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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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請四皇子去游湖，這個時節正是泛舟的好時節，四皇子不願去？"
站在南乘身邊的儲染，看著表情生動，滿眼狡黠的齊洵，神色微動輕咳了一聲。
本想拒絕的南乘，看了一眼儲染，深吸了一口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既然小齊將軍誠摯邀請了，定會去的。”
齊洵聞聲，笑意染上了眉梢，整個人更加的生動。
這一笑也是讓南乘晃了神，齊洵的長相很驚艷，一身紅衣加身別人穿著有可能會太過張揚，而穿在他神卻合適不過，一把折扇把他身上的同為靈氣凸顯的淋漓盡致。男子男子南乘也不得不得說，真是是有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那就明日吧，明日巳時不見不散。”齊洵隨意扇著扇子本想著目的已經達成，欲走看了一眼一襲白衣的儲染鬼使神差的開了口：“世子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一同前來啊。”
聞言，良久之後儲染一雙琉璃色眸子略微帶笑，勾了勾唇角：“那就多謝小齊將軍了。”
本是客套但沒想到這個世子對游湖還感興趣，齊洵點了點頭，“好，那明日見，就不打擾四皇子和世子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齊洵就轉身沿著之前過來的路走去。
剛邁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清清的聲音：“小齊將軍那邊不是去慶安殿的路。這邊才是”
走錯了，齊洵尷尬汗顏同時慌忙的邁著小步轉身低著頭快步繞到了儲染的跟前，擡頭扯著笑說了一句：“謝謝世子提醒。”
之後便小跑著溜走了。
一溜走了好遠，齊洵才放緩腳步，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手心，不禁感嘆自己的臉皮是真的厚啊。
順著那條小路走著路邊沒到多久，就看見不遠處的飄飄焦急的四處張望，
直至看見她，飄飄才放下心來。
“將軍您是回去哪？可擔心死我了。”
看著迎上來滿頭是汗的飄飄，齊洵一把攬了過去，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走吧，任務完成，打道回府。”
飄飄本長的就比較嬌小，和自家將軍一站在一起更是矮了一頭，只要輕輕一帶就帶到了懷裏。
看著掛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飄飄慌亂的看了一下四周，擔憂的說道：“將軍宮中耳線眾多，切莫胡鬧，快放下來。”
齊洵聽話的放了下來，撇了撇嘴，折上扇子“走吧。”
那邊看著已經走遠的齊洵，南乘緩緩的轉過頭不解的開口道：“你和這個小齊將軍熟？”
南乘話落，側眸看著旁邊的儲染。
聞聲儲染，斂下眼眸，不以為然開口道：“不熟。”
聽見儲染這麽說，南乘真是更加的疑惑了，緊跟著又問道：“不熟你幹嘛還讓我答應他去游什麽湖啊，我這剛回京就跟這個小將軍走的近，一定會被太子一黨抓住把柄的。”
南乘的眸色暗了下來。有些擔憂。
夜晚的風微涼，儲染靜靜的站在那，身姿欣長，微風吹起衣角。凝望著夜空，輕輕的開口道：“只是覺得這個人有意思吧。”
南乘更加的不解了，這個小齊將軍朝中大臣那一個願意和有上牽扯，這儲染剛剛回京兩人不可能有什麽交集啊，有可能是怕好友不知道這個小齊將軍是何等人物，忙說道
“阿染，你剛回京有可能不知這個齊洵，他雖不至於臭名昭著，但也是大家都避而遠之啊，要不是他手握兵權，早被人給……”
南乘話被抹脖的動作代替後又接著說：“欺男霸女，也就罷了，聽說還是個斷袖。你這不離遠點還往上去。”
一口氣說下來的南乘，看著毫無反應儲染。靜默了片刻。
不久之後才聽見儲染的聲音：“越好玩的事情我越喜歡，你不知。”
南乘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啊他怎會不了解，儲染這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沒人能左右。
“那朝堂上的事你怎會不感興趣。”
南乘這次回來可是腹背受敵，前面有太子，後面有老三。說是如履破冰也不為過，他不止一次的希望儲染能入仕。
“我不想過爭鬥太多的日子，我喜靜你又不是不知道。”
儲染聲音伴著風聲傳到南乘的耳畔。
南乘也知道，同時也尊重。只好作罷。
……
翌日
飄飄看著平日裏怎麽叫都不起的人，今可是早早的起了。
伺候著齊洵更衣後，最近自家將軍上了些火特意吩咐廚房做點清淡的，
菜很簡單，兩個小菜，一碗清粥，便無其他的。一點也沒有外面傳的那個厲害。
剛用湯匙喝了一口粥就聽見門口下人傳來通報聲：“小將軍夫人過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齊洵沒有起身靜靜的喝著碗裏的粥。
齊夫人，進來環視了一周，在桌前坐下。神色冷淡。
看著坐了下來的齊夫人，齊洵眼皮微掀，開口道：“給夫人備副碗筷。”
“是。”
不一會下人便拿上來了一副碗筷。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夫人請用。”
齊夫人冷笑一聲，把筷子甩在了桌子上，語氣不善：“你還有心思在這吃東西，你是不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
齊洵沒有理會靜靜的喝著粥直到一碗粥見底，才拿起邊上的絲帕擦了擦嘴，屏退了下人視線才落到自己的母親身上。
“母親大人這是作何？”
“作何？你知不知道時間不等人啊，你現在悠閑的在這喝著粥可弦兒呢？你有心可不可以？”
越說越氣憤的齊母，手緊緊的轉著絲帕，眉頭緊皺青筋暴起，瞪著齊洵
齊洵斂下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聲音淡淡沒有絲毫的玩世不恭：“我已經再查了，在尋了。給我點時間”
齊母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在說什麽，情緒起伏很大“啪”的一聲手掌拍在了楠木桌上，整個人有些癲狂，語調也拔高了好多：“時間，你去躺在那裏試試，那裏那麽冷，弦兒怎麽忍受的了。”
齊洵睨著雙目赤紅的齊母，掩下眼底的神色，上前扶住齊母的肩膀安撫的說道：“母親請您冷靜。”，
慢慢平靜下來的齊母眼睛慢慢變得清明緩緩的拉過齊洵的手輕拍著輕聲道：“洵兒，真的不能在慢了，你哥哥已經躺了5年了，鄔蘇大師說如若在躺下去弦兒就醒不過來了，你幫幫娘，幫幫娘吧。”
齊母邊說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握著齊洵手更加的緊了。
齊洵擦了擦齊母眼角的眼淚，點了點頭但還是開口提醒道：“師傅也說往生術不一定會讓大哥醒來。”
齊洵的話像是激怒了齊母，齊母轉變很快眉毛微挑瞪著齊洵，語氣冷冽：“只要是有一絲機會我也不會放棄的。你照辦就好。”
說這話時齊母冷漠的可怕。
齊洵沒有在搭話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了逐客令：“母親若沒有其他事情就先走吧。”
說著把桌子邊上的扇子拿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甚至吝嗇給齊母一個眼神。”
