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9章:大結局(終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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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起頭來,看到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白衣男子。

“餵,你是誰呀?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殺我?”君翩翩氣得瞪直了眼睛。

“沒錯,你是不認識本宮,但是你父皇和母後可認得本宮。本宮的父親還是你父皇親手殺死的。”百裏流蘇涼薄的紅唇勾起嗜冷的弧度。

君翩翩本就怒睜的美眸裏更是布滿了疑雲,這個男人在胡說八道什麽?父皇母後,那不就是皇帝和皇後的女兒嗎?她君翩翩可是孤兒,和自己相依為命的是公孫笑。

“餵。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可不是皇帝老子的女兒。我君翩翩是孤兒。無父無母的孤兒。你抓錯人了,你放開我。”君翩翩暗惱,這外面的確不好,還不如他們的深山山谷裏好,她寧願面對花草蟲魚,也不要面對這些險惡的人。

“哼,你以為你和本宮胡謅個人名,本宮就會相信你嗎?你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你就是百裏化殤和鏡月曉夢的女兒。”百裏流蘇的聲音是越來越冰冷了。

也是從百裏流蘇的口中讓君翩翩心中有些懷疑,難道說自己的爹娘真的是什麽皇帝和皇後?要不要這麽的狗血啊?

她有那麽好命?還是當今的公主了?可是既然自己的父皇和母後是皇帝和皇後,那麽自己又怎麽會和公孫笑生活在一起呢?以前也不是沒有問過,難道是說自己的爹娘因為自己是一個女兒,不要自己,拋棄了自己?然後被公孫笑給撿走了?然後養育了自己十六年?

君翩翩是自己在心中天馬行空的想象著。都面臨著要被殺死的危險了。這個女人居然還在自己眼前走神。或者,在想著怎麽脫逃。

“你別絞盡腦汁了,這一次,本宮絕對不會再讓你脫逃了。”百裏流蘇要的不是君翩翩即刻死,而是要她生不如死,最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想要利用君翩翩折磨百裏化殤和鏡月曉夢。

一邊的君翩翩想著興許是爹娘因為她是一個女兒而拋棄她,她的心中劃過一道酸楚。不過隨即又是自己給自己一個微笑。她向來是一個樂觀派。

算了。爹娘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還好,有一個公孫笑就可以了。才開朗起來的心,突然想到現在她連公孫笑也沒有了。再度的黯然起來。心中暗暗道:公孫笑,現在是不是連你也要拋棄我了?真的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向來,君翩翩是一個樂觀派,只是現在想到了公孫笑也絕然的離去,而且這一離去居然足足一個月。自己找的他好辛苦。

正在君翩翩沈浸在悲傷之中的時候,百裏流蘇已經走到了君翩翩的身邊,殘虐的一手扼住了君翩翩的下顎。嗜冷的聲音道:“別悲傷,本宮不會殺了你,你可大有用處呢。”

“餵,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抓錯人了。”君翩翩大聲的叫道,“餵,你真的抓錯人了。”

不管君翩翩怎麽解釋,百裏流蘇也不會相信君翩翩的話。

君翩翩被百裏流蘇的屬下給綁得非常的結實。她只能夠幹瞪著眼,素手無策,這個時候的君翩翩就暗恨自己,當初公孫笑逼著自己好好練功的時候,自己沒有好好的練習武功,現在好了,自己打又打不過這個男人,現在還被人家抓到了。

如若真的如這個男人說的,自己的爹娘殺了他的爹的話,這個家夥一定會將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嗚嗚嗚……

君翩翩仰頭對著天空道:“公孫笑,你再不出來救我,你就要永遠見不到我了。”

公孫笑?三個字灌入百裏流蘇的耳中,百裏流蘇身影一動,再度的扼住了君翩翩的脖子,腦中閃過一道精芒。難道說眼前這個女子真的不認識百裏化殤和鏡月曉夢,而是當年被自己的父親拋下懸崖的嬰兒?當時公孫笑可是不顧自身安危縱身救這個那個女嬰,最終不得所蹤。

