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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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天氣很好，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緊閉的窗戶，把外面的冷風完全隔離開。她花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解開了那道覆雜的化學題，“韓老師你看！”
她興奮的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把練習冊遞到韓老師的面前。
……
她的身體瘦弱，雙臂的力量很小，很容易就被一個成年男子禁錮在沙發上。
……
那雙幹凈整潔的雙手，像是沾滿了惡心的毛毛蟲，讓她惡心，讓她想吐，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戰栗，讓她只能尖叫著緩解自己的無助。
……
宋有貌蹲下來抱住頭，“走開！”
小韓上前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他的手有些顫抖，張口想說些什麽，可之前打過無數遍的草稿，此時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學校。
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毫無人跡的黑洞。
她掙紮，哭泣，求救，都沒有回應。她看不到任何東西，也摸不到任何東西，沒有人和她說話，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和那聲，若有若無的，絕望的哭泣聲。
她認命的閉上眼睛，懷著膽戰心驚，躺下來蜷縮著身體，任憑恐懼，彌漫在她的四肢周圍。
再次醒來，是在家裏的房間。
蘋果趴在她的床邊，還在睡著。窗外依舊光亮，鳥兒嘰喳，風兒輕柔。她動了動手，叫醒蘋果。
“你醒了？渴不渴？我去幫你倒點水好不好？”
宋有貌搖頭，“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貓兒～”
“出去吧。”
“宋大很擔心你。”
“我不會有事的，求你讓我呆會兒吧。”
周萍萍不再說什麽，幫她掖好被角，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間。宋有貌躺在那裏，呆呆的看著眼前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腦海空蕩蕩的，覺得此時的思想，就如同天花板一樣，一片空白。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才看到胳膊上被擦傷的傷口。
她想起來了，那天在辦公室她跑了出去，從樓梯上不小心摔了下去，然後眼前一片血紅，胳膊上，膝蓋處，額頭上，尖銳的疼痛不斷的傳到她的感官神經上，她終於撐不住，在華亭的尖叫中，昏了過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再徹底一些呢。
離開這個她不再熱愛的世界。
為什麽，要醒過來。
外面的天空漸漸黑下來，在良久的沈靜中，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她卻不想理會。敲門聲很有節奏，是她小時候和大哥約定的聲音。
“我在。”她對著門口說。
“要吃些東西嗎？我幫你準備了雞蛋餅。”宋有禮的聲音有些幹澀，好像長時間沒有說話而一直壓抑著喉嚨。
“不要，我想休息，你別打擾我了。”宋有貌說完這一句，便不再答話。
整整五天的時間，除了每天早上出現在桌上的水杯，她沒有任何的進食。每天就是坐在窗臺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場景，想著樓下經過的人們會去哪裏，做什麽事情，懷著怎樣的心情。
想著想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
然後就泡在浴缸裏，泡到皮膚發皺，泡到她無法呼吸。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又能去哪裏呢？在她過來北州市的時候，媽媽就說以後她要和大哥住一塊彼此照應，父母始終不是她能依靠的人。
大哥？她現在真的不想見到任何認識的人。
手機剛開機，肖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宋啊，你最近怎麽了，手機怎麽還關機了呢？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你怎麽樣，現在在家嗎？安全嗎？”
“肖阿姨～”宋有貌的鼻腔一酸，委屈就像洪水般襲上心頭，“肖阿姨～”
“別哭別哭，你在哪呢，阿姨去找你，別哭了。”
她抱著手機說了地址，然後聽著肖莉匆匆的離開了寵物醫院，開車趕過來。她輕聲哭泣，肖莉在電話那邊默默安慰。
