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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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宋言蹊還是和寧宇一起回去了。寧宇用手捧著宋言蹊的臉左看右看, “宋言蹊, 我怎麽覺得你怪怪的?”

宋言蹊撥下寧宇的手,“我以後若是有孕了, 你想去哪睡?”

寧宇咬牙切齒的說道:“宋言蹊, 你別想讓我去睡書房。”

寧宇的回答有點不在宋言蹊的預想之內, “你為什麽對睡書房這麽在意?”

“因為睡書房就不能抱著你了。”

“有孕不能和夫君同房。”

“為什麽?”

宋言蹊惱怒道:“我怎麽知道?”

“切, 大驚小怪。我還聽說成親後每日一起睡不好,還要分日子, 我們還不是什麽事都沒有, 你還越來越好看了。聽別人胡言亂語幹什麽。”

寧宇賊笑著嘲笑宋言蹊, “你今天悶悶不樂的,原來是怕我晚上不抱著你睡啊。”

“你胡說,才不是。”

兩人鬧過之後,宋言蹊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都好幾個月了, 為什麽還沒有小寶寶?”

“宋言蹊啊,你是在暗示我晚上不夠賣力嗎?”

宋言蹊沒有寧宇的臉皮厚, 說不過他,“還有幾天童生試的成績要出了,某個笨蛋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成績吧。”

“你等著看好了,這次我肯定能過。那些題我都會做。”

等到出成績那一天, 寧宇像沒事人一樣,一點也不著急,倒是宋言蹊,在家等不住, 要拉著寧宇去貼告示那裏,要第一時間看到結果。

“那裏人肯定很多,擠死了,有什麽好看的,府裏的小廝已經去守著了,有結果了自會回來稟告。”寧宇嘴裏抱怨著,拗不過宋言蹊,還是不情不願的動身去了。

寧宇和宋言蹊坐在對面的茶樓上,宋言蹊頻頻的看向貼告示的墻。

“時辰還不到,你非要來這麽早。嘴裏說著我考不過,還不是早早的來看成績,宋言蹊你真是愛口是心非。”

“反正你也考不上,我是來第一時間看你考不上的結果的。”

“嘴硬。明明晚上那麽軟。”

宋言蹊面紅耳赤,“你閉嘴。”因寧宇的插科打諢,宋言蹊緊張的心情不自覺的放松了。

寧宇視線隨意的往下看時,無意間看到了李寒。寧宇想起來,考試那天李寒好像也去了。

等到官差貼上告示後,等候一旁的人一窩蜂的湧上去。

寧宇看著伸長了脖子的宋言蹊,“你再看,從這裏也看不到。”

人群裏面不時爆發出一陣‘中了’的驚喜聲,和“沒中”的惋惜聲。

宋言蹊心裏像被貓抓似的,不一會人群中就擠出一些人,大都是各府的小廝,負責看成績的。

“少爺少爺,恭喜少爺,您考上了。”

宋言蹊還有點呆楞楞的,有些不可置信。

寧宇笑瞇瞇的,得意道:“我就說了我能考上吧。”

宋言蹊反應過來,“名次如何?”

“在最後一排。”

宋言蹊眼裏是藏不住的喜意,“今天府上的人都發一份賞錢,你多拿一份。”

“小人多謝少主君。”

“我呢我呢?我有什麽獎賞?”

宋言蹊傲嬌的瞥了一眼寧宇,“倒數第一排的成績,你還好意思要獎賞?”

“你不給我還不會自己拿嗎?”

人群慢慢的散去,夏如風後知後覺的知道了今天放榜,慢悠悠的過來後就從倒數第一個開始往上看成績,在告示上看到了寧宇的名字,還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心裏嘀咕著,該不會寫錯名字了吧?寧宇說能考上還真的考上了。

寧宇看人少了,才和宋言蹊下了樓,宋言蹊非要自己親自看看。

夏如風肩膀上被拍了一下,嚇了一大跳,慘叫了一聲。

寧宇埋怨道:“叫什麽?嚇著宋言蹊了。”

夏如風特別委屈,“明明是你先嚇我的。”

“有沒有你的名字?”

夏如風翻了個白眼,“怎麽可能有我的。”

寧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上面可是有我的名字。”寧宇看向告示,宋言蹊正站在前面,食指輕輕的摸著他的名字。寧宇渾身一顫,只覺得宋言蹊好像是摸在他身上,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

寧宇別扭道:“宋言蹊,這個不算什麽,我以後還會考秀才,然後考舉人。這個一般般,用不著這麽高興。”

夏如風在一旁瑟瑟發抖。寧宇如此有野心,他家老頭子非把他關到老,讓他一直參加童生試。

“我怎麽可能沒過?”旁邊失態的聲音引來眾人的關註,李寒看著告示臉色鐵青,他也註意到了一旁的寧宇,果然在最後幾名看到了寧宇的名字。

李寒只覺得裏面有黑幕,說不定大少爺就是用了家裏的權勢,走關系才拿到的名次。他們這些有真材實料的總是會被這些有錢權家的草包壓著,難以出頭。社會當真不公。

寧宇理解不了李寒心裏的千回百轉。對其他人他一向不放在心上。

“夏如風,你下次好好努力,考試時不要睡覺了,下次考上的就是你了。”

夏如風把寧宇拉到一旁,小聲道:“我們就不能不考了嗎?這有什麽好玩的。”

寧宇看了一眼宋言蹊,“你沒看到宋言蹊剛才很開心的樣子嗎?”