他最近出宮有查到。百裏化殤和鏡月曉夢這十六年來一直在找當年拋下懸崖的嬰兒和公孫笑。

“你說本宮真的認錯你了?”百裏流蘇聲音盡管冰冷,不過顯然的已經和緩了一些。

君翩翩以為這個家夥終於是發現了自己認錯了人的事實,當下對著百裏流蘇點頭道:“是的,是的,你真的認錯人了,我根本就不是你要找到的公主,我爹娘根本就不是什麽皇帝和皇後。我只是一名孤兒。”

“你只是一名孤兒?那你方才怎麽喊公孫笑?他是你什麽人?”百裏流蘇壓制著心中的激動。如若自己所猜測的不假的話,眼前的女子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嬰。

“公孫笑是我夫君。”君翩翩對百裏流蘇道。

“你夫君?怎麽可能?依本宮所知,公孫笑可是能夠做你爹爹的人,怎麽可能是你的夫君?”百裏流蘇眼中閃爍著疑惑。

“你認識我夫君?”君翩翩沒有回答百裏流蘇的話,而是她聽出了,眼前這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認識公孫笑。

“沒錯,本宮認識公孫笑,本宮和他還是拜把子兄弟呢。你真的是他的娘子?”百裏流蘇的聲音更是溫和了許多,扼住君翩翩的手也微微的松開了一些。

“什麽?拜把子兄弟?我怎麽沒有聽他說過?”君翩翩疑惑的打量著百裏流蘇,這個男人有些古怪。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君翩翩在心中反省自己。

“你沒有聽過也是在理,他消失了十六年了,現在公孫兄可還好?”百裏流蘇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心中狐疑,他故意感喟嘆道。那神情,那樣子,就好像他真的是和公孫笑是拜把子兄弟一樣。好像在緬懷一個友人在他的生命裏消失了十六年。不知生死。

☆、031: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君翩翩心中咯噔一下,聽這個家夥的話,好像真的是認識公孫笑。自己當然不知道公孫笑的一切,甚至這十六年來,自己的身世公孫笑都不和自己提。就他們兩人在山林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原本,她以為兩個人會白手偕老。是自己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破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所以給公孫笑下了藥。然後就把他給撲倒了。

她想要成為他的娘子罷了。誰料想,她居然把他逼走了。這十六年來,那麽寶貝自己的男人啊。居然說走就真的走了。而且走得這麽的絕情,這麽的絕然,君翩翩想起來。心中還是有著濃濃的失落感的。

尤其現在自己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對自己那麽好,那麽好,她無以為報。就想要以身相許,在他的下輩子,她君翩翩會傾盡所有的對他好。只是公孫笑根本就不給自己機會呀。

“那個,既然你真的是我夫君的朋友,我是他的娘子,你可以給我松綁了吧。”君翩翩是傷心的,不過她也是理智的,知道此刻在這個男人說自己是公孫笑的朋友的時候,這就是自己的機會了。對於他說的話的可信度,她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不過君翩翩可沒有將自己的心思浮現在臉上。

百裏流蘇深幽的黑眸眸光一閃,心中很不樂意給君翩翩松綁,可是自己已經在這個女人的面前謊稱自己是公孫笑的朋友。他貼近君翩翩,親昵道:“是本宮眼拙,本宮這就親自給你松綁。”

百裏流蘇對著君翩翩歉疚的一笑,真的如他所言的,親自上前替君翩翩松綁了。君翩翩在百裏流蘇靠近自己的時候,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現在公孫笑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是一個母親,作為母親的,必須要保護好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這樣才是對得起自己對公孫笑的愛。不讓自己落入危險之中。

所以,她一邊對著百裏流蘇大方的笑道:“看在你是我夫君的拜把子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原諒你了。”

“那本宮就多謝小嫂子了。”百裏流蘇溫和的笑道。然而暗暗的給君翩翩下了藥。

君翩翩鼻臉上依舊笑著,只是她靈敏的鼻息卻是聞到了。美眸裏更加的笑意盈盈,當下也是篤定了,果然這個家夥是在眶自己。他根本就不是公孫笑的什麽拜把子兄弟。

認識公孫笑倒是真的,他似乎是想要利用公孫笑,讓自己相信他。不知道又在算計自己什麽。君翩翩笑得一臉的人畜無害。

“你既然是我夫君的拜把子兄弟,我現在肚子很餓,你請我吃一頓飯權當款待,可行?”君翩翩的話還沒有落尾音,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計。

