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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求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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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月溪意識模糊的依然知道自己是被那兩個醉漢盯上了,那兩人也到了舞池裏扭動起來,漸漸來到了顏月溪身旁。一邊繼續扭動身軀。一邊拖著顏月溪往走廊裏側走去。顏月溪用盡所有力氣的扭動身體,試圖掙脫開,她身體的柔韌度很好。多年練舞的底子,所以在那兩人看來。顏月溪卻更像是在舞動。年輕的身體像鮮花一般絢爛多姿。

顏月溪已經被拖到了一個包廂的門口,嘈雜的音樂聲掩蓋了顏月溪已經快無力的求救聲。

會所裏的Waiter已經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給兩個醉漢開了新的包廂門,以為他們尋求即將到來的快感服提供方便。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顏月溪瞅見門口一閃而過的身影。像是看到了寒冬裏的一絲火苗。努力用已經嘶啞無力的嗓音發出最後的求救信號。

墻上碩大無比的液晶屏幕播放著一首首纏綿悱惻,愛恨離殤。兩個醉漢腿有些發軟,有點邁不開步子。踉蹌著把包廂門關上。燈光閃爍,照著顏月溪一雙美目顧盼盈盈。別有一種嫵媚動人。兩個醉漢頓覺口幹舌燥,笑瞇瞇道:“來來。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定叫你欲罷不能!”伸手就開始撕拉顏月溪的衣服。

顏月溪想要閃開。可是四肢好像都不聽使喚,竟然被一個醉漢拉住了手。

她雖然意識模糊。依稀記得自己的手機就在口袋裏,用盡所有的力氣撥了自己最熟悉的快捷鍵號碼。

顏月溪靠在墻上閉眼養了會神。正在推搡兩個醉漢的拉扯的時候,身前突然響起一聲厲聲呵斥:“顏月溪!”

顏月溪用全力睜開眼,竟然是陸銘川。

她傻乎乎的笑:“陸銘川!”

可是陸銘川的樣子好奇怪,像是條噴火的暴龍。

她覺得這樣的比方甚是有趣,因為陸銘川自從跟自己結婚以後要不就是冷言冷語,要不就是一直在埋怨呵斥自己。

所以她反而為自己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這麽切合他形象的描述感到有些好玩,於是呵呵笑,陸銘川已經一把將她拽過去,拽得她一個踉蹌,差點撞在他身上。

兩個醉漢本就是仗著醉意行兇,看到到手的人又飛了,頓時勃然大怒,罵罵咧咧就伸手推攘陸銘川:“要你他媽多管閑事!”

陸銘川大怒,不等他們碰到自己,就快速出手,已經狠狠揪住其中一個醉漢的衣領就外墻上一慣,陸銘川自幼跟爺爺學過一些格鬥擒拿技巧,手勁又奇大,只聽“砰”一聲巨響,那個醉漢的身子已經硬生生撞在了屏幕墻上,液晶顯示屏頓時碎成一片,濺落的玻璃碴子四散開來,陸銘川還是不解氣,又上前拽起那個醉漢往旁邊的立式燈柱上撞去,撞得燈柱“嘩啦”一聲碎成一地。

那個醉漢抹了一把臉,滿手都是血,頓時喊叫起來,他旁邊包廂裏的人一擁而入。看到這個情形,有人忙著去扶起他,有人開始氣急敗壞的打電話喊幫手,餘下的就想去圍攻陸銘川。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乒乒崩崩,鏡子,酒瓶子碎了一地,別的包廂裏的人聽到動靜,都瞧熱鬧趕了過來。

一見這場面,膽小的又退了出去,瞧熱鬧的不冷不熱的吆喝著“繼續”,會所的保安已經報了警,一看清陸銘川的臉,便揚聲叫起來:“陸少,是你啊!”

陸銘川雖然有些技巧,也架不住他們人多,也被撂倒在地。

“喲!陸少,這是英雄一怒為紅顏吶!”喬嘉陽吹著口哨,拍手叫起來。

陸銘川一邊應付接踵而至的拳打腳踢,一邊不忙嘴上耍功夫:“你他媽丫的,趕緊幫忙,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腰疼了?”喬嘉陽負手在一旁挑眉。

“你他媽的。”陸銘川恨得咬牙切齒:“你他媽上次輸給我的那輛車我還給你!”

“好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我來幫你了!”

陸銘川幹凈利索的扭斷其中一人的手腕,對方痛的在地上齜牙咧嘴,滾來滾去。其餘人見會經理帶著會所保安來了,也停止了打鬥,那個被陸銘川打的渾身是血的醉漢嗓門巨大的呵斥起來,經理自不會站在一群宵小一邊,於是兩個醉漢跟著他們的幫兇被哄打了出去。

顏月溪看著陸銘川白色的襯衫上全是血跡,袖口也被扯得撕爛,呵呵笑起來,“陸銘川,我要告訴爺爺,你打架!”

陸銘川瞇起雙眸,“哼”了一聲,才來打量起眼前已經衣衫不整的顏月溪,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水,抽出一支煙點上。

煙抽完,警察來了,會所經理知道事情宣揚出去不好,自顧拉著警察到旁邊敷衍起來。

顏月溪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把臉使勁埋在自己海藻一樣的波浪長發裏,因著包廂裏的燈具全都碎成了渣,這樣衣衫不整的樣子在燈光下愈發顯得迷醉。

陸銘川用力把顏月溪推進車裏去,“你要帶我去哪兒?”

“閉嘴!”

顏月溪被他勃發的怒氣嚇了一跳,胃更難受了,不知道那兩個醉漢在自己的茶裏放了什麽。還有那個Waiter,估計也有問題,此時也不想做什麽追究了。

顏月溪一襲藍色裙裝現在已經撕扯的稀爛,陸銘川瞧著她,莫名地心頭湧起一股子前所未有的焦躁。

他一動沒動,一腳踩上油門直奔半山別墅。

路上他減慢了車速,打開車窗讓冷風吹進來,她一路竟然笑呵呵的,沒有哭。

他記得他們幼年時,他帶她一起去爺爺的書房探寶,爺爺中途折返取文件,他倆嚇的躲到爺爺的書桌下,誰成想爺爺來了客人喝茶暢談起來,顏月溪在桌子底下蜷縮著身子一動不動,等爺爺和客人都離去,陸銘川才發現小丫頭被桌子底下的鐵釘勾到了毛線衣上,難怪一動不動,等陸銘川把她解救出來,她已經趴的四肢僵硬起來了。

陸銘川此時心裏想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摻雜在一起,卻不知從何捋順自己的思緒。只能盡力的維持冰冷無波的臉。不讓任何人看出他內心的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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