肖莉進來的時候確實嚇了一大跳，半月之前還溫柔可愛善良大方的小宋，竟變成如今骨瘦如柴一副死氣沈沈的骷髏般的人。
看到她進來，宋有貌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等肖莉坐在她身邊，伸手環住她的時候，那股噴薄的感情，卻又覆發。
她抱住肖莉的背，她的懷抱溫暖幹燥，像是小時候媽媽抱著她一般。
“乖啊小宋不哭，去阿姨家住幾天怎麽樣，竹竹也在，咱們三個在一塊好不好？”肖莉幫她擦掉眼淚，溫柔地說。
宋有貌點頭。
“好好，咱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啊。”
顧家祖宅在城郊，宋有貌跟在肖莉的身後，右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知道她害怕，肖莉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住的樓層裏只有咱們兩個，別人都進不來的。”
肖莉住在四樓，準確地說，祖宅的整個四樓都是她的。可能是事先打過招呼，兩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人。到達四樓肖莉幫她準備的房間之後，宋有貌再次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因為要辦喜事的關系，顧宅最近的氣氛較之前好了很多。宋有貌熟悉了環境之後，開始幫著竹竹準備婚事上需要的東西。
“hello小嫂子，看肖阿姨這態度，你和顧餘安的好消息也不遠了吧？”這天宋有貌正窩在三樓的大廳裏包喜糖，顧加西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袋酸奶。
“沒有，我就是過來幫忙的。”
“切～還不樂意說了。我看你最近挺忙的，怎麽樣，我帶你出去兜兜風去。”
“不用了。”
“哎走吧走吧，就你這小病秧子，就是缺乏刺激。告訴你，等我騎車帶著你到高速上溜一圈下來，保準你吃嘛嘛香身體倍棒。”顧加西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地庫裏帶。
到了地方宋有貌才知道，她說的‘騎車’，就是騎摩托車！
看著她驚呆的樣子，顧加西得意的拍拍自己的坐騎，“怎麽樣，我的紅耀很威風吧！當年我就是靠它，在我們那一片混成大姐大的。這個你就不要學了，走，姐帶你出去兜風去。”
那是一輛紅色的摩托車，看起來十分沈重。宋有貌很是懷疑以顧加西那副小身板，是怎麽推得動紅耀的。可是看到顧加西遞過來的大紅色頭盔，她鬼使神差的順從她，戴上了頭盔。
路上的風，像一把刀一樣，想要透過衣衫，一寸寸的割破她的皮膚。宋有貌趴在顧加西的背上，扭頭看著身邊一輛輛被紅耀甩下來的車子，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顧加西感覺到，微微一笑，加快了油門。
車速越來越快，尤其到了山路上，周圍沒有其它車輛，宋有貌甚至覺得她把摩托車當成飛機來開。她慢慢松開手，張開雙臂，對著遠方的大山喊著顧加西的名字，然後又不住的喊著身邊熟悉人的名字。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有嘶啞的痕跡。但與此同時，她的心情，卻變得開朗起來。仿佛這漫山遍野的綠樹，和山裏清新的空氣，把她那顆似乎千瘡百孔的心，治愈。
她一時有些得意，歡快的心情感染到了顧加西，讓她有些恍惚的把摩托車開到了進入市區的高速公路上。
在市內飆車，危險系數很高，但刺激性也更高。
她雖喜歡，但更看重生命。
可是還未等她降下車速，就感覺到了後方一輛警車，呼嘯著喊她停下。她不得已，在經過兩個路口之後，慢慢的靠邊停車。
宋有貌知道兩人惹了禍，乖乖的跟在顧加西的身後，接受交警的批評和教導。
知道這件事不能讓護犢子的肖莉知道，顧加西悄悄撥通了顧餘安的電話。然後宋有貌就低著頭從顧加西的背後，被挪到了顧餘安的身後。
看著他處理完事情，顧加西揮揮頭盔，騎著摩托車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看她低頭溫順的樣子，顧餘安伸伸手想摸摸她，動作僵硬了幾下又縮回手，“冷不冷？”
宋有貌搖搖頭，“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吧。”
“沒事，那餓不餓啊，要不要去吃……魚？”
“好，不過要換一家，我不想喝魚湯了。”
“那走吧。”
住在顧家的這幾日裏，肖莉幫她做了很多營養餐，變著法的給她補身體，但如今的宋有貌，仍然和剛去顧家時一樣，消瘦無力。
車裏無人說話，顧餘安打開收音機，隨便聽到一個音頻上。裏面正在播放相聲，《論捧逗》，宋有貌被演員的聲音吸引，專心地聽著他們的話，不時的被逗笑。
“你不要怪西西，是我讓她帶我出來散心的。”宋有貌說。
“行了，我還不知道她。”顧餘安毫不在意地說，末了又叮囑道，“她的圈子有些亂，你不要和她接觸太多。”
看她不讚同的樣子，顧餘安也不好直接說顧加西的事情，只得拐著彎說，“反正你離她遠一些就行了。”
“我覺得西西很好啊。”