“咕嚕嚕,咕嚕嚕……”的作響。百裏流蘇一聽,自然不好拒絕,對著君翩翩笑得一臉的無害道。

“當然,權當本宮賠罪吧。這邊請。”百裏流蘇當下將君翩翩請進了一邊的醉越樓。

君翩翩進了酒店,非常不客氣的點了酒樓裏最好的菜肴。她可不會虧待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而且,聰明如君翩翩,手上也是有點東西的。不是只有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會對自己暗中下什麽藥的。

她君翩翩也會以牙還牙以毒攻毒。而且,人家對自己使陰的是需要暗暗的,而她則是光明正大的。

她徑自的大口吃肉,大口吃菜,衣袖微微的掃過那些盤子,好像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在夠不到的菜的時候,君翩翩還會站起身來夾,夾不了的還會毫不客氣的讓百裏流蘇給自己拿過來。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君翩翩裝似才發現百裏流蘇沒有吃。這才擡起頭來,對百裏流蘇道:“別光顧著看呀,你也吃呀,真的很好吃也。”

君翩翩眨巴著嘴,說著,又是大口的夾了一筷子的菜肴進口中。然後纖手指了指滿桌子美味的佳肴。

興許是看著君翩翩吃得那麽的美味,讓百裏流蘇也有了幾分興味。所以,也夾了面前的一碟菜。

君翩翩當看到百裏流蘇將菜肴含入口中的時候,眼底就劃過一絲勝利的笑。哦也,只要這個男人將那菜含入口中,她就勝利了。哼,叫你敢殺姑奶奶,叫你敢糊弄姑奶奶。正當姑奶奶我是那麽的好欺負的嗎?

打小身體不好,自己可是打小可是用藥浸泡著長大的,深山老林裏的奇奇怪怪的藥,她可是幾乎嘗遍了。

“怎麽樣?我說得沒有錯吧,很好吃吧。”君翩翩含混不清的說著,還沒有說完,又是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筷子的菜吞入口中。那個狼吞虎咽的,根本就不像一個大家閨秀。

若是在方才,百裏流蘇還有一絲疑惑的話,那麽現在不用眼前這個女子和自己替君翩翩,他就能夠知道,她不是皇宮裏的米飯滋養的。

一個公主不可能這樣不成體統。

君翩翩對著百裏流蘇呲牙咧嘴的一笑,繼續滿頭解決眼前自己中意的美味之中。

只是突然的,君翩翩彈跳起來。急促道:“老板,茅房在哪裏?我好像吃壞肚子了。”

說著,一溜煙的跑出去,百裏流蘇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正當他要去追君翩翩的時候,他的肚子咕嚕嚕的開始翻江倒海起來。而且非常的強烈。當下他快速的一把揪住了小二的領口道:“告訴本宮,茅房在哪裏?”

當百裏流蘇趕到的時候,那茅房已經被君翩翩給占領了。當百裏流蘇想要打開茅房的時候,君翩翩則大聲道:“那個稍等,裏面有人。”

百裏流蘇想要換個地方,可是肚子不由自己呀,身體不由自己,他只能夠一手撐在一邊的柱子上,對著裏面的君翩翩道:“快點,本宮……本宮咬不住了。”

茅房裏的君翩翩聽到百裏流蘇的話,真的很想要譏諷他,不過,現在她可不能夠,不然的話,這個家夥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繼續演戲唄。

“啊……你再等等……我……起不來。”君翩翩就是那一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然後茅房外等候的百裏流蘇卻忍的分外幸苦。

“還有別的茅房嗎?”他咬牙忍著問。

“對不起客觀,沒有別的地兒了。”小二戰戰兢兢道。

百裏流蘇急得很想進去一把將君翩翩給拽起來。

“快點,快點……”只能夠拍著茅房門。然後只聽到君翩翩放屁的聲音。

其實君翩翩是將嘴巴放在衣袖上,特意用嘴巴放出聲音的,這個時候急得不行的百裏流蘇根本就不會仔細去辨別的,只會專心在自己的身上,要是他不好好的忍著的話,就會拉在自己的褲子上。若是堂堂的一個無憂宮的宮主居然拉粑粑在褲子上,這可是會讓天下人都嘲笑他的。