作此齊母也沒有多停留，邁著步向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齊母腳步微頓，微微側頭：“給你做了一個醒神的荷包，一會讓人給你送過來。”
齊母剛走出去，飄飄便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邊上悄悄的把蜜餞備好放在了將軍的身邊。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陪著
聽見飄飄的腳步聲，有些失神齊洵看著端過來的蜜餞，緩緩的用手拿了一個，放進了嘴裏。一點一點嚼著。
甜味在口中散開，齊洵有了力氣，緩緩的站起身，揮了揮手：“桌上的東西都撤下去吧。”
“是。”
第 5 章
齊洵早早就到了月湖等候了，並提前租下了大船，布置的那叫一個高調，紅綢迎風飄，船檐上掛著各種鈴鐺，風吹的叮鈴直響。真是又豪氣又張揚。
“將軍不就您和四皇子還有世子三人嘛，租了一個這麽大的船也太……”
沒等飄飄話落，齊洵接過話：“太什麽？太有面了是吧？”
飄飄啞然。
豈止是有面，那真是別具一格啊！
看著自家將軍一臉滿意的神情，飄飄只得點了點頭。
巳時已過，飄飄咬著嘴唇，向四周環望，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四皇子和世子的影子，有些郁悶的開口道：“小將軍，那個四皇子不會不來了吧，巳時已經過了。”
齊洵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扇子瞇著眼睛望著不遠處，向老僧入定一般，遲遲沒有說話 。
良久之後，齊洵眼前一亮，扇子一合，語調輕緩：“這不來了嗎？”
不遠處儲染依舊是一身白衣，頭上一根白玉簪子將頭發束起，整個人如沐春風，就像是那天山雪蓮一樣高潔倨傲，清冷中帶著獨有的仙氣。真不是凡人能隨便削想的。
四皇子離得遠遠的就看見那個可謂是能容納三四十人的的大船，不禁吞了吞口水：“這怕是誇張了一些吧。”
四皇子無意識的呢喃。
聞聲，儲染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但未吃驚。
“阿染你說這將軍府的俸祿是不是著實有些多啊。”
四皇子真的是被這陣仗驚嘆了，
“將軍府本來就家底豐厚，大齊將軍可謂是開國功臣，戰功顯赫，為南淵南征北戰，光是皇上的賞賜就可以揮霍幾輩子了，而大齊將軍就這麽一個兒子。甚是寵愛，你說他家有錢沒錢？”
儲染的話落，四皇子一陣啞然。
四皇子沈默了半刻，輕輕的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大齊將軍這麽驍勇善戰，剛正不阿的一個人，這兒子怎麽這麽紈絝。”
儲染不以為然輕聲道：“還好吧。”
四皇子聞聲抿著唇，側眸看了一眼，心中腹誹“這只是還好？”
看著走過來的四皇子和世子，齊洵趕忙上前滿臉堆笑：“齊洵見過四皇子，見過世子。”
南乘揮了揮手，聲音如常：“起來吧，”
“是。”齊洵起身後，輕輕說道：“微臣看這時辰已過還真是擔心，四皇子和世子大人不肯賞臉了呢。”
南乘眼神瞥了瞥邊上的儲染，心裏嘀咕還不是那位世子大人說不著急再等等，這一等可是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怎麽會，小齊將軍相邀，定是欣然前往，就是就是……”南乘思付了一會道：“被一些事情耽誤了小齊將軍見諒。”
聞聲，齊洵微微俯身，聲音惶恐：“不敢小臣不敢。”
儲染看著齊洵嘴上說著惶恐可面上一點都沒有怕的意思，若有似無的勾起了短暫的一抹笑。但只是轉瞬即逝。
“四皇子世子大人請上船，”齊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人上船後，齊洵便吩咐下人上了一些精致的糕點。
船體偌大，外看是兩層，其實不然，只是加高了船底，南乘看著船上的擺件，大多數是以紅色為主，看來這個小齊將軍是真喜歡紅色啊。
儲染很少吃外面的東西，看著做成花瓣似的海棠糕，雖想吃卻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一個小動作讓齊洵看在了眼裏，以為是皇家都比較謹慎……一手往嘴裏塞了一塊，一手拿著糕著一塊，大步流星的走到齊洵面前，口齒不太清晰的說道：“吃吧，沒有毒的。”
儲染看著齊洵手指上還帶著糕點屑，遲遲沒有動。
邊上的南乘吞下了口中的糕點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
“真沒毒我已經先嘗過了，真的。”
看著齊洵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儲染緩緩的看向了那塊糕點，輕輕的捏起了一個小邊，拿到了自己手裏。卻遲遲沒有放進嘴裏。
齊洵甩了甩手把沾在手上的糕點屑甩到了地上，擡起頭看著還沒有吃的儲染，皺了皺眉這皇家人真是謹慎她都試過當真沒毒啊。
她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下毒啊，她又不傻。
南乘看著儲染，緊鎖的眉頭，站起身拿了他手上的糕點：“他不喜歡吃甜食，”
直到糕點被拿走，儲染才恢覆如常。
齊洵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慵懶的坐了下來。
船在水中緩緩滑行，蕩起一波波水紋。
說是游湖，可三人的心思好像都不在這。
為了防止三人尷尬，齊洵特意準備了歌舞。特意請了琴師。
琴音飄蕩在月湖上，悅耳是悅耳。但這一游可是游了有些時辰齊洵看著天色已經要到傍晚了，心裏有些焦急，
醞釀了很久，齊洵還是開了口：“四皇子在東臨呆那麽久，可聽說過返魂術。”
正喝著茶南乘聞聲放下了杯子，一下子了然，他說為何這小齊將軍突然如此大手筆的邀他游湖原來意欲在此。
南乘挑了挑眉：“小齊將軍怎會對著返魂術感興趣？”
被問的齊洵，笑了笑瞎說了起來：“我啊，不只對返魂術感興趣，我是對所有有意思的東西都感興趣，我也是聽說這個東臨的返魂術挺神奇的，可以讓人死變生，讓生人長生，並能童顏永駐不知是真是假所以想請問一下四皇子”
南乘遲疑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本皇子雖然在東臨呆過多年，但未真的見識過這術法，相傳在東臨只有羌彜族女子才會此等術法，並且是傳女不傳男，但羌彜族已經避世多年了，所以這返魂術也就沒有現世了。'
齊洵聽的眉頭緊皺，要是這麽說想尋得返魂術可是比登天還難。
儲染看著陷入沈思，一下子靜下來的齊洵好想沒有想象的鬧騰。
“所以小齊將軍，返魂術怕只有羌彜族後人才知道如何運用。本皇子是不知了。"
南乘的話落，回過神的齊洵，笑道;"若是如此那看來我是無緣見得這返魂術了，童顏永駐更是不可能了。還是信佛妥帖。”
四皇子點了點頭，到是沒有疑慮，聽說齊夫人就是齊洵的母親是清心寡欲的很，聽說齊洵的父親死後，齊夫人便三餐為素，誠心向佛。
三人同行的游湖這真是游了一天。
以齊洵的張揚程度，這個京城怕是都傳遍了，一些覬覦四皇子和儲染美色的一些女子，
早早的就來到月湖要一睹兩人的風采。
船悠悠然然劃了回來。
岸邊上站滿了人，女子居多一些。齊洵剛拉開簾子，看那多到數不清的人，震驚的倒退了兩步，一不小心踩到了後面儲染的腳上，
齊洵看著鞋上的黑色印子，緩緩的回頭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眸子，