“那是你沒有見過她混的時候，還有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如果她要帶你過去，你可千萬不要去啊。”
“誰啊？夢夢嗎？”
“嗯，她也算。”
“她不是西西的女朋友嘛，很可愛的一個女生，我很喜歡她呀。”
“！你喜歡她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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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興奮的擦了擦臉上的汗，笑著把練習冊遞到韓老師的面前。
……
她的身體瘦弱，雙臂的力量很小，很容易就被一個成年男子禁錮在沙發上。
……
那雙幹凈整潔的雙手，像是沾滿了惡心的毛毛蟲，讓她惡心，讓她想吐，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戰栗，讓她只能尖叫著緩解自己的無助。
……
宋有貌蹲下來抱住頭，“走開！”
小韓上前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他的手有些顫抖，張口想說些什麽，可之前打過無數遍的草稿，此時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學校。
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毫無人跡的黑洞。
她掙紮，哭泣，求救，都沒有回應。她看不到任何東西，也摸不到任何東西，沒有人和她說話，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和那聲，若有若無的，絕望的哭泣聲。
她認命的閉上眼睛，懷著膽戰心驚，躺下來蜷縮著身體，任憑恐懼，彌漫在她的四肢周圍。
再次醒來，是在家裏的房間。
蘋果趴在她的床邊，還在睡著。窗外依舊光亮，鳥兒嘰喳，風兒輕柔。她動了動手，叫醒蘋果。
“你醒了？渴不渴？我去幫你倒點水好不好？”
宋有貌搖頭，“你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貓兒～”
“出去吧。”
“宋大很擔心你。”
“我不會有事的，求你讓我呆會兒吧。”
周萍萍不再說什麽，幫她掖好被角，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間。宋有貌躺在那裏，呆呆的看著眼前白色的天花板。
她的腦海空蕩蕩的，覺得此時的思想，就如同天花板一樣，一片空白。她撐著身體想坐起來，才看到胳膊上被擦傷的傷口。
她想起來了，那天在辦公室她跑了出去，從樓梯上不小心摔了下去，然後眼前一片血紅，胳膊上，膝蓋處，額頭上，尖銳的疼痛不斷的傳到她的感官神經上，她終於撐不住，在華亭的尖叫中，昏了過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再徹底一些呢。
離開這個她不再熱愛的世界。
為什麽，要醒過來。
外面的天空漸漸黑下來，在良久的沈靜中，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她卻不想理會。敲門聲很有節奏，是她小時候和大哥約定的聲音。
“我在。”她對著門口說。
“要吃些東西嗎？我幫你準備了雞蛋餅。”宋有禮的聲音有些幹澀，好像長時間沒有說話而一直壓抑著喉嚨。
“不要，我想休息，你別打擾我了。”宋有貌說完這一句，便不再答話。
整整五天的時間，除了每天早上出現在桌上的水杯，她沒有任何的進食。每天就是坐在窗臺邊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場景，想著樓下經過的人們會去哪裏，做什麽事情，懷著怎樣的心情。
想著想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
然後就泡在浴缸裏，泡到皮膚發皺，泡到她無法呼吸。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又能去哪裏呢？在她過來北州市的時候，媽媽就說以後她要和大哥住一塊彼此照應，父母始終不是她能依靠的人。
大哥？她現在真的不想見到任何認識的人。
手機剛開機，肖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宋啊，你最近怎麽了，手機怎麽還關機了呢？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你怎麽樣，現在在家嗎？安全嗎？”
“肖阿姨～”宋有貌的鼻腔一酸，委屈就像洪水般襲上心頭，“肖阿姨～”
“別哭別哭，你在哪呢，阿姨去找你，別哭了。”
她抱著手機說了地址，然後聽著肖莉匆匆的離開了寵物醫院，開車趕過來。她輕聲哭泣，肖莉在電話那邊默默安慰。
肖莉進來的時候確實嚇了一大跳，半月之前還溫柔可愛善良大方的小宋，竟變成如今骨瘦如柴一副死氣沈沈的骷髏般的人。
看到她進來，宋有貌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等肖莉坐在她身邊，伸手環住她的時候，那股噴薄的感情，卻又覆發。