只是今天註定了百裏流蘇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料了。在茅房裏的君翩翩在心中暗暗的數著:

十……九……八

……一。

當君翩翩數到一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巨響,然後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君翩翩心中大笑,噢耶,成功了。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臉上表情依舊很難受,好像還想要蹲茅房一般,但是卻對百裏流蘇道:“好了,你上吧。”

百裏流蘇黑著一張臉,他很有一種沖動想要劈死君翩翩,若不是這個家夥占著茅坑的話,自己怎麽會……

只是,百裏流蘇還沒能夠責怪君翩翩,因為他腹中又是翻江倒海了起來,只能夠快速的閃身進茅房。

君翩翩則是施展輕功,跑了出去,開玩笑了,不趁這個惡魔蹲茅房的時候,跑路,自己什麽時候跑。而且,她發誓,自己那藥絕對夠可以的。保管讓那個白衣男子跑上個三天三夜茅房不可。哼……

活該,想要殺姑奶奶啊,我玩死你。君翩翩對百裏化殤下的可不是只有這一種藥啊。前面在花樓的時候,她還順帶A走了花樓裏一種藥。在茅房裏的百裏流蘇是一邊想要找個女人瀉火,一邊還得蹲茅房,那絕對是一本血淚史啊。

每每,百裏流蘇想要起來的時候,腹中卻是翻江倒海的厲害,然後心中的一團火焰也在熊熊的燃燒,整個人好似烈火焚燒一樣的難受。

無憂宮的弟子們根本就不知道宮主究竟是怎麽了?在茅房裏哼哼唧唧的好像很難受,而且好像和茅房有一種難受難分的情節一樣,居然一直不肯從裏面出來。

☆、032:北冥雪確認君翩翩

拓跋野在得到長雲長老所說,內心裏也是非常的擔心,擔心北冥雪真的是出現了人格分裂癥,時而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北冥雪美眸瞪著拓拔野道:“惡魔,放開我。放我離去。”

“君翩翩,本座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最好好好的保護你自己,別給本宮再人格分裂了。開口和本宮說話。”拓拔野還是堅信北冥雪是個能夠開口說話的。絕對不是啞巴,這啞巴才是有病的。

“什麽君翩翩?”北冥雪覺得很奇怪,自己根本就沒有和這個惡魔說過自己叫什麽君翩翩呀?惡魔為什麽叫自己什麽君翩翩?

拓拔野很想上前一把掐住北冥雪的,可是想著這個女人可能得了人格分裂癥,只好強行的按捺下自己,告訴自己,別和一個人格分裂癥的人計較,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可能得了這種病。

“本座不管你叫什麽名字,從現在開始,本座就只叫你君翩翩。與君翩翩飛。”拓拔野也比較喜歡君翩翩飛的寓意。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個名字。

北冥雪本來還對名字無所謂,左右自己不會告訴這個惡魔真實的名字,那麽別的名字沒有差別。可是聽到君翩翩原來是與君翩翩飛的意思,她就非常的不樂意了。

“惡魔,我才不要和你翩翩飛呢。”

“你樂意也罷,不樂意也罷。現在你就叫君翩翩,你沒有權利拒絕這個名字。”拓拔野之所以如此的強硬,那是因為,他認定了眼前這個女人另一個分裂的人格就叫君翩翩。而且,他也喜歡。所以他不允許北冥雪拒絕。

“惡魔。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能夠放了我?”北冥雪有些咬牙切齒道。

“乖乖的做本座的女人。替本座生下兒子。也許,本座會考慮讓你離開。”拓拔野邪魅的聲音飄入北冥雪的耳中。

“惡魔,我絕對不會替你生兒子的。”北冥雪在確定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海島之後,那是堅決的不會再和這個惡魔陽奉陰違了。現在有她的翼哥哥。

只是想到翼哥哥,她的心落寞的不行。

現在自己已經知道了,翼哥哥也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翼哥哥,只是現在自己的腹中已經有了這個惡魔的孩子。都是這個惡魔,毀滅了自己,如若沒有這個惡魔的話,自己也許就可以嫁給翼哥哥,成為他的女人,兩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只是現在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了。

