚呆了。
“什麽？優，你在說什麽？”
蘇揚有點納悶，也無法理解自己的好兄弟為何要這樣講！
“我說，你們不許在一起！”
大家都不理解這突變的狀況，優繼續浮躁的講著
“蘇揚，對不起！她是我愛過的第一個人，我是不會把她讓給別人的！”
輪到我郁悶了，我好像不能接受他剛才講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不是剛認識嗎？”
“剛認識？如果你不記得我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什麽啊？”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淩優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突然靠近我，抱著我的頭，狠狠親吻著我。又是那種即將窒息的感覺，我無力掙紮，任憑他滾燙的雙唇肆意索取他要的滿足，是的！我記起來了，幾年前帶給我那種恐懼感的人就是他！今天，他只是在重演當年的鬧劇罷了。
他停止的那一刻，漫罵聲不絕於耳！蘇揚更是驚恐萬分。
“怎樣？記得了嗎？”
淩優很囂張的笑著，嘴角揚起一種莫名的詭笑。
我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你發什麽神經！”
他英俊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不和諧的痕跡。我憤怒的盯著他，看著周圍這些看我們笑話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下臺。
只得迅速離去，跑的越遠越好！這該死的高跟鞋總是要在我尷尬的時候來折磨我，我脫掉之後，明顯覺得輕快多了。然後，再慢慢的行走，看人海裏那些忙碌的背影，試圖忘記已發生的“事實”。
我沒有去理會我離開之後，飯桌上是怎樣的。大致就是一群人都亂了，飯局也不歡而散了，淩伯母也會向蘇家道歉之類的。
淩優也跟著出來，可是他沒有找到我。他制造了一個混亂的局面，破壞了我與蘇家的第一次見面，所有人都會不理解，為什麽他要這樣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裏拿著那份關於我的資料。李蘇揚找到了淩優，狠狠的一拳砸在淩優的臉上。
“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
“我不會解釋什麽的！我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你是我兄弟嗎？是我兄弟，這種話你怎麽說的出口？”
“是兄弟，但是我也不會放棄費琪。”
“你有沒有搞錯啊？淩優，費琪是我女朋友啊！”
“我沒有搞錯，我很確定。”
“你這個混蛋！”
說著，李蘇揚已經無法忍受淩優了，他只是想淩優更加清醒一點而已，一拳又砸在淩優的臉上，淩優也奮起放抗，兩個人廝打起來。
是米陽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鬧劇繼續演下去。
“大家是兄弟，有話好好說嘛！非得要用武力來解決嘛。”
這個不和諧的晚上，有太多的是非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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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淩優是孤單的，寂寞的，他的家人在國外，自己在國內接受教育。家人，關心，溫暖，這些字眼對淩優來說很敏感，他從來都不懂，因為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他經常包下一家KTV，然後約一群朋友去唱歌，把音量開到最大，讓他們盡情的唱，用這些喧囂來掩飾他內心的仿徨與悲傷，也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心裏好受一點點。
而每次唱到最後，眼睜睜看著人都散去，他就開始獨自咀嚼孤獨。為了發洩心中的恨意，他打翻茶杯，鮮血從指縫中留下來，似乎他想用身體上的疼痛來代替心裏的傷痛。
而每次，都有個女孩來幫淩優包紮，他就會悲涼的想到這算什麽？是她的份內工作？還是傳說中的“關心”，他又怎麽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善良的人！於是，他開始折磨這個愛管閑事的人，把啤酒潑到沙發上，蛋糕亂扔，拔掉線讓她去接，打碎玻璃，弄得滿地狼籍，可是這個女孩都會忍氣吞聲，毫無怨言地打掃幹凈，她的情緒似乎沒有任何的起伏！讓淩優覺得更可惡的是這個女孩給他送來胃藥，勸淩優別喝太多酒。這樣的服務態度，讓淩優不知所措，也許淩優已經不知道該怎樣去為難她了，同時，淩優又覺得把自己的不痛快宣洩在不相幹的人身上，是很不道德的事情。
一段時間之後，淩優開始討厭她，因為他覺得他戴著帽子，長長的劉海，這個女孩根本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楚過，憑什麽就對他這麽好！一周如此，一個月如此，他開始無法忍受這樣一個陌生人施舍的“關心”了！他決定如果明天，明天她還給他送藥來，他就不放過她，一定要狠狠折磨她一番。