她抱住肖莉的背，她的懷抱溫暖幹燥，像是小時候媽媽抱著她一般。
“乖啊小宋不哭，去阿姨家住幾天怎麽樣，竹竹也在，咱們三個在一塊好不好？”肖莉幫她擦掉眼淚，溫柔地說。
宋有貌點頭。
“好好，咱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啊。”
顧家祖宅在城郊，宋有貌跟在肖莉的身後，右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腕。知道她害怕，肖莉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住的樓層裏只有咱們兩個，別人都進不來的。”
肖莉住在四樓，準確地說，祖宅的整個四樓都是她的。可能是事先打過招呼，兩人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人。到達四樓肖莉幫她準備的房間之後，宋有貌再次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因為要辦喜事的關系，顧宅最近的氣氛較之前好了很多。宋有貌熟悉了環境之後，開始幫著竹竹準備婚事上需要的東西。
“hello小嫂子，看肖阿姨這態度，你和顧餘安的好消息也不遠了吧？”這天宋有貌正窩在三樓的大廳裏包喜糖，顧加西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袋酸奶。
“沒有，我就是過來幫忙的。”
“切～還不樂意說了。我看你最近挺忙的，怎麽樣，我帶你出去兜兜風去。”
“不用了。”
“哎走吧走吧，就你這小病秧子，就是缺乏刺激。告訴你，等我騎車帶著你到高速上溜一圈下來，保準你吃嘛嘛香身體倍棒。”顧加西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地庫裏帶。
到了地方宋有貌才知道，她說的‘騎車’，就是騎摩托車！
看著她驚呆的樣子，顧加西得意的拍拍自己的坐騎，“怎麽樣，我的紅耀很威風吧！當年我就是靠它，在我們那一片混成大姐大的。這個你就不要學了，走，姐帶你出去兜風去。”
那是一輛紅色的摩托車，看起來十分沈重。宋有貌很是懷疑以顧加西那副小身板，是怎麽推得動紅耀的。可是看到顧加西遞過來的大紅色頭盔，她鬼使神差的順從她，戴上了頭盔。
路上的風，像一把刀一樣，想要透過衣衫，一寸寸的割破她的皮膚。宋有貌趴在顧加西的背上，扭頭看著身邊一輛輛被紅耀甩下來的車子，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顧加西感覺到，微微一笑，加快了油門。
車速越來越快，尤其到了山路上，周圍沒有其它車輛，宋有貌甚至覺得她把摩托車當成飛機來開。她慢慢松開手，張開雙臂，對著遠方的大山喊著顧加西的名字，然後又不住的喊著身邊熟悉人的名字。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有嘶啞的痕跡。但與此同時，她的心情，卻變得開朗起來。仿佛這漫山遍野的綠樹，和山裏清新的空氣，把她那顆似乎千瘡百孔的心，治愈。
她一時有些得意，歡快的心情感染到了顧加西，讓她有些恍惚的把摩托車開到了進入市區的高速公路上。
在市內飆車，危險系數很高，但刺激性也更高。
她雖喜歡，但更看重生命。
可是還未等她降下車速，就感覺到了後方一輛警車，呼嘯著喊她停下。她不得已，在經過兩個路口之後，慢慢的靠邊停車。
宋有貌知道兩人惹了禍，乖乖的跟在顧加西的身後，接受交警的批評和教導。
知道這件事不能讓護犢子的肖莉知道，顧加西悄悄撥通了顧餘安的電話。然後宋有貌就低著頭從顧加西的背後，被挪到了顧餘安的身後。
看著他處理完事情，顧加西揮揮頭盔，騎著摩托車頭也不回的溜走了。
看她低頭溫順的樣子，顧餘安伸伸手想摸摸她，動作僵硬了幾下又縮回手，“冷不冷？”
宋有貌搖搖頭，“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吧。”
“沒事，那餓不餓啊，要不要去吃……魚？”
“好，不過要換一家，我不想喝魚湯了。”
“那走吧。”
住在顧家的這幾日裏，肖莉幫她做了很多營養餐，變著法的給她補身體，但如今的宋有貌，仍然和剛去顧家時一樣，消瘦無力。
車裏無人說話，顧餘安打開收音機，隨便聽到一個音頻上。裏面正在播放相聲，《論捧逗》，宋有貌被演員的聲音吸引，專心地聽著他們的話，不時的被逗笑。
“你不要怪西西，是我讓她帶我出來散心的。”宋有貌說。
“行了，我還不知道她。”顧餘安毫不在意地說，末了又叮囑道，“她的圈子有些亂，你不要和她接觸太多。”
看她不讚同的樣子，顧餘安也不好直接說顧加西的事情，只得拐著彎說，“反正你離她遠一些就行了。”
“我覺得西西很好啊。”
“那是你沒有見過她混的時候，還有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如果她要帶你過去，你可千萬不要去啊。”
“誰啊？夢夢嗎？”
“嗯，她也算。”
“她不是西西的女朋友嘛，很可愛的一個女生，我很喜歡她呀。”
“！你喜歡她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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