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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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魚為主角,寫一個關於失依兒童的故事。

初步設定好了角色,他們便分工協作,丁一和林松繼續細化劇本,陸凡和簡易帶著崔家姐弟去家裏規整影子戲的道具,許明哲和褚天翊帶著盤山盤水回盤家寨找寨子裏的影子戲匠人盤樹旺去做主要角色的皮影。

許明哲他們回到盤家寨的時候日頭已經落下了山頭,許明哲本來打算第二天再去找盤樹旺,盤山卻堅持道:“現在就去吧。”

盤水被自己言語簡練的哥哥愁的不行,在旁邊找補道:“一個皮影得做好幾天呢,咱現在去,從樹旺阿叔那的半成品裏挑揀挑揀,再讓樹旺阿叔晚上趕趕工還來得及,等明天就不行了,做不完的。”

褚天翊聞言,直接按著盤山指的路,把車開到了影子戲匠人盤樹旺的家。

盤樹旺家的吊腳樓是五柱四騎的,比盤山盤水家的吊腳樓要氣派的多。

三間廂房是盤樹旺的工作室,許明哲他們到的時候,盤樹旺正在工作室裏組裝皮影,聽見盤山的喊聲,直接在廂房裏用方言喊了一聲。

盤山轉頭對許明哲說:“許叔,樹旺阿叔讓咱們進去找他。”

盤樹旺是個五十多歲的黑瘦漢子,穿著棉麻褂子,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小小的眼睛從眼睛上面望過來,仿佛目光都被他手裏正在上色的半成品皮影染上了民間藝術的氣息:“咦?山娃子帶這麽些人來幹什麽?”

盤山看看褚天翊和許明哲用方言說了句話,隨後又用普通話說:“許叔和褚叔想在大後天晚上在鎮上劇院演皮影戲,我帶他們來找阿叔做皮影。”

盤山說完,盤水立馬嘰裏咕嚕地補充:“阿叔,我、我哥、崔家寨子的崔霞崔乾還有臥龍寨的小魚哥哥都會上臺表演,賺的錢許叔他們不要,都給我們的,這樣崔霞他們就可以去找他們的爸爸了,小魚哥哥也可以治好他的眼睛了。”

盤樹旺神色瞬間柔和下來,問:“你們想要什麽樣的皮影,要幾個?”

許明哲說:“老先生,我們需要五個人物的,周六晚上用,不知道時間來不來得及?”

盤樹旺起身,帶著許明哲他們往隔壁房間走:“現選皮子做肯定是來不及的,我這有不少現成的和半成品的,你們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踏進成品收藏間,就仿佛踏進了時光的剪影裏,從古至今,花鳥魚蟲,各色建築,各式人物,稱得上是應有盡有。

絢麗的色彩染在透明的皮子上,在燈光的映照下,仿佛勾勒出了一段段歷史,一個個佳話傳說。

許明哲觀賞著一幅幅壓在玻璃板後的畫面,回頭跟褚天翊說:“老板,你考不考慮拍一部關於影子戲的電影?”

許明哲的視線黏在皮影上,褚天翊的視線則始終跟著許明哲:“可以。”

許明哲兀然笑了開來:“那一定要告訴我,我也要做投資人。”

褚天翊毫無原則地點頭:“還讓你主演。”

盤水在旁邊笑嘻嘻的問:“可不可以讓我哥也當主演?”

盤山在旁邊扒拉了盤水一下:“別瞎說!”

許明哲知道,盤水就是一心覺得他哥世界上最好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恐怕那個小崽子連什麽是主演都還沒鬧明白。許明哲感念這種純粹的兄弟情深,也確實有拉拔這對小兄弟的想法,於是道:“行啊,回去就找你丁伯母寫劇本,回頭我讓她在裏面給你和你哥都安排個角色。”

盤水高興地笑彎了一雙狐貍眼:“那可以給小魚哥哥一個角色嗎?”

