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二章 我沒有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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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別墅裏,白雨柔還在桌前忙碌……

廚房裏,一陣香味飄進來。也絲毫沒有影響白雨柔……

白雨柔每天都在報紙。以及各個機構。到處搜尋資料,就盼望著能趕緊找到能夠跟豪豪相匹配的骨髓,豪豪很需要。白雨柔很焦急。

每天白雨柔都忙碌到深夜,顧澤也陪著她到深夜……

雖然過去好多天了。可一點兒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即使顧澤現在已經花了高價,只求尋得能為豪豪捐贈骨髓的人。可惜,並沒有什麽收獲。

由於豪豪特殊的血型,想要尋找到合適的骨髓。來跟豪豪進行骨髓移植手術。實在是難上加難了……

白雨柔很惆悵……

這些事情,一直讓白雨柔揪心,畢竟。那是她兒子,是她兒子的命。

燈光下。白雨柔難得的認真,讓她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那極好的身材,在吊帶真絲睡裙的包裹下。更加顯得玲瓏有致,即使認真忙碌著。也是個如尤物一般的女人。

顧澤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房門,並不強烈的燈光下。白雨柔一雙美腿正跪在椅子柔軟的墊子上,輕薄的真絲睡裙擋不住的誘惑,瞬間讓顧澤有些口幹舌燥,差點兒抑制不住下半身的欲望……

顧澤輕輕走近,白雨柔仍然在埋頭看著桌上的東西,絲毫沒有察覺到顧澤。

顧澤就輕輕把手裏的托盤放在桌旁,左手端起一碗熱騰騰的宵夜湊到白雨柔面前,右手放在碗的上端,朝著白雨柔輕輕扇了幾下……

白雨柔聞著香噴噴的宵夜,終於舍得擡起頭來,白雨柔看著一臉溫柔的顧澤,輕輕接過顧澤手裏的宵夜,看著顧澤含情脈脈。

“澤,好香啊!”白雨柔閉眼聞了聞,趕緊接過顧澤遞過來的筷子。

“柔兒,你快趁熱吃,吃完看會兒就早點兒休息,可別累壞了!”顧澤說著很自然的伸手過去幫白雨柔捏捏肩膀。

白雨柔一臉笑容,曾幾何時,她白雨柔也是這樣給陸銘川送宵夜的,可惜,就算是張姨的手藝,陸銘川也一口都不吃……

“嗯,我知道!澤,你這樣會把我餵胖的!”白雨柔挑眼看著顧澤,嬌嗔著說。

“沒事兒,我的柔兒怎麽樣都是最好看的,胖點兒更好啊,手感更甚……”顧澤一臉寵溺,邊說邊靠近白雨柔,聞了聞白雨柔的秀發,顧澤伸出舌頭,舔了下白雨柔沒有帶耳環的耳垂,白雨柔忍不住一聲輕吟出口……

“哎呀,澤,你別鬧,這幾天不舒服……”白雨柔沖顧澤撒嬌道。

顧澤也只好作罷,沖著白雨柔做了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只好放白雨柔好好吃宵夜……

想來,盡管不能遺忘,但那陸銘川的確不如現在眼前的顧澤。

雖然白雨柔還是會每天想起那個陸銘川,可是,現在有顧澤了,白雨柔要好好愛顧澤,就算對顧澤不是愛情只是習慣也好,她白雨柔早就一無所有了,現在,只剩下豪豪和眼前的顧澤了,她要好好抓緊這兩個人……

白雨柔邊吃邊看著旁邊的顧澤笑,顧澤覺得現在真的是最幸福的時候了。

小口吃著碗裏的宵夜,白雨柔心底有些酸酸的,不管怎麽說,不能辜負眼前這個男人,不管她白雨柔愛或者不愛了……

白雨柔用筷子夾起碗裏的一片肉,吹了幾下,緩緩送到顧澤嘴邊,顧澤看著白雨柔,滿臉的受寵若驚,顧澤張口接住那片肉,眼裏都是寵溺。

顧澤邊緩緩咀嚼,邊回味無窮的看著白雨柔。

也許,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吧,顧澤微笑著想著……

看著顧澤深情的眼神,白雨柔忍不住湊上去,準備在顧澤唇上輕啄了一下,顧澤卻摟著白雨柔,舌頭霸道的在白雨柔嘴裏掃蕩,不忍放開……

直到懷裏的白雨柔叫喘連連,顧澤才十分不舍的放開白雨柔。

白雨柔眸子裏都是水汽,看著顧澤,滿臉都別有風情,顧澤呼吸有些凝重了……

……

迷霧中,陸銘川感覺自己越飄越遠了……

飄著飄著,迷霧中出現了那個熟悉的有些模糊的身影,淡淡的……

一片百合花的香味中,陸銘川看向那個身影懷裏抱著的百合花。

“你還記得我嗎?”那個模糊的白色身影在一片迷霧中開口,懷裏的百合花搖曳著。

那個聲音,陸銘川記得,那是陸銘川永遠也不能遺忘的聲音……

那個白色的身影,正在移動,陸銘川忍不住追上去。

“記得,我記得啊!”陸銘川邊追邊大聲喊著。

“不,你不記得了,你早就把我忘記了……”那個白色身影突然有些縹緲,聲音也有些弱了幾分。

“我沒忘記你,我沒忘記,月溪,你別走!”陸銘川大叫著追上去,在一片雲霧裏奔跑,陸銘川腳下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彩上……

“陸銘川,不要再騙自己,你記不得我了!”那個身影突然近了幾分,聲音很真實,很清晰,響徹在陸銘川耳邊。

那個人是個異常美麗的女人,一身白裙,身材裊娜,她懷裏的百合花很新鮮,像極了陸銘川剛從百合花基地摘下來的樣子。

轉眼,那個女人又像往常一樣往後退去,她精致絕美的五官漸漸開始有些模糊……

“月溪,你別走,別走……求求你別走!”陸銘川追上去,淚水止不住的流。

那種狠狠的心痛感又再度襲來,陸銘川忍住痛苦,繼續追著那個一身白裙的女人,邊跑口裏邊喊著要她留下。

“你真的記得我嗎?你好好想想……”那個女人時而很遠,連五官都模糊,時而很近,陸銘川甚至能夠看清楚她的每一根睫毛。

“我記得啊,月溪,我真的記得,你別走……別走啊,顏月溪!”陸銘川不停追著,邊跑邊哭喊著,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陸銘川聲音都有些嘶啞。

“我不叫顏月溪,早就不叫了……”聲音突然突然縹緲起來。

“那你叫什麽?”陸銘川無力的問。

“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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