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餐桌上的戰爭

作者:結羅

文案:

已於《花雨folwers》發表

內容標簽: 歡喜冤家

搜索關鍵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已於《花雨folwers》發表

相親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壞一壞,一死一傷;好一好,兩敗俱傷。

餐桌之上兩個陌生男女被三姑六婆圍著,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以後的命運,所以相親草率不得,必須要十二萬分的隆之重之才是正道。

今天,結羅就要去赴這樣一場戰爭,在出門之前,她抿了下艷紅的嘴唇,苛看著鏡子裏渾身靚麗的女子。

她今年二十五歲,算得上清秀美女品性端正,事業也還可以,能獨立供得起小套房,在這都市成群白領裏卻也不算十分傑出。年紀卻不當不正,往下兩三歲,可以由著性子挑揀男人,往上三五歲,就只能耐著性子讓男人挑揀。所以現在趕緊相親,趁著行情還算緊俏把自己推銷出去,免得到了二十七八打個八折還要標上跳樓價,揮淚隨便找個男人處理了,還要一輩子打上殘次品的標簽。

好,一切都打點妥當,完美的可以去赴英國女王的宴會,為了今天晚上有生以來第一次相親,她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回頭一個媚眼,鏡子裏美人如花,自是引無數男人盡折腰。

早和朋友約好,她七點到凱悅,七點十五分時,朋友會給她來一個電話,要是個優質男,就說是朋友打來的無關緊要的電話,繼續相親;要是個歪瓜裂棗,直接說是上司打來的加班電話,光榮撤退。

大風起兮雲飛揚,拐得俊男兮歸故鄉!

結羅踏著阿爾忒彌斯一般的步子,應戰去也,鹿死誰手,現在不得而知。

上等貨!

優雅的就著湯汁把法國牡蠣送到嘴唇裏,結羅笑瞇瞇的想像自己正在把對面男人拆吃入腹,心情不由大好,連帶臉上的笑容也兇艷起來。

她的對手叫許程,有一雙深邃的墨黑色眼睛,那黑,不帶一點濁色,在銀色細邊半框眼鏡後也是清澈。他前發稍長,覆蓋在白皙的額頭上,有幾絲時不時的垂下來,他就會伸出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指頭自然的撥過去。

這樣的男人合該讓眾家美女為他爭得頭破血流、花容月貌都糊了裝扮才是天理,卻偏生坐到了她的對面,優優雅雅的勾引她一顆心怦怦亂跳。

他就該交給她收監,關押在身邊,判上一個無期徒刑,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也算是功德一件,省得他再出去迷惑眾生。

不能流口水,結羅警告自己,只能把大把食物賽到嘴裏阻擋洪水一般的唾液。

本來以為相親只能矬子裏拔大個,可偏生自己第一次相親,就遇到這樣的男人,結羅只覺得自己是不是上帝的私生子,否則哪裏來這般眷顧。

男人聲音低沈,雖然不大說話,但一開口必是妙語,結羅心裏滿意,直想找個機會把手機按掉,免得電話打過來殺風景。

偏巧這時手機響了,結羅接起來,匆忙說了兩句,正想解釋,許程的手機卻響起來,他接起,說了兩句,手勢自然的關掉,對她露出無懈可擊的優雅微笑,“抱歉,公司有急事,我要去加班。下次有機會再深談吧。”

說完,男人結賬閃人,端的是走得施施然然,不帶一片雲彩,只留下介紹人一臉鐵青,結羅一臉青鐵。

有生以來第一次相親就被甩得幹凈利落,結羅握緊了手裏的叉子,只想對許程的背影比中指。

靠!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很了不起嗎?!

那時的結羅一定一臉兇相,因為經過她身邊的侍應生只不小心的看她一眼,手一抖,一瓶莊園紅酒差點孝敬給了地毯。

發狠似的喝完大瓶紅酒,結羅一甩皮包,也不管介紹人在後面鞠躬作揖告饒,徑自走了出去,每一步都仿佛踏著許程脖子似的兇悍。

只要下次再讓她見到那小子,肯定二話不說,絕對拿自己的皮包問候他的臉,而且要是那個鑲了銅釘的香奈兒皮包,裏面還要再放上一本字典!

