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王府陰冷奶爸

關燈
第三十三章王府陰冷奶爸

來人五官俊傑, 個子高挑。只可惜眸色略冷,微抿著的唇勾出一絲生人勿擾,人看著雖然美則美俟,但整個身上都透露出一絲陰冷的,令人極不舒服的氣息。

他走過來,不則聲, 就直直看著梅三娘手裏面的雞不走了。

一邊,劉嬤嬤看著情形不對, 趕緊咳嗽一聲提醒就跟傻了的三娘。王爺這是要吃雞啊, 你個傻子趕緊給主人啊。

梅三娘擡頭, 脹紅著臉,看看雞, 再看看面前的男人,後者不悅地挑了挑眉, 冷漠的眼神就著落在雞上面……雖然沒話說,但是, 那無形的壓力, 還是讓娘娘也她慢慢遞給對方一個……雞翅。

“王爺,這個雞翅……很香,很嫩,雞身上最好吃的了。”婆子聽的略微讚揚, 還好, 還不是太愚蠢無可救藥的。

男人的視線這才慢慢從雞上面移到了她的臉上, 雖然對方是驚艷亮麗的可人兒, 可他卻只是略不舒服地皺了下眉。沒直接接雞腿,一邊的宦官則趕緊把空置在旁邊的盤子拿過接過雞翅。

等到烤的酥脆的雞翅遞到面前時,一股沁甜的味道撲鼻而來。那一瞬間,本來還沒吃包的皇甫鐵南只覺得肚子都跟著叫喚了。

他修長的手接過那個雞翅,端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很是優雅地啃食起來。

一時間,現場只有他一個人啃食雞翅的聲音。以及……眾人圍觀著悄悄咽口水的小動作。只有婆子才了解這一位奶媽做的吃的有多好吃。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長的,楞是對食材之類的掌控的極好。

平時一些普通的食物,經過她手裏三搭配,楞是好吃的讓人能把舌頭吞下去。

皇甫鐵南也沒想到只是一個普通的雞翅,居然如此的好吃。幾乎是沒多大功夫,這一只小小的雞翅就被他看似優雅,但是實則很快地解決掉了。

等到他擡頭時,便迎上一雙濕漉漉的,略透著委屈的眼睛正骨碌碌盯著自己。

“王爺……可好吃?”

她咕嚕吞了下口水,再看似堅強地擡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自己,但是吧,在問這話時,那手上的雞,卻是慢慢往下,往下,在他的視線再停留在雞身上時,這女人甚至於還側了側身子。

她這是……想擋住那只烤的極好吃的雞?