“君翩翩,你別急著拒絕本座,本座相信你會答應本座的,本座會醫治好你的人格分裂癥,因為本座見過另一個你,另一個能夠開口和本座說話的你,另一個的你非常的可愛,一直嘮叨著娘兒倆,喜歡孩子喜歡的不得了。不準任何人傷害你腹中的孩子。本座還可以告訴你,君翩翩這個名字,其實是你自己給你自己取的名字,也是你自己說要與本座翩翩飛的。”拓拔野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北冥雪的反應。

發現北冥雪是震驚的睜大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在她的眼中寫滿了震驚。

“惡魔,你再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北冥雪在後面的話還沒有用唇語說出口的時候,陡然的腦海裏閃過一道身影。

另一個自己?能夠開口說話的女子?自己看到翩翩少年真的是女子,難道拓拔野看到的是自己的姐姐。北冥雪一想到眼前這個惡魔也許親眼看到過自己的姐姐,就非常的激動。

“你……你何時見過另一個人格分裂的我?”北冥雪抿動紅唇對著拓拔野用唇語道。

“呵呵,你終於是相信本座的話了?在你一離開島上的時候,本座就即刻離開孤島,前來追你,原先本座是來找望江樓的,但是本座發現了望江樓很詭異,原先所在的地方本來是有望江樓的,但是在本座感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望江樓了。反倒是樹木蔥郁。就在本座覺得非常詭異,納悶的時候,突然發現有白衣男子追殺一個鵝黃色錦衣的女子,但聽到一聲嬌憨可愛的聲音,本座順著那一道聲音看過去,這才發現了你。

“本座原本以為,你就非常適合穿這樣素白的錦衣,其實本座更喜歡那個活潑的猶如精靈一般的你。閃動著慧黠的眼睛,本座最喜歡的是,那時候的你,閃爍著一雙晶亮的光芒,周身都縈繞著一種母性的光壞。只是另一個人格分裂的你,倒是將公孫笑口口聲聲的掛在嘴邊。”拓拔野根本不知道的是,在自己無意之間透露給了北冥雪一個重要的信息,要說之前,自己還不確定,自己見過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姐姐北冥霜的話,那麽聽了拓拔野的話,北冥雪是十分的確定了,拓拔野見過的那個鵝黃色錦衣的女子,百分百的就是自己的親姐姐。

因為自己從父皇和母後那裏知道,當年在無憂宮宮主將自己剛出生的姐姐搶走,是公孫笑追出去,在花無幽將姐姐殘忍的拋卻下山崖的時候,公孫笑奮不顧身的跳下懸崖去救姐姐,眼看著公孫笑已經接住了姐姐。公孫笑卻被人射中了暗器,只能夠雙手抱著姐姐,兩人一起墜崖。

當時只因為這山崖下是水勢非常湍急的河流,當下九幽地獄的弟子們到山崖下去尋找姐姐和公孫笑的時候,根本就不見兩人的身影,就順著湍流的河水去尋找,還是沒有找到。

所有人幾乎都覺得,兩個人生還的希望根本就是零。但是父皇和母後,這些年來一直都堅信自己的女兒還活在這個世上,因為,他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十六年來,一直尋找一直尋找,始終就沒有放棄過,而她在懂事的時候,在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姐姐的那一刻起,她隱隱的也感覺到,似乎這個世上還有一個女子存在著。

終於她實在不忍心讓父皇和母後看到自己這一張臉的時候,再度的黯然傷心,所以,她才決定要離開皇宮將姐姐找回來。因為她有一種感應。

拓拔野看著有些激動的北冥雪,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麽了?”

拓拔野是認為北冥雪在知道自己人格分裂的那麽的厲害,只怕她也是被自己給震驚到了。

“拓拔野,你見到的鵝黃色錦衣的女子呢?她去了哪裏?你快告訴我,後來,她怎麽就離開你了。”北冥雪激動的看著拓拔野,心中喃喃的念著,原來自己的姐姐現在的名字叫君翩翩呀。只是心中非常的好奇,她從拓拔野的口中聽到的女子,一直念叨著娘兒倆,難道說自己的姐姐也真的懷孕了?