可是她真的送胃藥過來了，還叮囑了淩優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浪費生命。
“每次看見你胃痛到在地上打滾，真的很讓心疼，我想你的父母，朋友也會很擔心的，所以你以後好好吃飯吧，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再說了，你這樣折磨你自己有什麽意義？難道你就會變得快樂起來？你醒醒吧，這種方式行不通的！”
淩優想到幾次讓她撞見自己胃疼的窘相，很尷尬，也說明那個女孩一直在看著自己，這種關心應該是真實的！可是他不願意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好，終於徹底的崩潰了，就在她開門離開的瞬間，淩優拉住了她，將她生生的按在墻壁上，箍住她的雙手，狠狠的吻上她的雙唇。
淩優那一刻想知道為什麽，憑什麽？他狠狠的咬她的唇，讓她痛一點，她也許就不會就這麽好了。淩優的心跳快跳到要窒息了，卻還要在她的唇上尋找他失落的溫暖與安全感，這麽近的接近這一個女孩，淩優覺得她的呼吸快到沒有頻率。她的唇溫暖，有無盡的誘惑，讓他不想停下來。直到淩優嗅到血腥味，他才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看著懷裏受驚萬分的她，一時手足無措！這樣欺負一個善良的女孩，淩優的心裏突然覺得很難過！他想說聲對不起，卻不知道怎樣開口。
那個女孩揚起右臂，狠狠一巴掌甩到淩優的臉上，然後她奪門而出……只剩下淩優在原地絕望。淩優擦掉嘴角的鮮血，然後陷入了無盡的痛苦。
之後，淩優再也沒有見過她！他很多次想過，如果自己不那麽殘暴，或許她還會一直一直這樣對他好，只是他自己毀了這本該美好的現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應該，但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誰都不能改變。
那個女孩消失了，可惜淩優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只有這一記響亮的巴掌在他的心裏疼痛，那種疼痛這些年一直沒有減退半分。他只想對她說聲對不起，好彌補上生命裏的這個遺憾。
淩優從那以後，洗心革面。他完全擺脫了以前的不良生活習慣，每天都有新的進步，認真的學習，認真的生活，認真的過自己的每一天，漸漸的就成了今天的自己。而這種成長，讓他覺得是那個善良女孩教會他的，他對她有無限的感激。
事隔多年，可是在這間屋子裏仍是一些遺憾漂浮在空氣裏。淩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種惆悵也不知該向誰說，就時常來到這裏，懷念一個陌生人。
這時候，門開了。
“您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多多包涵！”
KTV的經理一副討好像，在門口唯唯諾諾的向淩優打招呼，當然要這樣，因為他是常客也是貴客。
“你忙吧，我坐坐就好。”
淩優有點失望，可是又告訴自己該死心了，她再也不會出現了。
“是是是……我先退下了。”
然後門又關上了。
淩優又坐在當年那個位置，沈思，這些年來，來了這裏那麽多遍，她都沒有再出現過，她到底去了哪裏？過著怎樣的生活？而這些為什麽都是他想知道的事情。他最近見了一個和她有著相似臉龐的人，她打亂了他平靜的生活步調，他只是在想為什麽她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他的生命裏，而這個人就是那個“她”嗎？他開始不確定了。她的容顏，她的聲音明顯就是當年那個“她”的，那麽如果是這樣，他將多麽難過和絕望。
看著她站在李蘇揚身邊快樂的笑著，幸福的樣子真的讓人很嫉妒，如果是“她”，那淩優是不是出現的太晚了？
也許，他又要變得瘋狂和不安了。
天氣晴朗，淩優在花園安靜的坐著，沈思。
“優，你還在想那個女孩嗎？”
米陽走過來問道，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米陽是李蘇揚和淩優的好朋友，好兄弟，死黨，在他們仨的世界裏友誼長存，至死不渝！米陽常常到淩優家來看他，他也相信除了自己和李蘇揚，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訪客了吧。
“真的有那麽明顯嗎？”
也許優不知道他自己是以怎樣的方式來想念一個人的，所以被人看出了心思就很慌張。
“是的。你在想什麽呢？”
“哦。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淩優一時之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只是靜靜的在花園裏，享受春末的陽光，回憶一個悲苦的故事。
米陽笑的比陽光還燦爛，米陽的世界裏滿布陽光，所以他活的很瀟灑，樂觀，他總是很輕易的就解讀了別人的心思，其實應該說他很細心才對。同時他有很幽默，去到哪裏，都能帶去一陣陣歡笑，所以有米陽在的地方，是不會平淡無奇的。