意識到自己好象搶食了一個女人的食物的皇甫鐵南,面色略微有些僵硬。

他面色不顯,但是眼神,就這樣盯著她,還有她手裏面的雞。那雞烤熟後,還偶爾有金黃色的油往下滴落。

現場彌漫著一股甜雞的香味兒。以及,那個拎著雞的,眼睛瞪的越來越大,汗珠子,也慢慢滲出,最終匯成珠子,一滴滴地滴落在她胸前。

也是這時候,皇甫鐵南才意外發現,這個女人蜂腰……峰巒高聳。那撐起來的一團,看著……就是極誘人的,讓人想要碰碰觸觸。他眸色深了一點。

視線再度繞回到她臉上,就看見她小臉脹的通紅。一張紅唇,更是被咬的紅紅白白的。

這個女人……很好玩。一直對女人有著莫名厭惡的男人,這一刻卻覺得這個女人,與自己遇到的不一樣。

一邊,劉嬤嬤則快被三娘這樣的蠢樣兒給氣死了。

這整個王府裏面,都是人家王爺的呀。你可到好,雖然烤了一只雞,但是這不是應該先給方子爺先嘗著的嗎。

一方面,她為這三娘捏著把汗。可一方面,她也是服侍慣了主子的人,這會兒卻看……主子壓根兒沒發火。反倒是……就這樣無聲烤問著對方。

憑著常年服侍的經驗,她似乎感受到了主子爺……心情貌似不錯。一點也沒有那種被觸犯的暴怒感覺。

嗯,既然如此,那她還矗上去幹嘛呢。婆子樂得看笑話兒,就這樣筆直的站在那兒當隱形人。

服侍王爺的福安,看著這樣的情形,也是眼觀鼻,口觀心的,就跟沒看到這一幕一樣。王爺這些年過的太忍耐了,有一個女人能闖進來,給他灰色的世界一點顏色,他這個當奴才的可是樂見其效的呀。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最終,汗水把胸前都要浸濕一片了。在這無比難受的尷尬時刻,三娘覺得自己這辛苦烤出來的雞,怕是徹底的留不住了。她好喪,苦著臉,果斷閉了閉眼,最後做出了慘痛無比的決定。把另外一條雞翅撕下瑨,再主動放到那個盤子裏面呈到皇甫鐵南面前。

“煩請王爺再幫忙品嘗一下,鑒定一下這肉……可是烤好了。”

說完這話,她苦著臉,汪汪的大眼睛生無可戀地看著他。

那憋紅的汗臉,濕漉漉的,還有翕張的檀口。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樣的女人,就讓人想到了被人恩寵過後的嫵媚樣子。也不知道,她張著的嘴兒,一旦逸出那種嬌喘時,會是怎麽樣的一種銷魂韻味兒。

當發現自己想的太多的時候,皇甫鐵南再一次僵硬著手,把那只雞翅強行塞進嘴裏,以圖打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看他又吃開了之後,三娘就悄無聲息地往後退縮,再往後退遠一點。在她最愛的吃食面前,任務之類的算個屁啊。

她最喜歡的,是吃吃吃吃吃。吃到天荒地老都甘願的。

所以這剩下的雞腿,還有雞肋下肉,應該給留一點吧。

帶著這般果決的想法,她再往後退了一點。而本來只是想掩飾自己吃食和失態的男人,這會兒又不小心發現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的小動作。

他的動作僵了一下後,啃食的動作也就更快了。很快,那一個小小的雞翅再一次只剩下一點骨頭。

而男人漆黑的眸,則在這時候再度擡了起來。

這一次,她不再盯著她手裏面的雞,而是默默看著她瞪的圓滾滾的眼睛,還有那……越來越悲憤的表情。以及,翕張的老大的,就差沒破口大罵的櫻桃小嘴兒。

生氣,好生氣,憑什麽吃了兩根雞翅了還在望著自己。不知道這是她辛苦耗費了半天才弄出來的吃的嗎?

不對,這整只雞,是她昨天就腌漬著整個調料入了骨頭了,今天才唰著蜂蜜用炭火一點點,很耐性的烤出來的。

從烤熟了聞著味道開始,她就知道這一次的雞肉,應該是烤的很成功的。那種珍貴的調料,也應該是入骨頭的。不想再給,打死她……也不想再分享出來了。你一個男人好意思搶女人的吃食嗎。

劉嬤嬤看著這樣的她,眼睛也跟著瞪圓了。

一邊的福安管事兒,更是表面風平浪靜,可是內心,卻是千百頭馬在一起奔騰。

爺這一生,也就剩下一點點吃的興趣了。

平時若是有個好吃的吃的開心了,也能有好心情。但是吧,這個愛好吃,也就是跟他別的愛好相比略熱情了一點點。可是現在呢,他怎麽感覺。主子爺除了喜歡吃之外,其實還有不少的惡趣味,是想要逗著這個女人來著。

“不給不給打死也不給了。”

想到這兒,三娘覺得自己不能這麽傻傻的站在這兒任由著這一位盯著。所以她眼睛骨碌碌轉了好幾轉。急中知智慧。最終,她一只手捂住肚子,“啊啊,王爺,奴婢……肚子略痛,能不能容奴婢告退下去。,”