在儲染得眼裏齊洵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影子，木訥的小聲道：“世子大人實在是對不起，抱歉。”
齊洵拿著扇子雙手抱拳，怔怔的望著那人，
儲染睨著眼前的齊洵，搖了搖頭：“無事”
“哦好好好。”齊洵有些木訥，以前她還沒見到這個儲染的時候，可是聽了不少他的傳說，
喜白衣，高潔正雅，禮貌自持，待人克己疏離。長相俊美。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在齊洵看來，這個人的長相簡直就是妖孽，持美行兇都不為過。
齊洵是一個比較膚淺的人，喜歡一切美的事物和人。
看著站那遲遲不動思緒很明顯是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去齊洵。儲染清咳了一聲，語調清冷含蓄：“小齊將軍，在不下船那些人就要沖上來了。”
直到耳邊響起儲染的聲音，齊洵才會過神來。有些失態。不好意思的用扇子遮住了臉，大搖大擺的下了船。
隨後儲染和南乘分別下船。
後面兩人出現引得早早等候多時的女子們，抑制不住議論出聲，
“世子大人，長的真是俊俏，”
“四皇子笑起來真是好看啊。”
“真想嫁給他們，”
聲音此起彼伏傳入齊洵耳中她就納悶了，怎麽沒有仰慕她的女子呢，明明她長的也不差，也不差錢。
這真是讓人費解。
齊洵搖著扇子，走到那群瘋狂的女子中間語調調侃：“好了好了，退後一點退後一點，在擋著路可是要收費的，不能讓你們免費看，”
齊洵話落，霎時間讓出了一條路。
齊洵滿意的點了點頭：“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真沒什麽好看的。”
人群中的女子對於齊洵那紈絝子弟，真是嗤之以鼻。小聲嘀咕著
“這個小齊將軍真是太不要臉了。”
“對啊，也不是來看他的，”
“誰會瞎了眼看上那個紈絝。”
“是唄是唄”
哼，小爺還不想娶你呢，齊洵瞥了瞥嘴。
以南乘和儲染的身份大家也不敢造次，自覺地退到了一邊，只是犯犯花癡罷了。
齊洵摸了摸已經餓扁的肚子，真想快點回家吃飯，走的步調也就快了些。
不成想突然從出來一個人，跪在了自己面前。
齊洵猛的收回自己的步子，拂了拂自己的胸口長出一口氣：“姑娘，您這嚇我一跳。”
聞聲跪在地下女子緩緩的擡起頭，看見齊洵眼底欣喜：“小將軍。”
第 6 章
已是黃昏
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齊洵驚了又驚，借著紅紅的火燒雲仔細看了一下那女子的面相雖有些熟悉但是真的不記得了，齊洵摸了摸下巴問道：“你認識我？”
呸，以她的名聲怕是整個京城沒人能不認識，換個問法：“我見過你？”
齊洵的話落，跪地上女子失落溢於言表，但片刻又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齊洵，輕聲說道：“小將軍對奴家有救命之恩。 “
救命之恩，齊洵真的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去做好事了，直到飄飄在她耳邊提醒道：“這是那日您在李裳手上救下那名女子，來過將軍府上的啊。”
經飄飄的提醒，齊洵一下子恍然，扇子指了指：“是你啊。”
“是奴家。”那女子看齊洵記得露喜悅。
齊洵道：“對了也是見過兩次還不知道姑娘芳名？”
女子道：“奴家叫玲瓏。”
“哦”齊洵輕輕的點了點頭，慵懶的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聞聲，玲瓏真誠的說道：“小將軍，雖然奴家書讀的不多，但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呢？奴家想……“
沒等玲瓏話說完，便被齊洵打斷了：“停停，”
“玲瓏啊？我在說一遍，救你就是順手，不用你報答我快回家去吧。”
說著齊洵便擡步要走，
卻不想被玲瓏扯住了衣角。
“小將軍，奴家是真的想報答您，為奴為婢都可以，當通房都可以，求求將軍收下奴家吧，奴家只想留在將軍身邊。”
看著聲淚俱下的女子，南乘上前兩步走到儲染的身邊，遮面小聲的說道：“這個齊小將軍真是艷福不淺呢，這麽一個漂亮的美人死心塌地要跟著他。”
儲染側眸看了一眼說話南乘，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清冷：“你嫉妒？”
南乘被堵的啞口無言。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我嫉妒什麽，本皇子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還用得了嫉妒。”
南乘瞥了瞥嘴，看著那一身白衣儲染，這人腹黑的很。
齊洵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竟有一個女子對自己愛的如此深沈。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玲瓏上前了兩步，輕輕的擡手扶了起來：“先起來，有什麽話站起來說。”
聽著齊洵溫柔語調，玲瓏緩緩的起身，眼底的愛慕更加的明顯，
“小將軍，奴家說的句句都是真的，奴家願伺候在您的身側一輩子。”
齊洵真想扶額，冷靜了一會，齊洵開口道“玲瓏啊，我已經說過，你真的不欠我什麽，也不欠將軍府什麽，真的不用為奴為婢，你還有大好時光，你要好好的享受，我也真的不需要什麽通房丫頭。”
齊洵語調輕緩，少有正經。
在齊洵說話的時候，儲染一瞬不瞬的望著
“小將軍是不是嫌棄奴婢出身低微，或者是……”
“不是不是，你非常好真的。”齊洵真是有些頭疼。
聞聲玲瓏一臉委屈：“那將軍是覺得奴家長的醜入不了眼。所以才不喜歡奴家的”
玲瓏帶著哭腔也是讓人心疼。
圍在邊上人，看著場面心裏更加的不忿
“這個小齊將軍真是一點人性也沒有，”
“可不是嗎，還嫌棄人家窮。”
“真是猖狂的要命啊。”
“是啊是啊。”
聽著斷斷續續的附和聲，齊洵真是無語了，這幫人真是能顛倒黑白啊，她什麽時候說過那些話啊！
好在她心大不在意這些。
眼下最要緊的是，這姑娘怎麽這麽死心眼啊，幹說說不通。
她的想想辦法，過了一會，突然靈機一動有了。
齊洵輕咳一聲，看著站在面前的玲瓏，突然變的一臉深情。
“玲瓏啊，不知道你聽沒聽到過一些傳聞。”
玲瓏以為齊洵是說的那些說她紈絝的傳聞，忙搖頭道：“奴婢相信小將軍，相信您是一個好人，那些傳聞都不可信的。”
看著一臉天真的玲瓏齊洵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清冷且深情：“不是那些，我真的不想辜負這麽好的一個姑娘只好現在親口承認了吧，雖然有違綱常倫理，甚至有違世俗，還是得說。”
飄飄越聽越心驚大呼道：“小將軍不可。”
可齊洵置若罔聞接著說道：“玲瓏其實我喜歡男人。”
“啊？”玲瓏有些站不穩的退後了兩步。
人群中也傳出震驚的聲音，人群中為數不多的男人訕訕然的退後了兩步。
就連見過大場面南乘都吃驚的合不攏嘴。
雖齊洵已親口說出，但是玲瓏還是不相信，：“不會的將軍。”
齊洵也沒有想到這個玲瓏沒有嚇退自己都說到這個樣子，她還不行，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果斷的回頭看向儲染和南乘。
南乘不知為何，只覺得來者不善也挪後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齊洵走到了儲染面前，沒敢看眼睛，心一橫，大力把人拉到了跟前口氣狂妄：“本小爺喜歡的是儲染，心中只要他一人，其餘人都靠邊站吧。”
齊洵是挎在了儲染的胳膊上親密的不行。