“聽說，蘇揚那小子回來了，是吧？”
米陽很好奇的問，蘇揚確實很低調，也從不跟他們講自己的行程安排。
“嗯！”
“我聽說他有女朋友了？”
“嗯！”
“這小子，可真行啊，這麽隱蔽！那他的女朋友漂亮嗎？我還想看看那女的長什麽樣子的？”
“下次你自己看吧。這麽花癡！”
優笑的很輕，比這微風還輕。
也許夏天就這麽來了，沒有任何的通告就靜靜的到來了。淩優很想確認費琪的身份，早已經派人去查了費琪的身世了。
晚上，郵箱裏傳來了回音。原來那間KTV是費天齊的，也就是費琪的父親，那麽費琪出現在那裏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了。
看著費琪的簡歷，淩優深深的陷入了沈思。
五月的天氣，還不算太熱，我們要趁著夏天來到之前，趕緊瘋狂一下！
李蘇揚常常帶我遠離城市，到郊外去徒步旅行。他喜歡這種生活方式，聽那些叢林的鳥鳴，溪流，很是愜意！我也常常感覺自己是一只逍遙的野鶴，眷戀流浪的生活，所以我覺得跟李蘇揚在一起沒有任何的負擔，然而我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他好像不是為我在做這些事情。他很熟悉這些地方，像來過很多次一樣。可是，這完全不會影響我玩樂的心情，人生短暫，要及時行樂啊！
一段時間之後，蘇揚決定帶我去見伯父，伯母，畢竟這已經讓他的朋友知曉了，再瞞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為了給伯父伯母留下一個好印象，我還特別化妝了，踩在15厘米的高跟鞋裏，自己偽裝的跟個名媛貴族似的。
那天，我安靜的坐著，言談舉止都不敢過於浮誇。淩媽媽也在旁邊打量著我和蘇揚，不時點頭微笑，這種眼神應該是對我今天的裝扮很滿意吧。
一帆風順，仿佛永遠是用來與我擦肩而過的。
我們一桌人都在談笑風生的時候，貴賓間的門被推開了，淩優沖了進來，很有氣場。我們都驚呆了，可他接下來的驚人之舉更是讓在座的各位吃驚！
“你們不許在一起！”
眾人都驚呆了。
“什麽？優，你在說什麽？”
蘇揚有點納悶，也無法理解自己的好兄弟為何要這樣講！
“我說，你們不許在一起！”
大家都不理解這突變的狀況，優繼續浮躁的講著
“蘇揚，對不起！她是我愛過的第一個人，我是不會把她讓給別人的！”
輪到我郁悶了，我好像不能接受他剛才講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不是剛認識嗎？”
“剛認識？如果你不記得我的話，我可以幫幫你！”
“什麽啊？”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淩優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突然靠近我，抱著我的頭，狠狠親吻著我。又是那種即將窒息的感覺，我無力掙紮，任憑他滾燙的雙唇肆意索取他要的滿足，是的！我記起來了，幾年前帶給我那種恐懼感的人就是他！今天，他只是在重演當年的鬧劇罷了。
他停止的那一刻，漫罵聲不絕於耳！蘇揚更是驚恐萬分。
“怎樣？記得了嗎？”
淩優很囂張的笑著，嘴角揚起一種莫名的詭笑。
我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你發什麽神經！”
他英俊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不和諧的痕跡。我憤怒的盯著他，看著周圍這些看我們笑話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樣下臺。
只得迅速離去，跑的越遠越好！這該死的高跟鞋總是要在我尷尬的時候來折磨我，我脫掉之後，明顯覺得輕快多了。然後，再慢慢的行走，看人海裏那些忙碌的背影，試圖忘記已發生的“事實”。
我沒有去理會我離開之後，飯桌上是怎樣的。大致就是一群人都亂了，飯局也不歡而散了，淩伯母也會向蘇家道歉之類的。
淩優也跟著出來，可是他沒有找到我。他制造了一個混亂的局面，破壞了我與蘇家的第一次見面，所有人都會不理解，為什麽他要這樣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裏拿著那份關於我的資料。李蘇揚找到了淩優，狠狠的一拳砸在淩優的臉上。
“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
“我不會解釋什麽的！我做事自有分寸，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你是我兄弟嗎？是我兄弟，這種話你怎麽說的出口？”
“是兄弟，但是我也不會放棄費琪。”
“你有沒有搞錯啊？淩優，費琪是我女朋友啊！”
“我沒有搞錯，我很確定。”
“你這個混蛋！”
說著，李蘇揚已經無法忍受淩優了，他只是想淩優更加清醒一點而已，一拳又砸在淩優的臉上，淩優也奮起放抗，兩個人廝打起來。
是米陽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場鬧劇繼續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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