說話間,果斷把雞縮到後面,就是不給了。

福安和嬤嬤再一次瞪大了眼。這個女人如此無禮的舉動。在這王府裏面,按理說,這是要被處死的啊。然而,他們家主子只是眸色沈沈的……還是盯著她。直到,前面的小身影一僵。

婆子突然間瞪大了眼。再垂頭,肩膀不斷的聳動。

福安也是怪眼圓睜,傻兮兮地揉了下眼睛,老天爺,他都看到了什麽,為什麽這一位婦人的胸前……在退後的時候,突然間……暈濕了兩大團。嗯,就是那頂的高高尖尖的兩個,一看就是很誘惑人的地方,就這樣濕了一團,另一團,也跟著濕了。

“哈哈哈哈……”

本來冷著臉的王爺皇甫大爺,在這一刻意識到什麽的時候,暢快的大笑出聲。這一次,本來還在偷偷笑著的劉嬤嬤卻是驚悚看著這一位主子爺。啊啊啊,她沒聽錯也沒看錯。服侍了這一位差不多二十年了。她這是第一次,看見他為了一件事情,笑的如此的開懷啊。

五歲來的時候,她眼裏的小王爺就是一個面色深沈,一臉老成恃重的樣子。在後面的那麽多年裏,人家小都有開心的事情,可他因為王府這些煩惱的事情,一直被消磨的笑也不會了。

今天,她卻對著一個奶媽笑了。

最糗的,就要數梅三娘了。她只是護食的自主行為,然後呢,平時也會吃,肯吃,所以奶水略豐富了一點。現在到好,這被人家一盯著盯著,奶水狂飆了。

不敢看,也不敢再留那一只招惹禍事的烤雞,她相當悲憤把雞放在托盤裏面,再彎著腰,“奴婢,肚子著實的痛,懇求告退。”

皇甫鐵南斂了笑,揮手,“雞腿,有你一根。”

“啊,多謝王爺。”

得了這一指令,三娘也不覺得難堪了。與吃的相比,丟人算個啥。

只要能嘗到自己辛苦得出的東西,旁的都不算事兒。

福安再一次翻白眼。這後宮裏面心思深沈的人看的多了,可還真沒看見過如此蠢笨的女人哪。

明明是自己烤的東西,現在楞是被主子爺一聲賞,就弄的好象自己真的得了天大的賞賜一樣。

不過,當這倆人坐在一起很和諧地吃起烤雞來時,他又只能感嘆,這傻子有傻福啊。就王爺今天這樣的開心一笑,以後這女人在府裏面怕是有好處兒了。

不過,繼之前笑過之後,皇甫鐵南就再也不吭聲,面色也繃的格外的嚴肅。

似乎,剛才那一笑,就是個錯覺一樣。

事實上,這會兒皇甫鐵南郁悶著,有點後悔了。他覺得怎麽能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笑出聲來呢。太丟臉了,再看著面前的女人時,就不再是欣賞,而是若有若無的劃過,在考慮著,是要把這個女人怎麽燉了燜了還是烤了。

感受到他一陣一陣的陰冷打量,本來吃的歡快無比的三娘這會兒又挺直了背。

可是這一挺直,胸前的濕就有點招眼了。

男人的眸色再度停留在她胸前。

最後,看似無意地喝斥一聲。

“福安,把後院的白光牽來。”

陳嬤嬤嚇的面色一白,“王爺,三娘也只是無心冒犯,你……”

她還待求情,卻被皇甫鐵南冷冷一瞥。這一下,婆子也不敢再則聲了。就一臉同情看著個無辜看著自己的三娘。這可憐的女人,就快要被餵狼了,還在這兒啃著雞腿歡快的很。

5555,是不是側面證明,這心大胸大的女人,真人能活的無知就是快樂啊。

三娘確實是不知道自己這一趟又招惹了禍事了。

她只覺得這手裏面的雞腿格外的好吃。可能是難得的從爺口裏搶奪回來的,所以她倍兒珍惜這一次的腿腿。小心地一點點的啃食著。根本就不知道這轉瞬的功夫,有一個剛才笑過的男人,這會兒心思再度覆雜起來。

