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栽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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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夏無憂拿著這本小冊子,是愛不釋手地調侃道:“師傅,沒想到,這麽多年你竟還留了一手啊!”

曹禺則搖著頭回道:“這天底下又有哪個師傅,不想著給自己留條後路呢!”

夏無憂則眨巴著眼回道:“師傅,那你現在把唯一的後路都給斷了,你不會後悔麽?”

曹禺則輕笑一聲,回道:“其實,現在我也想明白了,我都這個年紀了,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了!若往後,你在調香上真的有所造詣,那我也跟著沾光不是!更何況若這次,我們真能調成靈虛香,在整個制香界那都是頗為轟動的大事啊!”

這麽好的事,夏無憂都想著自己,自己又還有什麽可保留呢?

就這樣,兩人在香室裏,開始為調制聖香,積極地準備著!

這另一頭,東方皓也開始著手調查小桃。

他決定從小樹村下手,於是,派出紅纓和鬼影前去打探!

小樹村

在小樹村打探了半天,紅纓和鬼影總算找到了當年小桃住的地方。

看到這裏已經搬進了新的人家,紅纓是上前詢問道:“這位大嬸,您知道這裏曾經住過一個叫小桃的人麽?”

那大嬸看了紅纓一眼,是極其不耐煩地回道:“怎麽?你們還在打聽這個人啊?”

“還有人也來打聽過麽?”紅纓一聽是疑惑地問道。

“不就你們這些宮裏頭的人麽?這隔斷時間就要來問問。我說,這小桃都失蹤五年了,家裏人也死光了,房屋和土地都被征收了,她若是還活著,還回來幹嘛啊?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大嬸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紅纓一聽,是接著問道:“大嫂,那她的家人在村裏有墓麽?”

“有一個!當時她的家裏人都死在了牢裏,村長覺得他們可憐。就從亂葬崗把屍首擡了回來,在後山的一處偏僻地給安了個墳,這麽多年也不知道成什麽樣了!”大嬸是嘆了口氣回道。

後山

後來,根據那位大嬸的指引。紅纓與鬼影真在後山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小墳包!

墳頭前什麽都沒有,顯得甚是冷清!

紅纓看了半天,是托著腮幫子說道:“鬼影,你不覺得這裏有些奇怪麽?”

“奇怪?!有什麽奇怪的?”鬼影覺得這裏除了淒涼了些,並無其他不妥啊?

半響,紅纓才出聲道:“這裏像是被人打掃過了!”紅纓說著就指了指地上的落葉。

果然,除了這座墳頭,其他地方都是隨意飄落的葉子,顯得淩亂不已。

很明顯。這裏被人打掃過了!

鬼影是猛地一驚,嘀咕道:“有人來祭奠了他們!”

由於不想引人註意,來祭奠的人特意沒有準備奠品,可卻下意識地將墳頭整理幹凈!

難道?小桃回來了!?

帶著這一發現,紅纓與鬼影準備回去覆命!

就在下山之際。鬼影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雅築茶軒的慧婉婷!

“慧老板,你怎麽會在此?”鬼影是上前打了聲招呼。

看到迎面而來的鬼影,慧婉婷楞了楞,隨即趕忙回禮道:“是鬼大人啊,民女來這裏給幾戶農家送茶,這會正準備回去呢!您這是?”

“我們有公務在身!”鬼影隨口回道。

“哦。那你們忙,民女就不打擾了!”說完慧婉婷就匆匆離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鬼影總覺得慧婉婷的眼神有些閃躲,而且眼角還有些紅,像是剛哭過。

見鬼影失神,紅纓是打趣地回道:“餵。你發什麽呆啊?看上人家了啊!”

鬼影這才回過神來,沒好氣地回道:“你瞎說什麽呢?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好啦好啦,我們還是趕緊回去覆命吧!”

說完。兩人就嗖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制香坊

夜裏,東方皓將夏無憂攬入懷中,心疼地問道:“無憂,你看看你,眼都熬紅了!這些日子閉關調香,累壞了吧!”

夏無憂則揉了揉眼睛回道:“沒事的!我熬得住的,我就想快些將香調好,我怕公主的身子等不及了!”

早前,幽然谷那邊就傳來了消息,東方鈺的病情反覆,希望夏無憂能抓緊時間。

“那你這邊進展怎麽樣了?”東方皓關切地問道。

“各種香輔料都研磨好了,配比也理出了頭緒,現在我和師傅會嘗試著調試少量的香料,看看香爐的反應,來測試香品的好壞!畢竟,這靈虛香以前還從未有過,我們這只能摸石頭過河啊!”夏無憂是輕蹙著眉頭說道。

“那你也別太辛苦了!要多註意身體,知道麽?”東方皓說著是一臉關切地看向了夏無憂。

對於東方皓的寵溺,夏無憂已經習慣,她滿足地點了點回道:“王爺,我好累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恩!”東方皓輕應了聲,就在夏無憂的唇上輕啄了一口,將其攬入懷中,一起甜甜地睡去!

慈寧宮

夜裏,掌燈的宮女,準時為太後的房中的金佛,更換香火!