許明哲笑道:“有你丁伯伯在,小魚哥哥不需要我們操心的。”

在旁邊規整皮影作品的盤樹旺笑著用方言說了盤水一句,從墻上摘了一個寬袍廣袖的狂放書生遞給許明哲:“我看小哥真心喜歡這些皮影,這個李白送給你。”

許明哲有些受寵若驚,但因老人眼中的真摯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鄭重地接過半米高的鏡框:“承蒙老先生厚愛。”

盤樹旺搖搖頭,說:“你拿一顆真心待我們盤家的娃子,我送你一副皮影也不值什麽。”

許明哲和褚天翊在盤樹旺的作品裏挑了兩個成品,兩個半成品,只有一個人物需要從頭開始做,盤樹旺合計了一番,答應了下來,想來這個老人是打算連夜幫忙趕工的。

許明哲他們帶來的購置費又被他們如數帶出了盤樹旺的家,老人堅持不肯收錢,還送了他和褚天翊一人一個皮影。

許明哲抱著他的李白皮影玩笑道:“老板,皮影都收了,皮影戲的電影不籌備可就說不過去了。”

褚天翊擡手揉了把許明哲的頭頂:“嗯,明天就讓立項委員會評估立項。”

許明哲在朦朦月色下看向走在身邊,風淡雲清的男神,男神這麽寵,他覺得他遇到的應該不只是“包養”,還有他籌謀了七年之久的愛情

☆、這個娃娃不錯

當天晚上,丁一和林松就把劇本發到了群裏,贏得了餘下四個人的一致稱讚。

劇本有了,道具有了著落,接下來兩天,除了許明哲和陸凡跑了一趟劇院貼上了他們的演出海報外,他們便天天聚在臥龍寨小魚家裏練習影子戲,跟盤山學怎麽控制皮影,跟小魚學婉轉動聽的佐安小調。

幾個小的都有基礎,幾個大的都不是笨人,早出晚歸兩天,一場影子戲便被他們排練得像模像樣了。

周五中午,許明哲他們從盤樹旺老匠人那裏拿到了做好的五個皮影,換上整套的皮影走了一遍戲,林松從PD的攝影機裏回放剛才的過程。

丁一溜達到林松身後,跟著一起看了一遍他們剛才演的影子戲,點頭:“不錯。”

林松按著回放鍵又回放了一遍,丁一點他:“時間緊迫,你不能拿你平時導戲的標準來要求這些孩子和半拉子影子戲藝人。”

林松終於點點頭,跟等著點評的眾人說:“不錯,可以出發去劇院準備晚上的演出了。”

晚上的演出是7點鐘,他們到劇院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忙忙碌碌布置好舞臺之後,許明哲他們只來得及把路上簽好的150張簽名照交給藍精靈和綠巨人的志願者,囑咐他們在演出結束時把簽名照發給離場的觀眾,便匆匆登了臺。

他們現學現賣的幾個一人只能控制一個皮影,盤山一人控制了七個皮影還能騰出手來提醒小魚什麽時候該開嗓唱小調。

燈影之下,映在幕布之上的山水之間,小魚一嗓子清脆的小調唱出了山水的靈動和嬉戲於山間那個小男孩沒有憂慮的鮮活。

然而,一場變故改變了小男孩的生活——父親去世,他在變故中傷了眼睛。

小男孩的世界失去了光明,生活的重擔落在了媽媽一個人身上,為了能給他攢夠做手術的錢,媽媽只好外出去打工。

小男孩一個人留在家裏,磕磕絆絆的生活,隔壁家五歲的小男孩成了他的眼睛,隔壁家的奶奶成了兩個孩子的依靠。

艱難的生活幾乎壓彎了媽媽的脊梁,媽媽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小男孩哭著說不治眼睛了換來媽媽堅定的搖頭。

媽媽說:“小魚還這麽年輕,還沒有看盡世間的美好,怎麽能不治呢?”