雖然男人也看似在啃著雞,但是看她的眼神,就是在看死人他。漂亮的女人有毒,打小看多了漂亮的女人做的腌臜事,所以他其實……挺反感漂亮女人的。

無知無畏的某奶媽,在看到那一條被牽過來的極高大的白色大狼時,她眼神有些恍惚,似乎看見了當初在荒島上的一條頭狼。也不知道那一頭狼的後代現在怎麽樣了。唉,突然間好懷念那些曾經的日子。那會兒的烈火多好啊。

與面前這一個看起來長的好看,但是全身透著陰冷氣息的男人相比,她還是喜歡在狼群裏面長大的那個陽光的烈火。跟小狼崽子一樣的,總是那麽體貼入微的跟著她,照顧著她的情緒。

看著她看著狼,卻像是在想著人一樣的神情,皇甫鐵南的氣息更陰冷了。這個女人心裏有人。

那個女人就總透過自己,一看就恍惚出神好半天。所以他最討厭的,就是明明對著一個男人,可是心裏眼裏還是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

“白光。”

那條人高的大狼,在被他一呼喚後,嗖地就跑到他跟前。

他撫了撫狼毛,冰冷的眼神在面前的女人身上掠過。

當男人的唇慢慢揚起,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後,三娘瞪大了眼。她悲憤,不敢置信。這個男人怎麽可以,他怎麽能。

可是旋即,她就在想,為什麽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好好的。可是後面就會要喚狼來咬自己呢。這裏面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啊啊,是了,他笑了。

他剛才笑的很開心。而隨身的幾個侍衛婆子們,本來還在憋笑的。可是在看見他狂笑出聲後,一幅見鬼的樣子。哼,原來是當著自己的面兒笑了,覺得丟人了。媽的,你丫的這麽小氣,姐姐以後我定要找回來的。笑笑,你的全家都笑笑再抽倒。

內心不知道罵了什麽,但是,在這時候動作僅僅能賴以生存的靈力來自保,這是絕對不可取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在狼豎著耳朵,用瑩藍色的無情冷眼打量自己的時候,她動了。

果斷把骨頭塞到撲來的狼嘴裏。再轉身,毫不思考一把撲向了那位陰冷氣息的主子爺。也是這時候,她運用自己難得能用的靈力,催發了那種能讓人增加好感的氣息。

“王爺,奴婢錯了,啊啊啊,狼啊啊啊……”

懷裏面的女人驚恐萬狀。

死死揪著自己。

想把她掀開。再扔給白光。但是,看見她巴掌大的驚恐的小臉,還有不斷顫抖的,散發著奶香味兒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麽的,那只手就有點擡不起來。她顫抖的唇,還有驚恐的眼睛,就跟小時候養過的小兔子一樣。雖然事後他把小兔子狠命掐死了,也流了淚,可是他告訴自己,那是最後一次為了心愛的東西流淚的。

推開她,推開她。

最終,他還是沒推開她。看著她驚恐中流下的無助眼淚,他狠不下心來。

“把白光牽下去。”

