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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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蹊和夏子衿聊了起來,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名字, 雖然不太熟識,但都算是名人, 在小哥兒中很有話題和影響, 根據聽來的一些消息, 也算是知道彼此的狀況。

宋言蹊本來是招呼作為客人的夏子衿, 然後兩人就詩詞書畫談了起來,包括平時用的筆墨紙硯和琴弦棋子。

宋言蹊一邊和夏子衿聊天一邊不動聲色的瞅兩眼寧宇。寧宇在認真看著什麽書, 偶爾會向他們這裏瞥上兩眼。

夏子衿應該是許久沒和人這麽聊過了,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終於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頗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寧宇看完了手中的故事書,看著一直纏著宋言蹊講話的夏子衿很不順眼。要不是夏子衿搗亂,他和宋言蹊現在或許正在吃著好吃的。

宋言蹊敏感的覺察出寧宇的視線放在夏子衿身上的時間長了。

“我一會還有事情要忙, 就不招待你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我讓掌櫃的給你便宜些。”

夏子衿也看到了寧宇,覺得肯定是因為寧宇的原因。成親的人還真是不自由,可憐了宋言蹊,這麽一個優秀美好的小哥兒, 竟然迫於無奈嫁給了一個草包紈絝。

夏子衿看宋言蹊的眼神帶著可憐和嘆息,“我以後會經常去看你的,你放心。你不能隨意出來,我沒事, 我以後去寧府拜訪你好了。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啥?宋言蹊險些嚇了一大跳,夏子衿還要經常來府裏找他?寧宇怎麽辦?他們倆還想在他眼皮底下見面不成?

寧宇很不高興,任何占據宋言蹊,把宋言蹊搶走的人他都不高興。“宋言蹊很忙,沒有功夫招待你。”所以別來了。

“他一個堂堂的一府少主君,能有什麽忙的?你們府上的下人都不做事情嗎?不會交代給下人去做?真不知道你怎麽能娶到言蹊的,你分明哪裏都配不上他。”

寧宇還沒說話,宋言蹊聽著先不高興了。他可以嫌棄寧宇,打他或者罵他是笨蛋,但是別人一說寧宇,他就不高興了。

肯定是因為寧宇是爹爹的小福寶,他是為了爹爹,看在爹爹的面子上才這樣的。要是讓爹爹知道了別人欺負寧宇,指不定怎麽心疼呢。爹爹不在,他是為了爹爹才維護寧宇的。

“夏公子,我平時管理一個府上的上上下下,還要翻看計算賬本,實在是沒時間招待你。若有空閑,我們再約吧。我和夫君還有別事要忙,就不在此招待你了,你有事情就問掌櫃的。”不給他優惠了。

夏子衿楞神間宋言蹊就拉著寧宇離開了,夏子衿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剛才還好好的叫他子衿,怎麽一會就變成夏公子了?

宋言蹊只顧著往前走,還是寧宇領著路兩人才終於到了寧宇心心念念的酒樓,然後寧宇點了菜,給宋言蹊和自己倒茶。

宋言蹊看著寧宇像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的表情,感覺好像更生氣了。

“夏子衿都那樣說你了,你怎麽都沒有反駁他?平時和我吵架不都是伶牙利嘴的嗎?怎麽,是看他好看就憐香惜玉,嗚嗚~”

宋言蹊像個小炮竹一樣,說的又快又急,寧宇當機立斷的上前堵住了宋言蹊喋喋不休的嘴巴。

那不是還沒等他開口,宋言蹊就開口說話拒絕了,然後就一言不合的拉著他離開了,他哪有機會同夏子衿講話,宋言蹊還怪他,當真是不講道理。

對付生氣的夫郎,他父親暗中教過他,要快狠準,動手要快,對嘴要準,抱的要狠。還特意強調,一定要有生氣的苗頭時就要出手迅速,緊緊的抱住,然後把人吻軟了就行了。要是耽擱的時間長了,就更不好對付了。

這不,剛才還掙紮的宋言蹊就軟綿綿的伏在他身上了。

宋言蹊瞪他的眼神水波蕩漾,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像是小勾子,勾的寧宇又上去啄了一下,惹得宋言蹊輕飄飄的捶了他一下。

寧宇虎軀一震,難道這就是書中寫的‘小粉拳’??還真是不同凡響,捶的他心神蕩漾的。

聽到小二的敲門聲,寧宇才戀戀不舍的把宋言蹊從他身上弄下去,坐的正正經經的。

小二得到允許之後訓練有素的快速的上齊了食物,然後關上門下去了。

寧宇自己吃著還不忘給宋言蹊夾菜,“你嘗嘗這個,特別好吃,還有這個,竹筍咬起來脆脆的。”

宋言蹊拿著筷子有些出神。夏子衿是個很恃才傲物的哥兒,從來都是以文會友,他從來都不屑和那些胸無點墨的草包為伍,當初寧宇就是他看不起的典範和代表。

但是奇怪的是,寧宇為掙一口氣,面對眾人的嘲笑,當場吟出了幾句驚艷全場的詩詞,大大的打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臉。夏子衿也從此之後崇拜仰慕起寧宇來。

不顧小哥兒的內斂矜持,經常對寧宇圍追堵截,要與他引為知己,後來更是愛慕上寧宇,覺得他才華橫溢,滿腹經綸,不顧夏家的阻擋,非要不顧身份的嫁給寧宇為侍。

寧宇起先並不同意,拒絕了很多次,因為他有愛人了,直到有一次夏子衿為了寧宇淋了大雨,生了大病,高燒不退,險些去了。寧宇才趕過去握著夏子衿的手哭著告白,並許諾等他病好了,就娶他,夏子衿的病才慢慢好轉。