齊洵其實也怕這個世子大人甩開自己，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並扯著一抹傻笑看著身邊的人。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慫的沒敢多看，
儲染目光一向兩人挎在一起的胳膊，微微瞇眼，意味不明。
齊洵也註意到那人的視線，趕忙拉著他上前兩步對著說玲瓏說道：“你看見了吧，”說著還晃了晃儲染的手臂。
“我對他的心可是日月所鑒。所以玲瓏姑娘，你一定會嫁給好兒郎的，不必吊在我這個歪脖子樹上，“
玲瓏雖有些不甘但如此也未在糾纏：“小將軍雖然你我無緣分，但是玲瓏還是很感激將將軍的那日的救命之恩，玲瓏沒齒難忘。”
齊洵心裏一暖，竟有點流露真情，不過片刻又變回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好了好了，你的感謝我收下了，”
玲瓏點了點頭後便失落的轉身離去了。
看著走遠的人，齊洵松了一口氣，對著還圍著的人群慵懶的說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回家吧，”
大家都嗤之以鼻但也不好當面說什麽，也都散去了。
原地只剩下她、飄飄、南乘、和儲染四人。
飄飄看著還挎在一起兩人，用手指了指，沒有說話。
齊洵回神慌忙的把手扯了出來，不停的扇著扇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儲染。
儲染要比齊洵高出一頭多，在氣勢上齊洵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慌忙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拘了很大的一個禮：“世子大人小臣知錯了。”
還沒等儲染開口，
南乘上前了兩步，一臉震驚話說的都磕巴：“你……你們……是怎麽回事啊？”
齊洵看著已經要昏厥的四皇子忙解釋道：“都是誤會，誤會。”
很顯然南乘根本就不信。
齊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擡眸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儲染，只覺得此地不久留。
忙揮扇：“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四皇子還有世子大人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說完，叫了一聲“飄飄，”便落荒而逃了。
直到那一襲紅衣消失，南乘才回過來一點神。
剛想問點什麽，
還沒等開口，儲染沒做停留便走到世子府的馬車前,一躍而上。動作幹凈利落。
守在岸邊多時的小太監看見自家皇子忙上前：“四皇子，您快上車吧。”
南乘像是沒看見人似的，直直的望著世子府的馬車，語速輕快：“你先回宮吧，我坐世子府的馬車。”
說著一陣風一樣跑到了世子府馬車前，
本要駕車走的小七，“籲”了一聲，扯住馬韁：“見過四皇子。”
南乘“嗯”了一聲，輕功飛上馬車。拉開了簾子坐了進去。
“主子這……”小七一臉為難的停住了。
直到馬車裏面傳來主子清冷的聲音“走吧。”小七才繼續。
馬車內的南乘看著閉目養神儲染，張了張口，沒出聲。
又張了張口，沒出聲。
“怎麽？”
儲染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那一臉糾結的南乘。
南乘還是開口道：“你和那個小齊將軍真的假的？”
南乘真是一臉真誠的問。
儲染勾了勾唇，像看傻子一樣，語調上揚：“你覺得呢？”
這反問可是把南乘整的深信不疑了，緩緩的開口道：“什麽時候的事啊？你不也才回京沒多久嘛？你們進展這麽快？”
儲染真是被氣笑了：“南乘你腦子裏面裝的都是漿糊啊？你也說了我才回京不久。你還覺得我們有可能？”
“哦”南乘恍然大悟，也對，如果真是這個樣子一點也不符合邏輯啊。不禁抱怨道：“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個小齊將軍是斷袖，是你可到好這回你可是甩都甩不掉了。”
儲染沈吟一瞬，語調懶洋洋的：“我什麽時候說要甩掉了？”
聞聲南乘一臉震驚：“你……你不會真是看上那個斷袖了吧”
儲染沒回答，南乘接著叨叨：“幾年不見你竟然有了這種癖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好就算你也……是斷袖，你也不能喜歡他啊？他什麽名聲你不知道？”
第 7 章
聞聲儲染微微挑眉，聲音低沈：“ 不喜歡他？喜歡你？”
儲染的話落，南乘一臉驚恐，退了又退，牙齒咬著嘴唇聲音中帶著警告：“ 我不行哦，你打住，別往我身上看，我喜歡女子，喜歡女子。”
看著南乘一臉防備的樣子，真是逗笑了儲染，眉梢微彎嘴角含笑：“南乘你真的想多了。”
此刻，南乘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被耍了，有些生氣瞪了一眼儲染，整個人松了下來，：“你……”
你了半天最後不知道說什麽。
良久之後才又開口：“阿染，你說這個齊洵是有什麽意圖嗎？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聽聞，儲染眸色深了深，神色清冷，眼中還帶著探尋：“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現在風雲暗湧，你做事還是小心些，雖然現在還沒人敢把你怎麽樣，不管你站不站在我這邊，太子和老三也只會把你當成是我的人，多少對你是不利的。”
南乘收起了笑臉一臉鄭重。
“我知道”儲染閉上了眸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儲染自己知道，他雖不想去站隊，不想參與皇權鬥爭，但是以他的身份真是很難不卷進來，
所以他這麽些年一直在外游歷。
權利的爭奪他本身就不感興趣，說他淡泊也好，說他不上進也好，他是真的不想被束縛住。
……
儲染派人送南乘回宮後，等馬車停到世子府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
月色暗沈，陰雲籠罩，大風吹著樹梢沙沙直響，馬上就要狂風暴雨一般。
風吹起儲染的衣角，但卻未染塵。
府上燃起了燈籠，在風中搖搖擺擺，儲染穿過長廊迎上走來管家趙會。
“世子您回來了，媛夫人在成南苑特意為世子擺了宴。”
“祖母也在？”
“是的世子。”
儲染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多時瓢潑大雨止不住一般嘩嘩的拍打著窗沿。
到了成南苑的儲染，還沒等進屋，秦淑媛便迎了出來，臉上掛著笑，語調親切：“染兒。回來了快快進來，今日我特意讓廚房做了都是你喜歡的菜。”
儲染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屋裏儲老太坐在了主位上，看見儲染進來，嚴肅的臉上才堆滿笑意：“染兒。”
“祖母。”儲染本想上前，但想起自己身上帶著潮氣，只好作罷：“祖母我身上涼一會在落座。”
看著自家親孫子開心的合不攏嘴的儲老太擺了擺手：“無礙的，無礙的，快來坐下。”
坐下之後的儲染看了邊上的儲漣叫了一聲：“大哥。”
儲連笑著應了一聲，心情大好。
站在邊上秦淑媛斂下眸子，眼底陰暗收回，溫柔的說道：“染兒快吃吧，趁熱吃。”
飯桌上好幾次秦淑媛給儲老太夾的菜都被無視掉了，