白光這會兒其實一點也不兇猛了。

它嘴裏面的那把雞骨頭,令它喜歡的不得了。一直咬著嚼著,看著三娘的眼神也開始變的溫和起來。

三娘慢慢擡頭,看著男人還在皺眉頭打量自己。她果斷退後,再一邊跑一邊……好象很失儀的往前面跑了。

這又是一大失禮的行為啊。福安又一次感嘆。今天王爺為了這一位主子,似乎產……破格的時候太多太多了。但是,他打死也不會勸或者是多嘴提醒王爺,這樣是不合理的這樣的話。

劉嬤嬤也是震驚莫名。如果早前王爺只是笑了,搶了一個奶媽的吃食。可是這後面,在白光出來後,三娘撲過去他卻沒推開她,這足以說明,三娘從此以後,怕是要不一樣的地位了。

只要她知道,王爺經過老王妃,還有另外幾個女人的事情後,他其實是……極度討厭反感女人近身的。

一旦有女人近身,他就會厭惡,會嘔吐。而今天,他不僅僅沒嘔吐,更沒把人推開。所以這王府裏面,恐怕不久後,會又有一個真正受寵的側妃了。

在她想來,扶一個奶媽當側妃,這恐怕是對奶媽的恩施。然而,這會兒轉身後的三娘,卻是冷哼一聲。

你對我生出好感了,但多卻不地輕易的放過你。

讓你敢牽狼來嚇我。若我不是那瞬間施展了魅惑力,恐怕你也不會對放手。那個時候,男人臉上的嗜血表情,可是看在眼裏的。管你以前是怎麽樣的脾性,你撞在我手裏,那就聽姐姐的話。

可是她也忘記了,施展了不屬於這一界的哪怕是一丁點的小小的魅惑力,於她這一具凡人的身體來說,也是極大的傷害。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比一個普通的人還要無力,還有沒有反抗力。

皇甫鐵南看似平靜的回到了房間,辦完事後,又到進膳食的時候。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卻想到了中午吃的那一只雞。

雞香。但是,源自那女人身上的奶香味兒,似乎更讓人想聞。

也勾動的人想吃。

到了膳桌上時,看著眾多美食當中的一道奶香味兒的饅頭,他鬼使神差地拎了起來。

一邊服侍的福安楞了一下。這一種食物,何時變成了主子爺最受寵的第一道菜了。據他所知,這種飯後小點,最多吃一個的。而且是在飯後吃,今天,居然第一個就是拿它下嘴。

當皇甫鐵牛再拿起第二個饅頭沾著奶一起吃時,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麽樣的心情來形象這一刻的感受了。

主子爺這是沒斷奶呢,今天突然間想吃這麽多奶香饅頭。

奶香饅頭奶香饅頭。

當主子爺把這一盤差不多六個饅頭全給幹掉後,福安傻站在那兒也變成了一個不知道怎麽反應的太監了。

這,這,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難道說今天的王爺吃雞過後,就徹底的改變了品味?

不對,不對,這裏面肯定有何不對的。

可是怎麽個不對法,他一時間想不起來。

直到,看見王爺又簡單吃了一點別的後,便揮手把膳食撤下去後,他還是有點懵懵的,感覺爺好象是有心事的樣子。

不過,爺有心事,也就是越婦繃緊了臉。

回到屋裏後,爺努力辦公,這好象……又恢覆了正常。但是在不一會兒後,福安發現了不對勁兒。

因為這一位爺,似乎在盯著窗外發呆。

啊啊啊,爺在發呆了。

這怎麽可能?

打小到大,爺可是想什麽就敢去做什麽的人。而且一做,往往還能成功的存在。畢竟,爺可是一個極會算計的人啊。

但是今天,他似乎好糾結的樣子。明顯感受的出爺在煩惱。

最終,福安靈機一動。

“王爺,這見天兒的在府裏面看這些個公文,也是件乏味事情,聽說西跨院兒的玉蘭花兒開的不錯,若不然西跨院走走?”

皇甫鐵南冷眼落在他身上,抿嘴,並沒有應聲。

福安腦門兒一熱,便又補上了一句。

“今天那個奶媽,似乎是西跨院兒服侍小郡主的其中一位,也不知道小郡主怎麽樣了?爺可是有好幾天不曾去瞧過了呢。”

這一下,皇甫鐵南的身體就僵硬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一下一下輕輕叩擊著,慢慢地,本來只是慢慢叩擊的聲音,就變的快了起來。屋裏本來嚴肅緊繃的氣息,也在他敲的越來越歡快的叩桌聲中,跟著變的輕快起來。

而福安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揚了開來。看來,今天這一把……看對了主子的臉色啊。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