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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第三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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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陽是把鋒利的刀,如果遇見善於使刀之人,他就會發揮出無窮威力,讓敵人聞風喪膽。可如果沒有人使用,刀自己可不會殺人,而使用的人若是不不當,刀非但殺不了敵人,反而可能會傷害到自己。”

“你的意思是,易水寒才是那個善於使刀之人?”

“他不是唯一的人選,但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殿下想想,聽說北蠻今年的冬季格外冷,也格外長,草原上的人們凍死了不少。一旦開春他們恢覆過來,自然會不惜一切南下搶奪糧食。今年北方邊境的鎮守壓力要遠遠大於以往,若是沒有很好的守護將領,北部邊關肯定無法守住。”

“武陽不行?”

穆瀟瀟點點頭,笑道:“肯定不行。”

李長風也笑了笑,“有道理,看樣子北部邊境確實需要一個良將,可帝國的良將除了易水寒,自然還有其他人,難道除了他能鎮守北境,其他人都無法勝任麽?”

“當然還有其他人選,可殿下似乎又忘記了,帝國軍方的將領,十有八九都是易鼎天的帶出來的兵,如果你殺了易鼎天的兒子,難道易鼎天還有他那些老部下們,不會對殿下產生一點點的不滿情緒,到時候你不但得不到北境的控制權,反而直接掐斷了和易鼎天最後的緣分。”

李長風陷入了沈默。

他想事情的時候,面色多半還是很平靜,完全不像穆瀟瀟見到的其他人,不管平日裏掩飾的多好,真到關鍵時刻,都會顯示出本性。

穆瀟瀟不知道一個帝王心機到底該是如何,但她想,或許就是李長風這樣吧。

“你再說說第三個原因吧。”

穆瀟瀟神秘地笑了,並沒急著說出來。

“夫人為何發笑”

“第三個原因,我本來是不打算說,如果殿下能因為前兩個原因就放了我家侯爺,那第三個原因將不再是原因,現在我想問下殿下,您到底是什麽想法?”

李長風楞了下,道:“本王或許先前並不一定要聽你這第三個原因,但聽你這麽說,簡直不聽都不行,你說吧。”

“事實上,我一只好奇,殿下難道一直沒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您以為,我家侯爺真是那種能輕易被送進大牢的人嗎?”

李長風面色變冷,淡淡地問:“你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穆瀟瀟淡淡地說。

李長風的眼裏射出兩道肅殺的目光,穆瀟瀟立刻覺得周圍的氣氛有點蕭瑟,有種強烈的壓力感從四面八方聚集向涼亭。

她忽然發現,就在涼亭西邊的湖面上,站著一個書生。

那個書生一生白衣,腰上別著一把黑色的蕭,面相苦澀,像是有人欠了他很多銀子沒有還。

他就那樣站在水面上,既不動,也不沈。

只是,整個湖面的水本來被風吹起無數漣漪,到了書生腳下,卻立刻平靜下來,那些漣漪消失的無影無蹤。

穆瀟瀟的身體漸漸發冷。

她是經歷過死亡的人,那個書生身上散發出的便是殺氣。

殺氣這種東西,並不是一個人想又就能有,也不是你的武功很高就會有,殺氣必須要殺人,一個人殺的人越多,他身上的殺氣就會越濃。

殺氣濃到某種程度,簡直壓都壓不住。

穆瀟瀟想了想,在她見過人的中,只有王憐花,也就是王八先生才偶爾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殺氣。

可王憐花的殺氣,只有她非常憤怒,暴漲到巔峰才有如此規模。

這個書生不同,他似乎就是隨意釋放,或者純粹的沒有刻意釋放,就已經讓穆瀟瀟感受到不窮壓力。

毫無疑問,這是個高手,高高手。

“天羅?”她問。

李長風點點頭:“人們喜歡叫他李四先生。”

原來是天羅排名第四,如果說天羅的名次按照實力排列,那這個李四顯然不是王八先生能比擬。

簡直要厲害的更多。

只是不知道他和易水寒那個更厲害,雲知處呢?

穆瀟瀟忽然想起易水寒提到那個被殺死的鐵匠鄭七先生,如果是雲知處下的手,那雲知處的武功顯然很高,聽說那個鄭七先生一招未使完,人便死了。

這麽說來,難道易水寒的功夫比不上雲知處?

“夫人聽說過天羅?”

穆瀟瀟點點頭:“自然,天羅身份雖然神秘,但天羅本身卻不是什麽秘密,只要想打聽,總能了解到天羅是什麽樣的存在。更何況,我先前已見過王八先生。”

李長風理解地點頭:“王八先生久居宮裏,若不是寶瓶那丫頭,也是不用出宮的。不過王八先生的脾氣看似烈火,細細比較起來,卻已經是所有天羅裏性格最好的人了。”

“那這位李四先生呢,看他斯斯文文地樣子,難道不是個溫柔的書生?”

李長風笑道:“若他能叫溫柔,那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溫柔了,而且,你也莫要認為他很斯文,認為他斯文的人,都已是死人。”

“原來如此,那我以後再其他地方遇見這位先生,自然要躲得遠遠的,而且我還要告訴我認識的人,都離他遠一些。”

“這樣最好”,李長風笑著說完這半句話,突然臉色一冷,淡漠地說:“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本王面前提起其他的事情,本王雖然不喜歡動武,但有很多願意為本王去動手的人。”

“例如這位李四先生?”

“例如他。”

“那您身邊像這樣的先生有多少個?”

“有些人數量不在於多,有那麽一兩個就足夠,可既然夫人問了,那本王就告訴你,在那些人裏,李四先生只不過是喜歡露露面而已。至於其他人,只要露面就會死人,所以多半不願意露面。”

穆瀟瀟點點頭,一副理解的神情。

她道:“那我們繼續說回侯爺的事情,今日我說了這麽多,不知道殿下聽了幾分,如果殿下願意放侯爺出來,那我們鎮北侯府必然在關鍵的時候,會和殿下保持某種默契的關系,我敢以性命保證,這種關系絕對是殿下需要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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