寧宇一直都對夏子衿的才華讚不絕口。

“今天我和夏子衿誰更有才華?”宋言蹊問出口後就後悔了,這樣一說,不是明擺著告訴寧宇,他同夏子衿聊天中故意顯擺自己的知識和才華,他才不是那等在後院爭寵的小哥兒。

寧宇嘴裏正吃著藕片,聞言呆了一瞬,頭頂的呆毛都快要豎起來了,然後把藕片咬的嘎嘣脆。宋言蹊和夏子衿說的他一句都沒聽懂,還沒他手上的故事書好看。他當時全神的看書了,會說一些聽不懂話的人肯定很有才華,反正兩人都比他有才華。

不過,他又不是笨蛋,這等小題難不倒他。

“當然是宋言蹊了,夏子衿算什麽,難道還能比得過你?”

宋言蹊氣順了,然後嘟囔道:“你很餓嗎?就知道吃。”

宋言蹊嘴裏埋怨著,然後把離寧宇遠的菜夾到寧宇的碗裏,還給了寧宇一個大大的雞翅。

嗯?還給他挑了魚刺。原來不僅是他喜歡被誇,宋言蹊也很喜歡被誇啊,以前看宋言蹊都沒有明顯的笑容,寧宇還以為宋言蹊不喜歡被誇獎。

寧宇和宋言蹊吃飽喝足之後,寧宇懶洋洋的坐在座位上不想動彈。

“既然吃完了飯就趕緊回去,多背背書。”

“飯飽神虛,我現在不想動。”

“你這樣吃完飯就坐著不動,以後肯定會是個大胖子,就想那些老爺一樣,不僅會禿頂,還會有個胖肚子。”

寧宇被宋言蹊說的嚇了一大跳,他才不想變成那樣。可是、“你見過他們禿頂的樣子嗎?”

“不然他們怎麽都一直帶著帽子?”

寧宇想了想,覺得宋言蹊說的言之有理。“那我以後就不帶帽子了。”

“你傻啊,又不是因為帶帽子才禿頂的,就是因為禿頂才戴帽子遮住頭頂的。”

宋言蹊看寧宇滿眼崇拜的看著他,內心一陣無力。寧宇還真是既幼稚又笨蛋。怪不得會被人哄著玩。幸虧他有經驗,還比較聰明。雖然年紀上寧宇比他大一些,可是他重活了一世,心智肯定比寧宇成熟。他只要看好了寧宇,不怕他犯傻。

“宋言蹊,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又來了,宋言蹊看他的眼神和爹爹很像,滿是慈愛?他只想要愛,不想要慈,寧宇別扭極了。“是不是我上次沒教訓夠你?”

宋言蹊想起上次的‘教訓’,臉紅著幹咳了兩聲,“好了,我們該回去了,我要睡午覺。”

一聽宋言蹊要睡午覺,寧宇就站了起來,順便把人從座位上拉起來。因為慣性宋言蹊就跌倒了寧宇懷裏,被寧宇順勢捏了捏屁股。

更可惡的是,寧宇還一臉純情無辜的看著他,絲毫不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恥。

和寧宇在一起,他都快被他氣死了。路過樓下大廳的時候,寧宇聽到了別人正談論著袁府的事情。

寧宇聽的入神,然後就拉著宋言蹊在一處空桌子處坐了下來。

“聽說新婚之夜,一打開門,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快別賣關子。”

“好家夥,屋裏全砸了。而且據說兩人打起來了,還打的很激烈,那個李寒的叫花子臉上都是指甲的抓痕。”

寧宇很是同情,嘆了口氣,“沒辦法,都要走這一遭的。”說著還看著宋言蹊。

“你什麽意思?”

寧宇聳了下肩榜,“新婚夜都要被夫郎打一頓。”還好宋言蹊力氣小,不過牙口太好了。

宋言蹊差點沒噎住,然後想起了他和寧宇的新婚夜,面色有點糾結,傻瓜寧宇是不是對新婚夜有什麽誤會?也是,那個笨蛋連洞房是什麽都不知道。雖然當時他也不知道。

“據說袁府鬧的厲害,袁家公子那個脾氣一般人還真受不了,不過那個小叫花也是硬氣,一點也不忍氣吞聲,兩人針尖對麥芒,鬥的正兇。”

宋言蹊有些出神,上世袁置之和寧宇也是這樣,每天打打鬧鬧,因為一點小事就爭論不休,結果感情卻是越來越深厚。

然後就在他成親不久,寧宇就娶了袁置之。成親後兩人還是吵吵鬧鬧的,一會吵的幾乎都大打出手了,府中的下人都戰戰兢兢的。可是過不了許久,兩人就會又親親密密,你儂我儂。

照這樣看來,袁置之和李寒的感情應該也很好。

“走吧走吧,再不睡午覺就誤時辰了。”

回去後,宋言蹊就回房睡午覺了。

寧宇去了書房,然後看著那本他翻了很多遍的畫,有點苦惱,碧雲齋那麽多書,他都沒找到。果然,越好的東西數量越少。

然後就想起了宋言蹊曾經畫過的畫,他後來偷偷的藏了起來,宋言蹊還去找沒找到,以為是自己沒註意收拾東西丟出去了。

寧宇翻了出來,上面畫著他的臉,和他特別相似,臉上有一個五指的掌印,胸前有幾個腳印,眼角上還畫著幾顆淚,一副求饒的表情。

寧宇看了看宋言蹊的畫,又看了看旁邊的畫冊,福至心靈,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被時不待我大大在《星際之敗類》裏誇我們攻寶萌了,特別開心,我們攻寶就是這麽討人喜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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