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沈潮汐,你丫給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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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廝就像是沒有聽到,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頭都不回一下。

行!

反正車子也不是我的!

愛咋咋地吧!

慕期期忿忿地想著,也扭頭走了,可是心裏到底是不踏實,不時地朝著莊紹羽的方向看一眼,見那廝竟完全沒有回來撿鑰匙的意思,瞬間有些繃不住了。

這大少爺是反將她一軍啊!

他停車的位置只是臨時停車區域,一旦超時就會被交警強硬拖走。

那大少爺倒是走了眼不見心不煩,可這麽紮眼的車子放在她樓下,她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四五百萬呢!怎麽能就這麽白白糟蹋了?

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慕期期默默地嘆了口氣,暗自打算著先把鑰匙撿回來,以後再通過其他途徑還給他。

她轉身就要走到那垃圾桶裏去撿鑰匙,卻發現已經有人先她一步將鑰匙撿了出來。

“聽說公司裏有個高管要換車,不如我就做個順水人情,把這車送給他得了。”

沈潮汐站在晨曦裏,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提著剛剛從垃圾桶裏撿回來的汽車鑰匙,晨輝灑在他俊逸的臉上,形成一層迷人的光暈。

慕期期一楞,他怎麽也來了?

“你……找我有事兒?”

慕期期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不想被人過多的關註。

沈潮汐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也不說話,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車子,最後將視線落在車牌號碼上——

QQ816。

慕期期也是此刻才留意到,這車子是上了牌的。

816是她的生日八月十六,而QQ自然是她的名字“期期”的首字母。

“香車送美女,挺浪漫的。”他說。

“沈潮汐,你放著那麽大的公司不去管,跑到這裏來摻合什麽?鑰匙還我!”

莊紹羽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折了回來,被人攪了好事,他的臉色自然不好看。

“你的?”沈潮汐挑眉,“這可是我從垃圾桶裏撿的!”

莊紹羽俊眉緊斂,手心朝上伸到他的面前,“少胡攪蠻纏,鑰匙拿來!”

“都說了是我撿的!如果你也想要,不妨也去垃圾桶裏找找看,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沈潮汐泰然自若地說著,走到車子那裏,一拉車門便進了駕駛座。

莊紹羽被他氣得不輕,一張桃花臉陰地像要下雨,“沈潮汐,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臉皮這麽厚呢?”

“走!別理他!”

這話是對慕期期說的,莊紹羽氣呼呼地一拉她的手就要離開,後者還沒有來得及抗拒,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已經緊接著呼嘯一聲擋在面前。

沈潮汐降下車窗,沖著慕期期一揚下巴,“上車!”

“沈潮汐,你不當電燈泡會死啊?!”莊紹羽恨得咬牙切齒。

沈潮汐波瀾不驚,“我跟她有工作要談。”

“你們的工作關系不是早就結束了嗎?”莊紹羽被氣得肝疼。

生怕兩個人鬧翻,慕期期趕忙出來打圓場,“我跟沈總真的有公事要談,是前陣子合作時沒有完成的工作,我剛才還打算直接去幕天找他的,這麽巧他就來了。”

她說著一拉車門就進了副駕駛座,一心只想著趕快將這兩個男人分開,免得鬧出什麽亂子來難以收場。

沒想到莊紹羽也一拉車門上了車,“你們要談的也就是建築設計方面的那些破事兒,反正都是圈子裏的人,不妨我也去聽聽。”

沈潮汐透過前面的後視鏡掃了一眼他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輕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在前面還有個飯局。”

他說著不疾不徐地擡腕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九點十分,距離飯局開始還有二十分鐘,你確定要跟我走?”

莊紹羽幾乎被他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力反駁——

他的確約了重要的客戶在這附近吃飯。

前一天被人算計,幾乎要失掉那個很重要的大工程,被氣的生病入院的老爺子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不想辦法把工程挽回,就別認他這個爹!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秘書菲菲打來的,通知他客人已經提前到了。

“行了,我馬上過去。”

他不耐煩地掛了電話,一摔車門下了車,走了兩步後又扭頭沖著沈潮汐做了一個揮拳的動作:

“沈潮汐,你丫給爺等著!咱倆沒完!”

慕期期同情地看了看他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背影,一轉頭,剛好觸到沈潮汐深邃的眼神。

沈潮汐一踩油門將車子駛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停下。

“你打算讓紹羽一直這麽誤會下去?”

他點了根煙,左手搭在車窗上冷著臉抽著,眼底的寒意讓她如芒刺在背。

一想到這個問題慕期期便感到頭疼。

雖說他知道自己跟莊紹羽只是在莊世傑的面前假扮情侶,可驕傲如他,怎麽可能由著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男人逢場作戲?

而莊紹羽那邊,若是日後知道了她跟沈潮汐有著這麽一層重要的關系而瞞著他,以他的火爆脾氣,真不敢想會鬧出什麽事來。

兩兄弟一直交情這麽鐵,若是因為這個把關系鬧僵了,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不過這些話她又怎麽能說給沈潮汐聽?只能裝著若無其事。

“你跟他這麽多年的兄弟還不了解嗎?他一直都是這樣玩世不恭,風流成性,身邊女人不斷,卻也沒見他對誰真心過,放心吧!他不過是一時興起,鬧著玩兒罷了。”

“我跟莊紹羽真的沒什麽,假扮情侶只是為了安撫莊總,他已經答應了等莊總身體好轉了以後就會把事情澄清,所以,給他點兒時間,我相信他不會食言的。”

沈潮汐睨她一眼,眼底的冷意讓她有些發怵,她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以避開他眼底的鋒芒。

“但願如此。”他幽冷的聲音。

慕期期因為沒想到該怎麽接話,便幹脆沒有出聲,沈潮汐也不說話,更不看她,只若有所思地抽著煙,兩人就那麽沈默著,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正當慕期期暗自猜測著他出現在新思域樓下的原因時,耳邊傳來他有些緩和的聲音,“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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