“你不用說了,我懂了。”夏如風一臉的生無可戀,“我告訴你,你以後可就看不到我了,我會一直被關到書房的。”

“不會的,”寧宇安慰的拍拍夏如風的肩膀,“你這麽聰明,隨便看看書,肯定就考上了。”

“真、真的?寧小宇,你還是第一個誇我聰明的,你真有眼光。”夏如風喜滋滋的同寧宇告別回府了。

宋言蹊和寧宇也回去了,宋言蹊一到府上,就安排門上掛上紅綢,表明府上有喜事,然後吩咐了廚房,今日加餐,慶祝大少爺高中之喜。

宋言蹊向寧爹爹詢問一些事情,兩人安排著一些細節,還準備辦個流水席。

“過幾日,我去發些帖子,邀那些主君參加茶會。也和他們聊聊近況。”

寧宇是真的覺得害羞了,他爹爹和宋言蹊陣仗太大了,“爹爹,不用了吧?”

寧爹爹擺手,“去去去,又和你沒關系。一邊玩去。”

寧淵回來後連身上的鎧甲都沒來得及換,聲音爽朗,“好小子,真不愧是父親的孩子,有出息了。”

寧宇被他父親身上的甲胄咯的有點疼。他從小不愛讀書也不愛習武,他父親和爹爹也沒有逼他,隨他開心。他沒有想到,他稍微有點成績,他父親和爹爹竟然會這麽高興,原來也是在意這些的嗎?心裏還是希望他可以優秀一些的?

“以前我就想著你能平平安安、幸福安康的過一輩子我就滿足了,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大出息。不過,宇兒你給我掙臉面的感覺還不賴,繼續努力。”

寧淵還在兵營的時候,一些同僚就給他賀喜了,他才知道他家臭小子竟然真的通過童生試了。

寧宇鼻子酸酸的,“我會的。”

寧淵和寧爹爹還在爭論寧宇的頭腦是隨誰。寧淵說兒子肯定隨老子。

寧爹爹反駁說寧淵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是一莽夫,肯定是隨了他的聰慧頭腦。

宋言蹊在一旁笑瞇瞇的站著,看見寧宇看向他,板起了臉,“童生試不過是最基礎,剛入門的考試罷了,不要只是通過這個就得意忘形了。只要讀過書識些字的很容易就通過的,不算什麽。”

“明明是你們比我還得意好不好?”他才一點都沒得意。

隨著寧府的喜事傳來,袁府也傳出了喜事,袁家的公子袁置之有孕了。

宋言蹊偶爾會有些楞神,袁置之比他成親晚,都有孕了,為什麽他還沒有小寶寶?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拋到腦後了,寧宇每天在他面前鬧騰,他也很難分出心神去想其他事情。

因為布店裏面新來一批上好的綢緞,宋言蹊就準備去店鋪轉轉,然後挑選些布料給寧宇做套衣服。

時候還早,寧宇就拉著宋言蹊去街上轉轉,看見了旁邊吆喝的糖葫蘆,“宋言蹊,你要不要吃糖葫蘆?”說著就買了一串,給宋言蹊拿著,然後寧宇就湊上去咬了一個。惹得宋言蹊輕輕的打了他一下。

寧宇還記得百花節的時候,他和宋言蹊一起出來,宋言蹊全程都不理他,裝作看不見他,那些小哥兒喜歡吃的,玩的,買給宋言蹊,宋言蹊也沒對他笑一下。哪像現在,拿著糖葫蘆吃的高興。

前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寧宇覺得眼前有一陣風,一個白衣跑了過來,身上帶著香氣,腳一崴,眼看著就要倒在他身上,寧宇反應很快的往旁邊退了一步。跑來的人收勢不及,就要摔倒在地上了,被旁邊一個男人扶了一把,跌在了他身上。

“你沒事吧?”

跌倒的人擡起頭,是張清麗脫俗的面孔,因為疼痛,眉毛輕蹙著,眉宇間有一絲楚楚可憐的清愁。

追著的幾人圍了上來,“我們老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過是青樓妓子罷了,裝什麽清高。”

寧宇攬著宋言蹊像後退了退,遠離了那一群看似惡仆的打手和被他們圍著的白無塵和李寒。

白無塵放開李寒,自己一站起來就差點跌倒,然後忍住了,臉上很是堅強,聲音清淡隱忍,“我說過了,賣藝不賣身。”

兇神惡煞的打手咄咄逼人,就想上手強拉著人帶走。

眼看著美人受欺負,周圍的男人心裏憐惜,恨不得替美人出頭。

寧宇一邊護著宋言蹊,一邊看的津津有味,這就是惡霸強搶民男啊,可算是見識了。

雖然他的名聲不怎麽好,游手好閑,還混跡於酒館賭樓,紈絝敗家,可他還沒做過故事書上寫的強霸民男的事。這些人都沒宋言蹊好看可愛,他才懶得費這個勁。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看戲。

李寒擋在了白無塵前面,很義正言辭的斥責惡徒,然後就說要替白無塵贖身,接他入府,給他棲身之所。

宋言蹊看著義憤填膺的李寒,又擡頭看了看滿是興味、事不關己的寧宇,心裏只覺得一片茫然不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外面下雨,本大大站在窗邊,微風攜帶雨絲打在臉上,面上一副霸道總裁的嘴臉,悠悠的來了一句:周末了,加個更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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