“哼,另一個調古靈精怪的你,可讓本座費神的很,一點都不讓本座省心,前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居然就逃走了。而且還逃到了花樓。讓本座在花樓裏一陣好找啊。不過在本座出了花樓的時候,還是一眼就見到了身穿白衣的你,原來你是在花樓裏換了衣衫。”拓拔野抿動著紅唇說著,然後北冥雪是明白了。原來,自己的雙胞胎姐姐,是在花樓裏換了一身男裝,當自己在大街上看到那一道身影的時候,要追上前,卻被拓拔野給誤以為是姐姐了。

北冥雪聽了拓拔野的話,都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不過再不可思議,她眼下是非常的激動。激動自己的姐姐真的還活在這個世上,而且就在自己的附近。

若是以往這個時候,北冥雪一定不會願意讓拓拔野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姐姐。可是現在她怕這個惡魔一直這樣點住自己的穴道,那麽只怕自己真的要找不到姐姐了。

所以,她對著拓拔野道:“拓拔野,我可以答應你替你生下兒子,我也可以答應你,只要你不同意,就不離開你。”

拓拔野倒是有些奇怪,為什麽眼前這個小女人突然之間會答應了自己。

“哦……怎麽突然就答應本座了?你又是在和本座玩什麽把戲?”拓拔野有幾分警惕。

“你不必警惕我,你看到的鵝黃色錦衣的女子不是我,其實我叫北冥雪,父皇是西涼國皇帝百裏化殤,母後是鏡月曉夢。我有一個同胞胎姐姐北冥霜,在出生的時候就被無憂宮宮主擄走,殘忍的拋到了懸崖下,當時公孫笑為了救我姐姐也一同墜崖。十六年來,父皇和母後只要看到我,就會想到我墜崖的姐姐。從來沒有一刻放棄尋找我的姐姐,而且我也感應到我的姐姐就生活在這個世上,所以在一個月前,我為了不讓父皇和母後再傷心了,絕然離開皇宮,發誓一定要找到姐姐。”

☆、033:找到公孫笑,驚天霹靂

拓拔野看著北冥雪紅唇張張合合的說著,他當下也是震驚了,蠕動涼薄的紅唇,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的,最終什麽也沒有說,紅眸緊緊的盯著北冥雪。

“我騎著白在崎嶇的山道上,突然的就感覺到了一陣詭異,只是等我警覺的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再度醒來的時候就被你擄到了海島上……”北冥雪講著,拓拔野看著北冥雪抿動的紅唇,消化著北冥雪的話。頓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那穿著鵝黃色錦衣的古靈精怪的女子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個女子。也就是,那個女子很有可能是北冥雪的雙胞胎姐姐。

只是拓拔野緊緊的瞪著北冥雪,他是西涼國百裏化殤和鏡月曉夢的女兒?拓拔野面色有些沈凝下去。老頭子這是什麽意思?怎麽會掠來百裏流蘇和鏡月曉夢的女兒呢?拓拔野不解自家老頭子的用意。

深思了一會,還是無解,隨即擡頭看向北冥雪,暗冷的聲音道:“你眼下的意思是要本座幫你找到你的姐姐北冥霜?”拓拔野在聽了北冥雪這一番之後,合著自己所知道的當年的一些事情。

北冥雪對著拓拔野點了點頭。

“那你是乖乖替本座生兒子了?”拓拔野將他俊美的臉湊到北冥雪紛嫩的玉臉邊。

北冥雪聽了拓拔野的話,再度點了點頭。

“看著本座。”拓拔野強行擡起了北冥雪的下巴,看著眼前佳人那一雙清澈澄凈的不染一絲雜質的美眸,讓拓拔野的心泛起了漣漪。四眸在空中交織。

“本座答應你,一定將你的姐姐找到。不過,本座見過的她叫君翩翩,而且長雲長老已經確診,她也有一個月的身孕。若然不是這樣,本座也不會將她當作是你。”拓拔野想起自己居然將君翩翩錯當成了眼前的女子。眼中有一絲愧疚。因此聲音也多了幾分溫柔,“現在你乖乖的在這裏休息,本座這就親自替你去找回你的姐姐。”

人或許很奇怪,在眼前這個男人突然溫柔的保證,一定會替自己找到姐姐的時候,她的心居然律動的非常的快,臉上居然升騰起一股炙熱感來。

北冥雪一雙澄凈的美眸染著幾分無辜可憐,那一種好似被丟棄在森林裏的小獸一般。“我也想跟你一起去尋找姐姐。”

