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黔驢技窮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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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將離這幾日倒也是聽話的很,雖然嘴上老喜歡頂撞董修儉,可到底還是乖乖的呆在房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養傷”,誰讓他得了便宜呢。

“我想要吃水晶葡萄。”

“沒有。”

“那我自個兒去拿,哎呀,可我有傷在身啊,這可怎麽辦啊?”花將離陰陽怪氣的在董修儉身後鬼叫,擾得他不勝其煩。

“乖乖在床上躺著,哪也不許去!”董修儉回頭瞪了他一眼。

花將離翻了個白眼,心裏輕笑,若不是瞧著你每日守在房裏陪著,就憑你個凡人能管得住我?雖然花妖確實挺沒用的,哎呀,花將離只要一想到這個就頭疼啊,什麽時候才能成精啊。內修已經是不能夠了,外修……都怪那董修儉,破了他的處子之身,現在卻躲躲閃閃的!

想著這些,花將離憤憤不平起來,坐不住了,騰的從床上躍起來。

“悶死我了,我要出門!”

“不行!”

死一般的寂靜…………

進寶推開門後就看見了兩人“深情”對望的情形,那眼裏面迸發的火焰幾乎可以讓對方灰飛煙滅,進寶打了個哆嗦,張著嘴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哎呀,進寶啊,好久沒見了,長的越發水嫩了呀。”

“……”進寶的心聲。

“!”董老爺的。

“哈哈哈哈……”欠收拾的小妖的。

董修儉扶額頭疼,這妖果然是有妖性的,先前怎麽就沒發現呢,在那人身上探出個洞來,估計都料不到他會有今天這樣的神態語氣。

“還不把他放開!你!什麽事?”冷氣可以凍死人。

進寶被凍得話也哆嗦了起來,“穆……穆……穆公子正在前頭侯著。”

花將離挑了挑眉看了看進寶,眼角瞟過董修儉,果然他臉黑得很。

老爺不回話,進寶進退不是。

花將離捏著嗓子故作腔調問道:“哦……原來是子卿啊,他可說做什麽來了?”

進寶低著頭不敢看老爺,小聲說道:“他……他……他說準備了冰鎮梅子,想……想……”

“啊!冰鎮梅子啊!”花將離故意扯大了嗓門,差點把進寶嚇得摔在了地上。

“還是有些人貼心啊,不想某些人啊,也不需冰鎮的,光一串葡萄就能心疼死他了,真是不能比啊。”說罷,花將離手背撩起耳際發絲輕輕一甩,擺出那抹妖嬈風情,譏笑著。

那董修儉是恨的牙癢癢,卻是無處宣洩,一雙噴火的眸子狠狠的瞪著進寶,可惜那膽小鬼正低著頭瑟縮著,全然沒在意,這董修儉覺得自己砸出去的一拳頭在棉花上了,那心裏的火啊燒的劈哩啪啦。

花將離恨不得拍手稱快,摟著進寶使勁兒的誇他會做事。

“啪!”董修儉一掌拍在門板上,正要沖進寶發火,那招財卻火急火燎的趕來,抓了進寶的袖子一溜煙就不見了。

“老爺,前頭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進寶我先帶走了。”

看著董修儉窩了火要憋死的狀態,花將離笑得甚是解氣,白眼一翻,甩手也想走人。

“回來!”

“怎麽辦呢,修儉?”花將離一臉惋惜道:“盛情難卻啊,人家都送上門了,拒之門外不予理會,是不是太過無情了些。”

話裏分明是諷刺他無情,置他的情不理,董修儉心裏明白的很,也著實有些歉疚,語氣軟了下來,“別與他走的太近,我知你不過是想拿他來氣我,你又何必這麽作踐自己。”

看花將離臉色瞬間冷下來,董修儉才驚覺那作踐二字用得不妥,可惜覆水難收啊。

“我對你投懷送抱那才叫作踐自己呢!你有何資格來教訓我!我就見不得你們人類這般矯情,我倒是覺得那姓穆的不錯,至少他是個真性情,敢愛敢恨敢拋棄,不像你,虛偽,你明明就是喜歡的,卻不肯承認。”

“我……”我有苦衷的,可是說出口又能如何,最終還是傷了彼此。

“哼!讓開!讓我出去!”

“別走!”董修儉慌忙扯住花將離衣袖,輕聲道:“你就當是我自私吧,我不願見你與他一起,他並不是真心待你。”

“我不求他的真心,我求的那個人,他亦非真心。”

“不是的,不是的。”董修儉搖著頭,看著花將離明亮的眼眸,卻是不知道想要如何了。

花將離作勢掙紮了下。

“他會傷了你的,我不想見你受傷。”

“……”

“是你傷了我,我已經受傷了。”

董修儉怔住了,那人明亮的眼眸此刻閃著灰暗的光,淒涼而悲切。

“聽說離兄受傷了不便見客,子卿我冒昧打擾了,若有不是之處,還望離兄原諒在下。”穆子卿就這麽搖著紙扇沖了進來,後頭跟著兩個虎牙擋著手舞足蹈的招財與進寶,顯然他是硬闖進來的。

“喲,男兒有淚不輕彈,怎的哭了起來,可是疼極了?”穆子卿紙扇一擋,阻住了後頭跟著的侍衛,獨自邁進房內,眼角往董修儉那處淡淡一瞥,便將他無視了。

合攏紙扇在那手中一轉,穆子卿用那扇柄挑起花將離的下頜,嘖嘖道:“瞧離兄這梨花帶雨的嬌態,真是我見尤憐哪。”

說著他就要伸出手指去抹那人臉上的淚珠,卻被花將離不著痕跡的躲開,董修儉也瞬間松了口氣。

穆子卿有些尷尬,倒也不惱,啪的打開紙扇搖了兩下又闔上,道:“其實,這次冒昧前來還有一要事與董老爺商量。”

“……”

“……”董修儉、花將離二人皆疑惑的望向他。

“關於董老爺與我小妹成親的事宜,那日董老爺雖是口頭提了親,可我們穆家畢竟不是鄉野之家,董家也並非小門小戶,有些禮節還是要有的,董老爺您說是不是?”也不管那兩人眼神交流,穆子卿走到董修儉跟前,問道:“不知董老爺何時備好彩禮上門提親?”