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儲老夫人對她的態度從未改變儲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就是不明白了秦淑媛一臉的狐媚相真不知道自己兒子當初怎麽會喜歡這樣一個女子。
要不是當初有了儲漣，這個女人根本就進不了世子府的門。
秦淑媛偷偷看了幾眼儲老太太的臉色，勾了勾唇角，語重心長的說道：“染兒啊，今日你和四皇子還有小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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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南乘身邊的儲染，看著表情生動，滿眼狡黠的齊洵，神色微動輕咳了一聲。
本想拒絕的南乘，看了一眼儲染，深吸了一口輕輕的點了點頭：“好，既然小齊將軍誠摯邀請了，定會去的。”
齊洵聞聲，笑意染上了眉梢，整個人更加的生動。
這一笑也是讓南乘晃了神，齊洵的長相很驚艷，一身紅衣加身別人穿著有可能會太過張揚，而穿在他神卻合適不過，一把折扇把他身上的同為靈氣凸顯的淋漓盡致。男子男子南乘也不得不得說，真是是有讓人移不開眼的魔力。
“那就明日吧，明日巳時不見不散。”齊洵隨意扇著扇子本想著目的已經達成，欲走看了一眼一襲白衣的儲染鬼使神差的開了口：“世子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一同前來啊。”
聞言，良久之後儲染一雙琉璃色眸子略微帶笑，勾了勾唇角：“那就多謝小齊將軍了。”
本是客套但沒想到這個世子對游湖還感興趣，齊洵點了點頭，“好，那明日見，就不打擾四皇子和世子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齊洵就轉身沿著之前過來的路走去。
剛邁出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清清的聲音：“小齊將軍那邊不是去慶安殿的路。這邊才是”
走錯了，齊洵尷尬汗顏同時慌忙的邁著小步轉身低著頭快步繞到了儲染的跟前，擡頭扯著笑說了一句：“謝謝世子提醒。”
之後便小跑著溜走了。
一溜走了好遠，齊洵才放緩腳步，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手心，不禁感嘆自己的臉皮是真的厚啊。
順著那條小路走著路邊沒到多久，就看見不遠處的飄飄焦急的四處張望，
直至看見她，飄飄才放下心來。
“將軍您是回去哪？可擔心死我了。”
看著迎上來滿頭是汗的飄飄，齊洵一把攬了過去，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走吧，任務完成，打道回府。”
飄飄本長的就比較嬌小，和自家將軍一站在一起更是矮了一頭，只要輕輕一帶就帶到了懷裏。
看著掛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飄飄慌亂的看了一下四周，擔憂的說道：“將軍宮中耳線眾多，切莫胡鬧，快放下來。”
齊洵聽話的放了下來，撇了撇嘴，折上扇子“走吧。”
那邊看著已經走遠的齊洵，南乘緩緩的轉過頭不解的開口道：“你和這個小齊將軍熟？”
南乘話落，側眸看著旁邊的儲染。
聞聲儲染，斂下眼眸，不以為然開口道：“不熟。”
聽見儲染這麽說，南乘真是更加的疑惑了，緊跟著又問道：“不熟你幹嘛還讓我答應他去游什麽湖啊，我這剛回京就跟這個小將軍走的近，一定會被太子一黨抓住把柄的。”
南乘的眸色暗了下來。有些擔憂。
夜晚的風微涼，儲染靜靜的站在那，身姿欣長，微風吹起衣角。凝望著夜空，輕輕的開口道：“只是覺得這個人有意思吧。”
南乘更加的不解了，這個小齊將軍朝中大臣那一個願意和有上牽扯，這儲染剛剛回京兩人不可能有什麽交集啊，有可能是怕好友不知道這個小齊將軍是何等人物，忙說道
“阿染，你剛回京有可能不知這個齊洵，他雖不至於臭名昭著，但也是大家都避而遠之啊，要不是他手握兵權，早被人給……”
南乘話被抹脖的動作代替後又接著說：“欺男霸女，也就罷了，聽說還是個斷袖。你這不離遠點還往上去。”
一口氣說下來的南乘，看著毫無反應儲染。靜默了片刻。
不久之後才聽見儲染的聲音：“越好玩的事情我越喜歡，你不知。”
南乘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啊他怎會不了解，儲染這個人有自己的想法沒人能左右。
“那朝堂上的事你怎會不感興趣。”
南乘這次回來可是腹背受敵，前面有太子，後面有老三。說是如履破冰也不為過，他不止一次的希望儲染能入仕。
“我不想過爭鬥太多的日子，我喜靜你又不是不知道。”
儲染聲音伴著風聲傳到南乘的耳畔。
南乘也知道，同時也尊重。只好作罷。
……
翌日
飄飄看著平日裏怎麽叫都不起的人，今可是早早的起了。
伺候著齊洵更衣後，最近自家將軍上了些火特意吩咐廚房做點清淡的，
菜很簡單，兩個小菜，一碗清粥，便無其他的。一點也沒有外面傳的那個厲害。
剛用湯匙喝了一口粥就聽見門口下人傳來通報聲：“小將軍夫人過來了。”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齊洵沒有起身靜靜的喝著碗裏的粥。
齊夫人，進來環視了一周，在桌前坐下。神色冷淡。
看著坐了下來的齊夫人，齊洵眼皮微掀，開口道：“給夫人備副碗筷。”
“是。”
不一會下人便拿上來了一副碗筷。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夫人請用。”
齊夫人冷笑一聲，把筷子甩在了桌子上，語氣不善：“你還有心思在這吃東西，你是不是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啊？"
齊洵沒有理會靜靜的喝著粥直到一碗粥見底，才拿起邊上的絲帕擦了擦嘴，屏退了下人視線才落到自己的母親身上。
“母親大人這是作何？”
“作何？你知不知道時間不等人啊，你現在悠閑的在這喝著粥可弦兒呢？你有心可不可以？”
越說越氣憤的齊母，手緊緊的轉著絲帕，眉頭緊皺青筋暴起，瞪著齊洵
齊洵斂下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聲音淡淡沒有絲毫的玩世不恭：“我已經再查了，在尋了。給我點時間”
齊母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在說什麽，情緒起伏很大“啪”的一聲手掌拍在了楠木桌上，整個人有些癲狂，語調也拔高了好多：“時間，你去躺在那裏試試，那裏那麽冷，弦兒怎麽忍受的了。”
齊洵睨著雙目赤紅的齊母，掩下眼底的神色，上前扶住齊母的肩膀安撫的說道：“母親請您冷靜。”，
慢慢平靜下來的齊母眼睛慢慢變得清明緩緩的拉過齊洵的手輕拍著輕聲道：“洵兒，真的不能在慢了，你哥哥已經躺了5年了，鄔蘇大師說如若在躺下去弦兒就醒不過來了，你幫幫娘，幫幫娘吧。”
齊母邊說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握著齊洵手更加的緊了。
齊洵擦了擦齊母眼角的眼淚，點了點頭但還是開口提醒道：“師傅也說往生術不一定會讓大哥醒來。”
齊洵的話像是激怒了齊母，齊母轉變很快眉毛微挑瞪著齊洵，語氣冷冽：“只要是有一絲機會我也不會放棄的。你照辦就好。”
說這話時齊母冷漠的可怕。
齊洵沒有在搭話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了逐客令：“母親若沒有其他事情就先走吧。”