奶奶日漸老邁,再也照顧不了他們了,便換成兩個小男孩相互攙扶著照顧奶奶。年覆一年,媽媽說的希望還沒看到,他們的世界就要像小魚的眼睛一樣失去所有的光亮了。

直到媽媽帶著一個志願者回來。

影子戲《光》的最後是一句話——如果你力所能及,請不要吝惜你的善良,那將是他們世界裏最珍貴的光。

十五分鐘的劇目結束,劇院裏鴉雀無聲,旋即便是熱烈的掌聲。

不是他們的劇目有多麽的精彩,也不是他們的技藝有多精湛,而是他們的表演觸及了他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們感同身受,所以他們不吝惜自己的掌聲。

許明哲他們三個小隊上臺謝幕,深深地鞠躬,感謝在座每一位觀眾的支持。

散場的時候有不少小姑娘舉著應援牌聚在出口,簡易、陸凡、許明哲和褚天翊的粉絲都有,他們只好過去跟大晚上守在外面的小姑娘們匆匆見了一面,叮囑他們早點回家。

粉絲數目不少,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小姑娘,為免出意外,幾個人在離開之前把助理都留了下來,由助理們把本地的粉絲送回家,把從外地趕過來的粉絲送到酒店。

一直到夜裏11點半,許明哲才收到助理發來的“任務完成”的信息。

第二天,在劇場出口守著的人更多了,不光有單純來追星的小粉絲,更多的是受他們影響想在見偶像的同時獻上一份愛心的慈善人士。

捐款的事情轉交給了岳城市關愛失依兒童基金會負責,許明哲他們見過粉絲之後便聚在一處把這兩天的票房瓜分了。

佐安縣大劇院言而有信,對他們分文未取,算下來他們這兩場演出的成本只有沖印300張六人合影的費用,幾百塊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兩天演出全部座滿,300張票共計收入15萬,許明哲他們的紅孩兒隊和陸凡他們的藍精靈隊都只拿了公益目標的數額,餘下多出來的錢都留給了小魚,畢竟小魚術後調養也是需要錢的。

翌日一早,陸凡和簡易便帶著崔家姐弟踏上了尋父之旅,丁一和林松帶著小魚去了岳城市第一中心醫院,而許明哲和褚天翊還不知道盤山盤水的心願是什麽。

這是這次真人秀的最後一天,許明哲、褚天翊、盤山和盤水相對坐在吊腳樓下的木桌子前,每人面前擺著一碗粥。

許明哲用勺子攪著粥碗散著粥裏的熱氣,問面無表情的盤山:“山山,你們的心願到底是什麽?”

盤山和盤水對視一眼,盤水噔噔噔跑上樓,兩分鐘後便順著被磨得發亮的樓梯扶手滑了下來,手裏拿著一本牛皮紙皮已經被磨得卷了邊兒的筆記本。

盤山接過筆記本,乖乖地遞給了許明哲:“我們的心願就是把這些賬目還清。”

許明哲接過筆記本,掀開第一頁,工工整整的字跡記錄著密密麻麻的賬目,賬目有成千的,也有幾百的,還有幾十塊的,最多的一筆是3560元,每一筆賬目後面都詳細寫著賬目緣由。

許明哲一頁一頁地翻看著筆記本,筆記本上的字跡從第五頁開始變得稚嫩,但賬目記錄得和前幾頁一樣的清晰。

許明哲沈默著翻完了筆記本,擡眼看著兩個面相稚嫩的男孩子:“我看有很多人家其實只是在幫你們,並沒有想過讓你們還錢。”

盤山點點頭,說:“我知道,寨子裏好多阿公阿婆都看我們可憐,能幫一把的時候就幫我們一把。我們心裏記著他們的恩情,但是不能把他們的好當成是理所當然。奶奶總跟我和水水說,阿公阿婆阿叔們幫我們是人家仁義,我們可以接受人家的善意但是不能心安理得地靠這份仁義過活,我們要在心裏記著人家的好,更要記著欠人家的債,能還的時候一定要還給人家,畢竟寨子裏每一家過得都不容易。”

