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關燈
我更加強大。

費雲帆在我們離開法國之後的一個月,就傳來了死訊。我們是從他哥哥那裏得到的消息。他死的,很有特色。

在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踩到肥皂一腳滑倒,然後撞到了馬桶,然後……沒然後了。他死了。

我對硫克使用死亡筆記的方法嘆為觀止。那個晚上,我們倆一同討論了死亡筆記的各種用法。不過我當晚做噩夢了。硫克晚上的時候會脫離紫菱的身體,變成原來那副視覺系的模樣。我覺得他的眼影越來越深了,看我的表情越來越詭異,鬧的我都有心理陰影了。

——————————————————————————————————————————

楚廉又一次上門了,但我和硫克避而不見的時候。他很幹脆地在我們家門口駐紮了。其實我很想沖出去告訴他,這麽一個人型垃圾在我家門口真的有礙市容。硫克攔住了我,他更恨,直接從陽臺上潑洗腳水。

“紫菱!你給我出來!”楚廉看他苦等一天沒有效果,直接改喊的。他似乎覺得只要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一定會被他這種做法感動得淚流滿面,立馬就沖出來,撲入他懷裏。但,他錯了!他還沒等到我們開門,就被保安架走了。

俗話說:人死不能覆生。但你信春哥,你就會原地滿狀態覆活。楚廉一定特別信春哥,要不他怎麽如同小強一樣堅強。我真想讓他改名叫楚堅強。

楚廉見紫菱軟硬不吃,就來纏我。

“綠萍!”我開著車,就看到一個人不要命地沖上來。楚廉死命捶著我的車窗。“你出來,你聽我解釋!”

“不要。”我打開雨刷。泡沫噴了他一臉,然後是水以及消毒液。我不得不承認,這汽車的清潔系統真好。

“你不聽,就從我的屍體上開過去!”楚廉大吼。

“……”我囧了,看看後視鏡,換擋,加速,直接倒車走人。

回去的時候,我和硫克抱怨了這件事情。硫克摸摸我的腦袋,安慰我:“沒事,我等會就殺了他。”

下午的時候,我又拉著硫克去喝咖啡。結果我見到我多日未歸的便宜爹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卿卿我我。於是我掩面了。我在這一瞬間明白了,雖然大叔在我眼裏算不得什麽,但他在世人心中還是吃香的。

硫克也沒心思去折騰楚廉了,他直接改折騰這女人。每天都來咖啡店報道,啥也不說,上來就幫忙。那女人看是白工,一開始也不管。結果便宜爹來了,特別感動。

“紫菱,我來介紹一下。這是隨心。”便宜爹介紹。

“我跟隨心阿姨一見如故,沒想到爸爸你也和阿姨是好友。”紫菱驚訝地睜大了眼。

“哈哈哈!”汪展鵬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兒。”

“原來她就是你的女兒啊~”沈隨心抿嘴。“難怪這麽漂亮。”

“阿姨~”紫菱撒嬌。“我能不能每天都來你這?”

“當然能!當然能!阿姨歡迎都還來不及呢!”隨心笑著點頭。

硫克每天摔杯子的記錄創造也就從這一天開始了。

“對、對不起。阿姨~”紫菱撒嬌。“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不就一個杯子嘛~”隨心大方地擺擺手。“摔了就摔了。”

“阿、阿姨~”紫菱結結巴巴地看著一堆破碎的杯子。“我一下子拿太多了。”

“沒關系,不就是杯子嘛~”沈隨心有些咬牙切齒了。

“啊~”紫菱飛撲到汪展鵬身上。“爸爸爸爸,對不起。我今天打壞了阿姨的杯子,要不我們賠給阿姨吧?”

“沒關系。”沈隨心僵硬地笑著。“幾個杯子而已。”

——————————————————————————————————————————

“你還要接著折騰他們麽?”我翻著書,問正在吃蘋果的硫克。

“不用了。已經差不多了。”硫克咬掉最後一塊蘋果。

“那可以動手了麽?”我接著問。

“你不耐煩了?”硫克眨眨眼。

“有點。”我翻個身,閉上眼睛。“我見到一個特別想虐的人。”

“哦?”硫克來了興趣。“誰?”

“桑采青!”

