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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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鐘遠揚

【綽號】遠揚,鐘少董,鐘副院,鐘主任

【職業】原鐘氏企業少東家,現為s市市立醫院副院長,兼任心外主任醫師和輪轉實習醫師,十年前擔任s市醫學院講師。

【壞習慣】嘮叨

【日常有無特殊行為】喜歡收藏手術刀

【平常態度如何】溫和

【口頭禪】但是…

【年齡】出場時三十二三,十年前二十二

【來歷身世】鐘銘與穆婉顏的親生兒子,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富二代

【別人見到這個角色的反映是怎樣的?為什麽會這樣?】

很溫和,有修養。所謂儒雅和翩翩君子大概是這樣。

外表溫潤,對病患耐心,總是面帶微笑。

【理想/目標】做最好的醫生,治盡天下病。

【平時怎麽對待人?容易相信別人嗎?】

看似溫柔實則有自己的底線,不會輕易相信別人,但肯去相信。

【有過建立家庭的想法嗎?他/她心中的理想伴侶是怎樣的?】

沒有,喜歡男人。

理想伴侶一開始是段恒那樣比自己還要溫柔的居家忠犬型,到後來才發現自己更喜歡沈清硯那樣的小狼狗類型。

角色設定

【姓名】段天罡

【綽號】段堂主,段先生,老爺

【職業】黑幫清衍堂堂主

【壞習慣】殺人

【日常有無特殊行為】對步槍有狂熱的愛好,喜歡用射殺活人來驗證槍的精準度。

【平常態度如何】冷若冰霜,一般不和陌生人多費口舌。

【口頭禪】…做掉。

【年齡】十年前三十六,十年後四十六。

【來歷身世】原本是段家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但段家被奸人所害,除了他僥幸逃脫之外,一家人都被淹沒在火海裏,段家破產沒落。段天罡在陸展成(高中同學)父親的幫助下成功建立屬於自己的清衍堂,開始殺人走私,從此徹底墮入黑道;奈何陸家父子凍結了給他的卡,沒有資金周轉的段天罡決定去北京闖蕩。在北京的時候意外碰到和自己同母異父的哥哥鐘銘,借助他再次把清衍堂維持下去。

【別人見到這個角色的反映是怎樣的?為什麽會這樣?】

恐懼。

因為他的身上沾滿血腥,讓人不敢對視,普通人即使遠遠望去都會聞風喪膽。

殺戮的氣息太濃厚。

【理想/目標】

替父母報仇。

【平時怎麽對待人?容易相信別人嗎?】

一開始為人機靈可愛,就像言情小說裏完美的校草。但經歷家庭變故以及欺騙之後變的心狠手辣,除了自己不肯相信任何人。

【有過建立家庭的想法嗎?他/她心中的理想伴侶是怎樣的?】

沒有。

角色設定

【姓名】段恒

【綽號】段醫生,段大夫

【職業】心外醫生,瞞著所有人做過實習警察和臥底

【壞習慣】啃指甲

【日常有無特殊行為】調戲鐘遠揚

【平常態度如何】溫柔的能掐出水來,有點腹黑。

【口頭禪】遠揚…

【年齡】與鐘遠揚同歲,大學同學。出場時二十二歲,十年後三十二歲。

【來歷身世】段天罡的表弟,自小崇拜表哥,也因此知道段天罡成為黑道大手之後痛不欲生。一開始與之敵對,後因鐘遠揚由愛生恨,決定幫助段天罡。

【別人見到這個角色的反映是怎樣的?為什麽會這樣?】

像狐貍一樣的容貌,卻有白兔一樣的性格。有時狡黠有時忠犬,喜歡裝可憐。

外表輕佻,氣質卻穩重。

【理想/目標】

娶到/嫁給鐘遠揚。

【平時怎麽對待人?容易相信別人嗎?】

容易相信別人,對誰都掏心掏肺。但和鐘遠揚分手之後陰郁了很多。

【有過建立家庭的想法嗎?他/她心中的理想伴侶是怎樣的?】

有。如果男生和男生可以結婚,第一個考慮的就是鐘遠揚。

鐘遠揚就是他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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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珂番外】指尖

我是沈珂。

我想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其實是看似接近卻永遠不可觸及的指尖的距離。

很多個孤枕難眠的夜晚,總是攤開掌心問自己,一個指尖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隔著一個指尖的距離,彼此就無法擁抱著取暖相愛,只能冷眼相對,生命中的種種都盡數自知,無人追問。

“沈小姐~來喝兩杯哈,給唔個面子撒。"

“哎呦沈小姐,儂的肩真是滑噢,大陸的女仔都是咋個保養得?”