透過盤山樸實的語言,許明哲仿佛看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靈魂,那位正直要強的老人煞費苦心的在兩個孩子身上埋下了品格的金子,為兩個孩子立起了正直自強的人生觀。

這對身上藏著金子的孩子亦不負期望,出落得倔強而又堅韌、知禮而又善良、身處逆境猶記得感恩。

許明哲合上筆記本,擡手摸摸盤山的頭頂:“吃飯,吃完叔叔帶你們去鎮上兌換零錢。”

許明哲和褚天翊帶著兩個孩子換了零錢後,又自掏腰包按照賬本上的人數買了127份禮品。許明哲告訴他們:“既然要去感謝人家,自然應該帶上謝禮,不然直楞楞地把錢還給人家,人家沒準兒還得以為你們兄弟倆要跟寨子裏的阿公阿婆不再往來呢。”

盤山摸著禮品,眉心擰成了小疙瘩。

褚天翊突然用指節敲敲盤山的額頭,說:“不用現在還,等你們長大了來找我,給我和你們許叔打工還債。”

盤山的眉心舒展開來,重重地點了下頭:“好。”

回到盤家寨後,盤山和盤水對著筆記本把錢一一裝進了紅包裏,41325.8元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剛好裝了127個紅包。

許明哲和褚天翊牽著盤山和盤水的手一戶一戶拜訪過去,給每一戶都送上了一份禮品和一個紅包,兩個孩子用最樸實的言語道盡了心中的謝意。

他們去的最後一家是寨子裏盤家族老家,彼時夕陽西陲,須發皆白的老人正沐浴著金色的晚霞在收晾在樓前石臺上的墨條。

盤山盤水幫著老人收好了墨條,這才雙手捧著禮品遞給了老人:“阿公,謝謝。”

老人看了禮品盒上的紅包一瞬,沒有去接禮品,而是說:“好孩子,把東西拿進去給阿婆。”

盤山盤水捧著禮品盒上了吊腳樓,老人用他那雙被歲月渲染得頗為渾濁了的雙眼端量了許明哲和褚天翊一瞬,在鞋底上敲了敲黃銅煙袋鍋,說:“山娃子和水娃子都是好孩子,就是少年有些坎坷,你們都是貴人,心裏記著點這兩個娃吧。”

許明哲點點頭,算是應承下了。見老人沒有再深說什麽的意思,許明哲遞上了一壇子酒:“這是家鄉的特產,帶給您老嘗一嘗。”

老人看著許明哲笑了開來,皺紋斑駁的臉上仿佛綻放出了春日裏最溫暖的話:“你這個娃娃不錯。”

自從節目錄制開始便一直有意無意做著布景板的褚天翊,突然點了下頭:“嗯。”

許明哲轉頭看看一臉冷峻的男神,嘴角的笑意仿佛插上了歡快的翅膀,一直飛到了眼尾眉梢。

☆、我男神不需要情商

歷時七天的拍攝結束,許明哲和褚天翊在臨走之前送盤山和盤水了一部手機,給他們留下了他們的私人號碼,又用幫盤山盤水申請的微信號加了他們自己的好友。

教會了兩個孩子怎麽用微信視頻聊天,便也到了分別的時刻。

短短的七天相處,許明哲是真心喜歡上了這兩個倔強的男孩,他心疼他們的遭遇,欣賞他們的品格,喜歡他們自骨子裏散發著的堅韌。

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許明哲抱抱盤水,又抱抱盤山:“好好照顧奶奶,好好讀書,等許叔來接你們去演影子戲。”

盤山和盤水的眼睛裏瞬間綻放出了無數光彩。

褚天翊摸摸盤山頭頂,溫聲說:“很快就會見面。”