卻發現金佛雙眼通紅,有金光閃閃的東西從中流出,就如流血一般,嚇得是大失方寸!

“金佛泣血!金佛泣血啊!”

宮女一邊大聲呼喊、一路倉皇而逃!

很快,宮女的呼喊聲,驚擾了整個慈寧宮!

一時間,慈寧宮裏是燈火通明,鑒寶殿的歐陽大人,也匆匆趕到!

經過,歐陽大人一番鑒別,得出金佛泣血,實則是金佛眼部的金漆脫落所致!

想必此金佛在制作之時,就存在隱患,像這樣的瑕疵品,根本不應流入宮中!

“敢問太後,這樣的金佛,您是從何而來?”歐陽大人俯身問道。

此時,太後身旁的令嬤嬤是率先答道:“此金佛乃是太後大壽時,二皇子吳王所贈!”

一時間,吳王將有瑕疵的金佛,送與太後的消息就傳開了。得到這個消息東方朔是龍顏大怒!

吳王東方逸受到責罰,一直閉門不出!

司制坊

夜裏,慕蘭明珠檢查著殿裏準備發放到各房的衣物,當她看到明日準備送往雨露軒的孔雀霓裳服時,是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此孔雀霓裳以寶藍色為底,輕紗曼妙!裙身嵌著寶石,裙尾繡著翎羽,看上去高貴大方,美輪美奐。

惹得慕蘭萱不自覺地輕撫著衣袖嘀咕道:“這衣裳可真美啊!”

“怎麽?喜歡這衣服啊!”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慕蘭萱擡眼一看,竟是呂玉珍,趕忙行禮道:“奴婢參見呂掌制!”

“行了行了,這裏又沒有別人,我們師徒間哪有這麽多禮數!”呂玉珍是擺著手回道。

慕蘭萱則是一臉讚許地回道:“師傅,這霓裳是出自您的手吧?繡得真美啊!您看這孔雀的翎羽栩栩如生的!”說著就順手摸了上去,這一碰觸慕蘭萱才發現,這衣服上的孔雀毛竟是真的!

見慕蘭萱吃驚,呂玉珍是笑著回道:“這羽毛是真的,這寶石也是,這些東西都是司設坊的寶貝!而這衣服也是我與司設坊的秦掌制共同完成的,這件衣裳可是價值不菲啊!”

慕蘭萱一聽是更驚訝了:“這宸妃娘娘為了件孔雀霓裳,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呂玉珍則湊到慕蘭萱的耳邊,說道:“我聽聞宸妃娘娘年輕時很會跳孔雀舞,她與皇上也是因舞結情,想必這件舞衣,是宸妃娘娘討好皇上的手段吧!你也知道之前金佛的事,吳王被皇上罵得狗血淋頭!她這身為人母的,總該做些什麽吧!”

慕蘭萱這才明白,是點著頭回道:“這樣啊!師傅,那這裏我都檢查過了,沒什麽問題了!”

“恩,那我們走吧!”於是,兩人將殿內的門鎖好,就匆匆離開了!

☆、第一百二十六 危險關系

雨露軒

當宸妃娘娘穿著美輪美奐的孔雀霓裳,出現在東方朔的面前時,東方朔確實是眼前一亮!

一時興起,他希望宸妃能再為自己跳一段,宸妃欣然應允!

雖然,宸妃已是年過四十,可容貌與身段卻依舊保持得很好!

因此,看著宸妃娘娘翩翩起舞的樣子,東方朔確實有幾分心動!

然而,這沒跳多久,宸妃娘娘的孔雀衫就開始四處掉羽,羽毛飛得遍地都是!

由於對毛羽敏感,東方朔是連個了幾個噴嚏,頓時興致全無,拂袖而去!

只留下驚慌失措的宸妃,看著一地的羽翼,是懊惱不已!

盛怒之下,宸妃娘娘將司制坊和司設坊兩房的奴婢都給處置了,就連慕蘭萱也沒逃過挨板子的命運!

不過,宸妃娘娘的舞衣掉羽,吳王的金佛褪色,就成了宮中的一個笑話!

看來,很長一段時間,皇上都不會再搭理他們娘倆了!

東宮

此時,東方宸又在正殿喝著小酒,不過,這回他喝的可不再是悶酒,而是一直嘴角掛笑!

一旁伺候著的肅青知道,這段日子,吳王那邊倒黴,太子的心情是甚好!

只聽東方宸壓低著眸子,輕笑道:“正所謂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二弟,這種吃啞巴虧的感覺可好啊?!”說完是冷冷一笑,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突然,門外一陣騷動,東方宸是即刻給了肅青一個眼色。

肅青趕忙將門外的肖公公傳喚進來。

“肖公公,外面何事如此喧嘩啊?”東方宸是蹙眉而問。

“回殿下,這不馬上就到年末了麽,司制坊送了不少新衣過來。這娘娘們看著新衣歡喜,正在前殿議論著呢!”肖公公是如實回稟道。

這女人見了漂亮衣服,可不就嘰嘰喳喳地沒完了麽?