說著把桌子邊上的扇子拿了起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甚至吝嗇給齊母一個眼神。”
作此齊母也沒有多停留，邁著步向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齊母腳步微頓，微微側頭：“給你做了一個醒神的荷包，一會讓人給你送過來。”
齊母剛走出去，飄飄便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邊上悄悄的把蜜餞備好放在了將軍的身邊。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陪著
聽見飄飄的腳步聲，有些失神齊洵看著端過來的蜜餞，緩緩的用手拿了一個，放進了嘴裏。一點一點嚼著。
甜味在口中散開，齊洵有了力氣，緩緩的站起身，揮了揮手：“桌上的東西都撤下去吧。”
“是。”
第 5 章
齊洵早早就到了月湖等候了，並提前租下了大船，布置的那叫一個高調，紅綢迎風飄，船檐上掛著各種鈴鐺，風吹的叮鈴直響。真是又豪氣又張揚。
“將軍不就您和四皇子還有世子三人嘛，租了一個這麽大的船也太……”
沒等飄飄話落，齊洵接過話：“太什麽？太有面了是吧？”
飄飄啞然。
豈止是有面，那真是別具一格啊！
看著自家將軍一臉滿意的神情，飄飄只得點了點頭。
巳時已過，飄飄咬著嘴唇，向四周環望，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四皇子和世子的影子，有些郁悶的開口道：“小將軍，那個四皇子不會不來了吧，巳時已經過了。”
齊洵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扇子瞇著眼睛望著不遠處，向老僧入定一般，遲遲沒有說話 。
良久之後，齊洵眼前一亮，扇子一合，語調輕緩：“這不來了嗎？”
不遠處儲染依舊是一身白衣，頭上一根白玉簪子將頭發束起，整個人如沐春風，就像是那天山雪蓮一樣高潔倨傲，清冷中帶著獨有的仙氣。真不是凡人能隨便削想的。
四皇子離得遠遠的就看見那個可謂是能容納三四十人的的大船，不禁吞了吞口水：“這怕是誇張了一些吧。”
四皇子無意識的呢喃。
聞聲，儲染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但未吃驚。
“阿染你說這將軍府的俸祿是不是著實有些多啊。”
四皇子真的是被這陣仗驚嘆了，
“將軍府本來就家底豐厚，大齊將軍可謂是開國功臣，戰功顯赫，為南淵南征北戰，光是皇上的賞賜就可以揮霍幾輩子了，而大齊將軍就這麽一個兒子。甚是寵愛，你說他家有錢沒錢？”
儲染的話落，四皇子一陣啞然。
四皇子沈默了半刻，輕輕的搖了搖頭，：“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大齊將軍這麽驍勇善戰，剛正不阿的一個人，這兒子怎麽這麽紈絝。”
儲染不以為然輕聲道：“還好吧。”
四皇子聞聲抿著唇，側眸看了一眼，心中腹誹“這只是還好？”
看著走過來的四皇子和世子，齊洵趕忙上前滿臉堆笑：“齊洵見過四皇子，見過世子。”
南乘揮了揮手，聲音如常：“起來吧，”
“是。”齊洵起身後，輕輕說道：“微臣看這時辰已過還真是擔心，四皇子和世子大人不肯賞臉了呢。”
南乘眼神瞥了瞥邊上的儲染，心裏嘀咕還不是那位世子大人說不著急再等等，這一等可是等了將近半個時辰。
“怎麽會，小齊將軍相邀，定是欣然前往，就是就是……”南乘思付了一會道：“被一些事情耽誤了小齊將軍見諒。”
聞聲，齊洵微微俯身，聲音惶恐：“不敢小臣不敢。”
儲染看著齊洵嘴上說著惶恐可面上一點都沒有怕的意思，若有似無的勾起了短暫的一抹笑。但只是轉瞬即逝。
“四皇子世子大人請上船，”齊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人上船後，齊洵便吩咐下人上了一些精致的糕點。
船體偌大，外看是兩層，其實不然，只是加高了船底，南乘看著船上的擺件，大多數是以紅色為主，看來這個小齊將軍是真喜歡紅色啊。
儲染很少吃外面的東西，看著做成花瓣似的海棠糕，雖想吃卻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這一個小動作讓齊洵看在了眼裏，以為是皇家都比較謹慎……一手往嘴裏塞了一塊，一手拿著糕著一塊，大步流星的走到齊洵面前，口齒不太清晰的說道：“吃吧，沒有毒的。”
儲染看著齊洵手指上還帶著糕點屑，遲遲沒有動。
邊上的南乘吞下了口中的糕點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
“真沒毒我已經先嘗過了，真的。”
看著齊洵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儲染緩緩的看向了那塊糕點，輕輕的捏起了一個小邊，拿到了自己手裏。卻遲遲沒有放進嘴裏。
齊洵甩了甩手把沾在手上的糕點屑甩到了地上，擡起頭看著還沒有吃的儲染，皺了皺眉這皇家人真是謹慎她都試過當真沒毒啊。
她也不會明目張膽的下毒啊，她又不傻。
南乘看著儲染，緊鎖的眉頭，站起身拿了他手上的糕點：“他不喜歡吃甜食，”
直到糕點被拿走，儲染才恢覆如常。
齊洵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慵懶的坐了下來。
船在水中緩緩滑行，蕩起一波波水紋。
說是游湖，可三人的心思好像都不在這。
為了防止三人尷尬，齊洵特意準備了歌舞。特意請了琴師。
琴音飄蕩在月湖上，悅耳是悅耳。但這一游可是游了有些時辰齊洵看著天色已經要到傍晚了，心裏有些焦急，
醞釀了很久，齊洵還是開了口：“四皇子在東臨呆那麽久，可聽說過返魂術。”
正喝著茶南乘聞聲放下了杯子，一下子了然，他說為何這小齊將軍突然如此大手筆的邀他游湖原來意欲在此。
南乘挑了挑眉：“小齊將軍怎會對著返魂術感興趣？”
被問的齊洵，笑了笑瞎說了起來：“我啊，不只對返魂術感興趣，我是對所有有意思的東西都感興趣，我也是聽說這個東臨的返魂術挺神奇的，可以讓人死變生，讓生人長生，並能童顏永駐不知是真是假所以想請問一下四皇子”
南乘遲疑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本皇子雖然在東臨呆過多年，但未真的見識過這術法，相傳在東臨只有羌彜族女子才會此等術法，並且是傳女不傳男，但羌彜族已經避世多年了，所以這返魂術也就沒有現世了。'
齊洵聽的眉頭緊皺，要是這麽說想尋得返魂術可是比登天還難。
儲染看著陷入沈思，一下子靜下來的齊洵好想沒有想象的鬧騰。
“所以小齊將軍，返魂術怕只有羌彜族後人才知道如何運用。本皇子是不知了。"
南乘的話落，回過神的齊洵，笑道;"若是如此那看來我是無緣見得這返魂術了，童顏永駐更是不可能了。還是信佛妥帖。”
四皇子點了點頭，到是沒有疑慮，聽說齊夫人就是齊洵的母親是清心寡欲的很，聽說齊洵的父親死後，齊夫人便三餐為素，誠心向佛。
三人同行的游湖這真是游了一天。
以齊洵的張揚程度，這個京城怕是都傳遍了，一些覬覦四皇子和儲染美色的一些女子，
早早的就來到月湖要一睹兩人的風采。
船悠悠然然劃了回來。
岸邊上站滿了人，女子居多一些。齊洵剛拉開簾子，看那多到數不清的人，震驚的倒退了兩步，一不小心踩到了後面儲染的腳上，
齊洵看著鞋上的黑色印子，緩緩的回頭對上了那雙漆黑的眸子，
在儲染得眼裏齊洵看見了自己小小的影子，木訥的小聲道：“世子大人實在是對不起，抱歉。”
齊洵拿著扇子雙手抱拳，怔怔的望著那人，
儲染睨著眼前的齊洵，搖了搖頭：“無事”
“哦好好好。”齊洵有些木訥，以前她還沒見到這個儲染的時候，可是聽了不少他的傳說，