褚天翊所說的並不是安撫小朋友的虛言,僅僅五天時間三個工作日,許明哲隨口建議的、關於影子戲的電影就已經立項並光速通過了質控部的審核進入了籌拍階段,劇本創作也如許明哲所言真的找了丁一導演的夫人溫馥,導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丁一了。

褚天翊如此作為,其心意不言而喻。

隨口一句話便被認認真真地記在了心裏,並以最快的速度變成了現實,許明哲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簡直在心田裏燃放了三天三夜的煙花,要問他的感想大概只有一個——我的男神不需要情商,只要他有一顆待我真摯的心,所作所為就全都是最好的情調。

可見褚天翊此舉無疑是“固粉”相當成功的,即便許明哲早就是他的骨灰級粉絲了,還是被他這一波操作給迷得更加癡漢了。

告別了盤山盤水,許明哲上了保姆車,看著堂而皇之地在《始於足下》劇組攝像機下登上了他的保姆車的男神,許明哲忍不住開始笑,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探班時跟他說讓他們愛怎麽拍就怎麽拍的男神。

車門關上的瞬間,脫離了如影隨形的攝像機,許明哲直接放飛了自我,撲過去按著男神使勁親了個夠,親完了才跟得了肌膚饑渴癥似的坐在他肖想了無數次的大長腿上,轉過頭問小管:“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麽樣了?”

小管強撐著吞下了自家老板撒下來的一大桶狗糧,端著一副職業助理的嘴臉說:“查了,關愛失依兒童基金會從成立開始賬目就十分透明,至今沒有任何負面新聞。”

許明哲頷首,摟著男神的脖子晃著腿,說:“那就先去一下岳城這邊的基金會。”說完,許明哲才盯著近在咫尺的臉,笑著問,“哥,可不可以啊?”

褚天翊被許明哲這一波投懷送抱撩得心癢難耐,指尖點點自己的嘴,好整以暇地看著許明哲,等許明哲的反應。

許明哲莞爾,看著褚天翊笑夠了,在他唇上啃了一口:“行不行啊?”

褚天翊按著許明哲的後腦勺淺嘗輒止般回敬了一口,施施然點點頭:“嗯。”

許明哲去關愛失依兒童基金會是為了兒童村的事情,盤家寨並不止盤山盤水這一對兒失依兒童,而且不止盤家寨這一個寨子裏是這種情況,因此,許明哲把餘下的“賣畫”所得——90萬——以陸凡爸爸的名義捐給基金會做了定向捐贈,指定其用這筆款項在盤家寨建一個兒童村,用以收留那些幼無所依的孩子們。

兩場劇院演出無異於洩露了他們的行程,為免被娛媒和粉絲們堵在機場,許明哲和褚天翊的歸程又堂而皇之地拋下助理們吸引娛媒的註意力,兩個人偷摸乘著褚天翊的私人飛機飛回了郾都。

從深山小寨回到燈紅酒綠的大都市,從悠閑的慢節奏生活模式回歸快節奏生存模式,諸多瑣事也隨之紛至沓來。

約定好的、一回郾都便搬家的計劃不得不暫且擱置,二人下了飛機,直接回了公司——司文昊在明珠娛樂頂層等著褚天翊過去議事,許明哲也需要回明珠娛樂跟經紀人鐘瀚東碰個面。

車上還像受信息素影響的A和O一樣黏在一起的兩個人下了車裝得挺像那麽回事兒,兩個人一前一後回了公司,褚天翊直接上了頂層,許明哲則去了21層他的專屬地盤。

鐘瀚東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許明哲走到門口聽見鐘瀚東在裏面毒舌模式大開,不帶芬芳的罵人,腳步一頓拐個彎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最近七天一直跟男神形影不離,許明哲都沒有什麽時間上小號微博去產糖,現下總算閑了下來,許明哲登了小號微博先寫了一段許×褚的段子過癮。

我主帥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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