“司制坊?!是萱兒送過來的麽?”這一提到司制坊。東方宸是立即想了慕蘭萱。

自從那夜*一度,東方宸倒還真有些想她了!

可肖公公卻回道:“不是的!是司制坊的掌珍月娥送過來的,這些日子,都是她來我們殿裏。想必萱兒姑娘去別處忙了吧!”

“去別處?”東方宸一聽,臉色即刻就沈了下來。

心想:這慕蘭萱該不是刻意躲著自己吧,她這才和自己歡好,這麽快就避之不及了麽?

要知道,男歡女愛這種事,從來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偏偏就是這個慕蘭萱,讓他失策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既然人他已經要了,他就要讓她徹底地臣服!

於是,他幽幽回道:“肖公公。去把那慕蘭萱叫過來,就說孤的朝服有些問題,讓她過來看看!”

“喳!”肖公公說完就退了下去!

片刻,慕蘭萱就奉命前來,而東方宸早就稟退了左右。在房間等候了!

看著躺在軟塌上的東方宸,慕蘭萱是跪在地上,怯生生地問道:“太子殿下,您的朝服怎麽了?可容奴婢看看!”

東方宸則不慌不忙地回道:“急什麽?你到孤王身邊來!”說著就指了指自己跟前的位置。

慕蘭萱又乖乖跪到了東方宸的身邊。

東方宸則突然起身,挑起慕蘭萱的下巴問道:“萱兒,這段日子都不見你往孤這送衣服了,怎麽?故意躲著孤呢?”說著就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了慕蘭萱的臉頰。

慕蘭萱輕輕抖動了下身軀。低聲回道:“奴婢不敢,前些日子奴婢受了罰,就在司制坊休息了幾日,這才沒有過來!”

其實,今天肖公公過來傳話,慕蘭萱就知道。這太子只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所以,她不想激怒東方宸!

東方宸一聽,是挑著眉回道:“受罰?是因為上次孔雀舞衣的事?”

慕蘭萱則默許地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對付敵手,竟還讓她受連累了!

其實。慕蘭萱也知道,這宮裏頭的爭鬥,她們這些做奴才的,永遠都是背黑鍋的!

“傷哪了?讓孤看看!”東方宸突然俯下身來,手就落在了慕蘭萱的肩上。

慕蘭萱猛地一楞,擡眼一看就與東方宸魅惑的眸子給對上了。

那份懾人心骨的溫柔,幾乎要把慕蘭萱給融化了!

慕蘭萱知道,對於東方宸她只怕是無力閃躲了,這既然躲不過,那她就乖乖聽話!

於是,慕蘭萱什麽也沒說,就將衣服解開,露出了自己的後背!

一道道藤條抽過的痕跡,是清晰可見!

雖然,傷口已經淡去,但滿背的瘀青仍舊嚇人!

東方宸不自覺地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那瘀青。

“啊!”慕蘭萱立即吃痛地叫了聲。

“很疼麽?”東方宸湊到了慕蘭萱的耳根。

“沒有,已經好多了!”慕蘭萱是垂著頭,輕輕咬了咬牙。

“那一會,孤對你溫柔點!”東方宸說著就一把含住慕蘭萱的耳根,手就朝著她的胸前探去。

慕蘭萱不敢有任何反抗,甚至連聲音都不敢出。

她只能任由東方宸一點點地占有著自己,從身體到心靈,仿佛她這副身子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一番*過後,慕蘭萱都顧不得休息,就匆匆起身開始穿戴了。

“怎麽?這麽快就走啊?”東方宸是突然起身,從後面抱住了慕蘭萱!

慕蘭萱羞澀地低下了頭,回道:“奴婢是怕待得時間太久,會引人懷疑!”

“怎麽?還是不願留在孤這?”

這次慕蘭萱這麽乖巧,東方宸還以為她改變主意了呢!

慕蘭萱卻猛地擡起頭,小心翼翼地回道:“殿下,之前您不是答應奴婢了麽?”

見慕蘭萱還是不願意,東方宸也沒有強求,畢竟這吃虧的又不是自己,自己有什麽不願意的!

於是就輕笑著說道:“是!孤只是覺得委屈了你,你真願意這樣沒名沒份地跟著孤麽?”

慕蘭萱是壓低著頭回道:“奴婢願意,能伺候殿下是奴婢的福氣,奴婢不覺得委屈!”

其實,這些都是慕蘭萱的客套話,她不想留在東宮,無非是不想被困在這裏!

等有一天東方宸膩了,她也就自由了!

而這些東方宸又怎會不明白!

於是,他在慕蘭萱的額頭上輕啄了一口,回道:“那好吧,你回去吧!以後,你每個月至少來我這一趟,明白麽?”

“奴婢明白!”慕蘭萱說著就整理好衣服,匆匆離開了!

制香坊

夏無憂小心翼翼地燃起了軟玉香爐中的盤香,一時間青煙繚繞,香氣沁人!

軟玉香爐發出微微的綠光,隨著香品慢慢焚燒,光芒卻越漸越弱,直至消失!

夏無憂的心是咯吱一響,又失敗了,已經是第三次了!

再這麽下去,她真的要沒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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