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試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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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夕闌說話,便傳來了馬蹄聲,來者大概二三十人,連智儒將我藏到了衣櫃裏,囑咐我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我只能從縫隙看外面。

夕闌在窗口暗中射殺了其他兵士,百發百中,只剩下為首的一個將軍,他戴著面具,騎著馬,穿著鐵甲,看著很高很壯,夕闌發出去一支箭,他好像背後有眼睛似的,一個轉身就躲過去了,夕闌就又一口氣射了三支,他提起纓槍打飛了夕闌的三支箭。

‘什麽人,出來吧,我程烜不是什麽好人,你暗箭傷人,又算什麽英雄!’

夕闌聽了這話立馬火了,看見墻上掛了把劍就拽出來三步並兩步跑到院子裏,很有自信地說,‘夕闌,本來就是英雄!以後還會是打敗你的軍隊取了你的狗命的大英雄!’

他冷笑道,‘呵,黃毛丫頭很有理想,屋子裏剩下的,要當縮頭烏龜嗎?’

我不禁更緊張了,連智儒看了眼我,取出袖子裏的洞簫,不徐不疾地出來,“在下連智儒,醫者,不會武功,為二位奏首曲子助興可好。”

之後就是裊裊的簫聲,和鐵劍與纓槍碰撞的聲音。

程烜從馬上跳下,握緊的纓槍向夕闌沖去。

夕闌的劍,擋住了槍,她又順手捋起草葉向程烜擲去,那草葉灌了夕闌的內力,加上投擲角度奇特,就像刀一樣鋒利。

程烜手中的纓槍飛快地打回這些草葉,夕闌拉開一邊土屋的房門,草葉深嵌其中。

曲調正高,程烜聽得很有興致。

夕闌趁機奔向程烜,程烜一槍挑斷夕闌的劍,上馬,轉到夕闌身後,都是一眨眼的事情。夕闌的手被震的生疼,又立刻拿起弓箭,瞄準了程烜。

程烜駕馬而來,一掌打到夕闌手肘,夕闌手裏的弓箭一下子掉到地上,這一掌估計不輕,夕闌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洞簫聲戛然而止。

程烜落荒而逃。



“誒,明明受傷的是夕闌啊。為什麽程烜逃跑了?”

“你猜猜…”講故事的婦人樂著,眼睛裏溫柔極了。

“不懂哦,是夕闌還有暗器嗎?”小姑娘眨眨眼,繼續聽這個幾十年前的故事。



那我繼續說吧。我從櫃子裏爬了出來,只見連智儒沖到夕闌身邊問著她怎麽樣了,夕闌的胳膊斷了,疼的不行,她又怕以後拿不了武器,淚水打著轉轉,都快哭了地看著連智儒。連智儒倒也不慌不忙,不作聲地給她接上了胳膊,我們扶著她回了屋子。

‘簫裏,有什麽暗器嗎?’夕闌先問道。

‘銀針。’

‘他全身盔甲,銀針打到哪裏?’

‘腳上穿的是布。’

‘哦,你仗著他騎馬,打的是湧泉穴!你太聰明了也!’夕闌高興地跳了起來,又因為傷疼的哎呦一聲。

‘你的傷,我能治好,大可不必擔心。’連智儒關好門窗,又點了支蠟燭,‘天色不早,明日再回幽州吧,你們兩位住裏屋,我在外面看著,我雖沒自幼習武,但總會些的,保護你們夠了。’

他又沈默了下,但還是看著夕闌說,‘對了,我大名是連睿。’

夕闌這才知道這個人就是父親要他嫁的人,感覺被騙的怒氣使她一把推開連睿進了裏屋,連睿眼神示意我跟上去,我就也去陪夕闌了,夕闌看著我,眼神也溫柔了,‘你叫清嘛,別怕啊,以後有我呢,困了吧,我抱你睡覺。’



“原來夕闌好溫柔啊!”小姑娘是真的沒想到,夕闌堂堂一代女將,竟有這般模樣。“是啊她看著刁蠻有脾氣,但也是個小女子,如果沒有大敵當前,她是個賢妻良母,可惜夕闌姐姐一生無兒無女,也是遺憾。那天半夜裏起風了,我們都凍醒了,夕闌給我蓋好了被子,想到外屋的連睿,披上衣服去找連睿,看著這個要陪伴一生的面孔,夕闌也是百感交集,眉目倒是有點像郊玄,都是聰明人的樣子,只是連睿看著更正派些,跟小時候想像的文質彬彬的正人君子差不多。

‘怎麽醒了。’連睿問她。

‘怕你冷了,把我的衣服披上吧,裏屋也有椅子,別在這兒受凍了。’夕闌往回走了,‘連公子,今天還是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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