花將離一臉的震驚與質疑,他定定的看著董修儉,帶著一絲希冀,他希望這不過是一場玩笑,一個鬧劇,或者說董修儉有苦衷,他是被迫的?可是。

“這是自然的,我們董家必不會虧了雪卿,我擇日便尋了城裏最好的媒婆正式上門提親。”

“哈哈,甚好,甚好。”

一陣桌椅砸地的聲音。

“哎呀,原來離兄傷得竟如此重,怎麽站都站不住了。”穆子卿一臉痛惜的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可一只手卻與他同時到了花將離的眼前。

穆子卿側過頭,噙著謙恭有禮的笑容看著董修儉,那董修儉覺得那笑容裏分明是嘲諷,訕訕的想要收回手,那花將離卻是一把抓住他的手。

“修儉,扶我起來。”

那穆子卿顯然未料到,憤恨的情緒在臉上一閃而過,隨後又是一臉的淡然謙和。

董修儉也顧不得其他,將花將離扶到床上,讓他躺下,那花將離背過身將自己埋在了被子裏。這麽熱的天豈能受的了,董修儉想拉,沒能拉動,也就作罷。

“你們表兄弟倒是感情好得令人羨慕,我若是能有個可以秉燭夜談、同枕而眠的兄弟就好了。”穆子卿見兩個人都不理會他,有些無趣,轉了下心思,戲笑道:“只是待雪卿嫁入董家,就得委屈離兄讓位了,若是離兄不介意,倒是可以住進我們穆府。”

“穆兄,將離他身體不適,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休息了。”董修儉及時阻止了他的嘮嘮叨叨,和和氣氣的將瘟神請出了房間,送出了董家。

董修儉不敢進房間,不知花將離此刻傷心得哭成什麽樣呢。他卻哪裏曉得,那花將離壓根沒哭,是被氣的!他知道那董修儉與穆雪卿無情,可他竟然答應娶他,斷送了一個女子的一生幸福,為了斷了他的念想,那個人居然作出這麽自私的事情,到底他有什麽苦衷。可恨,若是自己修煉成精,就可以用妖法一探究竟!

花將離氣的錘了錘床板,想著這床以後若是睡上穆雪卿跟董修儉,自己不如就現在把這床砸了算了。得想個辦法,盡快將那個人收服了才是。

“你在做什麽?”董修儉推開門見花將離在桌案前埋首濃墨,心裏好奇,他一臉淡然,氣過了?

“畫畫啊。”語氣正常得讓董修儉不自在,沒了初識的嬌羞,沒了前幾日的挖苦,說不出的自然,可就是自然的讓董修儉不自在。

抵不住好奇,董修儉移步到他身後,一瞧之下,董修儉的臉馬上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這這這……這這這……”

“怎麽了?”

“有傷風化!你怎麽能畫這些?誰教你的?”

“你啊!”

“胡說!”董修儉紅著脖子爭辯,“我幾時教過你畫這些東西!”

不忍去看,這些東西太過低俗不堪了。

“嗤!怎麽不是你教的,你瞧,這不是你麽?”花將離拉著董修儉的手指指著畫上以赤/裸男子,“那個是我。”花將離又拉著他的手往旁邊移動。

“還記得第一次抱我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的,將我壓在身上,伏在我的背上,狠狠的刺穿了我,身體包括這裏。”花將離將董修儉的手指拉到自己心臟的位置。

董修儉驚慌的縮回了手指,看著鋪開後滿滿一桌的畫,竟與他有過如此多的縱/情時刻。

“修儉,我不是人,我只是個妖,我不做什麽聖人,也不做什麽君子,我只做你的離兒,你一個人的離兒。”花將離重又拉起董修儉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舌尖輕舔,繞著指腹輕輕的打著圈。

熟悉的場景一下湧入到了董修儉的腦海中,他想起有一次,那花將離也是如此,將他的堅挺含入口中,濕熱的口腔緊緊的包覆著他,清晰感受著舌尖挑/弄頂端,打著圈得舔去泌出的液體。

某些地方擡起了頭,滾燙堅硬,花將離滿意得看到董修儉陷入情/海中,欺身上去與他唇舌交纏。如兩塊滾燙的鐵石遇到了冰山一般,彼此碰撞的那一刻騰起一片繚繞的煙霧,似夢似幻的不真實。沸騰的血液在觸到對方的肌膚時瞬間緩解下來,可卻又燃起更灼熱的火焰,如此這般的循環往覆,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幾乎停滯。

“修儉,我愛你啊!”

董修儉頓了頓,看著花將離的眼,緩緩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原以為忘情的自己要一次就夠了,可是得到後害怕失去的感覺讓董修儉欲罷不能,一次一次的索要,一次一次毫無怨言的給予,讓董修儉沈淪在無限的快/感中,可是閉上眼睛總能浮現花將離含著悲情的眸子望著自己。“修儉,我愛你啊。”

不知道那人在耳邊說了幾次,也不知道昨天在他體/內洩了幾次,他只記得,花將離在巔/峰時總是哭泣的,帶著許多無奈和害怕的哭泣。

心痛,所以才會緊緊抱住他,陷入彼此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

天不要亮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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