我微微蹙起眉,精心描繪的面頰微微發紅,用力把手中碩大的水晶酒杯往地上一砸,就淡然地從這個肥頭大耳的導演身邊走過,鞋跟陷進厚重的毛毯,亦步亦趨。

我就這樣從酒會現場揚長而去,徒步走到了靜謐的天臺。

低頭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個色鬼搞得衣衫不整,不禁惱怒,調整了一下肩帶和呼吸,被夏夜的清風吹了一吹,這才感覺活過來了。

然而正在我小憩時,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討厭地響起,“沈珂,你剛才實在太過分了。”

我連白眼都懶得對他翻,沒有理他,而是輕輕彎下腰把錐子一樣鋒利的十七厘米的鑲鉆高跟鞋隨意地脫下,把它們孤伶伶地甩在燥熱的空氣中,赤腳踩在露天的石階上。

我從造型師精心盤成的古典發髻上扯下一只用來固定它的價值連城的發簪,濃密的發像瀑布一樣流瀉在□的肩頭,月色下我的身軀仿佛搖搖欲墜,有種不真實的迷蒙。

蕭如涵的聲音又不疊地在耳旁響起,“沈珂,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那是你的承諾。”

我本想一拳砸在邊沿的欄桿上,奈何又怕疼怕得要命,只得恨恨地跺跺腳,轉身擡起手就作勢要打他,他卻連看也不看就輕而易舉地攔下。

蕭如涵有著長卻不顯頹廢的額發,暮色低垂,發像黑夜遮住他模糊的眉眼——他今天很難得的沒有戴眼鏡,看起來就像一個嫩的可以掐出汩汩礦泉水的毛頭小子。

“沈珂,”不知是不是夜色如水,讓我倏忽間有了他變溫柔的錯覺,“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我擡頭緊緊盯著蕭如涵鎖起的眉,在黑暗中他像是一個道貌岸然的死神,輕易奪走別人無比珍惜的生命還覺得理所當然;我把漂亮的眼彎成一道魅惑的弧線,突然放聲大笑,直到笑得喘不過氣,笑出了滾燙的淚,終於放棄這近乎垂死的掙紮,慢慢蹲在地上。

“蕭如涵,在你這個大經紀人的眼裏,是不是一直都以為,我沈珂就是個高級點的女支女?而如果沒有你,我連個高級的女表子都不是,充其量就是個塑料女表子?”

“蕭如涵,你知道的。我出道以來唯一的本事就是出賣身體,憑借容貌爬上慕承的床,用一夜的纏綿換來一部影片的女主角。”

“對,這就是最真實的我,蕭如涵,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賤?”

我把險些奪眶而出的淚水生生逼回去,換上一副諷刺的笑容,走到蕭如涵面前仰頭看著他,踮起腳尖輕輕嚙咬他的耳垂,指尖扌兆逗地在他的胸膛畫圈;感覺到他身體的顫動和陡然變得急促的呼吸,看向我的眼神依舊是死撐的波瀾不驚,我緊緊貼在他身上,被他一把拽住,用力推在冰冷的墻上,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清除地感覺到他怦怦的心跳聲,一向在娛樂場上如魚得水的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蕭如涵的眼眸在黑夜裏亮得驚人,他火勺熱而□的腹部緊緊抵住我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那令人羞恥的溫度燙得驚心動魄;他張嘴咬住我濼露的肩頭,惹得我吃痛地低聲嚶嚀。

耳邊傳來他低沈的喘息,“沈珂,你是在玩火。”

無視他近乎警告的話語,我輕蔑地嗤笑,還很不知死活地用食指戳了戳他的敏感地帶,“哼,蕭如涵,這可是我見過的最小的尺寸……啊!”

他突然用力一把掀開我的緊身短裙,像是想要侮辱我……我呆呆地望著他,目光空洞,兩行淚水直直地從眼中流出來。

而壓在我身上的蕭如涵這才逐漸平靜下來。良久,他才從兜裏掏出一副眼鏡戴上,雙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意味頗濃的谷欠望已盡數退去。

他幫我重新穿好我遍身褶皺的裙,用唇吻去我眼角殘留尚未幹涸的淚珠。

“對不起,沈珂。”

我側頭看著他,突然很單純很美好地又一次笑起來。

“蕭如涵,”我伸手打開他遞到自己面前那寬厚用力的手掌,目光冰冷地瞇成一道不透光的縫,“我沈珂就是天生的人盡可夫;但是想睡我的人,總要付出他相應的代價。我承認我就是天生的賤,可是蕭如涵,你真以為你什麽都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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