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終成眷屬

關燈
柳合趕到鐘離淺寒家時,阮唯惜正向鐘離淺寒敬酒,看樣子兩人已經對飲半晌了,“夫君,唯惜及笄便嫁給你,已近三旬,無論你得志與否,不離不棄。”

鐘離淺寒可能喝多了,眼神迷離,話也都不清楚了。

“可唯惜知忠義,明正邪,行善道。從你右遷廬州,我便知道你要做趙懾的人,他是繼後的兒子,繼後做過什麽,繼後的族人做過什麽,你自是知道的。如今趙懾反叛,你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十萬大軍怎麽全軍覆沒的,拜你所賜!”

鐘離淺寒倒在了桌子上。

阮唯惜看了一眼睡在裏屋的鐘離羲,又喝了兩杯酒,抱著鐘離淺寒一同趴在桌邊。

柳合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決定不等星怡回來,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阮唯惜和鐘離淺寒沒有呼吸,鐘離羲一息尚存,脈象紊亂,中毒之狀。

柳合抱著鐘離羲回府,正撞上連清三人,星怡看到鐘離羲立馬慌了,點點心裏是明白的,只往後退了退,捧來了連清的醫箱。

連清為鐘離羲連施三針,終於使他吐出了毒血,又開了藥,令點點去煎,過了三天,鐘離羲醒了。

“柳悅,謝謝你救了我。”鐘離羲對點點說。

“鐘離公子,事到如今我得向你承認一件事,我,我不是柳悅,她才是,我是和她賭氣才與你相認的。”點點不好意思地笑著,“那日重逢,你與姐姐相逢陌路,姐姐難受得不行,你也是對姐姐念念不忘的,不是麽?”

“鐘離羲,我們兩人罪臣之後,不合適嗎?”柳星怡白了一眼鐘離羲。

“還是要走嗎?”柳合看著連清,十八年未見,有著千言萬語,卻只說出來這一句話。

連清也說不出理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連清,你毒殺朕的母後,該當何罪啊!”皇帝從外面走進了柳府。

柳合立刻護在連清身前,“先帝不是赦免她了嗎?”

“先帝是先帝,朕是朕!”

連清將柳合扒到一邊,往前邁了一步,“一人做事一人當,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否借一步說話?”皇帝臉上的嚴肅一掃而光。

內堂,皇帝將當年柳合為她求情惹惱先帝一事和盤托出。

“柳合在宮門口跪了三天三夜,京城裏無人不知,父皇本是極其賞識柳合的,經此一事,不由得覺得他感情用事,君臣之間的嫌隙就是這麽來的,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辭官。”

“我與他,錯就錯在站在了對立面,現在的一切,都還是錯的…”連清拭幹眼角的淚,“皇上,在治我的罪之前,還請你,給柳博一家平反,星怡不應該背著罪臣之女的名號一輩子擡不起頭;還有鐘離淺寒做的事兒,不要禍及妻兒,阮唯惜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不是隨了夫君不識善惡的普通婦人,鐘離羲的文韜武略,也不應該因為他的父親,永遠被埋沒。”

“剩下的人呢,柳合,柳點點?”

“柳合會善待點點的,他已辭官,與世俗與朝廷都無關。”

皇上喝了一口杯裏的茶,眼睛一直望著連清,“父皇原諒了你,朕自然也是,連清,朕命你此生不得離開揚州城!朕回京就重審當年柳博一案,若有冤情,自會還柳博柳悅一個公道;阮唯惜實為忠婦,喪禮按二品誥命夫人辦,謚憐忠;鐘離羲本為去年舉人,其父之事,不影響他今年參加殿試;還有柳點點…”

“點點怎麽了?”連清突然緊張。

“柳點點武功過人,又是名捕柳合之女,誅殺反賊趙懾有功,朕想破例將她收進刑部,跟隨葉諾辦案,抓回逃跑的胡文淩。”

連清跪到地上行了一個大禮,謝皇帝隆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