北冥雪可憐巴巴的望著拓拔野,男人最最無法忍受的是被這樣一雙澄凈無辜的美眸瞪著,拓拔野點開了北冥雪身上的穴道,對著他溺愛的一笑道:“好。”

當聽到她如此*溺的話語的時候,北冥雪本就律動的厲害的心砰砰砰的更加的厲害,好像都要跳出心口的感覺。

這也是北冥雪第一次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反抗拓拔野,任由拓拔野將她擁入懷中,由著他帶著自己施展輕功。來到了拓拔野之前將北冥雪擒走的大街上。

話說君翩翩惡整了百裏流蘇之後,心情很是亢奮的走在路上,哼著小曲。好不快意。陡然的眼前一道桃紅色錦衣的男子,那男子不是公孫笑又是誰。

君翩翩一雙美眸瞬間光芒萬丈,璀璨奪目至極。她快速的追向公孫笑。不過她不敢出聲,生怕自己這一出聲,公孫笑又溜走了。所以,她這是悄悄的跟著公孫笑。

君翩翩追蹤著公孫笑來到了一個院子外,但見公孫笑輕輕的敲了敲門之後,是一個同樣身穿粉色錦衣的女子,打開門,在看到公孫笑的時候,上前對著公孫笑溫柔的笑道:“夫君,你回來了。”

“娘子,不是有李叔會開門嗎?你呀,說了多少遍了,好好躺著休養身子。”

“我沒事,我想要每天第一個迎接你,我怕我沒有看見,你又失蹤了又一個十六年。我怕沒有第二個十六年可以等待你……”那女子柔柔的眼神全都在公孫笑的身上。

公孫笑溫柔的笑挽著那粉色女子一起進了院子。

“你放心,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你。”

公孫笑和那女子的話傳入君翩翩的耳中,猶如一道又一道的驚雷炸響。

怎麽會這樣?公孫笑怎麽會有娘子了?君翩翩一時間,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她跨越了女子的羞怯,不顧一切的主動撲倒了公孫笑,心想著,生米煮成熟飯,那麽公孫笑就不會介意兩個人年齡之間的差別。他就會迎娶自己。

只要公孫笑迎娶自己為妻,她相信,絕對可以讓公孫笑愛上自己的。

誰料想,公孫笑居然會如此絕然的離去,她找尋了他足足一個月了。她是真的找到了公孫笑,只是,誰能夠告訴她,為什麽?為什麽公孫笑已經有妻子,而且,她也聽到了,那個女子說了,怕自己不親自開門,生怕公孫笑再消失個十六年。

現在自己要怎麽辦?

是上前敲門,央求那個女子和公孫笑,她可以做小嗎?

可是,那根本就不是她君翩翩要的呀,她做不到和別的女子分享自己的夫君。是將自己喜歡的男人搶過來嗎?要搶嗎?

君翩翩蜷縮在角落裏,茫茫然的眼神仰望著天空。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是那麽的脆弱。

“姑娘,姑娘……你怎麽了?”君翩翩也不知道自己蜷縮在墻角多久了。直到聽到頭頂有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這才睜大著一雙茫茫然的美眸瞪著直勾勾凝視著自己的男子。

一身藏青色錦衣的男子被君翩翩這樣大赤赤的盯著,臉有些微微的紅。

“你是誰?”君翩翩有些戒備道。

“姑娘,小生叫公孫離,小生的家就在前面,喏,那就是小生的家。”自稱公孫離的男子笑得更加的溫和儒雅。

公孫?君翩翩的心又是一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你和公孫笑是什麽關系?”

“公孫笑正是家父?姑娘認識家父嗎?可是不對呀,家父在十六年前救一個嬰兒墜入山崖,失蹤了足足十六年,姑娘你是如何認識家父的?正好,我們已經找到家父,一家團聚了。姑娘既然認識家父,這就更好了。”公孫離自說著。

然後他的話卻好似鋒銳的刀子一般,狠狠的刺入她的胸膛。家父?原來公孫笑都有一個比自己大的兒子了。她自然聽明白了。十六前年公孫笑為了一個嬰兒,不用說,那個嬰兒就是自己。他為了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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