喜白衣，高潔正雅，禮貌自持，待人克己疏離。長相俊美。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在齊洵看來，這個人的長相簡直就是妖孽，持美行兇都不為過。
齊洵是一個比較膚淺的人，喜歡一切美的事物和人。
看著站那遲遲不動思緒很明顯是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去齊洵。儲染清咳了一聲，語調清冷含蓄：“小齊將軍，在不下船那些人就要沖上來了。”
直到耳邊響起儲染的聲音，齊洵才會過神來。有些失態。不好意思的用扇子遮住了臉，大搖大擺的下了船。
隨後儲染和南乘分別下船。
後面兩人出現引得早早等候多時的女子們，抑制不住議論出聲，
“世子大人，長的真是俊俏，”
“四皇子笑起來真是好看啊。”
“真想嫁給他們，”
聲音此起彼伏傳入齊洵耳中她就納悶了，怎麽沒有仰慕她的女子呢，明明她長的也不差，也不差錢。
這真是讓人費解。
齊洵搖著扇子，走到那群瘋狂的女子中間語調調侃：“好了好了，退後一點退後一點，在擋著路可是要收費的，不能讓你們免費看，”
齊洵話落，霎時間讓出了一條路。
齊洵滿意的點了點頭：“天色也不早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真沒什麽好看的。”
人群中的女子對於齊洵那紈絝子弟，真是嗤之以鼻。小聲嘀咕著
“這個小齊將軍真是太不要臉了。”
“對啊，也不是來看他的，”
“誰會瞎了眼看上那個紈絝。”
“是唄是唄”
哼，小爺還不想娶你呢，齊洵瞥了瞥嘴。
以南乘和儲染的身份大家也不敢造次，自覺地退到了一邊，只是犯犯花癡罷了。
齊洵摸了摸已經餓扁的肚子，真想快點回家吃飯，走的步調也就快了些。
不成想突然從出來一個人，跪在了自己面前。
齊洵猛的收回自己的步子，拂了拂自己的胸口長出一口氣：“姑娘，您這嚇我一跳。”
聞聲跪在地下女子緩緩的擡起頭，看見齊洵眼底欣喜：“小將軍。”
第 6 章
已是黃昏
突然冒出來一個人齊洵驚了又驚，借著紅紅的火燒雲仔細看了一下那女子的面相雖有些熟悉但是真的不記得了，齊洵摸了摸下巴問道：“你認識我？”
呸，以她的名聲怕是整個京城沒人能不認識，換個問法：“我見過你？”
齊洵的話落，跪地上女子失落溢於言表，但片刻又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齊洵，輕聲說道：“小將軍對奴家有救命之恩。 “
救命之恩，齊洵真的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去做好事了，直到飄飄在她耳邊提醒道：“這是那日您在李裳手上救下那名女子，來過將軍府上的啊。”
經飄飄的提醒，齊洵一下子恍然，扇子指了指：“是你啊。”
“是奴家。”那女子看齊洵記得露喜悅。
齊洵道：“對了也是見過兩次還不知道姑娘芳名？”
女子道：“奴家叫玲瓏。”
“哦”齊洵輕輕的點了點頭，慵懶的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聞聲，玲瓏真誠的說道：“小將軍，雖然奴家書讀的不多，但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呢？奴家想……“
沒等玲瓏話說完，便被齊洵打斷了：“停停，”
“玲瓏啊？我在說一遍，救你就是順手，不用你報答我快回家去吧。”
說著齊洵便擡步要走，
卻不想被玲瓏扯住了衣角。
“小將軍，奴家是真的想報答您，為奴為婢都可以，當通房都可以，求求將軍收下奴家吧，奴家只想留在將軍身邊。”
看著聲淚俱下的女子，南乘上前兩步走到儲染的身邊，遮面小聲的說道：“這個齊小將軍真是艷福不淺呢，這麽一個漂亮的美人死心塌地要跟著他。”
儲染側眸看了一眼說話南乘，輕輕的點了點頭聲音清冷：“你嫉妒？”
南乘被堵的啞口無言。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我嫉妒什麽，本皇子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還用得了嫉妒。”
南乘瞥了瞥嘴，看著那一身白衣儲染，這人腹黑的很。
齊洵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竟有一個女子對自己愛的如此深沈。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玲瓏上前了兩步，輕輕的擡手扶了起來：“先起來，有什麽話站起來說。”
聽著齊洵溫柔語調，玲瓏緩緩的起身，眼底的愛慕更加的明顯，
“小將軍，奴家說的句句都是真的，奴家願伺候在您的身側一輩子。”
齊洵真想扶額，冷靜了一會，齊洵開口道“玲瓏啊，我已經說過，你真的不欠我什麽，也不欠將軍府什麽，真的不用為奴為婢，你還有大好時光，你要好好的享受，我也真的不需要什麽通房丫頭。”
齊洵語調輕緩，少有正經。
在齊洵說話的時候，儲染一瞬不瞬的望著
“小將軍是不是嫌棄奴婢出身低微，或者是……”
“不是不是，你非常好真的。”齊洵真是有些頭疼。
聞聲玲瓏一臉委屈：“那將軍是覺得奴家長的醜入不了眼。所以才不喜歡奴家的”
玲瓏帶著哭腔也是讓人心疼。
圍在邊上人，看著場面心裏更加的不忿
“這個小齊將軍真是一點人性也沒有，”
“可不是嗎，還嫌棄人家窮。”
“真是猖狂的要命啊。”
“是啊是啊。”
聽著斷斷續續的附和聲，齊洵真是無語了，這幫人真是能顛倒黑白啊，她什麽時候說過那些話啊！
好在她心大不在意這些。
眼下最要緊的是，這姑娘怎麽這麽死心眼啊，幹說說不通。
她的想想辦法，過了一會，突然靈機一動有了。
齊洵輕咳一聲，看著站在面前的玲瓏，突然變的一臉深情。
“玲瓏啊，不知道你聽沒聽到過一些傳聞。”
玲瓏以為齊洵是說的那些說她紈絝的傳聞，忙搖頭道：“奴婢相信小將軍，相信您是一個好人，那些傳聞都不可信的。”
看著一臉天真的玲瓏齊洵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清冷且深情：“不是那些，我真的不想辜負這麽好的一個姑娘只好現在親口承認了吧，雖然有違綱常倫理，甚至有違世俗，還是得說。”
飄飄越聽越心驚大呼道：“小將軍不可。”
可齊洵置若罔聞接著說道：“玲瓏其實我喜歡男人。”
“啊？”玲瓏有些站不穩的退後了兩步。
人群中也傳出震驚的聲音，人群中為數不多的男人訕訕然的退後了兩步。
就連見過大場面南乘都吃驚的合不攏嘴。
雖齊洵已親口說出，但是玲瓏還是不相信，：“不會的將軍。”
齊洵也沒有想到這個玲瓏沒有嚇退自己都說到這個樣子，她還不行，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果斷的回頭看向儲染和南乘。
南乘不知為何，只覺得來者不善也挪後了一步。吞了吞口水。
齊洵走到了儲染面前，沒敢看眼睛，心一橫，大力把人拉到了跟前口氣狂妄：“本小爺喜歡的是儲染，心中只要他一人，其餘人都靠邊站吧。”
齊洵是挎在了儲染的胳膊上親密的不行。
齊洵其實也怕這個世子大人甩開自己，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並扯著一抹傻笑看著身邊的人。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有些慫的沒敢多看，
儲染目光一向兩人挎在一起的胳膊，微微瞇眼，意味不明。
齊洵也註意到那人的視線，趕忙拉著他上前兩步對著說玲瓏說道：“你看見了吧，”說著還晃了晃儲染的手臂。
“我對他的心可是日月所鑒。所以玲瓏姑娘，你一定會嫁給好兒郎的，不必吊在我這個歪脖子樹上，“
