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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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顧澤讓沈晨來到顧氏簽訂合約。

沈晨離開後,接連著幾天。白雨柔都沒有辦法聯系上他。不是忙就是開會。這讓白雨柔很焦急。豪豪的病情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不能夠再拖下去。

而沈晨在獲得了顧氏給的指標後,一連串談成了好幾個項目。之前被打壓的窘迫環境,已經脫離了。

就在白雨柔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時。沈晨則在溫泉區。抱著美女跟手下一起泡著溫泉。

手下甲說道:“晨哥,你真厲害。什麽都不用做,就拿到顧氏的指標。”

沈晨笑了笑沒有說話。

阿豹有點擔憂的對沈晨說道:“晨哥,這個白雨柔有顧氏撐腰。到時候如果她知道我們沒有打算救她兒子。顧澤會不會對我們沈氏不利啊。”

“你放心,我當然有考慮到這點了。你要知道我們沈氏本來就發展得不錯的,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陸銘川。我們哪有那麽困難,現在有了顧氏的這個指標。沈氏緩了過來後,還需要怕他顧氏嗎?”沈晨信心滿滿的說道。

聽到沈晨這樣說。他的弟兄都讚同的點頭。

“對了,傅秋那邊有沒有消息。”沈晨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一個弟兄說道:“晨哥。根據紀氏的說法,嫂子是去了出差。但是至於是哪裏,就連袁何都不知道。而且嫂子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

沈晨皺著眉頭。像是在想什麽事,說:“他們的總裁沒有了消息,他們都不緊張啊。”

“是的,紀氏依然是正常運轉。我在想袁何他們並不是不知道嫂子去哪,只是他們不願意透漏。”另一個弟兄說道。

沈晨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繼續問:“那陸銘川那邊呢,有什麽消息沒有。”

“嘻嘻,陸銘川那邊倒是有好消息,前幾天陸銘川被人攔車堵截,而且還被狠狠教訓了一頓,滿身是血的進了醫院了。”邊說還邊興奮的比手畫腳。

沈晨聽了有點詫異,說:“知道是誰下的手嗎?”

阿豹想了想回答說:“是道上新起的一個小團夥,這個小團夥叫蓋義組,名聲也不小了。”

“哼,想不到他陸銘川也有今天啊。”沈晨聽了心裏無比的舒暢,“你們去查查究竟是誰指使他們的。”

啊豹繼續說:“晨哥,我已經打聽過了,是喬嘉陽。”

“哦?喬嘉陽?”他對喬嘉陽的印象不錯,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是的,聽說之前喬嘉陽勢在必得的一塊地,在拍賣時,因為陸銘川的攪和。硬生生把價格擡到了預期價格的2-3倍上去了。而且陸銘川對喬氏也進行了各種的商業打壓。所以喬嘉陽氣不過,直接找道上的兄弟,想要把陸銘川解決了。”一個負責收集情報的兄弟說道。

沈晨冷冷的說道:“這個陸銘川是覺得自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了嗎?當初沈氏他也在打壓,哼,幫我聯系喬嘉陽,我有合作要跟他聊聊。”

聽了沈晨的話,底下的兄弟都有點疑惑,說:“晨哥,你這是……”

沈晨冷笑著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白雨柔現在真的快崩潰了,說好要給好好進行骨髓移植的,但是這段時間,沈晨就像是故意躲著她似的。沒有辦法之下,她只能到他公司來堵人。

這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沒有看到沈晨。

就在白雨柔感覺無望的時候,沈晨終於出現了。她第一時間沖上去,攔住了沈晨的去路,大聲質問:“沈晨,你居然不守承諾,你不是說拿了指標就可以給豪豪進行骨髓移植嗎?”

沈晨看著白雨柔一臉憤恨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我當時說了,只要拿到指標,移植骨髓的事,就可以商量,我可沒有說一定要給他移植啊。”

白雨柔聽到沈晨說的這話,覺得晴天霹靂啊,這怎麽可以。豪豪還等著他來救命呢。白雨柔像瘋了一樣沖上去,抓打沈晨:“你這個王八蛋,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那是一條人命啊。”

沈晨一把抓住了白雨柔的手,冷冷的對她說:“當初顏月溪和她的兒子不也是被你雇人去弄死的嗎?我還以為對於你來說,人命都不重要呢。”

白雨柔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晨,諷刺的看著他,說道:“怎麽現在後悔了?別忘了,當初顏月溪的死,也有你的功勞。”

被白雨柔戳到痛處。沈晨一把掐住她的喉嚨,狠狠的說:“別忘了你兒子的命還在我手上呢。”

說完就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白雨柔深呼吸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忽然白雨柔笑了,“哈哈哈哈……”

沈晨皺著眉不耐煩的看著她,說道:“你這女人不會是瘋了吧。”

“哈哈,沈晨你不救豪豪,你肯定會後悔的。”白雨柔笑的很陰森的說。

沈晨看著白雨柔的臉,不耐煩的質問道:“什麽意思。”

“豪豪可是你的親生兒子,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救,你沈晨也只是一個冷血動物而已。當初顏月溪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就跟我合作把她給毀了,現在你因為覺得對顏月溪愧疚,就不救自己的兒子來報覆我。這樣的你連陸銘川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白雨柔控訴道。

沈晨心底最大的一個痛處被白雨柔狠狠的扯了出來,瞇著冷酷的黑眸,沈晨現在只想把這個女人弄死。他壓下心底的憤怒,說道:“哼,你為了救你兒子,這樣子來讓我做便宜老爸,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白雨柔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不管不顧的說:“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去醫院,和豪豪做一次親子鑒定。”

沈晨冷笑一聲,說道:“白雨柔,你要知道騙我的代價可是很慘的。如果鑒定出來的結果不是親生父子,你可是會死得很慘的。”

白雨柔站起來,抹去臉上的淚痕,堅定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就怕你不敢去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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