一本?不夠!至少要兩本才能……還沒在想像裏覆仇完畢,走出酒店大門,結羅的思維和腳步一起被打斷。

月光下,許程站在那裏,米白的風衣卷著桂花的香氣微微被風吹起,男人的指尖是一支煙,火點似的閃爍。看到她出來,男人從容不迫掐滅香煙,規矩的走到垃圾箱前,丟進去,才對她露出幹幹凈凈的笑容。

“剛才裏面人多,不好說話,怎麽樣,現在要和我出去走一走嗎?”說完,摘下眼鏡插進風衣的口袋,他微笑,深黑色的眼鏡瞇起來,向她伸出手來,“今天晚上的空氣很好,風也幹凈,能聞到桂花的味道呢。”

我現在應該一皮包揍過去問候他才對,雖然現在不是那個嵌了銅釘的包,但是論分量也不差……心裏碎碎念著,結羅瞪著背叛了自己的手爬上了他的臂彎。

沒節操!她在心裏大罵,當然,只是罵那只不聽話的手而已。

被穿著米白色風衣的男人牽著手走過了半個城市,從江的左岸走到江的右岸,穿過那座有名的大橋,腳下是翻滾江水,頭頂上璀璨的星光,旁邊卻是他,一路上,他始終握著她的手,不曾放開,仿佛握著已是一種習慣,她也忘記了,這是第一次見面,而就在半個小時前,她發誓用自己的皮包問候他的臉。

路上不再有桂花香氣,只有汽油味道,她下意識的靠近他,接近他,江風很大,吹起他的發絲,送來洗發水的味道。

很清爽,她瞇起勾畫完美的眼睛。

對岸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夜色裏一片燈火明媚,遠處微微的有霧氣,那燈光便明滅起來。

許程帶著他到了對岸有名的小吃街市,向她笑著攤開手,“隨便吃,我請客。”

“當真?”她斜著眼睛看他,確定自己這角度看起來眼色最嫵媚。

男人對她的媚眼不過敏,只是嘴角一彎,把她牽到了夜色裏去。

在酒店裏因為生氣的緣故,其實她沒吃多少,看著大鍋裏咕嘟的墩煮蘿蔔,挑了家人最多的店子坐下,她熱絡的招手,豪氣的慷許程錢包之慨,“老板,那邊的雜煮,一樣給我來一碗!”

面前的小桌上片刻就堆滿了熱氣騰騰的大碗,以一張口就能放下一橫串炸蝦丸的氣勢,結羅橫掃千鈞、風卷殘雲,速度快的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許程卻不吃驚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她,輕聲陪她說話,再把紅澄澄金燦燦的烤蝦剝好,整齊的放在碟子裏再遞給她。

不快不慢,正好是她剛吃完一碟,他便遞給她一碟,時間恰好,仿佛早有默契。

掃光了可以武裝一只軍隊夥食的食物,結羅攤在椅子上,舒服的拍拍肚子,丟給許程一個眼神,“原諒你好了。”

男人含笑,“是是、在下不勝感激。”說完,他摸摸衣袋,忽然一笑,傾身向前,眼色迷人,“結羅,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那雙墨黑色的眼睛猛然靠近,她只覺得心裏一跳,結結巴巴,“都、都說了原諒你了……”不知恁的,氣勢到後來就自然弱下去,聲音也模糊在了嘴唇裏。

他要吻她嗎?在這種地方?這個……似乎太大膽了一點……她臉色微紅,最主要的,這裏是大排檔……

許程嘴角勾動,靠的更近了一點,溫潤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讓她的耳垂稍微有些酥麻,頭發都被他的呼吸吹動,在夜色裏飄蕩。看著她,許程的表情溫柔得象是愛上了雞的狐貍,“那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也要原諒我。”

有多“壞”?約她下次出來?再去喝一杯還是直接跳到限制級?結羅一腦袋綺想,“當然不介意了。”她只怕他對她沒有“壞”念頭。

“那我就放心了。”他長出一口氣,修長的指頭優雅的撥了下額頭前垂下的黑發,然後,他說出了讓結羅期待已久的答案,“我剛才發現,我身上沒帶現金,而這種小吃店,似乎不接受刷卡消費。”

嗖~一陣寒風吹過結羅的頭頂,她覺得,自己一開始沒拿皮包問候這小子的臉實在是一個錯誤!

她再也不要見到他了!她發誓!她以自己的姓名發誓!如果自己再被這小子蠱惑,她的姓就倒過來寫!

站在自家門前,瞪著樓下施施然離開的米白色身影,她跳腳發誓。

“……”為什麽,許程總是喜歡挑戰她的誓言?

頂著蓬松的頭發,嘴裏含著牙刷,穿著凱蒂貓睡衣的結羅瞪著面前在早上七點就擾人清夢的男人——重點是,這是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