“你和她有仇麽?”硫克好奇地問。

“沒有,我就覺得她特別討厭。”我打個哈欠。“還有,她和小時候總愛打我小報告的家夥長的一模一樣!”

“……”原來是不堪回首的過去啊。

——————————————————————————————————————————

楚廉歡快地死了!硫克給他下了藥,於是他和MB去了賓館。從此以後,他成了渣受,無愛不歡!夜夜笙歌,紙醉金迷。楚家人原本還想要拯救他,但被他吼了回來:“為什麽你們不能理解我呢?!我尋找愛情有什麽過錯麽?!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啊,求求你了,快去死吧!我默念。

他死了,死於AIDS。楚家人也因此受人詬病,最後不得不搬離了這座城市,找一個沒有人知道他們過去的地方居住。

沈隨心歡樂地死了!她和汪展鵬死在了一處。實現了她之前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願意你拋妻棄子,你只要把我當做路邊的小貓小狗就好了!”她嬌羞地掩住汪展鵬的嘴。

“不!”汪展鵬感動了,他伸手抓住沈隨心的手。“別提到死!我們都不會死的,我們會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你過去受了那麽那麽多的苦,我如今一定要好好對待你,補償你!”

“展鵬!”沈隨心倒向汪展鵬的懷裏。

汪展鵬伸手攔住她,但他畢竟年紀大了。一個不穩,撞到了後桌,後桌上的餐刀、叉子劈裏啪啦地全落在了地上。沈隨心驚呼一聲,要看他手上有沒有受傷。汪展鵬卻攔著,嘴裏說著:“沒關系的!”

兩人拉扯著往前走,沒看路,摔倒了!——死了!死的場景很血腥,媽媽看了一眼就暈倒了。硫克在我旁邊,我閉著眼睛,不敢看。光是聞著這一屋子的氣味我都要吐了,我急急地扯了兩人就離開了。

警方最後給的報告是——“意外身亡。”

我當然不信,肯定是硫克出手的,但硫克說不是。

“真的不是你做的?”我驚訝地問他。“意外身亡?”

“不是。”硫克搖搖頭。“是沈隨心的孩子。”

“那個什麽什麽珊?”我搜索了下記憶。

“那個不是她的孩子。”硫克躺倒在床上。“她的孩子成型後卻被她打掉了。這種死法的孩子會變成怨嬰,報覆害死他們的人。如果是親生母親這麽做的話,他們的恨意會更重。”

“難怪……”我了悟地點點頭。“等等!不是說死後是沒有天堂和地獄的麽?”

“啊——被發現了啊!”

“混蛋!”

媽媽順利收到了保險公司給的補償和公司資產。她難過了一陣子,但在我和硫克的勸慰下又振作了起來。接管了公司,變成了受人稱讚的女強人。我參加了她的再婚婚禮後,跟硫克一起離開了。我們留下了信件,只說是是要出去闖一闖。又找了家不錯的郵件公司,把剩下幾十年的信件一次給了他們,拜托他們每個月寄一封信。

我和硫克找了一個很漂亮的地方,做了兩副棺材,躺倒在裏面,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其實我是一個受虐癥患者,我常常幻想著被人傷害,然後讓別人愧疚一輩子或是讓傷害我的人痛苦一輩子。這其實是一種心理疾病,我也知道這是一種病,但我卻無法擺脫這種想法。我過去叫什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穿了,我現在叫沈流雲。

很美的名字,很美的外表,可誰又知道我內心深處的瘋狂。我原本顧慮著的家人,現在就不用那麽在意了。我只要看好我如今的媽媽和弟弟就好了。至於父親?那個會不顧女兒只想著自己小妾的人,算得上什麽呢?所謂家人,如果沒有為對方做過些什麽,也只能稱為熟悉的路人罷了。

當桑采青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多年的瘋狂,終於可以爆發出來了。我一點點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虐待她,我等待著,她爆發,攻擊我。可我親愛的弟弟看起來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女人。這怎麽可以!

我停下手中的計劃,開始引導我的弟弟。我引著他,讓他看到桑采青在私下用針紮我模樣的小人洩憤。至於那個小人?當然是我不著聲色地扔下了關於巫蠱之術的書籍,她看到後做的。我都不在意正面攻擊了,又怎麽會擔心這些迷信的玩意。

我的弟弟,一瞬間就憤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