玲瓏雖有些不甘但如此也未在糾纏：“小將軍雖然你我無緣分，但是玲瓏還是很感激將將軍的那日的救命之恩，玲瓏沒齒難忘。”
齊洵心裏一暖，竟有點流露真情，不過片刻又變回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好了好了，你的感謝我收下了，”
玲瓏點了點頭後便失落的轉身離去了。
看著走遠的人，齊洵松了一口氣，對著還圍著的人群慵懶的說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回家吧，”
大家都嗤之以鼻但也不好當面說什麽，也都散去了。
原地只剩下她、飄飄、南乘、和儲染四人。
飄飄看著還挎在一起兩人，用手指了指，沒有說話。
齊洵回神慌忙的把手扯了出來，不停的扇著扇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儲染。
儲染要比齊洵高出一頭多，在氣勢上齊洵就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慌忙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拘了很大的一個禮：“世子大人小臣知錯了。”
還沒等儲染開口，
南乘上前了兩步，一臉震驚話說的都磕巴：“你……你們……是怎麽回事啊？”
齊洵看著已經要昏厥的四皇子忙解釋道：“都是誤會，誤會。”
很顯然南乘根本就不信。
齊洵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擡眸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儲染，只覺得此地不久留。
忙揮扇：“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四皇子還有世子大人改日再聚，改日再聚。”
說完，叫了一聲“飄飄，”便落荒而逃了。
直到那一襲紅衣消失，南乘才回過來一點神。
剛想問點什麽，
還沒等開口，儲染沒做停留便走到世子府的馬車前,一躍而上。動作幹凈利落。
守在岸邊多時的小太監看見自家皇子忙上前：“四皇子，您快上車吧。”
南乘像是沒看見人似的，直直的望著世子府的馬車，語速輕快：“你先回宮吧，我坐世子府的馬車。”
說著一陣風一樣跑到了世子府馬車前，
本要駕車走的小七，“籲”了一聲，扯住馬韁：“見過四皇子。”
南乘“嗯”了一聲，輕功飛上馬車。拉開了簾子坐了進去。
“主子這……”小七一臉為難的停住了。
直到馬車裏面傳來主子清冷的聲音“走吧。”小七才繼續。
馬車內的南乘看著閉目養神儲染，張了張口，沒出聲。
又張了張口，沒出聲。
“怎麽？”
儲染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那一臉糾結的南乘。
南乘還是開口道：“你和那個小齊將軍真的假的？”
南乘真是一臉真誠的問。
儲染勾了勾唇，像看傻子一樣，語調上揚：“你覺得呢？”
這反問可是把南乘整的深信不疑了，緩緩的開口道：“什麽時候的事啊？你不也才回京沒多久嘛？你們進展這麽快？”
儲染真是被氣笑了：“南乘你腦子裏面裝的都是漿糊啊？你也說了我才回京不久。你還覺得我們有可能？”
“哦”南乘恍然大悟，也對，如果真是這個樣子一點也不符合邏輯啊。不禁抱怨道：“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個小齊將軍是斷袖，是你可到好這回你可是甩都甩不掉了。”
儲染沈吟一瞬，語調懶洋洋的：“我什麽時候說要甩掉了？”
聞聲南乘一臉震驚：“你……你不會真是看上那個斷袖了吧”
儲染沒回答，南乘接著叨叨：“幾年不見你竟然有了這種癖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好就算你也……是斷袖，你也不能喜歡他啊？他什麽名聲你不知道？”
第 7 章
聞聲儲染微微挑眉，聲音低沈：“ 不喜歡他？喜歡你？”
儲染的話落，南乘一臉驚恐，退了又退，牙齒咬著嘴唇聲音中帶著警告：“ 我不行哦，你打住，別往我身上看，我喜歡女子，喜歡女子。”
看著南乘一臉防備的樣子，真是逗笑了儲染，眉梢微彎嘴角含笑：“南乘你真的想多了。”
此刻，南乘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被耍了，有些生氣瞪了一眼儲染，整個人松了下來，：“你……”
你了半天最後不知道說什麽。
良久之後才又開口：“阿染，你說這個齊洵是有什麽意圖嗎？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聽聞，儲染眸色深了深，神色清冷，眼中還帶著探尋：“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現在風雲暗湧，你做事還是小心些，雖然現在還沒人敢把你怎麽樣，不管你站不站在我這邊，太子和老三也只會把你當成是我的人，多少對你是不利的。”
南乘收起了笑臉一臉鄭重。
“我知道”儲染閉上了眸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儲染自己知道，他雖不想去站隊，不想參與皇權鬥爭，但是以他的身份真是很難不卷進來，
所以他這麽些年一直在外游歷。
權利的爭奪他本身就不感興趣，說他淡泊也好，說他不上進也好，他是真的不想被束縛住。
……
儲染派人送南乘回宮後，等馬車停到世子府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
月色暗沈，陰雲籠罩，大風吹著樹梢沙沙直響，馬上就要狂風暴雨一般。
風吹起儲染的衣角，但卻未染塵。
府上燃起了燈籠，在風中搖搖擺擺，儲染穿過長廊迎上走來管家趙會。
“世子您回來了，媛夫人在成南苑特意為世子擺了宴。”
“祖母也在？”
“是的世子。”
儲染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多時瓢潑大雨止不住一般嘩嘩的拍打著窗沿。
到了成南苑的儲染，還沒等進屋，秦淑媛便迎了出來，臉上掛著笑，語調親切：“染兒。回來了快快進來，今日我特意讓廚房做了都是你喜歡的菜。”
儲染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屋裏儲老太坐在了主位上，看見儲染進來，嚴肅的臉上才堆滿笑意：“染兒。”
“祖母。”儲染本想上前，但想起自己身上帶著潮氣，只好作罷：“祖母我身上涼一會在落座。”
看著自家親孫子開心的合不攏嘴的儲老太擺了擺手：“無礙的，無礙的，快來坐下。”
坐下之後的儲染看了邊上的儲漣叫了一聲：“大哥。”
儲連笑著應了一聲，心情大好。
站在邊上秦淑媛斂下眸子，眼底陰暗收回，溫柔的說道：“染兒快吃吧，趁熱吃。”
飯桌上好幾次秦淑媛給儲老太夾的菜都被無視掉了，
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儲老夫人對她的態度從未改變儲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就是不明白了秦淑媛一臉的狐媚相真不知道自己兒子當初怎麽會喜歡這樣一個女子。
要不是當初有了儲漣，這個女人根本就進不了世子府的門。
秦淑媛偷偷看了幾眼儲老太太的臉色，勾了勾唇角，語重心長的說道：“染兒啊，今日你和四皇子還有小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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